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衝他們來的(1 / 1)
兩個小時後,飛機抵達馬尼拉國際機場。
而自從付櫻離開沒多久,周乾便迅速得到了訊息。
他當然不放心就這麼讓付櫻在外面待著,萬一沈家腦子不清楚,非要摻和進來,他勢必要先下手為強的。
現下付櫻跟著範耀傑抵達馬尼拉,不論他們的目的是什麼,無疑都給周乾帶來了一定的危機感。
他思索片刻,冷笑一聲,撥出一個國際號碼。
周乾原本是想留著付櫻,可既然付櫻非要摻和進來,周乾為了不橫生枝節,只能把她也一起解決了。
留著,也是夜長夢多。
不如一次性解決乾淨了。
通話到了最後,周乾只對電話那邊的人叮囑:“利索點,最好是意外,別被人抓住了把柄。”
電話那頭的人一口蹩腳的英文:“我知道,對了,老大讓我問你,正事什麼時候才能提上日程?”
“急什麼,我剛回來,一下子有太多動作,容易被人盯上。”
對方顯然不滿意這番說辭:“老大說了,讓你儘快,否則老大不介意親自到港找你聊聊。”
周乾眉頭一跳。
掛了電話,思索良久,他喊來秘書。
而彼時的付櫻,甚至沒來得及入住酒店,便讓範耀傑帶著她先去了周泊簡出事的地方。
站在碼頭上看著遠處深藍色的海面,無邊無際,依稀可見警方的遊艇,以及專業搜救團隊的人在不遠處忙碌著什麼。
可到現在,都沒有一絲一毫關於周泊簡的訊息。
付櫻站在那,神色繃得很緊。
範耀傑在她身邊,時不時打量她一眼。
關於付櫻和周泊簡的關係,這幾天在港島他多多少少有聽說了一些。
因為周泊簡的緣故,無論是付櫻還是範婉蓉沈彥廷,心情都不算好,於鳳蘭不好在這個節骨眼多問什麼,但耐不住她是社交達人。
在港島走了兩圈,便將事情大致打聽清楚了。
自然,有人想從她這裡旁敲側擊什麼,是不可能的。
於鳳蘭這人擅長社交,但嘴卻嚴得很,屬於只進不出那一掛。
範耀傑看著付櫻,老實講,雖然認識僅僅幾天而已,但付櫻真是他見過最冷靜理智的女人了。
要是他爸出了什麼事,他媽還真不一定能做到這樣冷靜。
四月份的馬尼拉正值雨季,潮溼又悶熱,上一秒還大太陽,下一秒烏雲已經滾滾而來。
在碼頭邊上站了一會,海風刀割似的一陣一陣撲來,吹得人腦袋疼。
範耀傑輕咳了聲,委婉提醒付櫻,要不要先回去?
付櫻沒說話,望著海面,過了會跟範耀傑說:“我想出海看看。”
範耀傑看了眼海面:“我讓人去溝通。”
範耀傑打了個電話,又等了一會,有人過來,是他朋友安排的專業搜救隊。
馬尼拉警方搜救就跟玩兒一樣,每天開個遊艇在海上晃悠幾圈敷衍交差就算完事了,所以付櫻要出海,還得找專業人士陪同。
範耀傑可不敢掉以輕心。
兩人用當地話溝通了一番,最後範耀傑告訴付櫻,今天搜救隊裝備沒帶夠,需要回去安排,她想出海至少要等明天。
付櫻同意了。
範耀傑趁機提議先回酒店。
付櫻也答應了。
周泊簡出事這塊區域挺偏僻的,也不是什麼熱門旅遊景點,因此回酒店路程要將近一個小時。
雨季的天說變就變,還沒到中途,就下起了傾盆大雨。
前擋玻璃跟蒙了層霧似的,雨刮都快刮出殘影了。
範耀傑跟付櫻一起坐在後座,見這一幕,心頭一緊。
司機也提議要不要先找個地方停一下,等雨停再走。
這附近都是山路,這樣的路況開車很危險。
範耀傑正要同意,忽然又從後視鏡裡看到後面突然出現的三輛車,以包抄的方式在向他們靠近。
他臉色一變,心中警鈴大作。
付櫻也察覺了不對,回頭看了一眼。
範耀傑不得不否定司機的提議:“往前開,別停。”
司機饒是疑惑,也察覺了這一異常情況,正要加速前進,忽然後頭三輛車加快速度衝了上來,一左一右一後,將他們團團圍住。
前方是濃重的雨幕,盲目衝上去,萬一遇到拐彎剎不住,或者迎面遇到車來,只有兩個下場。
要麼撞車,要麼翻車。
很明顯,那三輛車都是衝著他們來的。
範耀傑眉頭緊擰,他有點後悔,沒來得及帶傢伙,現在可真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
他迅速拿出手機:“櫻櫻,別害怕,我已經喊人了,不會有事的。”
話音剛落下,車身忽然劇烈一震,緊跟著左右打滑了下,司機一個不穩,差點往山崖邊衝去。
車上幾人都被晃得坐不穩。
付櫻回頭看了一眼,正好捕捉到後面那輛車重重撞向他們車屁股的一幕。
砰的一聲,車子失控般地往前滑去。
雨天路滑,司機差點沒收住速度。
“範少,怎麼辦?!”
範耀傑也沒轍,他朋友已經往這邊趕來了,但也需要時間。
“往前開。”
他只能寄希望於,前面能有活路。
只是很可惜,老天似乎並不眷顧。
下一秒便有車迎面疾馳而來,車打著雙閃,不止司機,付櫻和範耀傑都看見了。
幾人當時心跳都停止了。
對方車速太快,為了避讓,司機當時僅憑那一點點慣性,側身想要讓路。
身後三輛車卻也同時發力,想要將他們往山崖邊逼。
砰砰砰——
車身連撞好幾下山石,付櫻和範耀傑已經坐不穩,腦漿都要被晃出來了。
“範少,你快看!”
司機忽然驚呼,範耀傑邊拉著付櫻,邊往窗外看去。
只見迎面來的那輛車堪堪和他們側身而過,撞向緊緊貼在他們右後方的車,直接將那輛車撞飛了出去,滾落山崖。
為了避讓,他們的車最後重重撞上山道內壁,才得以停下。
現場一聲又一聲的震天巨響。
車上三人卻已經什麼都不清楚了。
撞的那一下,三人都發生了不同程度的碰撞。
付櫻的腦袋撞到前車座椅,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捂著腦袋,昏了過去。
因而,她沒看到雨幕中那輛疾馳而來的車輛停下,從車上下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