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白軒的陰謀(1 / 1)
楚黎本就是一介武夫,身體素質非常的好,沒過幾日便痊癒了。
他想著這幾日以來蕭辭的精心照顧,心中突然劃過一絲暖流。
叫來親衛,楚黎認真的說道:“你去宮裡把蕭辭帶來將軍府住吧,沾雪閣可沒有這舒服。”
楚黎自然是知道沾雪閣是做什麼勾當的,即使蕭辭的琴藝一絕,但終究是身份低微,在那裡便只能成為案板上的魚,任人欺凌。
“將軍,可是蕭辭的名聲不太好,就這樣把他帶過來是否不妥當啊?”,下屬有些為難,誰人不知那沾雪閣在百姓眼裡就是那風月場所。
蕭辭更是豔名遠播,和他們威名遠揚又深受百姓愛戴的將軍府更是格格不入,他怕這樣做了,會敗壞了將軍在群眾心裡的威望、名聲。
“我的吩咐你敢質疑?那蕭辭在我身受重傷時悉心照料,不離不棄,這就是恩,若我因為旁人的一時風言風語而畏手畏腳的,豈不是讓人心寒!”,楚黎堅定的說,並吩咐親衛速速辦理此事。
親衛健楚黎心意已決,便不再多言,進宮令牌去沾雪閣接蕭辭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楚黎會對一個人儘可夫的琴師這麼照顧。
親衛去到沾雪閣時,蕭辭正在練琴,悠揚的琴音傳到人耳裡簡直是一種享受,而且能從中體會到彈琴人內心的高雅。
聽完一曲,親衛還久久不能回神,但很快蕭辭便發現了站在門外的人。
出來一看,蕭辭便認出這是楚黎的貼身侍衛,連忙做了個禮,詢問來意。
“我們將軍請蕭辭公子搬到府上,以感謝公子前些日子的照顧了。”,親衛簡練的說明來意,讓蕭辭收拾收拾離開沾雪閣。
此刻的蕭辭好像被巨大的喜悅砸中,眼睛裡突然虛晃了好多綻放的煙花,他覺得可能是上天的垂憐,好運降臨在自己頭上了。
回屋收拾了幾件乾淨的衣裳,蕭辭便跟著親衛離開了,沾雪閣的其他人看到這一幕,眼紅極了,開始在背後碎碎念。
“這蕭辭真是好本事,連將軍都能勾搭上,我等可是想都不敢想咯。”,一個不怎麼出名的琴師說道。
他旁邊的人自然注意到了這股子酸勁,笑笑說:“誰不知道蕭辭的床上功夫好啊,怎麼傍上將軍的大家心知肚明瞭,哈哈哈。”
這倆人也只能在背後說說了,本來他們地位就不及蕭辭,現在人家有了靠山就更別提了,很快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白軒在將軍府裡安插了人手,蕭辭一到便用飛鴿傳信給了白軒,得知這個訊息後,他砸爛了好幾個杯子洩火。
白軒眼神暗了暗,他本就把蕭辭視為眼中釘、肉中刺,若蕭辭乖乖的在沾雪閣他還不會那麼快報復。
但既然厚顏無恥的和楚黎勾搭上了,就別怪他不客氣了,白軒拿出藏在枕頭底下的一包藥粉。
這是太子給他的,雖然是毒藥但藥效並不致命,只是看上去情況會很嚴重罷了,白軒捏了捏手中的紙包,下了個決定。
楚黎剛把蕭辭安頓好,下人就來通報白軒公子到了,這可讓人頭大了,誰都知道這兩人不對付,一見面可不得鬧得天翻地覆啊。
正想著白軒便走來了,楚黎看了眼手邊的蕭辭沒說什麼,如果兩人吵起來,他夾在中間當個和事佬也行。
“蕭辭你也在啊?我正想著去宮中尋你,沒想到這麼快就見面了。”,白軒客氣的說,眼裡沒有仇恨和妒忌,只是一片祥和。
蕭辭和楚黎兩人都愣住了,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一時間場面十分尷尬,可白軒像是感受不到一樣。
走上前親切的拉起蕭辭的手,認真的道了歉,希望蕭辭能夠原諒他之前對他的態度不好。
“蕭辭,關於你給我下軟骨散的事情,我已經不怪你了,已經過了那麼久了不是,何必記仇呢。”,白軒眼睛裡滿是誠懇,看得蕭辭都不好意思起來。
蕭辭雖然心有疑慮但對白軒還是有那麼一份感情的,自己帶了這麼久都徒弟,自然也不希望到最後處處針鋒相對。
“你說的是真的?你可以忘懷嗎,那件事情我知道對你傷害也挺大的。”,楚黎在一旁說到,他其實也搞不懂為什麼白軒突然的示弱。
在他的印象裡白軒對蕭辭的仇恨已經很深了,甚至提到那個名字都會生悶氣好久。
白軒向楚黎點點頭,說道:“以前的事我也想明白了,就算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蕭辭也曾是我的師傅,我不希望和他再這樣針鋒相對了,我希望蕭辭能夠原諒我。”
白軒低著頭,看上去很自責的樣子,這也讓蕭辭回想起了當年,他拜在自己門下練琴,每每捱了自己的訓斥便是這樣低著頭不發一言。
蕭辭從來沒有怪過他,所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笑說不在意了,當年的事就算是為了白軒好,但也讓他承受了無法磨滅的傷害。
蕭辭覺得自己其實也是有錯的,他本就知道白軒性子烈,比起讓人玷汙還不如殺了他好。
楚黎在一旁看著也為這兩人的和好感到由衷的高興。
白軒眼淚花花的看著蕭辭,問:“那師傅能再給我做糕點吃嗎?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沒能忘懷當初在沾雪閣裡我們一起生活過的日子。”
白軒肯提沾雪閣了,不知道為什麼蕭辭認為他可能是得知了當年事情的真相,不然也不可能來與他和好。
蕭辭心裡自然也是十分高興的,連眉眼都彎了一下,十分爽快的答應了給白軒做糕點吃。
楚黎派人將蕭辭所需要的材料買來,等著他大展身手,也算對兩人的和好做個慶祝。
三人顯得其樂融融的,都開心的笑著,可誰也沒發現白軒笑不及眼底。
白軒捏了捏放在袖口裡的藥包,狠狠的咬著牙,這次他必須要把蕭辭打入地獄,永遠不能翻身。
楚黎只能是他一個人的,誰都不能奪走,更別說是他一直仇恨的蕭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