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殿下過獎了（1 / 1）
太子沒說話,只是盯著他看了許久,突然笑了:“楚天則,本宮小看你了。”
“殿下過獎了。”
“你以為投靠二皇子就能保你平安?”太子冷笑,“本宮告訴你,二皇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楚天則心裡一動:“殿下此話怎講?”
太子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說:“你知道二皇子和皇妃的事嗎?”
楚天則裝作不知:“什麼事?”
“二皇子和皇妃私通,這事兒本宮早就知道了。”太子冷笑,“本宮本來想拿這個把柄對付他,但現在本宮改主意了。”
“殿下的意思是?”
“本宮想和二皇子結盟,一起對付父皇身邊的那些老臣。”太子盯著他,“你願意幫本宮嗎?”
楚天則心裡暗笑,面上卻為難道:“殿下,微臣只是個太醫,這種大事微臣做不了主。”
“你別裝了。”太子冷笑,“本宮知道你和後宮那些女人關係不錯,她們的母家都是朝中重臣。你只要幫本宮說幾句話,事成之後,本宮保你榮華富貴。”
楚天則沉默了片刻,最終搖了搖頭:“殿下,恕微臣不能從命。”
太子臉色一變:“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微臣只是個太醫,不想捲入這些事。”楚天則平靜道,“殿下請回吧。”
太子狠狠瞪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楚天則鬆了口氣,但心裡卻在盤算著別的事。太子想和二皇子結盟,這可是個好機會。如果他把這個訊息告訴二皇子,二皇子肯定會誤會太子是在拿捏他,兩人的矛盾會更深。
第二天,楚天則找了個機會,把太子的話告訴了二皇子。
果然,二皇子聽完勃然大怒:“太子這是在威脅本王!”
“殿下息怒。”楚天則勸道,“太子這是想拿捏您,您千萬別上當。”
“本王當然不會上當!”二皇子冷笑,“太子以為本王會怕他?本王倒要看看,他能把本王怎麼樣!”
楚天則心裡暗笑,面上卻擔憂道:“殿下,太子手段毒辣,您還是小心為上。”
“本王自有分寸。”二皇子揮揮手,“你下去吧。”
楚天則告辭出來,心裡卻很滿意。太子和二皇子的矛盾徹底激化了,接下來就是坐山觀虎鬥了。
入冬之後,京城的天氣一天比一天冷。
楚天則裹著厚厚的袍子,在御藥房裡熬藥。外面飄著雪花,炭火燒得正旺,屋子裡倒是暖和。
“楚太醫,皇上又咳嗽了,您快去瞧瞧。”小太監福來急匆匆跑進來。
楚天則放下手裡的活,拎著藥箱就往養心殿去。
皇上今年已經六十有五,身子一年不如一年。入冬之後更是頻繁生病,咳嗽、氣喘、頭暈,各種毛病都來了。
“皇上,微臣給您把把脈。”楚天則跪在龍榻前,伸手搭上皇上的脈門。
脈象虛弱無力,氣血兩虧,這是大限將至的徵兆。楚天則心裡一沉,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怎麼樣?”皇上虛弱地問。
“皇上只是受了些風寒,微臣開幾副藥,好好調理就好了。”楚天則撒了個謊。
皇上點點頭,閉上眼睛休息。楚天則退出養心殿,心裡卻在想著別的事。
皇上大限將至,太子和二皇子肯定會爭得更兇。他得早做打算,免得到時候被捲進去。
果然,沒過幾天,宮裡就傳出訊息,說是太子和二皇子都在外頭蒐羅道士,要給皇上煉製長生不老的丹藥。
楚天則聽到這個訊息,心裡冷笑。長生不老?那都是騙人的把戲。這些丹藥裡多半含有水銀、鉛等有毒物質,吃了只會死得更快。
但太子和二皇子顯然不這麼想,兩人爭先恐後地往宮裡送道士,生怕落後了。
皇上也不知道是真信了,還是想試試,竟然真的開始服用丹藥。
楚天則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但他不敢多說。這種時候,說多了反而會惹禍上身。
一天,二皇子把楚天則叫到了府裡。
“楚太醫,本王想問你件事。”二皇子坐在椅子上,臉色凝重。
“殿下請講。”
“父皇服用丹藥,對身體有好處嗎?”
楚天則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說了實話:“殿下,丹藥裡多含有毒物質,服用過多隻會損傷身體,甚至加速死亡。”
二皇子臉色一變:“你說什麼?”
“微臣說的都是實話。”楚天則平靜道,“殿下若不信,可以找其他太醫問問。”
二皇子沉默了許久,突然笑了:“本王信你。”
楚天則心裡一鬆,但很快又緊張起來。二皇子這麼問,分明是想利用這個訊息做文章。
果然,第二天,二皇子就在朝堂上提出,丹藥有毒,不宜服用。太子立刻反駁,說丹藥是仙藥,能延年益壽。
兩人在朝堂上吵得不可開交,皇上聽得頭疼,最終揮手讓他們退下。
但這事兒並沒有結束。太子和二皇子都不甘心,繼續暗地裡較勁。太子找來更多的道士,煉製更多的丹藥。二皇子則到處散佈丹藥有毒的訊息,想讓皇上停止服用。
楚天則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他知道丹藥有毒,但又不敢明說,只能暗地裡給皇上開些解毒的藥。
但皇上似乎已經迷上了丹藥,每天都要服用好幾顆。他的身體越來越差,臉色蠟黃,頭髮大把大把地掉。
楚天則看在眼裡,心裡嘆氣。這位皇上也算是一代明君,沒想到晚年卻糊塗了,竟然相信這些騙人的把戲。
一天晚上,皇上突然吐血了。
楚天則被緊急召進宮,只見皇上躺在龍榻上,臉色慘白,嘴角還掛著血跡。
“快,快救朕。”皇上虛弱地說。
楚天則趕緊上前診脈,脈象紊亂,這是中毒的症狀。他立刻開了解毒的藥,親自熬好了給皇上灌下去。
折騰了大半夜,皇上的情況才穩定下來。
“楚天則,朕問你,這丹藥到底有沒有毒?”皇上盯著他問。
楚天則跪下,沉聲道:“皇上,丹藥確實有毒。微臣不敢欺瞞,這些丹藥裡含有水銀、鉛等有毒物質,服用過多會損傷身體,甚至危及性命。”
皇上沉默了許久,突然笑了:“朕明白了。”
第二天,皇上下旨,停止服用丹藥,並且將那些道士全部趕出宮去。太子和二皇子都傻眼了,沒想到皇上會突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