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留下來(1 / 1)
男人的手臂迅速收回,然後再次蓄力,如同鞭子一般,又一次的抽向季長安。
季長安也連忙從地上爬起,站穩身形後迅速朝著一旁閃身躲去。
他再一次躲開了西裝男的攻擊,但也因為這躲避而逐漸落了下風。
西裝男再次迅速收回手臂朝季長安發動攻擊,而季長安只能重複性地狼狽躲開。
他沒辦法在段時間內站穩朝西裝男重新發起進攻,因為西裝男拉長的手臂已經將他和西裝男之間的距離拉的越來越開,季長安無法在短時間內衝到西裝男面前,然後給他一拳。
隨著西裝男的每一次攻擊二人之間的劣勢也越來越大,到最後,季長安只能勉強的抱著自己的斧頭四處逃竄,能躲開西裝男的攻擊已是萬幸。
而另一邊,如生彷彿帶上了什麼buff一般,原本瘦弱毫無攻擊力的一個人,此時竟然拿著一根破棍子跟林曉打的有來有回。
林曉皺著眉,迅速舉起長刀再一次瞄準瞭如生的腦袋,但很快,在長刀即將碰到如生腦袋時,如生又一次拿起棍子擋住了林曉的攻擊。
兩個人打的不分上下,彼此勢均力敵的消耗著對方的力氣,天平產生導向的那一刻,是在季長安被西裝男的手臂打中的那一瞬間。
原本躲開西裝男攻擊還遊刃有餘的季長安,在不間斷的攻擊下,被消耗了越來越多的力氣,動作也肉眼可見的變得遲緩和卡頓。
就當季長安鬆懈的那一刻——是躲到了一張桌子後面,想借這道掩體獲得片刻喘息的,但沒想到就在他鬆氣的那一刻,西裝男拉長的手臂卻又一次揮了過來。
這一次,西裝男的手變的更長了,像是擔心沒辦法連著季長安一起攻擊,所以延伸了胳膊的長度。
胳膊抽在季長安的掩體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將那張桌子掀飛,躲在桌子後面的季長安自然也沒能倖免,被那隻胳膊連帶著和桌子一樣被抽翻在了地面。
一時間灰塵四起,季長安也被這一下抽得倒在地上,沒辦法迅速爬起。
而西裝男也罕見的沒有趕盡殺絕,他只是將季長安抽翻在地,見季長安沒有行動能力後便迅速改變了目標,朝著還在打鬥的林曉和如生二人的方向過去。
此時,林曉正用長劍擋下了一次如生的攻擊。
不知道為什麼,那根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棍子,在如生手中就彷彿什麼堅硬無比的物體一樣,不管林曉用多大的力氣,如何變換的角度,都沒有辦法將這根棍子砍斷。
正當林曉專心跟如生交手時,忽然聽見耳邊傳來一陣破空的聲響。
林曉瞳孔微顫,下意識順著那道聲音發出的方向看去,只見一隻熟悉的如同橡皮糖一樣的手臂朝自己抽了過來。
林曉腳下用力,借力迅速從原地彈開。
而那根彷彿橡皮糖一樣的手,下一秒便抽在了林曉方才站著的位置上,將瓷磚擊打的粉碎,炸開一朵滿是碎屑的花。
林曉落在不遠處的安全範圍,她迅速轉頭尋找季長安的身影,很快便在不遠處的一片廢墟中發現了躺在其中的幾乎要不省人事的季長安。
她喊了一聲,見季長安搖搖晃晃的朝自己揮了揮手,確認他沒什麼大礙後,林曉便握緊長刀,面對眼前的兩個敵人。
“你何必繼續支撐下去,你一個人,根本沒辦法打過我們兩個。”
如生開口。
“不如這樣,你留下來,只要你願意留下來,不管你想要什麼東西我都可以給你變出來。”
“是吃不完的食物,還是各種各樣只有小說裡才會存在的奇珍異寶,在這裡我是老大,只要我想,那些東西就都可以出現,我也可以把那些東西給你。”
如生看著林曉,眼中露出些許自傲的神色。
“不裝了?我還以為你會繼續演下去。”
聽如生這樣說,林曉有些疑惑,既然他已經知道自己是這個“域”裡的,那麼為什麼先前她說的時候,如生卻一副完全沒有意識到的模樣,這豈不是有些衝突嗎?
但很快,林曉便明白了原因。
如生冷哼,“本來也是想繼續演下去的,但是你有點太難纏了,我又不是很想殺了你——準確來說是栩栩不希望你死。”
“所以與其讓我們三個再繼續打下去,不如勸你幾句。只要你願意加入我們,你想要什麼,我就能給你什麼,就像這樣。”
說著,如生打了個響指,幾人所在的這間滿是破損的醫院忽然就變成了金碧輝煌如同酒店般的大廳。
林曉皺了皺眉,她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如生則一臉得意,顯然對自己這種技能十分滿意。
“之前讓你們看見醫院原本的樣子,是怕你們發現異樣,但現在不同了,我希望你可以留下來,所以將我最真實的部分展現給你。”
說著,如生環顧了一圈自己所創造的這個金碧輝煌的大廳。
“不光是這種大廳,還有你所渴望的東西,哪怕是活人,我也可以變出來給你。”
如生拍了拍站在他旁邊的這個西裝男。
“就像我旁邊這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他是我喜歡的一個遊戲裡的角色,怎麼樣?很逼真吧。”
“非常的有意思,就跟活的一樣,他可以說一些簡單的話也能自我行動,只要你給他一些指向,他就可以像真人一樣跟你互動。”
林曉站在不遠處,看著如生的動作。
“比如,”如生敲了敲西裝男的身體,“給我跳個舞。”
話音剛落,那西裝男竟然真的原地開始扭動起來,但他的胳膊沒有恢復成正常的樣子,依舊像綢帶一樣,隨著他的動作,就彷彿飄帶一般空中亂晃。
如此詭異的畫面,如生卻彷彿沒有絲毫的察覺,他得意地看向林曉,認為林曉會被這種事情給抓住眼球。
對上如生的目光,林曉扯了扯嘴角,並沒有關於西裝男的跳舞而給出評價,而是重新問了問題。
“你為什麼要我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