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出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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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當家做主的人是周乾。

得知陸卓霖拿到西寶山是為了炸島毀掉,周乾幾乎沒有猶豫,欣然應允了。

他也覺得,他呆在西寶山的那段日子非常屈辱。

那個地方對他來說,是永遠都不想被提及的。

甚至,他完全不希望有人知道,他曾經被屈辱地困在那裡。

他好像那種一時得到名利地位而得意忘形的暴發戶,大手一揮,讓人即刻去擬了合同。

他本想將西寶山直接贈與陸卓霖,但陸卓霖堅持一碼歸一碼,所以最後還是由周乾敲定,象徵性地收了一筆錢。

陸卓霖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走的時候,嘴角不自覺勾起笑意。

好像周泊簡消失之後,一切都不自覺地好起來了。

儘管他也懷疑過,周泊簡是否真的有那麼容易就死了,但派去調查的人回來回話,周泊簡確確實實乘坐快艇出海,在海上爆炸消失了。

現在國外警方還在沒日沒夜地打撈,但就是一點訊息都沒有。

陸卓霖本來還擔心,周泊簡會不會像幾年前那樣,來一出死而復生的戲碼。

但直到今天周乾完全拿到周家和盈豐的一切,周泊簡都沒有出現,他才真正相信,周泊簡大概真的死了,就此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那個陰影一樣籠罩他過去數十年的人,終於消失了,陸卓霖有種撥雲見日的痛快。

可轉念,又忍不住感到唏噓。

畢竟他是真沒有想到,周乾狠心至此,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能下得了手。

他一時不知該為周泊簡的消失感到開心,還是該替周泊簡感到難過。

那是一種很複雜的情緒,陸卓霖說不上來。

不過,那到底也和他沒有關係。

周乾剛一回來就火速接任管理盈豐的訊息,像疾風過境一般,當天就傳得沸沸揚揚,幾乎整個圈子的人都知道了。

周泊簡下落不明的訊息,亦不知被誰爆出來。

周乾接受了採訪,在採訪中被問及周泊簡在海外遭遇i意外,下落不明的事情,他一時情不自禁,潸然淚下。

“我知道,外界一直對我和我兒子的關係多有揣測,我承認我們是有段時間關係不太好,但那是因為阿簡當時叛逆期,我作為父親,是可以理解的,我從來沒有怪他。”

“我也相信,在阿簡心裡,是有我這個父親的,我早年因為一些原因,流落海外,也是阿簡一直不放棄,這些年他一直拜託警方在找我,這次為了親自找到我,在途中發生了一些意外,我深感痛心。”

“我們父子倆,打斷骨頭連著筋,無論誰出事,另一個人心裡都不會好過,希望外界停止那種惡意的揣測,我也深深希望,我的兒子能夠回來。”

“目前港島警方協同海外警方一直在找,我們不會放棄,一定會找到阿簡。”

電視機前的付櫻和範婉蓉:“......”

範婉蓉看不下去,直接掐了畫面,冷哼著吐槽:“這麼會演戲,怎麼不去Tvb,一定能拿影帝。”

付櫻一張臉緊繃著,唇線緊抿。

她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高承睿到現在還沒給她訊息。

她打電話過去的時候,高承睿不是沒接,就是手頭上正有事情在忙,三言兩語敷衍付櫻。

付櫻合理懷疑,他是在拖延。

他根本沒有想要帶她出國。

恰好這時,範耀傑來了。

那邊還是沒有周泊簡的訊息,但範耀傑每隔兩日都會來跟付櫻講一下大致進展。

他是個會說話的,哪怕沒進展,也愣是編出點什麼來,好讓付櫻感覺有希望。

這兩天範致遠和於鳳蘭都沒有再來,據說是因為難得回來一趟,忙著人情往來。

但其實私下他們都有在關心這件事,只不過都委託到了範耀傑身上。

付櫻沒有說什麼,只是在這次範耀傑和她說完後,她忽然將範耀傑喊住,告知他自己準備出發了。

但是,不論是付櫻還是沈家,在那邊人生地不熟的,確實需要有熟人幫忙。

付櫻不知道高承睿為什麼一直拖著,但他既然不肯帶她過去,她也能自己過去。

聽到付櫻請求自己幫忙,範耀傑只是愣了片刻,便爽快答應下來了。

“當然沒問題,櫻櫻,你還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沒有什麼需要,只要儘快出發,越快越好。”

這對範耀傑來說不是問題。

範致遠從小就帶他在外面跑,這也造就了他為人靈活,到哪裡都說得開走得動的性格,付櫻拜託他找人幫忙,他索性親自帶著付櫻過去一趟。

範耀傑的動作非常快,當天下午就給到付櫻訊息,說晚上就能走。

付櫻迫不及待要到周泊簡出事的現場看一看。

“好。”

當晚,範耀傑親自到沈家公館來接付櫻。

沈彥廷本來也要一起的,但有範耀傑同行,他便派不上用場,最終決定留在港島。

周乾新官上任三把火,上任當天就開始在盈豐內部大刀闊斧進行整改。

名為為了盈豐好,實則誰看不出來,他是要開始想方設法清除那些擁護周泊簡的勢力了。

作為周泊簡的大舅哥,沈家公司和盈豐有多年的利益合作,如今周乾回來,很多東西眼見就要開始動盪。

沈彥廷又開始忙了起來。

送付櫻出門時,範婉蓉和沈彥廷對範耀傑千叮嚀萬囑咐,拜託他照顧好付櫻。

範耀傑口口聲聲應下。

他看著付櫻,只覺得自己這位表妹溫和又冷靜,怎麼也不至於到需要他照顧盯緊的地步。

上了車,範耀傑對付櫻抱歉道:“私人飛機申請航線需要時間,我們走得比較急,等不了審批,只能辛苦櫻櫻和我一起搭乘最快的航班過去了。”

付櫻搖搖頭:“不是什麼要緊事。”

到周泊簡出事的地方,搞清楚情況,才是最要緊的。

從周泊簡出事到現在,付櫻一直都是在聽別人說,聽得太多了,她越發覺得,不論是什麼結果,她都得親眼看一看,懸著的那顆心才能夠放下。

可隨著出發,越靠近機場,她的心跳也不自覺更快,更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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