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我是他媳婦(1 / 1)
看著傅斯宇被推出來,沈知夏踉蹌著撲上去。
“傅斯宇,傅斯宇……”
病床上的人臉色蒼白,沒有回應,沈知夏抬起頭緊張的看著醫生,聲音顫抖著問,“醫生,他怎麼樣了,傷的嚴不嚴重。”
負責給傅斯宇做手術的醫生邊摘口罩,邊看了眼沈知夏,問道,“你是他什麼人?”
“我是他妻子。”
妻子?
魏曉梅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眼沈知夏,原來這就是傅營長的媳婦,之前她們都聽說傅營長媳婦來隨軍了,但是沒見過人。
長得還挺漂亮的,至少比某人好看多了。
某人惦記傅營長那麼久,現在正主來了,看她以後還怎麼得意。
“你放心,傅營長因為之前被重物砸到,肝臟有些破裂,肋骨斷了三根,另外有點胃出血,其他沒什麼問題,休息短時間就可以痊癒了。”
知道沈知夏是傅斯宇的妻子,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原則,魏曉梅對沈知夏的態度好了不少。
往病房走的時候,她又給沈知夏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又吩咐護士多注意傅斯宇的情況。
剛做了手術,最怕的就是術後感染。
回辦公室的時候,她又轉頭看了眼守在病床前,牢牢握著傅斯宇的手,一臉關切的沈知夏。
感嘆了一句,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句,人家媳婦這麼漂亮,某人拿什麼和她爭。
這會兒的沈知夏身上都是髒汙和泥土,衣服有的地方還破了,頭髮也髒的不成樣子,臉色也憔悴的厲害,可依舊無法掩蓋她的美。
反倒是給她的氣質添了幾分柔弱,別說男人,她一個女人都看直了眼。
想到某人這會兒帶著團隊去鄉下義診,還沒有回來,等回來了,不知道她見到沈知夏,又會是什麼表情。
魏曉梅口中的某人是軍區醫院心外科的醫生顧曉棠,聽說和傅斯宇從小就認識,這些年沒少跟在傅斯宇身後跑。
之前大家都以為兩人是男女朋友,顧曉棠也沒有解釋,後來聽說傅營長結婚了,還有不少人等著看顧曉棠的笑話呢。
有人說還看到顧曉棠去軍區找傅營長,拉著人家衣服哭呢。
不過本人沒有回應,她們也只能當個八卦說說。
沈知夏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傅斯宇,醫生說他麻藥效果還沒有過,還得幾個小時才能醒來。
期間護士進來換了兩次點滴,出門的時候,好奇的朝著沈知夏看了好幾眼。
傅營長的媳婦真堅強,之前也有同志受傷住院,那些家屬一來就哭天搶地的,像沈知夏這種不哭的,還是第一次遇到。
她們不知道,沈知夏之所以鎮定是因為有靈泉水在手。
靈泉水功效強大,她相信傅斯宇一定能恢復如初。
如果沒有靈泉水,恐怕她現在也會像其他人一樣,會絕望,會哭泣。
傅斯宇胳膊上和手上也有大大小小的傷口,臉上還有髒汙。
她輕輕幫傅斯宇掖好被角,去護士站找護士要了個搪瓷盆,打聽了下水房的位置,去打了盆溫水過來,又給裡面加了些靈泉水進去。
她把毛巾打溼,動作輕柔的幫傅斯宇把臉上的髒汙擦乾淨,每擦一下,她的眼淚就砸下來一滴,在白色的被套上暈染出淺淺的輪廓。
擦乾淨臉,看著傅斯宇消瘦的臉頰和乾裂的嘴唇,她伸出手心疼的用指腹一遍遍撫摸著傅斯宇的臉頰。
就這麼幾天時間,他的臉都粗糙成這樣子了,鬍子拉碴的,摸上去都扎手。
“好好的一張帥臉,被你糟蹋成這樣子了,你要是變醜了,我可就不要你了。”
她避開傅斯宇手背上的針頭,一點一點幫他擦乾淨手上的泥汙。
他的指甲縫裡都是黑黑的泥土混合著碎石渣子,沈知夏摸出一根針,輕輕地幫他把指甲縫裡的汙垢挑乾淨,又仔仔細細把兩隻手重新擦了一遍。
水盆裡原本乾淨的水已經髒的不成樣子,她把水倒掉,又重新換了盆水進來。
重新拿了條幹淨的毛巾,沾著水,松祚輕柔的貼著傅斯宇臉上的傷口擦過去,擦完還彎下身子輕輕吹兩下。
接著就是胳膊和手上的傷口。
最後掀開下面的被子,因為做手術的原因,傅斯宇下身只穿了一條大褲衩,兩條腿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氣中。
看到他腿上的青紫和縱橫交錯的傷口,沈知夏吸了口氣。
這人還真把自己當成鐵打的了,怎麼就把自己造成這個樣子了。
把他擦了腿和腳,沈知夏覺得自己身上都是酸的,腰疼的難受。
她扶著椅子坐下來,撐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還在昏睡的傅斯宇。
傅斯宇的麻醉藥還沒過,眉心依舊擰成一個結。
彷彿在深度睡眠中也極不安穩。
沈知夏伸出手,輕輕撫過他的眉頭,慢慢按壓,嘴裡嘀咕著,“你說說你,救援的時候怎麼就不知道注意點安全呢,你要是犧牲了,我就帶著你的全部財產改嫁,到時候氣死你。”
傅斯宇放在被子下的手指動了下,眼皮輕微闔動,沈知夏一無所查的繼續唸叨。
“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都要被欺負死了,你說了要給我做主,當我靠山的,你要是出事,死了,就是說話不算數,就是騙人的大豬蹄子,我就再也不原諒你了。”
她又把之前放在口袋裡,傅斯宇一直帶著的那張照片拿出來,有些無力的垂眸看著傅斯宇。
底氣不足的絮叨,“你這麼多年一直帶著這張照片,要是你知道,我不是你最初娶的那個沈知夏,會不會難過……”
看著還沒有醒來跡象的傅斯宇,沈知夏突然坐直身子,說道,“傅斯宇,我給你講個故事吧,你要是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她絮絮叨叨的把自己的事情編成故事告訴了傅斯宇,講的她口乾舌燥的,抓起水壺喝了口水。
她手指勾著傅斯宇的手,帶著幾分小得意的說,“我的靈泉水很厲害的,可以……”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她就看到原本還在昏迷的傅斯宇睫毛顫動了幾下,被她抓在手裡的手指也動了幾下。
她激動地一下子站起身,湊近傅斯宇,語無倫次的朝著外面喊,“醫……醫生,他……傅斯宇醒了。”
喊完,她紅著眼眶看著病床上慢慢睜開眼睛的男人。
傅斯宇現在腦子還是有些不清明,他的記憶還停留在礦洞裡,依稀記得他昏過去前,好像看到了那個讓他日思夜想的人。
接著就是無盡的黑暗,然後就是耳邊絮絮叨叨傳來沈知夏說話的聲音,那是這段時間,他聽到的最美妙的聲音。
等視線徹底恢復清明的時候,他愣愣地看著眼前那張熟悉的姣好容顏,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他想掐自己一把,可一動就渾身疼。
看傅斯宇清醒過來,沈知夏喜極而泣,緊張的心這一刻徹底放鬆下來。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傅斯宇,你差點嚇死我了。”
她一哭,傅斯宇的心臟就抽抽的疼,被掩埋的時候,他就想著又要惹他媳婦哭鼻子了。
他忍著傷口的疼痛,抬起手臂想替她拭淚,被沈知夏眼疾手快給制止了,“別亂動,你手上還插著針呢,小心跑針。”
聞言,傅斯宇乖乖躺著,不動了,腦子裡依稀想起昏迷時聽到的話。
“媳婦,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只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