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顧母約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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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婉蓉點頭表示認同。

“沒跟周家結親前我就見過周泊簡幾面,那孩子為人是寡冷了點,但禮數教養挑不出錯,和周家結親,把女兒嫁給他,亦是相信他的人品。”

“你大哥和他同學多年,親口認證過的。”

付櫻笑了笑,忽然問道:“既然這麼好,當初沈幼宜為什麼不願意嫁?”

見範婉蓉面露為難,她補了一句:“我只是有點好奇。”

範婉蓉鬆了口氣,想了想,沒隱瞞付櫻:“我想是因為當時周家內部鬥爭嚴重,周泊簡幾乎已經失敗了,原本說好的訂婚,幼宜說什麼也不肯了,她不想嫁過去和周泊簡一起被驅逐。”

沈幼宜其實沒有明說,這是後來範婉蓉自己品出來的。

沈幼宜從小被他們寵得嬌蠻任性,也是個唯利主義者,她既愚蠢又精明,她不想嫁給周泊簡,所以她選擇了顧鬱林。

嫁給顧鬱林也許只是她擺脫周泊簡的跳板。

那時範婉蓉擔心她後悔,不止一次問她是不是真的喜歡顧鬱林,她異常篤定。

後來事情已成定局,範婉蓉便不再去探究真假。

現在看來,沈幼宜正在為她的選擇付出代價。

付櫻設想過許多,唯獨沒想過會是這個原因。

可想想沈幼宜這個人,又覺得她做出那樣的選擇,在情理之中。

付櫻不多評判。

範婉蓉也擔心聊這些話題聊多了,會讓付櫻心裡不舒服,於是轉移了話題。

“周泊簡人不壞,是個可以共度一生的人,所以你們準備什麼時候要個孩子?”

“前段時間周夫人約我去拜廟了,她拜託我給你做做思想工作,周泊簡是獨子,你這位婆婆很著急抱孫子。”

付櫻沒想到周夫人甚至找到範婉蓉面前了。

她皺眉,沉吟片刻:“沒到時候。”

“只是這麼同你說,你自己曉得上點心。”範婉蓉生怕自己說多了,惹付櫻難過,可還是忍不住擔心,“周泊簡帶回家那個孩子,沒給你氣受吧?”

付櫻當即搖頭:“那是個很乖的孩子。”

範婉蓉點點頭:“家裡有個孩子也好,說不準多跟小孩子呆在一起,你能沾沾孩子運,早點懷上自己的孩子。”

付櫻不知道這是什麼歪理,大抵這邊的長輩都比較迷信,她也沒有去辯駁。

從沈家公館出來已經不早了,走的時候範婉蓉問到付櫻最近的工作情況,得知付櫻下月要去英國參加比賽,她很高興。

“這是為國爭光,為港島爭光的好事。”

付櫻還有點不好意思,讓她別往外聲張。

範婉蓉聞言心裡既酸澀,又甜蜜,她覺得這算是付櫻願意與她親近的表現之一。

她也才明白,從前一直在沈幼宜佔了付櫻在沈家的位置,所以付櫻一直無法真正融入這個家庭,如今她將位置騰出來了,付櫻這個親生女兒才能歸位。

範婉蓉懊悔自己沒能早點看清楚,想明白。

不過幸好,如今也不算太晚。

年底這段時間各大公司企業都很忙碌,周氏的盈豐也不例外,周泊簡兩個日夜沒聶歌信山道了,但都有發過簡訊給付櫻說一聲。

不似從前,付櫻根本不知道他哪天回來,哪天不回,常常回家跟開盲盒一樣,隨機重新整理一個周泊簡。

這晚周泊簡也沒回來,付櫻帶著許之棠睡。

自從迪士尼回來之後,許之棠便開始纏著要跟他們一起睡覺。

這種有人陪伴的感覺,讓許之棠感到很安心,她有點依賴眷戀。

許之棠還總愛抱著付櫻,說她又香又軟。

付櫻起初還有點不適應,漸漸也就隨她去了。

第二天是週六,付櫻和許之棠起床時,周泊簡剛回來。

他像是忙了個通宵,眼睛裡多了不少紅血絲。

付櫻有點心疼他:“再忙也休息,身體這樣透支,以後可怎麼得了?”

周泊簡目光落在她身上,異常幽深。

付櫻沒察覺:“我去給你煮點熬夜水,你先洗澡,等會吃點東西補補覺。”

自從意識到周泊簡的需求後,她有心做出改變。

她可能不會哄人,但日常關心她還是能做到的。

沒等周泊簡回應,付櫻就已經下樓去了。

她找來崔嬸,在廚房裡學著煮熬夜水,又吩咐幫廚準備一些周泊簡愛吃的港式茶點。

等周泊簡洗完澡下來,熬夜水和茶點都已經擺上桌。

“你洗好了,過來趁熱吃。”

付櫻朝他揚唇一笑。

周泊簡說不上那是種什麼樣的感覺,只是很奇妙。

他簡單吃了點,又在付櫻的注視下,喝了杯熬夜水,才被付櫻催促著去補覺。

其實周泊簡常年這種作息,忙起來沒日沒夜,兩三天不睡覺也是有的事情,他這會並不困,但付櫻說了,他還是照做。

不知道是不是付櫻的熬夜水起了作用,躺在床上沒多久,他便入睡了。

周泊簡常年睡眠不好,這還是為數不多的幾次,他入睡得這樣快,這樣安心。

付櫻擔心自己在樓上打擾到他,於是帶著不用上課的許之棠在樓下玩。

她在看舞蹈影片,許之棠則依舊在搭積木。

付櫻發現了,她很喜歡玩這個。

手機輕微震動的時候,付櫻沒多想就接了起來,聽到電話裡傳來的溫和聲音,她愣了兩秒。

付櫻並不知道顧父顧母到港島來的事情,不過轉念她就明白了,兩人多半是為了顧鬱林的事情來的。

顧母在電話里約付櫻見面,付櫻並沒有推脫。

兩人約在一個咖啡廳。

付櫻去到的時候,她已經在那裡了。

小一年沒見了,付櫻見到對方的第一眼,便覺得對方似乎又蒼老了一點。

她心中感慨萬千。

“伯母。”

顧母微笑點頭:“很久不見了。”

付櫻坐下來。

兩人寒暄了幾句,問到了各自的近況,付櫻又問候了顧老爺子身體,最後顧母才將話題拉到顧鬱林身上。

“我約你見面,是想謝謝你丈夫沒有計較鬱林的衝動行為,我想我的身份不方便直接去見他,還是請你代為轉達比較合適。”

顧父身居高位多年,顧母一直為他打理各種關係,她比顧家所有人都要體面。

所以她這麼做,付櫻並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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