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馬騰徹底臣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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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一言,令馬騰茅塞頓開!”馬騰心悅誠服地躬身道。

秦烈拍了拍他的手臂,笑道:“今夜,我們不談這些。我已備下薄酒,為壽成兄和諸位涼州的好漢接風洗塵!”

……

夜幕降臨,長安城,未央宮前殿。

這裡曾是西漢帝國的權力中樞,歷經戰火,早已不復往日輝煌。李傕、郭汜之亂時,更是將其當作戰場,殿柱上至今還殘留著刀劈斧砍的痕跡。

但今夜,這裡被數百支巨大的牛油火把照得亮如白晝。大殿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地上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一排排案几擺放整齊。沒有歌姬舞女,沒有奢華菜餚,只有大塊的烤羊、煮肉,和一罈罈從扶風秦氏馬場運來的烈酒。

這正是西涼人最喜歡的宴飲方式。

秦烈高坐主位,左手邊是蔡邕等一眾文臣,右手邊則是馬騰、馬岱等新附的武將。賈詡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默默飲酒,眼神卻如鷹隼般掃視著全場。

“諸位!”秦烈站起身,舉起手中的青銅酒爵,聲若洪鐘。

喧鬧的大殿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我秦烈,與諸位一樣,是涼州人!我們喝著一樣的烈酒,騎著一樣的駿馬,骨子裡都流著不屈的血!”

“但是!”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曾幾何時,我們‘西涼軍’這三個字,在關中百姓眼中,等同於豺狼,等同於國賊!我們為大漢戍邊,血灑疆場,換來的卻是朝廷的猜忌,是世人的唾罵!董太師入京,本欲匡扶漢室,卻因放縱部下,落得身死名裂,也讓我們數萬西涼兒郎成了無家可歸的孤魂野鬼!這,我不服!”

最後三個字,如同驚雷炸響,讓馬騰和他麾下所有將校都紅了眼眶。秦烈的話,說出了他們所有人心中最大的委屈和不甘!

“今日,我秦烈在此立誓!”秦烈環視眾人,目光如炬,“從今往後,在我麾下,‘西涼軍’這三個字,將不再是恥辱!我要讓它成為榮耀!我要帶著你們,用我們手中的刀,胯下的馬,去蕩平那些割據一方、魚肉百姓的叛逆!去重塑我大漢的萬里河山!”

“我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我西涼男兒,不光有匹夫之勇,更有忠義之心!我們是朝廷的鎮西之盾,是天子的宿衛之兵,是大漢的中興之師!”

“此爵,敬我們逝去的袍澤,敬我們終將洗刷的汙名,更敬我們即將開創的未來!幹!”

說罷,秦烈一仰頭,將爵中烈酒一飲而盡,而後猛地將青銅酒爵擲於地上,“砰”的一聲脆響,如同衝鋒的號角。

“願為主公效死!”

“蕩平叛逆,重塑河山!”

馬騰激動得滿臉通紅,第一個站起身,學著秦烈的樣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狠狠摔在地上。他身後的馬岱和一眾將校紛紛效仿,一時間,殿內酒爵碎裂之聲不絕於耳,氣氛被推向了最高潮!

他們看向秦烈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那不再是簡單的歸附,而是狂熱的崇拜與追隨!這個年輕人,給了他們最想要的東西——尊嚴與希望。

宴席一直持續到深夜,大殿內外,東倒西歪地躺滿了酣睡的涼州漢子。酒罈的碎片與啃光的羊骨狼藉一地,空氣中濃烈的酒氣與肉香混合在一起,彷彿一場盛大祭祀的餘韻。這並非失態,而是西涼人表達徹底放鬆與信任的獨特方式。在他們的世界裡,只有在絕對可以託付後背的袍澤面前,才會如此酩酊大醉。

秦烈沒有醉,他只是坐在主位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賈詡不知何時已悄然來到他的身後,同樣沉默著,目光深邃,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撕裂了長安城的寧靜。片刻之後,一名背插令旗、渾身浴滿塵土與汗水的斥候,跌跌撞撞地衝入殿內,他單膝跪地,聲音因極度的疲憊而嘶啞不堪:“啟稟主公!八百里加急軍情!河北袁紹,起兵十萬,號稱三十萬,兵分三路,已兵臨函谷關下!”

“什麼?!”

醉意朦朧的馬騰瞬間驚醒,猛地站起身來,酒意化作一身冷汗。殿內其餘被驚醒的將校也是一片譁然,剛剛還沉浸在找到歸宿的喜悅中,轉眼間,戰爭的陰雲便已籠罩頭頂。

袁紹!那個四世三公,雄踞河北的天下第一諸侯!

十萬大軍!這個數字如同一座大山,壓在每個人的心頭。他們剛剛整合,總兵力不過六萬,其中還有一萬五千精銳遠在淮南,如何抵擋?

“慌什麼!”秦烈的聲音不大,卻如同一柄重錘,瞬間鎮住了所有的嘈雜。

他緩緩站起,走到那名斥候面前,親自為他解下背後的水囊,遞了過去,語氣沉穩地問道:“說清楚,敵軍主將是誰?分路如何?我軍守將張濟將軍情況如何?”

斥候猛灌了幾口水,氣息稍定,急忙回道:“回主公!袁軍中路主力,由袁紹親率,顏良、文丑為先鋒,直撲函谷關正面。左路軍由大將高覽率領,意圖從南面山地小路迂迴。右路軍則由張郃率領,沿黃河北岸推進,欲尋機渡河,切斷我軍後路!張濟將軍已率兩萬弟兄依託雄關固守,幾番血戰,暫時擊退了顏良的先鋒猛攻,但……但敵軍勢大,攻勢如潮,函谷關危在旦夕!”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烈身上。這是他掌控關涼之後,面臨的第一次真正考驗。對手是天下最強的諸侯,賭上的是整個勢力的生死存亡。

馬騰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向前一步,沉聲道:“主公,末將願率本部一萬鐵騎為先鋒,馳援函谷!”

“末將也願往!”馬岱緊隨其後,年輕的臉龐上滿是決絕。

秦烈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他轉過身,看向角落裡一直沉默不語的賈詡:“文和,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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