第九十章 差一步(1 / 1)

加入書籤

只不過聊了幾句的功夫,林曉便瞬間想出了接下來的打算。

當然,她的打算也並不費什麼腦子,很簡單,就是殺了眼前這個叫如生的人。

既然“域”是從他這裡開始的,那隻要把他殺掉,自然就可以結束了。

這樣想著,林曉再次舉起斧頭,就要朝著如生劈下去。

這一次,她對準瞭如生的脖子,想要將對方一擊斃命。

但如生畢竟也不是傻子,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林曉的斧頭砍下來。

他捂著受傷的那隻胳膊,踉蹌地從地上爬起,迅速跟二人拉開距離。

林曉則抓著斧頭立馬跟了上去。

總之,如生今天必須得死,他不死,林曉和季長安兩個人就沒辦法從這棟樓裡出去。

兩個人你追我趕,最終還是林曉的速度更勝一籌。

很塊,林曉跑到了如生的旁邊,她舉起斧頭,又是一下猛地砍了下去。

而就在斧頭即將接觸到如生的那一刻。醫院樓層的地面忽然傳來震動,這震動使得林曉重心不穩。

她失去準頭,斧頭擦著如生的身體滑過去,只劃破了對方的衣襬。

震動對如生卻彷彿毫無作用,他如履平地地繼續往前跑,就這樣在林曉的注視下跟林曉再次拉開了距離。

不想再繼續這樣玩貓捉老鼠的遊戲,林曉從空間取出一把小刀。

這小刀像匕首,但要比匕首鋒利許多,不知道具體叫什麼名字,是林曉之前零元購的時候順手塞進空間的,此時正好派上用場。

這種小刀也不止一把,準確來說林曉有好幾箱這樣的小刀存在空間裡,她拿著一把試探性的朝如生飛過去。

地面依舊在震動,林曉想要瞄準,需要費很大的功夫。

那把小刀是在空中的,自然也無視。地面的震動,朝著如生直衝過去。

好在林曉的準頭很好,那把小刀準確地插進了如生的後背,只聽他哀嚎一聲,整個人痛得彎了下去,而伴隨著如生的哀嚎,地面的震動也隨之停下。

林曉趁著這地面平穩的功夫,迅速衝到如生面前。

她從空間取出鋒利的斧頭,一腳踩上如生的後背,將其踹翻在地,隨後又踩著如生的胸口做固定,接著舉起斧頭,瞄準如生的脖子砍了下去。

這一次沒有再出現任何異樣,林曉的斧頭毫無阻礙的砍中了儒生的脖子,一時間,血液飛濺,灑的林曉半邊臉都是噴射狀的血跡。

如生閉上了眼睛,但二人周圍的環境卻依舊沒有改變。

林曉盯著如生的屍體看了幾秒,隨後皺眉迅速,遠離了如生的位置。

而就在她拉開安全距離後的幾秒內,原本倒在地上的屍體忽然再一次的動了起來,當著二人的面從地上站起,就這樣明晃晃的復活了。

但站起來的不只是如生,隨之響起的還有一道令林曉熟悉的女聲。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要把我們兩個趕盡殺絕?”

是栩栩的聲音。

聽見這質問,林曉沒有露出絲毫的後悔和害怕,她只是默默的抽出之前殺掉西裝男的那把長刀,握好後對準了“如生”。

樣子還是如生的樣子,只不過聲音和氣息都有了改變,就像是有另一道靈魂住進了如生的身體裡。

“如果你們能主動解開這裡讓我們離開,那我也不至於一定要把你們弄死。”

林曉淡定道。

“你們可以自己離開,一樓就有門,也可以從窗戶出去,一定要將我們趕盡殺絕,是你自己的問題。”

如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憤憤不平,就像是怨恨林曉追著他們兩個人折騰。

林曉則搖頭。

“看你們的樣子,連你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林曉嘆氣,帶這些對於這兄妹二人的可惜和遺憾。

“也是,如果你們知道的話,現在就已經不在這裡了,所以就沒什麼別的好說的了,你們必須死,不死的話,我和季長安沒有辦法從這裡離開。”

林曉從空間取出斧頭丟給季長安,頭也不回的叮囑。

“你保護好自己,一會兒打起來了,我應該沒辦法護住你。”

季長安接住斧頭,一臉的震驚。

他到現在還沒有搞清楚情況,更不理解剛剛還正常的如生怎麼突然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忽然身體裡就住進了另一個人,並且那個人好像還跟林曉很熟悉的樣子,二人之前有過過節?

當季長安還在試圖理順現在情況的時候,林曉已經抓著長刀衝了上去,如生也迅速開始應對。

他隨手從廢墟中抽出一根鐵棍,用鐵棍跟林曉對上,兩把鐵器在空中碰撞發出刺耳的聲波。

季長安在一旁抓著斧頭,想要上前幫忙,卻又害怕自己沒卡準時機誤傷了林曉。

正當他猶豫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忽然從他背後傳來。

季長安的身體先大腦一步動作,他轉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西裝的半邊身子跟融化了一樣的男人從自己身後冒了出來,正凶神惡煞的跑向自己,明顯的來者不善。

季長安這才意識到林曉給自己斧頭讓自己自保的意思是什麼,是真的自保啊。

不光林曉要打架,就連季長安也沒辦法閒著。

雖然覺得十分點背,但既然如此,季長安也只能握緊手中的斧頭做好準備。

當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衝到自己還剩幾步遠的時候,季長安舉起斧頭大喊著就朝對方衝了過去。

但還沒能碰到對方的衣服,季長安便看見他的其中一隻手臂像橡皮糖一樣拉長了,彷彿一根有自我意識的帶子一般,朝著季長安就抽了過來。

季長安瞳孔驟縮,連忙改變自己一開始準備好的方向閃身躲開。

那根帶子沒能抽到季長安,所以抽向了一旁的牆壁,而那堵被抽到的牆壁如同冬天的冰塊一樣瞬間碎裂,瓷磚碎屑飛濺差點劃破了季長安的皮膚。

季長安瞳孔驟縮,沒想到這個奇怪的男人的手臂竟然有這麼大的殺傷力,還好他剛剛沒有選擇硬扛,而是躲開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