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她就是好運氣嫁給了周泊簡(1 / 1)
付櫻也這樣想,否則施儀不會這麼突然改口。
但事已至此,她願意認,旁人也沒有辦法去勸她。
當天警署就把訊息同步到港大那邊去,調查小組到警署見了施儀。
第二天,付櫻就接到了系主任的電話,通知她下週一就可以回去上課了。
這個轉變實在是太快了,付櫻忍不住詫異。
電話那頭,系主任笑吟吟的,神秘兮兮:“或許在背後幫忙?”
有人在背後幫忙?
誰會幫她?
付櫻有點不理解,掛了電話後,兀自沉思良久,最終腦海裡浮現一個名字。
付櫻走出臥室,去敲響書房門。
許之棠現在不在這裡,整個家忽然安靜下來,還怪讓人不習慣。
周泊簡聲音傳出,付櫻推門進去。
見是她,周泊簡停下手上的事情。
付櫻走上前,猶豫半晌:“系主任剛剛給我來電話,下週一回去上課。”
周泊簡略一挑眉:“恭喜。”
“我是不是應該謝謝你?”
“何意?”
付櫻沉吟:“不知道,主任說可能有人在背後幫忙,否則調查小組不會突然動作這麼迅速,我想來想去,除了你應該沒有別人了。”
她這是合理猜測,聽在周泊簡耳朵裡,卻又多了一層別的意思。
付櫻現在碰到事情,開始會主動想到他了。
周泊簡唇角不著痕跡地揚了一下,被付櫻捕捉到了。
“所以就是你,對吧?”
周泊簡沒有直接承認:“我沒做什麼,只是覺得港大的做事方式應該有效率一點,否則我會覺得,盈豐每年給港大的慈善捐贈很沒有意義。”
他是站在商人的角度,希望自己的每一筆投資都有它的價值所在。
付櫻聽到這裡哪還會不明白。
“你不怕傳出去被人說,你以財勢壓人?”
若是別的也就罷了,但這次出的是這種桃色新聞,但凡換了別的人,這段婚姻確實岌岌可危了。
就算為了臉面硬著頭皮撐過這段時間,早晚也會離婚。
經此一事,付櫻對周泊簡的認知,又重新整理了。
他是個不一樣的男人。
周泊簡聞言不答反問:“你怕?”
付櫻不假思索:“不怕,我丈夫有錢有勢,這是事實,你不幫我,別人也會說。”
秦芳說得沒錯,她就是好運氣嫁給了周泊簡。
既然有個有錢有勢的丈夫,不用白不用。
之前是因為事情沒有查出眉目,貿然出手反而會增加遭到反噬的風險,現在事情已經差不多查清楚來龍去脈了。
周泊簡出手加速程序,也好。
周泊簡聽到付櫻的回答,像是很滿意。
第二天一早港大就在官網和官博發表了宣告,稱對之前網上沸沸揚揚的時間展開了將近一週的調查,最終證實付櫻與梁逸朗之前不存在老師與學生之外的任何不正當關係。
同時警署那邊也以極快的速度定案結案,出具了行政處罰決定書。
但由於事件影響沒有很大,犯案人也沒有給當事人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最終處罰很輕。
施儀承擔了所有的責任,她是主犯,被罰了十五天行政拘留,以及在社交軟體朋友圈連續十五天對當事人付櫻的公開道歉。
沈幼宜倒是逃過一劫,只被處罰針對付當事人櫻進行連續七天的公開道歉。
這無疑比叫她去死還難受。
可沈幼宜沒有辦法,她只能接受。
從警署出來,她第一時間回到佐敦道的住處,家裡空空如也,顧鬱林不在,應該是在部隊。
沈幼宜想打電話聯絡他,但他的電話打不通。
沈幼宜才後知後覺想起來,部隊管控嚴格,他們平時很少能接觸手機。
她只能等顧鬱林休假回來。
在警署拘留室呆得這幾天,她已經很後悔了。
她對付櫻其實也沒有惡意,她只是覺得,因為付櫻的出現,讓她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從前與她親近的家人朋友,一個個都漸漸疏遠了她。
沈幼宜心裡因此感到不平衡,潛意識裡希望付櫻差一點,最好發生些什麼事,讓所有人對付櫻留下不好的印象,這樣的話,從前那些人就能夠回過頭來看到她的好了。
可沈幼宜沒想到會弄巧成拙,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她想等顧鬱林回來找他認錯,得到他的原諒。
在此之前,她也想找範婉蓉認錯。
可當她來到沈家公館大門口時,卻被攔在外面。
傭人出來傳話,說範婉蓉不想見她。
沈幼宜這次沒有那麼容易被打擊到。
她請求傭人:“福嬸,你也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就幫我跟我媽說說好話吧,請她給我十分鐘就好,我說完話就走。”
福嬸很早就在沈家做事了,也是親眼看著範婉蓉一雙兒女出生長大的的。
對沈幼宜,她有不一樣的情感,只可惜這個孩子現在越變越成了她不認識的樣子。
福嬸搖搖頭:“回去吧顧太太,家裡太太最近身體不太好,需要靜養,你別打擾她了。”
沈幼宜一聽這話,愣了一下:“我媽生病了?嚴重嗎?”
福嬸聞言皺眉。
很久之前範婉蓉生病,沈幼宜沒心沒肺,連一聲問候關心都沒有,現在為了挽回,倒是裝模做樣起來了。
福嬸知道,範婉蓉就是那次被寒了心,漸漸和沈幼宜這個養女生分了。
現在她自然不會透露太多給沈幼宜。
“不嚴重,養養就好了,你回去吧。”
話落福嬸又補了一句:“還有,太太說你已經不是沈家的女兒了,你應該姓付,有自己的媽,不該再這樣稱呼她,以後請你自己注意分寸,別讓人誤會。”
範婉蓉是鐵了心,不願再跟沈幼宜有任何牽扯。
更別提沈幼宜這次對付櫻做了這樣的事,範婉蓉氣得想打她,是旁人勸說,她也不想髒了自己的手,才不了了之的。
福嬸說完,再不管沈幼宜是如何可憐,轉身進了家裡。
家裡客廳。
範婉蓉聽完福嬸的話,語氣深深道:“不用管她了,沒討到好她自己會走的,況且這塊附近住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來來往往的,我不信她掛得住臉一直讓人看戲。”
福嬸應了一聲知道了。
範婉蓉扭頭去挽住付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