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展示獨立團實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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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魏和尚從門外應聲而入。

“從今天起,這位林記者就是咱們團的'特派觀察員'了,“李雲龍指著林晚晴,對魏和尚說道,“她想去哪就去哪,想看什麼就看什麼,想問誰就問誰!除了軍事會議和機密檔案,其他的,都對她開放!你負責保護她的安全,但不要干涉她的行動,聽明白沒有?”

“是!”魏和尚撓了撓頭,好奇地打量著這個漂亮的女記者。

林晚晴沒想到李雲龍會如此乾脆,不禁有些意外,隨即展顏一笑,向李雲龍伸出手:“那麼,合作愉快,李團長。”

“合作愉快。”李雲龍與她輕輕一握,感受著那隻看似柔弱無骨的手中傳來的堅定力量。

他看著眼前這個充滿活力的女記者,心中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或許,讓這樣一雙眼睛來記錄獨立團的成長,也並非一件壞事。

他要打造的,是一支前所未有的鐵血雄師,它的每一個進步,都值得被歷史銘記。

而這個叫林晚晴的女人,或許就是最好的記錄者。

當然,前提是,她能跟得上自己這支瘋子部隊的腳步。

李雲龍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場採訪,恐怕會比打一場仗還有意思。

送走了總部幹事,趙剛看著李雲龍臉上那副不懷好意的笑容,忍不住提醒道:“老李,我可警告你,林記者是總部特批下來的,代表著國統區的輿論導向,你可別給我亂來。

人家一個女同志,又是知識分子,你那套粗魯的法子給我收起來。”

“嘿,老趙,你看你說的,我李雲龍是那種人嗎?”李雲龍大咧咧地一擺手,“我這不是給她行方便嘛!讓她看看,咱們獨立團的戰士是怎麼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打鬼子的,省得她回去瞎寫,說咱們是靠神仙保佑打贏的。”

話是這麼說,但李雲龍心裡卻另有盤算。

這個林晚晴,出現得恰到好處。

他正愁怎麼把自己這套超越時代的練兵方法合理化,現在來了一個記者,正好可以透過她的筆,把三三制、火力急轉這些理念包裝一下,變成“李雲龍的先進軍事思想”,既能向上級交待,又能震懾敵人。

更深層次的,他那來自後世的靈魂深知輿論戰的重要性。

一支部隊,光能打還不行,還得會說,得有人幫你吹!名氣大了,不僅能吸引有志青年來投奔,還能在友軍面前挺直腰桿,甚至……能從閻老西那裡更容易地搞到好處。

就在李雲龍暗自盤算如何利用這位女記者時,林晚晴已經挎著她的寶貝相機,在魏和尚的陪同下,走進了熱火朝天的一營訓練場。

張大彪正赤著膀子,古銅色的肌肉上掛滿了汗珠,對著一個動作變形的戰鬥小組破口大罵:“蠢貨!三角站位是讓你們站著看的嗎?主攻手突進的時候,兩翼是幹什麼吃的?掩護!火力壓制!你們倆是木頭樁子嗎?等著鬼子上來給你們一人一刺刀?”

林晚晴舉起相機,沒有絲毫猶豫,“咔嚓”一聲,將這充滿原始力量和粗野活力的一幕定格。

她的舉動立刻引起了戰士們的注意,不少年輕戰士偷偷瞥向這個漂亮的女同志,手上的動作都有些走形。

“看什麼看!”張大彪眼睛一瞪,吼聲如雷,“都沒見過女人?再他孃的東張西望,今天晚飯別吃了,給老子繞著山頭跑二十圈!”

戰士們立刻縮回了脖子,專心訓練。

林晚晴對此毫不在意,她走到張大彪面前,微笑著問道:“這位營長同志,我能問幾個問題嗎?”

張大彪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記者沒什麼好感,覺得她細皮嫩肉的,在這裡礙手礙腳。

但團長有令,他只能甕聲甕氣地說道:“問吧。”

“你們練習的這種戰術,我以前從未見過,它叫什麼名字?有什麼特別的講究嗎?”林晚晴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求知慾。

“這叫三三制刺殺術,我們團長發明的。”提到李雲龍,張大彪的語氣裡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自豪,“講究?講究可大了!一個人是狼,三個人就是虎!攻防一體,互相掩護,能把咱們每個兵的戰鬥力都擰成一股繩!”

林晚晴一邊飛快地在筆記本上記錄,一邊繼續追問:“那訓練效果如何?戰士們接受起來困難嗎?”

“困難?那是肯定的!”張大彪一抹臉上的汗,“弟兄們都習慣了單打獨鬥,現在非要把三個人綁在一起,剛開始渾身難受!不過,咱團長說了,戰場上能活命的,才是好戰術!現在流汗,總比到時候流血強!”

林晚晴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將鏡頭對準了那些在泥地裡摸爬滾打計程車兵,捕捉著他們臉上的堅毅與汗水。

她發現,這些士兵的眼神和她採訪過的其他部隊完全不同,那裡面沒有麻木,沒有恐懼,而是一種被點燃了的火焰,一種對勝利的渴望。

與此同時,距離野狼谷三十里外的王家莊,一場無聲的暗戰,已然拉開了序幕。

一個面容憔悴、衣衫襤褸的逃難婦女正蹲在村口的井邊,一邊費力地搓洗衣物,一邊用眼角的餘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村裡來往的行人。

她叫宮本惠子,帝國特高課最頂尖的特工之一。

她的履歷堪稱輝煌,精通漢語、射擊、格鬥以及情報分析,曾多次潛入中國軍隊後方,獲取關鍵情報,甚至策劃過數次成功的暗殺行動。

野狼谷一戰,鬼子用於穿插偷襲我軍總部的精銳中隊的覆滅,讓華北方面軍司令部震怒,特高課隨即啟動了針對李雲龍的“斬首計劃“,而她,就是這把最鋒利的匕首。

她偽裝的身份是王寡婦,一個在戰火中失去丈夫和家園的可憐女人。

憑藉著精湛的演技和一口流利的山西本地方言,她很快就博取了村民們的同情,暫時在村裡安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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