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顧曉棠答應告白(1 / 1)

加入書籤

道路兩邊的雜草被風吹過,匍匐下身子,靜靜地聽著唐銘禮炙熱的告白。

風吹過的地方,裹著藏了多年的赤誠。

唐銘禮的目光滾燙又認真,一字一句,都砸在顧曉棠的心尖上。

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情誼,看著顧曉棠為了成為醫生付出的汗水與努力,多年的守護讓他比旁人更懂她的堅韌與溫柔。

這份喜歡,早已在日復一日的相處中,沉澱得愈發深厚。

顧曉棠抬著頭,看著眼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永遠在她危難時挺身而出,如今又和她並肩行醫的男人,眼眶微微發熱。

從前她只當唐銘禮是兄長,是可靠的夥伴,可自從郭自強和任婉儀的羞辱過後,唐銘禮每一次的維護、每一句的袒護、每一份不動聲色的溫柔,都像暖陽一樣,一點點焐熱了她剛受過傷的心。

郭自強帶給她的是委屈、是難堪、是不被珍視的卑微,而唐銘禮給她的,是尊重、是底氣、是明目張膽的偏愛,還有同行間的默契與懂得。

顧曉棠咬了咬下唇,原本慌亂的心慢慢安定下來,她輕輕回握住唐銘禮的手,聲音帶著一絲輕顫,卻無比清晰。

“銘禮哥,我願意做你的女朋友,和你以結婚為目的好好在一起。”

唐銘禮整個人都僵了一下,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幾秒後,眼底瞬間爆發出極致的歡喜。

他小心翼翼地將顧曉棠攬進懷裡,動作輕柔得像是抱著稀世珍寶,聲音沙啞又激動:“曉棠謝謝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我發誓這輩子我絕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一定會護著你、疼著你,不管是工作上還是生活裡,我都陪著你。”

顧曉棠靠在他堅實的胸膛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所有的不安和難過都煙消雲散。

她輕輕點頭,淚水無聲滑落。

這一次,是歡喜的淚。

剛確定關係的兩人之間多了幾分親暱,剩下的路,顧曉棠把頭靠在唐銘禮的背上,胳膊輕輕環住新晉男友的腰。

兩人聊著醫院裡的瑣事,說著往後的期許,眉眼間全是藏不住的歡喜。

到家屬院的時候,沈知夏正陪著傅斯宇在院子裡做康復訓練,傅斯宇上身已經能靈活活動,只是還不能做劇烈運動,沈知夏扶著他的胳膊,耐心地陪著他慢走,時不時叮囑他慢一點別用力。

看到兩人牽著手走進來,沈知夏在意外的同時又有些為他們感到開心,傅斯宇則是對著唐銘禮挑挑眉。

多年好友突然成為自己的妹夫,再看看自己妹子一臉甜蜜的樣子,突然就有種自家白菜終於學會拱豬了的自豪感。

“哥,嫂子,我們過來蹭頓飯。”唐銘禮笑著打招呼,將手裡的菜和肉遞過去,“小棠一直說嫂子做飯好吃,我今天可要好好嘗一嘗。”

“快進來,早就盼著你們來了。”沈知夏笑著接過東西,熱情地招呼兩人進屋,“我今天燉了雞湯,剛好給你們也補補,你們在醫院上班也辛苦。”

傅斯宇看著兩人相握的手,眼底露出笑意:“恭喜你們,以後好好相處,互相照顧。”

顧曉棠臉頰微紅,輕輕點頭,唐銘禮握緊她的手,認真道:“大舅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對曉棠的。”

沈知夏扶著傅斯宇坐下,又給唐銘禮和顧曉棠倒了水,四人圍坐在一起,聊著醫院的工作、家屬院的日常,還有蔬菜大棚的收成,氣氛熱鬧又融洽。

傅斯宇偶爾會問起唐銘禮醫院的診療情況,唐銘禮一一如實回答,兩人偶爾還會探討幾句專業上的問題,顧曉棠和沈知夏則在一旁說著悄悄話,眉眼間滿是歡喜。

這邊闔家歡喜,那邊郭家和任婉儀卻鬧得雞飛狗跳。

郭自強從醫院回去後,整日失魂落魄,閉門不出,對母親安排的相親徹底牴觸,甚至和任婉儀大吵了一架,指責她當初不該羞辱顧曉棠,毀了他的姻緣。

任婉儀得知顧曉棠竟然和唐銘禮在一起了,還得知了顧曉棠的顯赫家世——那個她當初嗤之以鼻、覺得配不上兒子的姑娘,竟然是京市首長、大學教授的女兒,氣得捶胸頓足,又羞又惱。

她心裡的不甘和嫉妒徹底爆發,覺得是沈知夏挑唆,是唐銘禮橫刀奪愛,越想越氣,就想去醫院找顧曉棠。

結果被告知顧曉棠和唐銘禮去了家屬院,又緊趕慢趕大的去了家屬院。

一路打聽著傅斯宇的家,剛走到門口,就撞見了準備出門透氣的傅斯宇、沈知夏,還有陪著他們的唐銘禮和顧曉棠。

任婉儀眼睛一紅,指著顧曉棠就想罵:“你個小賤人!是不是你勾著我兒子,又勾著唐醫生!我告訴你,我們郭家不稀罕你……”

話還沒說完,傅斯宇眼神一冷,周身的軍人威壓瞬間散開,沉聲呵斥:“放肆!軍區家屬院,豈容你在此撒野辱罵軍人家屬和軍區醫生!”

傅斯宇本就是營長,氣場凌厲,只是站在那裡,就讓任婉儀嚇得渾身一哆嗦,後半句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沈知夏上前一步,擋在顧曉棠身前,語氣凌厲:“任婉儀,你還要不要臉?當初是你當眾羞辱曉棠,說她配不上你兒子,逼得兩人分手,現在曉棠找到了真心待她的人,你又跑來鬧事,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你再敢在這裡胡言亂語汙衊他人,我立刻上報公安,治你擾亂家屬院秩序、辱罵軍人的罪!”

唐銘禮也握緊顧曉棠的手,眼神冰冷地看向任婉儀:“任阿姨,曉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以後誰再敢欺負她,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

沈知夏的話字字珠璣,唐銘禮的警告擲地有聲,周圍路過的家屬紛紛圍過來,對著任婉儀指指點點,滿眼鄙夷。

“原來是這個勢利婆,剛才進來的時候還說是傅營長家的親戚,合著就是看不得人家小姑娘重新找物件來鬧事的。”

“真是不知好歹,自己教不好兒子,還來怪別人,丟死人了!”

眾人的議論像巴掌一樣狠狠甩在任婉儀臉上。

她氣的渾身發抖,臉色更是青一陣白一陣的,最後只能不甘心的一跺腳轉身灰溜溜的離開。

顧曉棠看著身邊護著自己的眾人,心裡滿是溫暖,她緊緊握著唐銘禮的手,又看向沈知夏和傅斯宇,輕聲道:“有你們在,真好。”

唐銘禮握緊她的手,眼神堅定:“以後有我在,沒人能再欺負你。” 沈

知夏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可是我小姑子,我護著你那是應該大的,以後再有人敢欺負你,我第一個收拾她。”

夕陽西下,家屬院的炊煙裊裊升起,溫暖的煙火氣裹著團圓的歡喜。

四人一起回到傅斯宇家,沈知夏去廚房熱了雞湯端上桌。

四人圍坐在一起吃飯,有說有笑。

傅斯宇的傷勢日漸好轉,沈知夏眼底滿是欣慰。

唐銘禮和顧曉棠相視而笑,滿是甜蜜。

飯後,唐銘禮牽著顧曉棠的手離開,兩人看著唐銘禮和顧曉棠離去的背影,又望向遠處的夕陽,心裡滿是安穩與幸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