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天水學院謀劃凍千秋(1 / 1)

加入書籤

“你會對其他人保密的,對吧?”

海靜如蒙大赦,對著一人一鯊再次磕起了頭。

“我明白!我明白了!我什麼都不會說!我發誓!我用我的武魂發誓!如果洩露半個字,就讓我魂力盡廢、武魂破碎!”

“那就這樣吧——”海鮫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誓言還算滿意:“堂姑,你可以走了。”

聽到這話的海靜,當即手腳並用地從礁石上爬起來,甚至顧不上整理溼透汙濁的下半身,跌跌撞撞地朝著無畏號的方向衝去。

她的身影狼狽得像是身後有十萬年魂獸在追趕......雖然某種意義上確實如此。

無畏號甲板上,七雙眼睛緊緊盯著海面。

當海靜那狼狽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時,所有女孩都愣住了。

怎麼有個臉腫得跟豬頭一樣的人,穿著我們老師的衣服?

“海老師!”水月兒第一個認出來,聲音裡滿是錯愕:“您、您怎麼……”

腫成豬頭的海靜沒有回答,默默地朝著無畏號不斷游來。

“快!拉我上去!”直至游到無畏號邊上時,海靜才發出了嘶啞的聲音,朝著船上伸出顫抖的手。

距離最近的水冰兒和雪舞連忙伸手,然後頂著一股將被海水濾過大半的臭味,將她拉上了無畏號的甲板。

海靜一上船就癱軟在地,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地望向礁石方向,彷彿那裡有什麼極其恐怖的東西一樣。

水冰兒貼心地拿出了一條毯子,輕輕披在對方的肩上,站在她身旁的水月兒忍不住詢問道:

“海老師,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千秋姑娘呢?”

海靜猛地回過神,像是被針紮了一樣從甲板上彈起來,連連搖頭:“不、不要問了!什麼都不要問!”

她的反應太過激烈,把女孩們都嚇了一跳。

“開船!馬上離開這裡!立刻!馬上!去找千年魂獸,越快越好!”

那聲音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甚至還帶著一絲殘餘的顫抖。

船長被她這副模樣嚇了一跳,連忙點頭:“好、好的!這就開船!”

甲板上陷入詭異的沉默。

女孩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再開口詢問。

水冰兒悄悄走到船舷邊,望向了礁石的方向。

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居然能讓一位魂帝強者,甚至連半個字都不敢提及呢?

......

與陷入詭異氣氛的沉默甲板相比,海鮫和凍千秋所在的礁石,上面的氣氛則是要輕鬆許多。

在海靜從礁石上離開後,海鮫敏銳地發現,變回人形的凍千秋,情緒似乎有點兒低落。

“千秋,你怎麼了?是因為剛才那個老太婆嗎?!”

聽到海鮫突然用“老太婆”稱呼海靜,凍千秋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剛才那點低落的情緒被衝散了不少。

“海鮫,你這樣叫自己的堂姑不太好吧?”她努力想板起臉,但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人家看起來也才三十多歲的樣子……”

“誰叫她一見面就刨根問底呢?”海鮫聳了聳肩,情緒變得平靜了下來:

“要不是看在她和我多多少少有那麼丁點兒血緣關係的份上,我早就拿著鮫肌上去削她了......

話說回來,你剛才為什麼一副不開心的樣子?真的不是因為那個老太婆嗎?”

“嗯......有一點,但不多......”凍千秋用手捂住了海鮫的嘴,阻止對方插自己的嘴,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我,其實是在自責。”

海鮫瞪大了眼睛,挪開了對方放在自己嘴巴上的手,並驚訝地看著她。

“自責?千秋你為什麼要自責啊?”

“因為......我猶豫了......”凍千秋很是自責地回答道:“我要是不猶豫、直接附和海鮫你——你根本就不會被她們指責,也不用走到我暴露身份的這一地步......”

“你這笨鯊魚說什麼呢?”海鮫笑著戳了戳她的額頭:“就算你真的附和我說的話,告訴她們你不會加入任何學院——

她們,估計也會繼續想辦法,要你加入天水學院的。

到時候,還是要走到暴露身份,才能逼退她們這步。”

暴露了就暴露了唄,城主府的那些親信不也知道(海青天告訴他們,海鮫是因為獲得了海神的眷顧,才能召喚出凍千秋的)?

有人對千秋不懷好意?那他自個兒和魔魂大白鯊群說去吧!

“為什麼她們會這麼執著呢?”凍千秋不解地歪著頭。

“因為她們千秋你很厲害啊,厲害到她們無論如何都要得到你......”海鮫舉了一個對方絕對聽得懂的例子:“這就好比你知道一樣東西很好吃,好吃到你無論如何都想吃到。”

“原來是這樣呀!”凍千秋在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後,將話題轉移到了海靜身上:

“海鮫,我是不是害你,和你堂姑的關係變差了啊?”

“你這笨鯊魚又在說什麼胡話?”海鮫再次戳了戳對方的額頭:

“你該不會覺得,別人都跟你一樣,會把每個親戚都當成僅次於家人的重要存在來對待吧?”

“難道不是嗎?”凍千秋微微歪著頭,深藍色的眼眸中充滿了困惑。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直率與天真:

“家人和族人……不都是很重要的存在嗎?”

海鮫幾乎是立刻打斷了她的話:“對於我這種傳承了很多代的人類貴族家庭來說——

大部分所謂的‘親戚’,在我眼裡,充其量就只是些……知道名字的陌生人罷了。”

他頓了頓,笑著回想起了腫成豬頭的海靜:

“更別說剛才那個——在這之前,我連她見都沒見過的老太婆了。”

“所以,”海鮫忽然向前走了一步,看著她的眼睛,聲音在海浪聲中清晰無比:“你完全沒必要為這種事自責。”

緊接著,他伸出手來揉了揉凍千秋的頭頂。

“對我來說,你才是最重要的。”

聽到這話的凍千秋,忽然覺得臉頰有點發燙,她有點不太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

海鮫那直白的話語,像是一顆小石子投入了她的心湖,並在那裡漾開了一圈圈,她從未感受過的漣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