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3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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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宴北攥住她手腕的五根手指攸地緊了,“你要想清楚,有些事情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

喬眠警覺性驟起:“你什麼意思?”

他抿緊霍唇:“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我不待在自己家難不成待在你這裡?”

男人眼底有柔軟細碎的光:“你可以一直留在這裡。”

她覺得莫名好笑:“如果喬家是虎狼之地,你這裡就是監牢,多待一分鐘就是煎熬。”

周圍的空氣瞬間凍結了般不再流動。

男人眼底那些細碎閃爍的光瞬間被暗色吞噬,他就那樣沉默的看著她,幾秒鐘之後,緩緩地開口:“我送你回去。”

“不用。”她本能拒絕。

“你認識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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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後,霍宴北帶她來到一棟小洋樓前,“進去吧。”

喬眠看著這棟和隔壁一模一樣的洋房,懷疑的目光刮向他,“你確定沒領錯路?”

“如果你說的地址沒錯的話,就是這裡。”

喬眠掏出手機,再次缺認顧慧蘭發來的地址,沒錯就是這裡。

沒想到她一整天就住在顧蕙蘭的隔壁。

霍宴北雙手抄袋,挑了挑眉,“這麼看來,我們是鄰居。”

喬眠眉頭皺的死緊,“世上沒有這麼巧的事情,你到底對我有什麼圖謀?”

想了下,她又補了一句:“千萬別說喜歡上我了。”

他好像聽到一個笑話似的,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進去吧。”

他這是什麼表情?好像是她自作多情多想了似的,喬眠擰著眉毛拍掉他的手,後頸卻被他大掌扣住推向他自己。

夜晚的風涼涼的,他的唇也涼涼的,她的心卻像煮開的沸水,冒著滾熱的氣泡。

******

顧蕙蘭見喬眠回來,沒有一點意外,也沒有問她去哪兒了。

喬眠洗完澡換了一件睡衣出來,顧慧蘭正坐在沙發上翻看時尚雜誌。

她熱了兩杯牛奶,走過來放在茶几上,“您花錢請偽粉接機,又找來媒體記者,太高調了。”

顧慧蘭看她一眼,“你懂什麼?我好歹曾經也是當紅影星,當然要高調回國刷熱度,重要的是明天各大新聞媒體都會報道喬家棄在國外多年的千金小姐回國,製造話題輿/論的同時,也讓喬振南主動上門迎你回喬家。”

顧慧蘭雖然張揚跋扈,貪圖權富,地位,但其實一個簡單直接的人,什麼事都寫在臉上,目的性很強,比起那些攻於心計城府極深的人,喬眠倒覺得和她相處不用那麼累,也把她這個人看的透徹。

“這房子是您的?”

顧慧蘭眼神躲閃,哼了一聲:“當然是我的。”

顧慧蘭當然不會告訴喬眠這棟洋樓是霍宴北送的,霍宴北囑咐過,暫時不要告訴她。

今天在機場帶走喬眠的人大概也是霍少,看的出來霍宴北對自己這個假女兒挺上心的,這點也是她的籌碼。

喬眠一眼看出來顧蕙蘭在撒謊,若她所料不錯的話,定是喬嫿的未婚夫送的。

“我說過,我是不會嫁給那個人的。”

顧慧蘭慵懶的站起身,哼笑:“有些事情由不得你,別忘了你現在頂著嫿嫿的身份!”

等到時候你知道那夜睡的人就是嫿嫿的未婚夫,看你又該如何自處。

做了壞人就別想立貞節牌坊!

喬嫿的死就像魔咒一樣死死禁錮著喬眠的神經,腦袋抽搐著疼,顧慧蘭清楚她的軟肋,所以,總是拿喬嫿的死扎她的心,也在折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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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禮拜過去。

照理說,顧蕙蘭買通新聞媒體,連日以來報道曾經的當紅影星攜女歸國的訊息,頻頻登上熱搜,喬振南沒有道理不知道她們母女歸國。

遲遲不現身是什麼意思?

顧慧蘭又氣又急,把家裡能砸的東西都砸了,發了一通脾氣之後,一番精心打扮拉著喬眠就要直奔喬家。

喬眠倒是十分冷靜,“喬振南不來見我們,這態度已經說明一切了,我們就算去了喬家也是自取其辱,求來的只會被人踐踏,再說,喬振南現在是有家室的人,您貿然前去,若被媒體拍到詬病是小三,您的形象會徹底毀掉的。”

顧蕙蘭有些六神無主:“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當初是喬振南千方百計聯絡到您,並要嫿嫿回國聯姻的,所以,我們要先弄清楚喬振南前後反差這麼大的原因是什麼。”

聽完喬眠的分析之後,顧慧蘭立時跳腳,“一定是唐翠花那個賤女人搞得鬼!她巴不得我永遠都不要回來!”

顧蕙蘭口中叫罵的唐翠花是喬振南現在的妻子唐翠翠,喬眠聽到這別稱也不是一兩次了,唯恐顧慧蘭亂來,安撫她:“以您對喬振南的瞭解,他會放任自己的親生女兒不管嗎?”

顧慧蘭眼底浮上一片哀色,“喬振南商場上也算是一個精明的人,但家庭生活上卻相當懦弱沒有主見,他被那樣的女人哄騙著,哪裡還想的起來我和嫿嫿?”

喬眠怔了怔。

第一次見顧慧蘭露出這樣悲悽的神情來。

大概任何一個女人都難以走出被丈夫背叛的陰影吧。

以顧慧蘭這樣傲慢囂張的性情,當年自然不會忍受丈夫出軌這樣的恥辱,如今想來,當年退出娛樂圈,帶著嫿嫿遠走國外隱居,倒是符合她的性格。

但往往顧慧蘭這種性格的人很容易走極端,要麼報復回來,要麼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

這些天,喬眠一直未出門,在家準備考試。

其實,所有一切傅擎蒼已經給她安排好了,但是,她還是想憑藉自己的能力端上鐵飯碗。

顧慧蘭倒是沒再鬧著要去喬家找喬振南討說法,一天天忙著會曾經娛樂圈的老朋友,幾乎一天到晚不在家,即便回來也是喝的爛醉如泥。

這天晚上,喬眠實在憋悶,在別墅園區裡散心。

正是初秋,夜晚的風有些涼,她穿一件白色及踝長裙,長髮披散腰間,步伐輕慢的穿梭在被夜幕籠罩的園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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