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居然又是一個絕對!(1 / 1)
陸暉大手一揮,意氣風發地說道:
“來啊!儘管放馬過來!”
李東陽不想看陸暉小人得志的樣子,轉頭看向何守田。
“請何師兄再出題。”
何守田點點頭。
“這次我出個三字對。”
想了想,何守田把題目說了出來。
“這次的題目是‘腳印淺’。”
“腳印淺?”陸暉看向何守田。
何守田點頭。
陸暉,陸墨又開始了沉思。
李東陽,李春生和左文茂又重燃鬥志,開始快速思考。
圍觀的成材軒和苗秀齋的學子們,也開始思考,小聲試對,互相討論。
李東陽第一個想了出來,高興地對何守田說:
“‘腳印淺’我對‘扁擔彎’。”
何守田聽完皺了皺眉。
“還算工整,不過只能算是個下對。”
聽到是“下對”,李東陽臉上笑容沒了。
笑容轉移到陸暉,陸墨和周圍看熱鬧的學子們臉上。
陸墨第二個想出下對。
“‘腳印淺’我對‘墨痕深’。”
聽了陸墨的下對,何守田點點頭,評判道:
“不錯,工整,意境,意象也有,算是個中上之對。”
聽到自己的下對,被評判“中上”,陸墨很是開心。
雖然比不過陸鬥剛才的神對,絕對,但那種神對,絕對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想出來的。
李春山第三個作出下對。
“‘腳印淺’我對‘炊煙斜’”。
何守田微微點頭。
“工整,意境,意象都有,也能評個中上。”
李春山聽了何守田的評價,有些失望,他還以為自己的下對,能評個“上上”呢。
李東陽在旁邊數著,自己是“下對”,李春山是“中上”。
對面已經有一個“中上”,要是再來一個“中等或者中等往上”,那自己這方就已經落後。
這讓李東陽不由有些著急,既期待著陸墨和陸鬥作出兩個“下下之對”,又期望左文茂對出個“上上之對”。
陸暉思索半天,最終想出一個已經拼盡全力想出的下對。
“‘腳印淺’我對‘月光寒’。”
聽了陸暉的下對,何守田讚許出聲。
“不錯。腳印對月光,一實一虛,意境高,意象妙,能評‘上對’。”
陸暉本來以為自己這個下對,能評個“中上”就不錯了。
沒想到居然被評了個“上對”。
陸暉欣喜若狂。
陸墨也開心得不得了。
李春山一臉灰喪。
李東陽更是神情凝滯。
他們一個“下對”一個“中上”。
對面一個“中上”,一個“上”。
這局面對他們已經非常不利。
李東陽和李春山,不禁把目光全部傾注在左文茂身上。
也把全部希望寄託到左文茂身上。
想要打平對局,左文茂對出的下對,必須得一個“上上”的評價。
這還得寄希於,陸斗的下對,不超過“上”的評價。
左文茂眼見己方落入下風,內心也不禁有些沉重,他沉吟良久,終於有了一個自己滿意的下對。
“‘腳印淺’我對‘道心堅’。”
聽了左文茂的下對,何守田臉上又有了笑意。
“不錯不錯,腳印雖淺,道心卻堅,不僅對的工整,意境,意象上佳,更難能可貴的是,你對的下對,能跟上對意思相連。我的評判是‘上上’。
左文茂本來提心吊膽,聽了何守田的評價,不僅感覺心放下了,更是感覺身子都輕了二兩。
李東陽和李春山愣了一下,然後欣喜若狂。
他們想要讓左文茂得一個“上上”的評價,但卻知道這很難。
但沒想到左文茂竟然真的做到了。
李東陽激動的摟了摟左文茂的肩膀。
“好樣的文茂!”
李春山也望著左文茂讚歎出聲。
“齋長,你真是太厲害了!”
左文茂內心狂喜,但表面卻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他把目光看向陸鬥。
想要跟陸鬥再鬥一場。
李東陽看向陸暉,陸墨,得意一笑。
“我們一箇中,一箇中上,一個上上。”
“你們想要贏我們,還需要一個絕對。”
“就是不知道你們的鬥哥,還能不能對的出來。”
李東陽說著,看了陸鬥一眼,嘿嘿一笑。
李春生和左文茂也神情輕鬆。
圍觀的成材軒學子和苗秀齋學子們,也覺得這一局陸家三兄弟輸定了。
所有人都覺得陸鬥不可能再對出一個絕對。
因為“絕對”本天生,妙手偶得之。
哪能次次都能對出絕對。
二樓書房。
黃道同望著老館長,感嘆出聲。
“館長,這次我都想不出用什麼下對,可以贏過左文茂的‘道心堅’。”
方啟正認同地點了點頭。
“此對已是上上之對,一時想找出可以匹敵的,還真不容易。”
老館長也覺得陸家三兄弟,這一局很難取勝。
“我徒兒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次次有絕對。這次輸了就輸了,反正三局兩勝,下一局還有機會。”
陸暉看向陸鬥,說了一句。
“鬥哥,你隨便對一個吧,這局輸了也不怕,我們下局贏回來。”
陸墨也衝著陸鬥點點頭。
陸鬥朝兩人笑笑,答了一聲“好”,然後看向何守田。
“‘腳印淺’我對‘前路長’。”
陸鬥下對一出,無論在對戰的陸暉,陸墨,李東陽,李春山,左文茂,還是在觀戰的何守田,老館長,黃道同,方啟正,亦或是成材軒和苗秀齋的學子們,再次愣住了。
“前路長”很質樸的一個下對。
初聽平平無奇,但卻有一種玄妙感覺,讓人感覺這個下對和“腳印淺”這個上對,異常的和諧。
彷彿……天生一對。
本來左文茂的“道心堅”眾人感覺已經是對的非常好。
但跟陸斗的“前路長”一比,就顯得假大空。
眾人後知後覺。
何守田望著陸鬥一臉訝然。
二樓的書房裡。
黃道同望著陸鬥一臉呆滯,眼神裡滿是不可思議。
“居然又是一個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