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37(1 / 1)
喬眠:“……”
小說裡的劇情,這種時候不該是他一氣之下把她扔下車嗎?
******
迷濛中,感覺身上壓了一座山,讓她喘不過氣來。
耳邊是男人炙熱的呼吸,她甚至聽到自己嘴裡發出模糊的輕吟。
猛地睜開眼睛,只看到男人沁滿汗珠的額頭,微溼的發……
唇被他纏的發麻。
一雙白瓷般的手臂環著他的脖頸,一雙羸弱纖美的腿掛在他光/裸精壯的腰上。
這般火爆誘惑的姿勢,讓她渾身雪白的肌膚瞬間染了一層瑰麗的桃紅色。
“接吻也能睡著,你是在挑戰我的能力?”男人滾熱的大掌揉著她纖細的腰肢,嗓音低啞,卻別樣撩人。
喬眠急忙按住他作亂的手,快速掃了一眼陌生的環境,一開口聲音輕軟如吟:“這是哪兒?”
“……”
房間很大,黑白灰色調一如他這個人一樣單調陰沉,地上鋪著厚厚的兔毛地毯,細嫩的掌心撐著澄澈明亮的落地窗,印下淡淡水痕,身後是那個不羈輕狂的男人的激烈,前面卻可以一覽整個御城風光。
這的確是個做/愛的好地方。
可她為什麼又一次和他糾纏上了?
******
殘陽如血,淡淡紅暈投射進來,血一般映在女人細膩如滑的臉上。
剛剛睡醒的女人,慵懶的像一隻貓兒,抱著枕頭蹭了蹭,腦袋短暫的空寂之後,蹭地一下從床上跳起來。
身上只有一件寬大的男士襯衫,來到一樓時,男人正坐在寬敞的餐廳用餐。
喬眠雙腿發軟,走路有些不太利索,聽到動靜,霍宴北看過去,隔著一段距離,依然看的出來那雙晃人眼的小白腿隱隱打顫,見她還赤著雙腳,他屈尊降貴的放下餐具,走過去把她打橫抱起來,放在椅子上,“吃飯吧。”
豪華的餐桌鋪著華貴的天鵝絨桌旗,白瓷花瓶裡綻放著白色薔薇,散發著濃郁的芳香。
不僅是這裡,她發現室內擺放的那些花瓶裡全部插滿薔薇。
喬眠深深地嗅了一口氣:“你一個大男人喜歡花?”
“有問題?”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性/取向有問題。”
霍宴北動作優雅的切了一小塊牛排放進嘴裡:“如果這個問題你檢驗的不夠透徹的話,等會兒我們再深入下。”
“……”
腦海裡自動閃出一些熱火畫面,喬眠臉刷地一下紅了,抬手,從花瓶裡抽出一支薔薇,卻被一道尖利的聲音嚇的手中的薔薇落在地上。
一個五十歲穿傭人服飾的中年女人,端著餐盤急急忙忙的走過來,把餐盤放在餐桌上,彎腰撿起地上的薔薇插回花瓶,看向喬眠:“抱歉,先生不喜歡外人動這些花。”
外人……
喬眠聽起來有些諷刺。
她和霍宴北之間連朋友也算不上,的確是個外人,可一次又一次被他睡又算是什麼……
她看向霍宴北。
他根本沒有看她,仍在慢條斯理的用餐,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可她總覺得他此刻不說話的樣子陰沉沉的。
“抱歉。”
喬眠站起身,輕飄飄的道了聲歉。
霍宴北抬眸,仍未看她,目光卻落在花瓶裡剛剛插進去的那支白薔薇,嗓音不輕不緩:“黎姨,扔了吧。”
“是,先生。”
黎姨抱著整個花瓶,朝門口走去。
喬眠譏誚涼笑:“嫌我弄髒了你的花,在床上對我禽獸的時候怎麼沒嫌我汙了你?”
霍宴北放下餐叉:“你想說什麼?”
“我們還是保持距離……不,是以後都不要再見面了。”
男人眼底一片暗色,起身走過來,握住她的手:“別鬧,吃飯吧。”
這樣雲淡風輕的語氣就像在哄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讓喬眠極為反感,甩開他的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忍著一種難言的情緒壓迫心臟的痛感,直言不諱道:“霍宴北,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次又一次靠近我,又有什麼目的,但是,我告訴你,別再招惹我,也別再纏著我,我不喜歡你……”
還未說完,霍宴北忽然伸手攥住她的小臉:“在床上你的身體看可是很歡迎我。”
喬眠覺得他的思維完全和她不在一個頻道上,尤其是他張狂霸道又輕浮的態度瞬間激怒了她。
“是你強行把我帶到這裡又強行對我禽獸的!如果你只是需要一個性/伴侶,那麼你找錯人了!我討厭你!離我遠點!”
他好像真的生氣了,拳頭攥的咯咯作響,冷沉的臉陰鷙可怖,霍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喬眠感覺她要是再多說一個字就會被他立刻掐死。
其實,看的出來他是一個自律又有控制慾的男人,縱然床笫之歡情動興奮的那一刻也很冷靜,即便激烈的時候,她依舊感覺不到他的溫度,她甚至覺得他並不喜歡跟她做這些親密的事情,卻又不知為什麼執著的纏著她。
這樣的人讓她害怕,讓她想逃的遠遠的。
喬眠被關在樓上臥室,氣的直踹門,“霍宴北,你這是非法拘禁,信不信我報警?”
外面沒有任何動靜。
望著窗外暗下去的夜幕,喬眠心裡沉了沉,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御城對她而言,太陌生了。
二樓並不是很高,喬眠把床單擰成一股繩,翻出窗外,順著繩子一點一點滑下去。
“你在幹什麼?”
一道冷沉寒徹的嗓音在寂靜的夜色驟然響起,嚇得她手上一鬆,伴隨著一聲尖叫,身體直直墜下去。
卻被一雙堅實有力的手臂穩穩接住。
她惶然睜開眼睛,凝著男人冷漠如冰的臉。
有一瞬間的恍惚,似曾相似的畫面在腦海裡一閃而過。
“不怕摔死?”霍宴北冷聲道。
喬眠回過神來,立時從他懷裡跳下來,氣呼呼的瞪著他:“我就是摔死也不願意在這裡多待一分種。”
“喬眠!”
男人臉色陰沉,一字一頓咬出她的名字。
“我叫喬眠!喬眠!”
說完,她就要走,卻被他扣住手腕,“去哪兒?”
“回家。”
“虞家?”
“回我媽住的地方,但是虞家我早晚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