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外頭傳言(1 / 1)
經歷了長達十三個小時的航行,航班終於落地英國伯恩茅斯。
一月份的伯恩茅斯已是冬季,整個世界是一片震撼的藍白色,但因為這一年一度的賽事,卻熱鬧得像夏天。
跟隨團隊入住酒店後,付櫻分別給周泊簡和範婉蓉,崔靜和付言,以及老師報了平安,隨後便迅速進入備賽狀態。
由於國內夜晚時間,當地正是白天賽程進行時,等付櫻結束一天的比賽,終於能夠坐下來緩口氣時,國內已經是深夜。
許之棠唸叨了幾次想和付櫻影片,最終都因為時差問題而錯過。
那是付櫻在國外參賽的第五天。
周泊簡和範婉蓉都收到了來自異國他鄉的好訊息。
周泊簡看著付櫻發來的簡訊,照片裡付櫻手捧獎牌和證書,她臉上化了妝,整個人看起來明媚又昂揚。
這是他不曾見到過的付櫻。
視線定格片刻,他回覆了兩個字:恭喜。
付櫻此次參賽在眾多職業選手中殺出重圍,最終斬獲職業組第二名的好成績。
雖然沒有獲得冠軍,但時隔一年再次參加大型賽事,這個成績不論是付櫻本人,抑或是老師和學校團隊都很滿意了。
系主任得知訊息的第一時間,還許諾付櫻,等年後開學要聚餐給她慶祝。
伯恩茅斯下午五點鐘,是國內一點,付櫻沒想到還有這麼多人沒睡。
她把訊息一一回復下來,才看到周泊簡回的。
付櫻想了想,回了個笑臉。
周泊簡併沒有立刻回覆。
這次比賽還有其他幾位夥伴也獲得了不錯的成績,這會團隊正商量晚點要出去找個地方慶祝一下。
付櫻剛和她們說完,點頭同意,手機便震動起來。
是周泊簡給她打來了電話。
付櫻猝不及防,愣了兩秒才接起:“喂?”
付櫻剛走出場館,儘管身上已經套上棉服,但被迎面的冷風一吹,聲音還是不由哆嗦了下。
周泊簡聽出來了,當然也聽到了風聲。
“那邊很冷嗎?”
付櫻望著漫天白雪,嘴巴里哈出了熱氣:“有點,今天下雪了。”
周泊簡又聽出她聲音裡的小雀躍,不知道她是因為獲獎了開心,還是提及下雪開心。
他索性叮囑:“多穿點,彆著涼。”
這語氣,怎麼跟長輩似的?
付櫻有一瞬覺得好笑。
她嗯了一聲,聲調裡難掩淡淡的笑意。
周泊簡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盯著看了一會,像是懷疑自己打錯了。
付櫻一貫溫柔,但溫柔中總是夾雜著清冷疏離,他很少見她這麼愛笑的時刻。
又或者說,結婚後兩人一直聚少離多,這幾個月忽然增多的接觸,給了他不少了解自己太太的機會。
周泊簡思來想去:“看到你發來的照片了,恭喜你。”
付櫻語氣含笑:“不是已經說過恭喜了。”
她指的是簡訊。
可那是文字,冷冰冰的。
周寶怡和她未婚夫吵架的時候,對方線上上哄她,當時周泊簡就在周寶怡身邊,周寶怡很生氣,跟周泊簡吐槽對方發文字冷冰冰的,沒誠意。
周泊簡不知怎的,忽然想到這回事。
“文字冷冰冰的,我怕不夠誠意,親口再說一聲。”
付櫻心上忽然顫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太冷,還是怎麼。
半晌,她輕笑:“謝謝。”
“幾時回來?”
“付老師!快去換衣服,大家都快準備好了,等會就出發。”
周泊簡的聲音幾乎和不遠處梁逸朗的聲音同時響起,風聲和梁逸朗的聲音,幾乎將周泊簡的話音蓋了過去。
付櫻沒聽清:“你說什麼?”
電話那邊的男人沉默數秒:“你要出門嗎?”
付櫻態度坦然:“是,團隊裡也有幾位夥伴獲得不錯的成績,領隊打算帶大家出去慶祝一下。”
猶豫了下,付櫻把梁逸朗大概會隨行的事也和周泊簡說了一下。
周泊簡欣然道:“嗯,工作,能理解。”
付櫻同樣拿開手機看了一下,她腦海裡恍惚浮現周泊簡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那邊又有人在催她了,付櫻倉促結束了通話。
她們一群人開著車在兜了一圈,找了個當地較為知名的餐館吃了頓飯。
回到酒店已經不早了,明天是此次賽事的第六天,還有其他的賽項沒有結束,不過付櫻她們這一行已經定好了明天回港的時間。
睡前付櫻想了想,給周泊簡發去簡訊,告知自己即將回程的訊息。
周泊簡沒回,付櫻算算時間,這會國內是半夜。
第二天周泊簡起來看到訊息,回了簡短的四個字:好,知道了。
然後他便吃過早餐,出門去上班。
到公司不久,周寶怡便來公司找他。
上次因為沈幼宜的事情,周泊簡晾了周寶怡好些天,周寶怡本想找付櫻從中調和,奈何付櫻又出國比賽去了。
昨天她也收到付櫻得獎的訊息了,這會馬不停蹄找到周泊簡面前,借付櫻的話題,緩和關係。
“哥,嫂子什麼時候回來?”
周泊簡依舊冷著她。
周寶怡臉上訕訕的笑意僵住,眼珠子轉了轉,湊過去,神秘兮兮地說:“對了哥,有件事你知道嗎?跟嫂子有關的。”
周泊簡這才大發慈悲地施捨她一個眼神。
周寶怡心想有戲,屁顛屁顛繼續說:“我聽說這次跟嫂子她們一起出國的,還有她們學校一個男學生,就是趙嘉軒之前說的那個,你知道外面都傳什麼嗎?”
“外面都說那是嫂子包養的小白臉!”
周泊簡:“?”
見他眉頭擰起,周寶怡迅速補了一句:“但我知道,嫂子肯定不是那種人。”
付櫻不是那種人,這點周泊簡很清楚。
他只是忽然回想起那晚沈幼宜顛三倒四的話語裡,有一句是這麼說的。
“付櫻找了個跟心上人長相相似的小白臉包養著,聊以慰藉!”
周泊簡可以斷定,沈幼宜和周寶怡口中的小白臉,大機率就是梁逸朗。
可他見過崔止,梁逸朗的長相和崔止可以說毫不相干。
周泊簡的臉色忽然變得凝重冷肅,周寶怡看了,不敢再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