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代表港隊參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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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櫻打完電話回過頭,周泊簡的身影已經不在。

這晚,周泊簡什麼時候回來的,付櫻也不清楚了。

忙完了冬至祭祖的事情,她洗過澡,累得沾床就睡。

第二天要上班,起床出門的時候,也不見周泊簡的身影。

崔嬸說他很早就出門了。

付櫻心裡覺得奇怪,卻也沒多問。

抵達學校,付櫻很快投入工作中。

這周早上課程比較滿,付櫻忙到了十二點,才有空歇下來。

下午,系主任再次將她喊到辦公室。

付櫻過去了。

聽到系主任說希望她能代表港隊去參加一月份在英國舉辦的UK公開賽,付櫻有片刻的不可置信。

這是國際上最歷史悠久,規模宏大,影響力深遠的比賽之一。

“我嗎?”

不是付櫻不想,而是她已經有一年多沒參加過大賽了,她擔心辜負系主任的期望。

系主任笑笑:“不用那麼大壓力,就當試試。”

可在付櫻的詞典裡,沒有試試一說,要做就一定要盡全力做到最好。

“我盡力。”

系主任點頭:“你知道的,港島一直有人才引進的政策,上面一直要我們挑選培養優秀人才,我很看好你。”

“一月份的UK公開賽,五月份的黑池舞蹈節,如果你都能拿到可觀的名次,我會向港島體育舞蹈總協會和總局推舉你,到時候無論你是想轉回現役還是繼續在港大任教,都可以。”

港島固然人才濟濟,可在很多國際賽事上面,卻很難在群雄逐鹿的賽況中脫穎而出,系主任也是看中了付櫻的專業能力。

早在秦城省隊的時候,付櫻便屢屢在大賽中拔得頭籌,後來俱樂部想要與她續約,省隊也打算推舉她進國家隊,秦芳無論如何都不肯同意,對付櫻威逼利誘。

她覺得那樣的工作並不穩妥,希望付櫻專注學業,畢業後在家裡的幫助下,找一份穩妥靠譜的工作,最好她可以儘快和顧鬱林完婚。

她對付櫻有一種奇特的控制慾,可她對待付櫻的情感又是冷淡的,這實在矛盾。

當然,後來得知了抱錯孩子的事情,秦芳也第一時間提出要認回親生女兒。

她幾乎是一瞬間拋棄了付櫻。

當時付櫻已經辦好了退役手續,從省隊和俱樂部離開。

那個時候她是茫然的,後來花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重新有了方向。

現在她堅定自己會留在這裡,留在這個行業發展,對系主任提出的要求,她不會拒絕。

系主任再次點頭:“參賽名單下週就會公佈,你可以開始準備了。”

從主任辦公室出來,付櫻難掩喜悅之情。

她給老師打去電話,將這一情況告知。

可想而知,老師的高興程度不比她少。

提到了明年五月份的黑池舞蹈節,付櫻和老師都是感慨萬千。

付櫻知道,老師雙腿落下的舊傷就是因為數年前的黑池舞蹈節。

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麼,付櫻不清楚,老師對那段往事很是忌諱。

但沒能參加黑池舞蹈節,拿下最佳舞蹈獎,一直是老師心裡的遺憾。

付櫻十九歲的時候參加過一次,但那時候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情緒狀態受到了很大影響,比賽失利了。

這也是付櫻的遺憾。

她想讓自己和老師都不留遺憾。

老師在電話那頭語氣欣慰:“有什麼我能幫上的,儘管開口。”

付櫻應下了。

下午只有一節課,付櫻忙完後在辦公室寫報告。

一直到五點十分,她準備下班,範婉蓉再次打來電話,詢問她要不要回家吃飯。

付櫻沒多想,婉拒了。

“下次吧,今天還有事情。”

範婉蓉有些失落,但還是沒有強求。

付櫻安撫她兩句,掛了電話,起身收拾東西往外走。

她說的還有事,其實是因為和周泊簡約好了,每天晚上要回家陪許之棠吃飯,做功課。

美其名曰一家三口培養感情。

既然許之棠的存在已經成為事實,付櫻只能儘量讓自己去接納。

好在接納的過程,也沒有她想象中的困難。

付櫻到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車,準備上車時,不遠處忽然走了個人過來。

付櫻起初沒在意,等對方走近了才看清對方的臉。

“付櫻姐。”

梁逸朗會出現在這裡,是付櫻沒想到的。

她盯著對方的臉,沒有像之前那樣沉溺,只是愕然片刻:“有什麼事嗎?”

梁逸朗青春爽朗的臉上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鼓起勇氣將藏在背後的東西拿出來。

“明後天就是平安夜和聖誕了,想先祝你聖誕快樂,平平安安。”

付櫻更愣,她目光下移,看向梁逸朗手裡的小禮袋。

包裝精緻,但看得出來並不是什麼大牌產品,更像是他親手製作的。

果然梁逸朗下一句話就印證了付櫻的猜測。

“不是什麼貴重禮物,是我親手準備的,送了幾個朋友,想著給付櫻姐也送一份。”

付櫻遲疑一瞬:“謝謝你的好意,但可能不太合適,你收回去吧。”

她是老師,梁逸朗是學生,於情於理,付櫻收他的禮物都不合適。

梁逸朗眼底有一閃而過的失落,很快重整旗鼓:“我只是想感謝付櫻姐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我知道。”

付櫻再次委婉拒絕。

她不再多看梁逸朗,像是在逃避什麼。

梁逸朗卻在她開啟車門,彎身上車的瞬間,伸手頂住了車門。

付櫻一愣。

梁逸朗從上往下盯著她,對她換了一種稱呼:“付老師,我是真的想感謝你,上次多虧你借給我的錢,我媽媽才能繼續接受治療。”

“借給你錢?”

付櫻在腦海裡搜尋了一圈,沒想出來她什麼時候借錢給梁逸朗了。

“是那晚在酒吧,你問我怎麼會在那裡,我說我是為了掙錢,我媽媽需要治療,你借了三萬塊給我。”

梁逸朗說完,付櫻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也許因為三萬塊對她來說無足輕重,沒了就沒了,她也不會發現。

於是她說:“沒關係,不用感謝我,就當我做慈善。”

付櫻平時也會定期為慈善公益事業貢獻微薄之力,更何況他頂著那樣一張臉,幫一幫也沒什麼。

梁逸朗卻不肯,他直接把小禮袋放在付櫻腿上,又丟下一句:“裡面還有兩千塊錢,剩下的之後我會慢慢還給你的!”

然後就走了。

付櫻定定望著他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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