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她的心真的是石頭做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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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相對,兩人沉默一會,周泊簡開口:“那給我時間,到時候我送你。”

“後天早上九點,先去體育館和團隊會合。”

託系主任的福,給付櫻找了個體育館的高階帶教和醫療隨行。

周泊簡點了點頭:“好。”

付櫻不再多說,周泊簡的態度,讓她高懸的心放了下來。

她很感激他。

付櫻不知道,其實周泊簡對於她在外面那樣光彩奪目,魅力四射,看著或男人或女人對付櫻投以欣賞的目光,他心裡是不太舒服的。

可他不能因此就將付櫻藏匿在家,讓她從此失了光彩。

那與他父親有什麼區別?

周泊簡永遠不會忘記,他的父親是如何將他神采奕奕的母親折斷翅膀,囚困於家中,他耗盡了一個女人的大好年華,卻又不負責任地棄之如履。

那一切周泊簡歷歷在目,他不會做他父親那樣的人。

到了出發這天,付櫻和周泊簡一早就起來。

許之棠還在睡。

昨晚她知道付櫻又要出遠門,一直纏著要跟兩人一起睡,以至於夾在兩人中間,周泊簡想親近付櫻都沒有機會。

付櫻幾次想笑,硬生生忍住。

行李早就收拾好了,崔嬸早早起來準備好了早餐,付櫻和周泊簡一起吃了點才出門。

路上付櫻叮囑周泊簡:“你再忙三餐也要注意吃,還有儘量每天回家陪一下棠棠,別老是把她一個人放在家裡。”

除此之外,她還碎碎唸了一些其他的。

但付櫻語氣輕柔綿軟,聽起來一點也不讓人反感,相反很願意聽她這樣唸叨。

周泊簡盯著她看了幾秒。

付櫻忽然停下:“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沒有,你繼續。”

周泊簡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讓付櫻有種在和上司做彙報的錯覺。

她無奈:“我說完了。”

周泊簡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棠棠說到時候還要跟你影片,如果你不方便就提前告訴我。”

付櫻點頭:“不過國內外有時差,我怕我得空的時候棠棠已經睡著了。”

“到時候看。”

抵達體育館門口時,付櫻沒讓周泊簡送進去,他出門時,付櫻也沒讓他開他那輛惹眼的古斯特。

在體育館門口,付櫻下了車,同周泊簡道別,然後往裡走。

沒走兩步,忽然聽到有人喊她。

付櫻偏頭一看,見是梁逸朗,頓時一愣:“梁同學?”

梁逸朗揚唇一笑:“付老師好。”

“你怎麼會在這?”

“我報名了這次比賽的志願者,會和隨行隊伍一起。”

這次比賽很大型,不單單是國標舞這一賽項,整個隊伍十分壯大,港島這邊專門為運動員們包機。

付櫻聽完直覺不妙,下意識回頭。

周泊簡還沒走,車就停在體育館門口不遠,隔著前擋風玻璃,付櫻甚至可以望見他那雙眸子,正盯著這邊。

付櫻默默和梁逸朗拉開距離:“知道了,那你忙你的去吧。”

說完,付櫻便拉著自己的行李進場館,去找此次的隨行隊伍。

找到後,付櫻抽空給周泊簡發了條簡訊,給他報備,還提及了梁逸朗,言語中特意與他撇開關係。

不多時,周泊簡回過來三個字:嗯,明白。

就這樣?

付櫻思索了會,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說得越多越奇怪。

很快隊伍便準備出發,一行人浩浩蕩蕩在體育館門口上了巴士,前往機場。

上飛機前,付櫻給周泊簡和範婉蓉都發了簡訊。

彼時範婉蓉正在醫院照看沈幼宜。

沈幼宜早就已經醒了,情況也穩定下來,但畢竟動了胎氣,醫生還是建議先住院養胎。

沈幼宜不想被付家和顧家知道這件事,藉口不想讓長輩擔心,讓範婉蓉也不要告訴他們。

但其實,沈幼宜只是不想她私下去找周泊簡的事情被顧家知道,更不想被顧鬱林知道,她對周泊簡所說的那些話。

幸好顧鬱林還沒有休假,等顧鬱林到了假期,她差不多也把身體養好了,這件事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掩蓋過去。

她還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和範婉蓉修補一下破碎的母女關係。

可她不知,她和範婉蓉之間的隔閡已經存在,哪怕這幾天出於不忍心過來照顧她,範婉蓉心裡也並沒有軟和多少。

相反範婉蓉更覺得,當初自己生病那麼長時間,沈幼宜都不見回來看一眼,她的心真的是石頭做的。

看著沈幼宜像個沒事人一樣,每天撒嬌喊媽咪,範婉蓉腦子裡想的全是付櫻。

她思來想去,決定不再來了。

同沈幼宜說的時候,沈幼宜略一怔神,旋即立刻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可是媽咪,醫生還不建議我出院,我在這邊沒人陪......”

她一點沒心疼範婉蓉每天來回照顧她。

意識到這點,範婉蓉語氣冷淡:“我給你找了個護工,她會照顧你,你有什麼需要找她就好。”

“外人哪有您那麼貼心......”

沈幼宜還想挽留,可範婉蓉打定了主意:“幼宜,我每天也有很多事情要忙,不是時時能騰出空來的,如果你實在不放心外人照顧,我可以給你遠在秦城的親媽打電話,讓她過來照顧你。”

沈幼宜討好的笑僵在臉上。

“不...不用了,秦城距離港島那麼遠,來回奔波太累了,我也不希望那邊長輩擔心。”

不想親生母親來回奔波,那就可以勞累範婉蓉這個養母嗎?

範婉蓉聽了覺得好笑,但到底考慮到沈幼宜的身體,沒有和她多說。

“好了,我一會還有事,護工等下就過來了,你先休息吧。”

沈幼宜虛弱地躺在床上,眼睜睜看著範婉蓉的身影消失,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愈發意識到,她和範婉蓉的母女關係,回不到過去那樣親近了。

不多時護工過來,沈幼宜躺在床上不想說話。

漸漸她覺得護工也行,只要不讓付家和顧家知道她的情況,怎麼樣都好。

可她千防萬防,不讓任何人將訊息透露給付家和顧家,卻獨獨沒有料到,秦芳會主動過來港島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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