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3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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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這些年的所有積蓄,天知道這會兒她心裡正在滴血。

霍宴北起身兩步逼過來,攥住她的下巴,冷漠到極致的眼瞳深處一片暗色,“欺騙,拋棄,是你的拿手絕活吧。”

他的眼瞳太深太冷,說話的語氣很輕很淡,卻讓她不寒而慄。

她底氣減弱,眼神依然倔強:“我只有錢和一條命,你到底要什麼?”

大掌扣住她纖細的腰肢,唇在她的唇面上輕輕蹭著,炙熱的呼吸與她的糾纏在一起:“錢我有的是,你的命也不值錢,倒是這具身體頗合我心意。”

“無恥!”喬眠躲開他的親吻,一把推開他,“以後別再來纏著我,我對你一點兒都不感興趣,我不喜歡你。”

他眼底的暗色仿若燃盡的香灰,霸道的吻住了她的唇。

她抵不過他的力氣,索性不再掙扎,閉上眼睛,溼潤的睫毛一顫一顫的。

“最後一次,以後不要再來纏著我。”

他自始至終沒有說話,整個過程沒有給她一絲喘息休息的機會,粗暴又直接。

情,讓人健忘,讓人迷失,讓人沉淪,她承認,和他親密的過程裡,他帶給她的快樂暫時蓋住了她心裡所有的痛。

那一刻,她緊緊依附著他,心甘情願的把自己交給他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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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走的,醒來的時候已是下午。

槍,手錶,卡,還在茶几上。

不知為什麼,心間縈繞的落寞和傷感卻越來越濃。

遠離她這種人是明智的選擇,因為不知道危險哪天會再次降臨。

虞嫿的死就是個血淋淋的教訓。

她不希望再有人因她而受到牽連。

指腹滑過那把手槍和那塊手錶,眼睛潤潤的。

霍先生,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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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樓下的時候,林叔還在等,見她提著行李箱,急忙迎上來,“小姐,這些我來做就行,您上車吧。”

喬眠回頭看了一眼這棟剛住不足一年的公寓,方才上車。

回到別墅之後,她才知道顧慧蘭已經命人消無聲息的將虞嫿的屍身入殮。

顧慧蘭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抱著虞嫿的相框,默默的流淚,“嫿嫿,對不起,別怪媽媽。”

“虞嫿的墓地在哪兒?”喬眠一身黑裙從樓梯上走下來,問道。

顧慧蘭抹了一把淚,瞪著她,“想去嫿嫿墓前磕頭認罪?我偏不如你的願。”

喬眠強忍著淚水,哽咽道:“阿姨,讓我最後送送她……”

“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給我記住了,你現在是虞嫿!”

“不。”她痛苦的搖頭,從脖子上取下一條項鍊,摩挲著薔薇花上的英文字母,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花瓣上,她凝著顧慧蘭,緩緩地開口:“我以後叫嫦嫿,虞嫦嫿。”

顧慧蘭擰著眉頭,就要開口喊罵,喬眠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眼底一片寂靜,“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您掩蓋的那些遠遠不夠,要想我成為你的女兒又不被人懷疑,就要徹底抹去喬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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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霍宴北接到國內老爺子的電話,匆匆登上了回國的專機。

白璟宗晃著指間夾著的香檳杯,睞了一眼旁邊閉目養神的霍宴北,“小美人沒跟你一起回國是不是很不爽?”

霍宴北漫不經心的掃過來一眼,“身體爽了算不算?”

白璟宗哼笑:“欺負人家一小姑娘,夠無恥的。”

霍宴北淡漠的眉宇間蘊著與生俱來的疏冷和傲氣:“不及白少厲害,日日夜夜想著怎麼欺負別人的妻子。”

白璟宗臉色一變,立馬認慫,“我嘴賤行了吧!”

“錯,是人賤。”

顧慧蘭強勢跋扈,縱然對她恨之入骨,但指望著喬眠翻身謀利,所以,表面上並不敢做的太過。

她發現喬眠並非是一個任人擺佈的柔弱女孩,個性極其倔強,不會以他人的意志為轉移,尤其是虞嫿死後,她像變了一個人,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陰森冷靜的可怕。

只是,她並不知道,虞嫿死之後,喬眠第一時間便告知了傅擎蒼尋求幫助。

現在別墅周圍都是傅擎蒼的人,暗地保護她和顧慧蘭的安全。

傅擎蒼有錢有勢又有權,混跡商場的人人脈廣路子寬,最懂謀劃算計,喬眠有求於他,他自是不會袖手旁觀。

傅擎蒼將一個牛皮袋子遞給喬眠:“虞小姐的死或許真的是意外。”

喬眠仔仔細細的看著屍檢報告,不認同的搖頭,“我不認為是意外,宴會之前我收到一張照片,當夜虞嫿便遇害,死狀和那張照片上的洋娃娃一模一樣,就像是對我的死亡警告,虞嫿是被當作是我遭遇不測的,是我間接害死虞嫿的。”

傅擎蒼嘆了一聲,親自動手給她燙了一杯茶遞過去:“喬眠,你學的專業是政法,應該比誰都懂沒有證據的案子是不成立的,一切只是你的揣測,你也不該把所有過錯歸咎你一個人身上,死者已矣,你必須振作起來,不要被顧慧蘭這種貪婪的人利用。”

喬眠輕抿一口茶,茶香濃醇,沁入心脾,卻極其苦澀,一如她如今的心境一般無二。

“顧慧蘭想讓我代替虞嫿回到虞家,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做。”

傅擎蒼靜寂數秒後開口,“這不是重點,重要的是你想怎麼做。”

傅擎蒼一語戳中縈繞在她心底的念頭,“我要回國,我不能再坐以待斃,我要查出一直以來對我下手的人幕後推手。”

“喬眠,你要強大起來的前提就是要自保,你需要一個強大深厚的家世背景做後盾,以虞嫿的身份回國其實也是對你的一種保護,你也可以在這種身份的掩飾下做自己想做的事。”

喬眠靜默許久,朝他鞠了一躬,“傅叔,我需要你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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蔥蔥郁郁的草坪花樹環繞著幾千平的花山月府,極具民國建築風格的府邸是幾代人財富積累的象徵。

鬚髮花白的霍世忠一身墨綠色對襟長衫,揚起手中的柺杖朝霍宴北的後背狠狠地掄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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