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你們家族不是把方子獻給師爺了嗎?(1 / 1)
回到陸家。
家裡人正在他們吃晚食。
見兩人回來,堂屋裡坐著的陸川向陸伯言問了一句:
“三弟,你們上哪兒去了,一整天都沒見人影。”
陸伯言笑了笑,然後拿出考票給陸川看。
“看看。”
陸川想要拿過去,陸伯言卻一撤手。
“別弄髒了。”
“這什麼東西?還當寶貝了?”陸川有些不滿,但還是低頭仔細看了看陸伯言手中的考票。
“縣什麼考票?”
陸伯言幫他念全。
“縣衙考票。”
一聽是“縣衙考票”,陸川,陸山,孫氏和金氏都有些訝異。
陸川滿臉訝異的看著陸伯言。
“三弟,你要去參加考試了?院試不是八月份才開始嗎?”
陸山,孫氏,金氏三人也滿臉疑惑。
這時在一旁的陸暉忍不住了。
“不是三叔要去參加院試,是鬥哥要去參加縣試。”
雖然三叔告訴他和墨哥,暫時不要告訴家裡人,鬥哥要去參加縣試的事。
但是現在三叔自己都把縣衙考票拿回來給大家看了,他說了也沒事吧?
“鬥哥?”
陸川一聽愣住了。
陸山,孫氏和金氏也是滿眼吃驚地看著陸鬥。
三人朝陸伯言和陸鬥這邊圍了過來,看向了陸伯言手中的考票。
孫氏不認字。
陸山倒是背過《三百千》。
陸山看了看考票上的名字,點點頭說了一句:
“這考票上的考生名字,的確寫的是鬥哥……”
金氏擠過來探頭看了看考票。
“讓我看看。”
“娘嘞,真是鬥哥名字!”
金氏雖然沒讀過書,但家裡人的名字還是囫圇都認識。
孫氏滿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陸鬥。
“鬥哥真要去參加縣試了?”
陸山,陸川和金氏也是難以置信。
金氏看了陸伯言一眼,說了句:
“我記得三弟好像十四歲才去參加縣試的吧?”
陸川卻不相信陸鬥具備參加縣試的能力。
“鬥哥八歲去考童生,這不是胡鬧嘛!”
金氏點點頭,附和出聲:
“就是啊,鬥哥才上幾天學館啊!”
“我記得三弟蒙館讀了三年,經館讀了五年,就這樣去考縣試,還差點沒考上。”
陸伯言聽到二嫂又拿他舉例,撇撇嘴,說了句:
“二嫂,能別老是拿我舉例嘛……”
陸伯言想著這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對金氏說完,見大哥,大嫂,二哥,二嫂都有些質疑,便說道:
“老館長和縣學的陳相公,已經考較過陸鬥了,他們都覺得鬥哥能參加到縣試。”
“秀才相公也考過鬥哥的學問了?”孫氏一聽,更是訝異。
萬沒想到陸斗的學問,可以得到秀才相公的認可。
其他人也十分驚詫。
陸伯言點點頭。
“如果秀才相公覺得鬥哥現在還不能參加縣試,也不會給他擔保,沒有秀才相公擔保,鬥哥也拿不到這考票。”
陸山,孫氏和陸川和金氏點點了頭,認同陸伯言的說法。
陸川目光呆滯地看著陸鬥,向陸伯言問了句:
“這麼說,鬥哥真要參加科舉了?”
陸伯言笑著點頭。
金氏蹲下身子,一把抱住陸鬥,激動開口:
“娘嘞!我的親孃嘞!鬥哥你真是太牛了,八歲就能考科舉,比你爹還要早好幾年。”
陸伯言:“……”
孫氏望著陸鬥,也笑著稱讚出聲:
“鬥哥才上這麼幾天學館,就能去考科舉,咱們家這是出大才啊!”
陸川看著陸鬥,想到他們老陸家出了陸鬥這麼一個神童,覺得有些不真實的同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陸川望著陸鬥,臉色喜歡,也滿是激動,舔了舔嘴唇,轉頭孫氏說了句:
“婆娘,殺只雞吃。”
孫氏愣了一下。
“當家的,鬥哥這不沒考過呢,咱們就殺雞吃啊?”
陸山點點頭,看著陸鬥笑著回了句:
“先給鬥哥補補。”
孫氏笑著點頭。
“好。”
陸鬥見狀,連忙出聲。
“大伯,這雞還是等我考過縣試再殺吧。”
孫氏看向陸山。
陸山點點頭。
“好,聽鬥哥的!”
陸川看向陸暉和陸墨。
“你們也要向鬥哥看齊知道嗎,爭取明年也去考縣試。”
陸墨苦笑開口。
“二叔,你這就為難我了,我現在蒙學的知識還沒學紮實呢,明年能升到經館就不錯了。”
陸暉也眼神無力地回:
“就是,爹,鬥哥是神童,我們哪能跟他比。”
聽著“神童”兩個字,陸山,孫氏,陸川和金氏,每個人望著陸斗的眼神中,都有了亮光。
……
甄志遠回到家,直接去了兒子的臥房。
正坐在書案前讀書的甄寶豐,連忙放下手中書,起身從書案後走出,向甄志遠行禮。
“父親,你回來了。”
甄志遠點點頭,說了一句。
“今天禮部出稀奇事了。”
甄寶豐疑惑抬頭。
“什麼事?”
甄志遠坐到桌邊,回了一句。
“有個八歲考生來報考縣試。”
“八歲報考縣試?”甄寶豐有些驚異,“我們縣居然有這樣的神童?”
剛說完,甄寶豐忽然愣住了,他舔了舔嘴唇,試探的向甄志遠問:
“爹,你說的這人……該不會是陸鬥吧?”
甄志遠點頭。
“正是你的好朋友陸鬥。”
甄寶豐愕然呆住。
他知道陸斗的才學是很好,但他實在想不到,陸鬥才八歲就敢去報考縣試。
不過想到陸鬥教給他的“睡前晨起記法”和“小先生記憶法”,甄寶豐喃喃了一句:
“他還真有可能考過。”
甄志遠感嘆出聲:
“他要是真考過了,那他就是大夏朝最小的縣試取中者,比曹閣老家的兒子還厲害!”
……
陸鬥自從拿到縣試考票之後,被全家人供起來了。
每天都讓他好吃好喝的,即便他想幫著家裡做些什麼,也被攔下,讓他好好溫書。
陸家人也人人精神亢奮,幹勁十足。
陸鬥正月十五時,去蒙館接著進行考前備戰。
這期間,甄寶豐還過來找了一他一趟。
說是聽父親說他要去參加縣試,誇他如何厲害。
二月初一。
距離縣試開考還有一天。
早早就給陸鬥準備好了一切。
大伯孃也趁這一段時間,給陸鬥做了一身嶄新的直身。
為的就是能讓他體體面面地去參加縣試。
因為還有一天時間就是縣試開考的時間,所以學館內的縣試集訓課宣告結束。
館長放學子們回家休息一天,也好好準備一些備考的物品。
陸鬥因為怕第二天去縣城趕考來不及,所以跟著家裡人一起來到了鎮上店鋪。
上午店裡的生意,正火熱時,一位穿著講究,嘴上蓄鬚的男人,帶著兩個跟班走進了店裡。
他一進店,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滿意地點點頭。
陸伯方笑問了對方一句:
“先生,要買些什麼?”
中年男人笑回了一句:
“我不買東西。”
“那您這是來?”
中年男人笑回:
“我來拿你們家餌料和牙刷的配方。”
陸川一聽,瞬間火氣就上來了。
陸方平和陸長耕來要他們的方子就算了,怎麼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要他們的方子。
”我們家的方子憑什麼給你?”陸川氣呼呼地質問。
陸山,孫氏和金氏,看著中年男人,也臉色不善。
陸鬥也眉間微皺,看著來人表面斯文,怎麼一出口,就作強盜姿態?
中年男人看到眾人神色,笑呵呵說了句:
“你們不認識我吧?”
“我是縣城李記的掌櫃。”
“知道李記是誰開的嗎?”
陸家人紛紛搖頭。
”李記是縣衙刑名師爺李老爺名下的產業。”
“不過你們不要誤會,我們李老爺才不會強取豪奪。”
“我這次來找你們拿方子,是因為你們族長兒子陸方平,說把你們餌料的方子和牙刷方子,獻給我們李老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