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33(1 / 1)
幾秒寂靜之後,男人駭冷的嗓音沉沉響起:“你故意算計我的時候,怎麼沒這麼清高?”
喬眠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也沒有精力和心情去分析他話中意思,深深的無力感壓迫著她的神經:“你到底想怎麼樣?”
輕佻一句話飄過來:“對我負責。”
“賴人上癮?”
男人吻開她倔強的小嘴兒,品嚐鮮美香滑的蛋糕般,氣息紊亂,“不,對你成癮。”
“……”
她羞惱不已,使勁掙開他的鉗制。
臥室驟然燈火通明,是他開啟了壁燈。
看著她滿是傷痕的小臉,身上還是那夜的紅裙,卻破敗不堪。
肌膚可見一道道血痕和淤青。
霍宴北眉心狠狠一沉,捏起她的小臉,左右把看:“誰打的?”
喬眠推開他的手,“跟你沒有關係。”
“這也叫沒關係?”
“……”
生的這麼好看的一張臉,說話卻這麼不雅。
霍宴北找了創可貼把她受傷的手指纏住,不由分說的附身抱起她,去了浴室。
放了滿滿一浴缸熱水,不顧她的反抗,霸道的扯了她身上的衣服,把她丟進浴缸裡。
喬眠羞得一張臉無處安放:“你滾出去!”
男人皺眉,摩挲著她背上略微不平的傷疤,那裡紋著一朵妖豔綻放的薔薇:“喜歡薔薇?”
避開他的碰觸,她扯了浴巾裹住自己:“那個地方有道疤,紋身只是掩飾。”
“怎麼傷的?”
“意外。”
四年前,醒來後,那裡就有一道疤痕,她愛美,覺得夏天穿比基尼不好看,所以在那道疤痕上紋了一朵薔薇。
霍宴北沒再說話,卻是低頭吻她。
繾綣溫軟的吻住了她的唇。
再次吻住了她。
她躲,他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最後這場拉鋸戰卻演變成逃不開的熱吻。
當他還想繼續進行下一步時,喬眠用盡全力推開他,“我不想……”
有些感覺,她無法控制,但是這個節骨眼,她真的沒心情跟他產生親密關係。
突然卡殼,霍宴北惱火的咬住她的唇,“是想折磨死我?”
說完,發狠的又想要親吻她時,喬眠急得雙眼泛紅,再度一推,“霍宴北……”
見她這幅不情不願的樣子,他不再勉強,滿滿無法排解的古欠火燒的那雙眼睛一片煞紅。
抱著她出了浴室,喬眠慶幸他良心發現放過了她。
誰知,剛躺在床上,就又被他緊緊捲入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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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濛中,感覺像是在做夢,她含糊不清的罵了一聲禽獸,熬不住兩日以來的疲累,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醒來的時候,身邊位置空蕩蕩的。
身上清清涼涼的,那些傷痕好像擦了藥,臉上的於腫也消去不少。
穿了衣服,來到客廳,也不見那人蹤影。
她無力的頹坐在沙發上發呆。
心想,他走了也好,最好以後都不要再來找她,他不該跟她有牽扯的。
“發什麼呆呢?”男人低沉清越的嗓音傳來。
喬眠緩緩地抬頭,呆滯的眼瞳一點一點亮了起來,“你……不是走了嗎?”
霍宴北白襯黑褲,玉樹臨風的站在門口,臉上並沒有什麼情緒,“以為我走了,剛才很失落?”
“我失落是因為你回來了。”
他眉梢微揚,關上門,走過來,揚了揚手中的袋子:“外面隨便買了些早餐,洗漱完過來吃飯。”
“我沒胃口。”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就像安撫一個發脾氣的孩子般,語氣變得溫軟起來,“別鬧。”
喬眠覺得心裡莫名的酸澀,撅了撅小嘴兒,還是乖乖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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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餐桌上各式各樣的早點,喬眠傻眼了。
這些都是昂貴奢侈的西餐廳才會有的。
“你老闆一個月發給你發多少薪水?”
霍宴北似是沒聽明白,反應了一會兒,才開口:“不用替我省錢。”
她喝了一口牛奶,咕噥一句:“一個保鏢能有多少錢?”
他抬手拭掉她唇角的白色,微微勾唇:“我有的是錢,養你沒問題。”
時間靜止,仿若定格在這一刻,她凝著他冷峻的臉,那種酸澀的感覺再次湧來,眼睛裡起了一層溼霧。
從昨夜到今天早上,他突然轉變的溫柔和偶爾流露出來的一些曖/昧的話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咬著唇角,瞪他一眼,“又把我當成你家養的貓了?”
隔著餐桌,他忽然傾身過來,輕輕吻住她的唇,“寵物和人我還是分得清的。”
抵在他胸膛的兩隻小手推拒著,後腦勺在他掌心一點一點收緊,他的吻變得炙熱起來,她羸弱的攥住了他的襯衫。
最後,整個人被他拽入懷裡。
他的呼吸紊亂起來時,喬眠嚇得立馬推開他。
搖頭拒絕。
“不行,你放開我。”
男人盯著她雪白的脖頸,“矯情了一晚上,現在還讓我忍?”
喬眠嗔惱的捶他一下,“我現在沒那個心情……”
回想昨夜那樣的危險畫面,喬眠羞怒的在他肩膀狠狠地掐了一把,“不要臉!”
門鈴聲響起,破壞了旖旎的氣氛。
喬眠急忙從他懷裡跳下來,整理了下凌亂的衣領,去開門。
來人是顧慧蘭的司機林叔。
“小姐,夫人讓我接您回去。”
一聲小姐,將她從天堂一下子拉回現實,她皺了皺眉,“知道了,樓下等我吧。”
林叔微微欠身:“是,小姐。”
喬眠轉身,霍宴北正閒適的靠在沙發上靜靜地抽菸,目光卻落在她身上。
喬眠攥緊手指,聲音冷漠:“你走吧,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霍宴北輕輕笑了聲:“覺得我這個小保鏢配不上你一個千金小姐?”
喬眠眉心狠狠蹙了蹙,故作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俾睨著他,“你一個保鏢沒錢沒勢沒地位,別以為跟我有過關係就可以糾纏我。”
他臉上的表情極淡,望著她的目光也是淡淡的,好像剛才那番帶著侮辱的言語都說給了空氣。
她去了臥室又出來,把那塊手錶以及一張卡一併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