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爹,你這樣讓我很難做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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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周文淵,陳溪橋,石守禮,宋文坡不信邪又來。

第三天,宋文坡不來了。

第四天,石守禮也不來了。

第五天,陳溪橋也不來了。

到第六天時,只有周文淵一個人過來。

周文淵硬著頭皮堅持了十天。

到最後也不來了。

因為他發現他在這裡,除了能為自己爭一口氣之外,是白白的浪費光陰。

十天時間,他沒有聽懂多少,沒有學到多少有用的知識,反而因為這些晦澀難懂的知識,把他搞得頭昏腦漲,連正常的縣試集訓講學都沒辦法認真聽講了。

雖然參加縣試集訓的五個學子不來了,但是黃道同和方啟正卻開始每天和陸鬥一起,在這邊報道了。

因為老館長教的內容,對他們也有助益。

當然能吸引他們過來,跟陸鬥一起,聆聽老館長教導的原因,是陸鬥解答老館長的問題時,往往角度清奇,直指根本,常能發人深省。

……

年關越來越近。

陸記店鋪牙刷的生意越來越紅火。

原來只賣餌料時,招牌上是“陸記餌鋪”。

現在開始增賣牙刷之後,店鋪又換了一塊招牌。

只有兩個字——陸記。

上一次的招牌是陸伯言寫的

這一次在陸家其他人強烈要求之後,招牌由陸鬥題字。

寫的是跟牙刷刷柄一樣的藝術變體字。

大夏朝第一個藝術變體字招牌,就此產生。

在學館又度過了一個忙碌而又充實的一天後,陸鬥剛走出學館,就看到甄寶豐迎面走了過來。

甄寶豐臉上帶笑,先向陸鬥行了一禮。

“小陸師弟。”

陸鬥連忙回禮,並眼帶疑惑地向甄寶豐問:

“甄師兄,你怎麼來了?”

甄寶豐笑著回:

“是這樣的,家父知道我跟你交好,一直想設宴招待你和陸師兄。”

“但最近衙門裡一直公務繁忙,這兩天才空閒下來。”

“所以家父這次讓我過來,想問問小陸師弟你和陸師兄,明日有沒有空閒,去我家做客。”

陸鬥略有些訝異。

宴請賓客,想要看看賓客受不受主人家重視,一看酒菜的規格,二看設宴地點。

無論王侯將相,還是商賈農家。

宴請賓客最高的規格,莫過於家宴。

即便家宴上沒有什麼好酒好菜,只有粗茶淡飯,也足以顯得主人家對你的重視。

他和他爹之前說要過去親自感謝一下甄寶豐他爹,但甄寶豐託辭說他爹忙,過了這段時間設宴招待。

在陸鬥聽來,這就是甄寶豐他爹不想見他們,所以給婉拒了。

但沒想到,現在甄寶豐他爹又想見他們了。

這讓陸鬥有些猜不透,甄寶豐為什麼會變化這麼快。

不過雖然心中疑惑,陸鬥還是連忙就答應下來。

“我回去跟我爹說,明日我就跟爹一起去貴府拜訪。”

“也不急,如果陸師兄有事,我們改天再約也是可以的。”

陸鬥笑笑。

“甄師兄和甄伯父對我們家有大恩,甄伯父又特意為我們抽出空閒,還設家宴招待,別說無事,就是有天大的事,也要先赴甄伯父的約請。”

“陸師弟,可別再說什麼大恩的事了。”

“咱們是好友,不過互幫互助而已。”

陸鬥點點頭。

“好,以後不說了,都記在心裡。”

聽到陸鬥這麼說,甄寶豐笑了笑。

陸鬥明白這種人情往來。

人家不讓說,你不能真的不說。

要時時掛在嘴邊,表明自己一家時刻牢記恩情。

什麼時候可以不再說了呢?

等到你把恩情還完的時候。

甄寶豐把訊息帶到,向陸鬥笑著拱了拱手。

“那我和家父明日就在家中靜候你和師兄了。”

陸斗拱手回禮。

“我們從村子裡來比較遠,可能要晌午時才能到。”

“好,到時候你和陸師兄過來酒菜正好,不用多等了。”

去赴宴也需要講究。

沒有約定時間,你不能去太早。

早了主人家來不及準備。

也能不太晚,晚了顯得對主人家不尊重。

陸鬥目送甄寶豐離開後,這才獨自向店鋪方向走去。

因為他的縣試集訓,結束得比較晚,還要去上館長一對一的私人小課。

所以陸鬥讓陸暉和陸墨散館了之後,先去店鋪。

夜裡回到陸家。

一家人圍坐一桌吃晚食時,陸鬥把甄寶豐過來請他們去家中做客的事說了。

“甄寶豐他爹要見我們?”陸伯言有些訝異,“奇怪,之前我們說去拜見,甄寶豐說他爹不得閒,怎麼現在又要見我們,還設了家宴?”

陸川一邊夾菜,一邊說:

“人家哪像咱們啊,人家是縣衙的書吏,肯定公務繁忙。”

陸伯言搖搖頭。

“公務再忙,還能連見咱們一面的時間都沒有?”

“而且他們縣衙的書吏,每個月都有休沐的。”

陸山開口說了句。

“人家對咱們有恩,人傢什麼時候想見我們,我們就去。”

“人家不想見咱們,咱們就不去。”

陸伯言聽陸山這麼一說,笑笑點頭。

“大哥說得在理。”

第二天。

陸家人開始給陸伯言和陸鬥準備,去拜訪甄寶豐父親的禮物。

一小袋小米。

兩隻活雞,兩條魚。

一籃子自家母雞下的蛋。

到了鎮上,因為實在不好拿這麼多東西,陸伯言花五文攔了輛去縣城的驢車。

因為上次跟甄寶遠一起來縣城求他父親辦事時,陸鬥和陸伯言來過甄寶遠家一趟。

所以兩人到了縣城,輕車熟路地來到了甄寶豐家門口。

甄寶豐的家距離縣衙只有一條街的距離,雖然並不屬於繁華地段,但也不是窮苦人家扎堆的地方。

甄寶豐的是一座小四合院。

雖然沒有陸家的院子大。

但縣城的地皮,哪是村裡的地皮可以相比的。

甄家的小四合院,白牆灰瓦,十分規整。

陸鬥將雞蛋籃子放到地上,然後去敲了敲門。

“來了。”

甄寶豐的聲音傳來。

很快,院門就被開啟了一扇。

甄寶豐見到陸鬥和陸伯言,臉上一喜,先向兩人見禮,然後將自家院門全部開啟。

看到陸伯言和陸伯言帶的禮物,甄寶豐還笑著埋怨了一句。

“你們來就來,怎麼帶這麼多東西?”

陸伯言客氣地笑回:

“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你們不要嫌棄就好。”

“走,我們先進去說。”甄寶豐幫著陸伯言,拿過了小米,幫陸鬥接過了雞蛋。

剛轉過影壁,陸鬥就看到了甄寶的父親,穿著一身青藍色道棉布道袍,站在正房門口的臺階下。

陸鬥知道,甄寶豐的父親就是特意在這裡等他們。

他們兩個沒有功名在身,也不是甄家的貴客,甄寶豐的父親自然不會出院門遠迎。

甄志遠一見兩人進來,立馬滿臉堆笑,快步迎了過來。

見陸家父子進門,甄志遠立刻迎上幾步,對陸伯言拱手笑道:

“哎呀,貴客臨門,貴客臨門!陸先生肯賞光,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快請進,快請進!”

陸伯言見甄寶豐的父親這麼客氣,頓時有些受寵若驚,連忙回禮,叫了一聲:

“甄伯父。”

陸鬥無奈地動了動嘴角,看向陸伯言,心裡腹誹。

“爹,你這樣會讓我很難做啊?”

“他媽的輩分全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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