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改口翻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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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櫻善良心軟,但也不是對誰都心軟的。

梁欣琪送上門來的把柄,不利用白不利用。

果然提到鍾詠恩,梁欣琪臉色又變了。

見她不說話,付櫻拿出手機,作勢打電話。

梁欣琪猛地坐直身體:“你別打。”

“我只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梁逸朗在哪裡?”

梁欣琪死死咬著唇。

付櫻淡淡道:“我都知道了,這件事情是陸卓霖指使你哥哥做的,我只是要讓你哥哥給學校做個證明,不要他負法律責任。”

這種事情,法律責任難以界定,最後耗時又耗力,還未必能讓人真的付出什麼代價。

再說事件中像施儀和梁逸朗這樣的角色,真細究起來,好像也沒做什麼犯罪行為,最後也沒有給當事人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要定罪,難上加難,最多就是處罰或者行政拘留幾天以示警告。

“我也都知道,你不說,是因為擔心被陸卓霖知道。”

“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麼還要來為難我?”

梁欣琪抬眼,眼圈泛紅。

付櫻思索片刻:“你有沒有想過,陸卓霖絕不會娶你,你最後的結局無非兩個,被陸卓霖拋棄,或者被她太太發現,被打一頓後,被陸卓霖拋棄。”

總之結局就是被拋棄。

付櫻不評判她的行為,那和她沒有關係,也沒有想著拯救失足女性,她沒那麼偉大。

她的目的只有一個,透過樑欣琪,找到梁逸朗。

這是一個交易。

“我可以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好好想想。”

一個晚上之後她會怎麼做,梁欣琪不清楚。

目送付櫻起身離開,梁欣琪一顆心也跟著揪了起來。

其實不需要付櫻說,她也可以預見和陸卓霖這段地下戀情的結果。

但付櫻那番話,像一個耳光狠狠打在她臉上,迫使她不得不面對現實。

梁欣琪陷入了沉思。

陸卓霖的電話在這時打來。

電話裡他的聲音冷沉無情,透著一股煩躁:“最近你先不要上來了。”

梁欣琪覺得自己像條狗一樣,陸卓霖招招手她就去,陸卓霖揮揮手她就得走。

這也就算了,他一結婚,她更成了見不得人的存在。

還要時時刻刻提防被鍾詠恩這個正牌太太發現。

梁欣琪確實有點...…受夠了這種生活。

施儀那邊一想好作證,立刻就跟警方說她有證據。

事件中她一直和楊卓盈單線聯絡,楊卓盈叫她做的事情,她都有留痕。

施萱萱的事給施儀亮了警燈,她也怕萬一哪天東窗事發後,被楊卓盈一腳踹出去頂雷。

但前提是,她需要付櫻現在就給她出一份不追責的保證書。

付櫻接到訊息沒搭理。

她不追責是建立在施儀先作證配合的基礎上,施儀要她先退步,不可能。

施儀沒辦法,首先把楊卓盈供出來。

警署的人第一時間上門,想找楊卓盈聊聊。

但被楊家拒之門外了。

周泊簡知道這回事,決定親自登門。

接待周泊簡的人,是楊卓盈的父親。

按輩分,周泊簡該叫他一聲世伯。

楊卓盈全程沒有出現。

她父親老奸巨猾,全程也是打太極。

周泊簡看在眼裡,面帶微笑,實則話裡連威脅帶恐嚇。

楊卓盈的父親沒辦法,才承諾會配合警署那邊調查。

“世伯明事理。”

周泊簡淡淡又說了這麼一句,很快起身告辭。

他走後,楊卓盈從樓上下來,面色難看。

周泊簡已經不是第一次為了付櫻,找她麻煩了。

楊卓盈的父親楊百萬恨鐵不成鋼地指著她:“讓你死了那條新,別再惦記著周泊簡,你非得找人家太太麻煩,現在好了,他一定要找你麻煩,我看你怎麼辦!”

“早知如此,就該讓你永遠呆在國外!”

楊卓盈氣都要氣死了。

想了半天,她決定去找一趟陸卓霖。

他現在正在酒店裡因為鍾詠恩的事情焦頭爛額,還不知道那天施儀被鍾詠恩打了進警署之後,被沈幼宜認出來的事。

沈思均被抓的事,他也還不知道。

楊卓盈一告訴他,他臉色都變了。

察覺這兩天沒有過沈思均的訊息,好似沈家那邊也沒傳出什麼喪葬訊息,陸卓霖漸漸感覺到不對勁。

他下意識想打電話給沈思均,可又忽然頓住,打消了念頭。

關於施儀,陸卓霖思考後說:“我找人和她說一下。”

楊卓盈立刻get到他的意思。

周泊簡和付櫻的態度是不會善罷甘休了,這件事不解決,他們會一直被盯著。

只要有人頂了罪,事情就能解決了。

楊卓盈應下,準備轉身離開時,忽然被陸卓霖拽了回去,從她外套的口袋裡抽出一個小型錄影筆。

楊卓盈臉色驟變。

沒反應過來時,陸卓霖已經將錄影筆丟到地上,抬腳碾爛。

他知道楊卓盈腦子不好,但沒想到蠢到這地步。

“你想幹什麼?我們兩個是綁在一根繩上的,你以為拉我下水,你就能好了?”

“我告訴你,識相你就放聰明點,你幹這些我不一定有事,但我有事,你和你爸一定不會好過。”

說罷陸卓霖都不想再多看她一眼,扭頭走了。

楊卓盈想算計他沒算計成,差點氣得沒跳起來。

第二天,付櫻還沒等來梁欣琪的電話,就先接到了警署那邊的訊息。

負責案件的警官告訴付櫻,施儀改口翻供了。

她承認這件事都是她一個人謀劃的,是她因為妹妹的事,記恨周泊簡和付櫻,才這麼做的。

聽到這個訊息,付櫻震驚地直接站了起來。

這時候她跟周泊簡正在吃早餐。

旁邊的周泊簡見狀停下手上動作,盯著付櫻。

“可是,她昨天不是這麼說的。”

“是,但她今天確實改口翻供了,且非常堅定。”

付櫻感到難以置信,決定現在立刻趕去警署,再見施儀一面。

周泊簡送她過去。

可到了警署,施儀卻不肯再見付櫻。

她只是委託警官帶了話給付櫻。

她說事情都是她謀劃實施的,責任也都在她一人。

付櫻沉默了很久。

回到車上,同周泊簡說了這回事。

周泊簡似乎並不意外。

“也許有人和她說了什麼。”

他點出這背後暗藏的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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