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到底在謀劃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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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才是新婚夜,就發現了這種情況,若這次就這樣遮掩過去,往後還不知道有多少次要忍。

鍾詠恩自認不是付櫻那種沒脾氣的包子。

她要跟陸卓霖算賬,卻不是這樣無腦戳穿。

那邊,陸卓霖還不知道自己被跟蹤了。

他讓人把楊卓盈送走,楊卓盈酒勁上頭了,還非得要拉著他說那件事。

“你真是機智啊,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完全沒有人懷疑到我們頭上!”

陸卓霖臉色一變,直接伸手捂住楊卓盈的嘴,厲聲警告道:“你想死別拉著我墊背!”

楊卓盈喝了酒,哪管他那麼多,直接把他的手拍掉。

她笑嘻嘻道:“又不會被人聽到,你怕什麼。”

陸卓霖覺得她早晚要被自己的口無遮攔害死。

“總之你想死別拉著我。”

說完這話,陸卓霖便直接讓人把她抬走。

隨後轉身進了一個包間。

包間裡早有人在等著,都是熟面孔。

直到陸卓霖在裡面看到梁逸朗,他倏然一頓,眉頭擰起:“你怎麼回來了?”

梁逸朗抱歉道:“我聽說現在情況已經穩定,應該也不會有什麼麻煩了,島上實在沒什麼好呆的,我就回來了。”

其實是因為陸卓霖今天結婚,梁欣琪心裡難過,哭著給梁逸朗打電話,梁逸朗為了安慰妹妹,這才回來的。

但陸卓霖聽到那話,眉心擰得更緊:“誰允許你擅作主張的,馬上給我回去!”

這一個兩個的,真是嫌麻煩不夠多,又嫌命長!

梁逸朗到底不敢和陸卓霖對著幹。

索性他已經見過樑欣琪了,便欣然起身離開。

陸卓霖這才同旁人說起正事。

他之所以急匆匆趕來,是因為聽說沈思均打算回國。

沈思均便是沈在山養在國外那個私生子。

“你叫人給沈思均回電,事還沒成,讓他不想死就別回來。”

好不容易他們這次的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覺,若是因為任何一個人的粗心大意而暴露,陸卓霖怕是會想殺了他們。

看見陸卓霖滿臉陰沉,回話的人哪敢耽擱,當即應下。

“我馬上去。”

付櫻等到很晚,才等到周泊簡回來。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只是走了一個許之棠而已,家裡忽然之間空蕩了好多。

付櫻坐在客廳都感覺,這個家實在太大了。

周泊簡一回來,她便跟著周泊簡到書房去,開門見山的問:“你跟我哥到底在謀劃什麼?”

周泊簡詫異她突然這樣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付櫻實話實說:“沒有,我今天下午回沈家公館看我媽了,她明明病成那樣,我哥為什麼還不肯送她去醫院?”

付櫻不傻,相反她腦子很靈光。

結合周泊簡跟她說的沈在山借投資之名挪用資產給他在國外的女人和兒子,付櫻就猜到事情一定不簡單。

說不定這件事連範婉蓉都有份。

只是她沒來得及問,高芝琳就出現了。

付櫻只能來問周泊簡。

他跟沈彥廷肯定透過氣。

果然被付櫻這樣咄咄逼人的質問,周泊簡平素的巧舌如簧完全發揮不出來。

他沉默良久。

他的太太聰明是好事,可太聰明瞭,又好像什麼都瞞不過她。

最終周泊簡還是選擇了妥協。

付櫻回港的第五日,付言也終於如約來到港島。

付櫻和周泊簡親自開車去接的人。

本來付櫻只打算自己去,她知道周泊簡忙,沒想打擾他。

可當日周泊簡沒有出門上班,付櫻一問才知,他早就將時間騰出來,就為了接付言。

付櫻有點始料不及。

付言見到周泊簡更是意外。

短短几日不見而已,付言好似又瘦了很多。

自從確診復發之後,他的狀態每況愈下。

付櫻見了心酸不已。

付言自己好似沒覺得有什麼,又或者說是故意裝沒事人。不希望付櫻擔心。

姐弟倆相擁打了招呼後,在付櫻灼灼的視線威逼下,付言才不情不願地喊了周泊簡一聲姐夫。

周泊簡像是沒料到,愣了好幾秒,才沉沉嗯了一聲。

嗯?

嗯什麼嗯?

這反應讓付言覺得他很裝。

付櫻急忙打圓場,拉著付言去停車場。

這趟是周泊簡親自開車。

本來付櫻坐副駕,付言一來,付櫻直接陪他坐到後座去。

周泊簡從後視鏡裡看了眼話音不斷的姐弟倆,心裡不由有點吃味。

付櫻跟他怎麼就沒這麼多話?

感覺應該找她聊聊才行。

周泊簡心裡默默做下這個決定。

車子駛離停車場。

後座,付櫻問完付言這幾天的情況後,又叮囑起之後去到研究所的注意事項。

付櫻如今倒是乖巧認真地聽付櫻唸叨。

付櫻還以為他終於轉性了。

誰想到她剛說完,念頭剛落下,付言就開口問起之前那個情況的進展。

得知到現在都沒有個結果出來,他直介面出狂言。

“到現在都沒查出個所以然來,到底能不能行?”

周泊簡抬眼,從後視鏡裡看向後座。

付櫻驚呆,下意識想為周泊簡說話。

付言卻對上了後視鏡裡,周泊簡的眸子,淡淡解釋道:“我說的是這邊的警力,不是說你,姐夫,你別多想。”

其實如果沒有這句話,可能更有說服力點。

有了這句話,周泊簡很清楚,付言就是在怪他,既沒有保護好付櫻,又沒有第一時間查清真相,還她清白。

付言不清楚,但付櫻卻是最清楚的,周泊簡為她做了很多。

她語氣不由沉下:“那也不能這麼說話。”

“小言,港島有港島的規矩,如果你還這樣任性的話,等下姐姐姐夫陪你吃完飯,就把你送到研究所,之後也不要有太多往來了。”

周泊簡這人有分寸有涵養,但他脾氣其實並不好,換了別人這麼對他,他早不會搭理對方了。

可付言一次兩次沒禮貌,他都容忍了,付櫻感激他,卻不能得寸進尺,要他次次容忍。

周泊簡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被付櫻訓斥過後,付言安靜了許多。

像是斟酌了很久,他跟周泊簡道歉:“抱歉姐夫,我真的沒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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