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憑什麼只給陸鬥開小灶?(1 / 1)
散館之後,黃道同和方啟正又去到了二樓書房,準備小坐一下之後,就各回各家。
兩人剛坐下,老館長就對黃道同和方啟正說道:
“你們陸師兄又繼續讀書了,明年要去參加院試,到時候你們三個一起吧。”
黃道同和方啟正聽到陸伯言又要參加院試,都有些意外。
方啟正點了點頭。
黃道同笑著說了聲“好”,緊接著戲謔道:
“看,我就說讀書是有癮的吧,陸師兄都八年沒讀書了,現在又撿起來了。”
方啟正跟著笑笑。
老館長輕哼一聲。
“讀書能有什麼癮?還不是官兒癮在勾著他。”
方啟正有些擔心地開口。
“只是不知道陸師兄這麼多年,到底有沒有把讀書給落下,要是八年一直沒讀,院試怕也是不好過。”
老館長搖搖頭,並不看好陸伯言。
“我教了他那麼多年,他有多少才學我知道,就算他這八年依舊勤學苦讀,也不好考過秀才。”
“他還不如你們兩個,你們都考不中,他再努力又有什麼用?”
“只是我也不好當著他的面說,挫他的志氣。”
老館長覺得以陸伯言的天資,怕是一輩子都逾越過院試那座大山。
方啟正嘆息一聲。
“師父,別說陸師兄了,院試對我和啟正,又何嘗不是一座大山呢?”
聽方啟正這麼說,黃道同立馬變得沒有那麼開心了。
老館長心中也很是悵然。
院試對於他而言,何嘗不是一座大山。
當年他差一點就過了院試。
但差一點就是差很多,如果自己的才學足夠,院試案首都是他的囊中之物,又何必執著一個“鳳尾”呢?
……
夜晚。
西廂房裡。
陸鬥為了提升陸伯言,陸暉,陸墨的學習效率。
在原來的“狀元遊戲”月計劃基礎下,又設計了周計劃和日計劃。
這樣可以避免三人拖延,懈怠。
當然,陸鬥也配合著三人一起做了月計劃,周計劃和日計劃。
不過他都是給陸伯言,陸暉和陸墨看的。
他本身就是一個超級自律的人。
即使沒有這些計劃,他也能有計劃,有目標,積極地去做這些事。
他不僅要自己讀書,還要帶著陸伯言,陸暉和陸墨一起讀書。
學館能教的他要教。
學館教不了的他也要教。
他還就不相信了,自己堂堂文史雙料博士,當年的高考狀元,帶著他們那個時代無數精英總結出來的學習方法,還帶不出來三個秀才。
……
此後幾天。
那些惡霸再也沒來。
讓本來還懸著心的陸家人,終於把心暫時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因為他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安穩。
想要永久的太平,只能等陸伯言,陸鬥,陸墨和陸暉四人中,有人考中秀才才行。
陸鬥散館的時間越來越晚。
原來是和陸暉,陸墨一樣,下午三點鐘左右散館。
參加“縣試集訓”之後,要到下午四五點鐘才結束每日的學習。
不過在老館長髮現,縣試集訓教的內容,已經滿足不了他的需求之後,在縣試集訓講學結束之後,老館長會特地把他叫到書房,進行一對一的教學。
這一天。
黃道同宣佈今天的課業結束。
陸鬥跟著周文淵,陳溪橋,石守禮和宋文坡一起走出學館。
二樓書房的老館長,正站在窗邊。
見陸鬥出來,便叫了他一聲。
“陸鬥,你過來。”
周文淵,陳溪橋,石守禮和宋文坡看到館長,又要給陸鬥“開小灶”,臉色都很難看。
老館長叫完陸鬥,剛想離開窗邊。
忍了好幾天的周文淵,忍不了了。
“館長,我們都是參加縣試集訓的學子,你為什麼要厚此薄彼?”
陳溪橋,石守禮,宋文坡也站到周文淵一邊,憤憤不平地看了陸鬥一眼。
老館長剛剛抬起的腳,又落了回去。
他臨窗而望,看向周文淵,陳溪橋,石守禮和宋文坡四個對他眼含怨憤的學子。
黃道同和方啟正對視一眼,都無奈地笑了笑。
他們也喜歡陸鬥。
也知道陸鬥是館長的徒兒。
但是開小灶這種事,偷偷地去做不就行了。
館長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陸鬥進去,參加縣試集訓的學子沒有怨言才怪。
“周文淵,你倒說說,我怎麼厚此薄彼了?”
周文淵沒有回答老館工,而是板著臉反問:
“館長,我先問你,你連續幾天,都把陸鬥單獨叫上樓,是不是在給你講學?”
老館長點頭。
“是。”
黃道同和方啟正本來還以為老館長會否認,沒想到就這麼直接承認了。
周文淵也沒想到老館長居然這麼坦率。
“好,館長,那我再問你,我們是不是學館的學子,是不是和陸鬥一樣參加集訓的學子?”
周文淵說著,看了陸鬥一眼,而後繼續向老館長詢問。
老館長再次點頭。
“是。”
周文淵見老館長承認他們是學館的學子,是和陸鬥一起參加集訓的學子,憤然出聲,質問老館長:
“館長,我們知道陸鬥是你的徒兒,但你既然身為館長,就應該做到以身作則,一視同仁,怎可因私廢公,只給陸鬥講學而不帶我們呢?”
陳溪橋,石守禮和宋文坡一起點點頭,神情比周文淵還要憤慨。
老館長笑了笑,看了周文淵,陳溪橋,石守禮和宋文坡一眼,然後問:
“你們也想聽?”
周文淵點頭回:
“我們當然想聽院長的教誨。”
陳溪橋,石守禮和宋文坡也一起點頭。
老館長笑了笑,然後說了一句。
“那就一起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