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48(1 / 1)
白璟宗一頭奶奶灰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狹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勾著邪魅的笑,緩步走過來。
修長的手臂輕輕勾住她的腰肢,輕易的把她從座椅上拎了起來,一張臉幾乎快要貼在她臉上了。
“有段日子不見,真是愈發美了,瞧瞧,整個咖啡廳男人的目光都在你身上打轉呢。”
說著,目光掃了一眼霍靳堯:“不好意思,這個美人我帶走了。”
喬眠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這隻妖孽,被他這般親暱摟著,她極為反感的就要推開他,白璟宗擱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用力,輕邪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要不要跟我討論下霍宴北的其他技能?”
喬眠不敢置信的瞪著白璟宗,臉頰連帶著耳朵瞬間紅透。
唯恐這人再說出什麼汙言亂語,可眼看著這隻妖孽不好打發,連忙躬身對霍靳堯道:“霍教授,抱歉,我們改天再約……”
“約嗎?你可真大膽。”
白璟宗又補了一句,唇角勾著笑,摟著喬眠的肩,把她帶出了咖啡廳,塞進停在路邊的一輛保時捷。
……
白璟宗單手掌控方向盤,另一隻手撥弄著髮型,懶懶的斜她一眼:“做什麼都可以,但是,最好不要做那枝伸到牆外的紅杏。”
喬眠聚集在胸口的怒火一下子爆炸了:“白骨精!你神經病啊!我做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
白骨精……
白璟宗唇角抽了抽,一雙桃花眼帶著電流飛過來:“敢說你跟宴北沒發生過什麼?”
“管你屁事!”喬眠罵道。
“嘖嘖!”白璟宗探頭過來,一副八卦的嘴臉仍是帥的一塌糊塗:“怎麼,他不行?”
喬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吼了一聲:“你妹!”
“哎呦!看來他不怎麼樣嘛!要不要跟我?”
“……”
保時捷在一家頂級私人會所停駐。
喬眠被白璟宗強行拽下車,極為惱火的拎住他的胳膊就要給他一個過肩摔,卻不想他這樣看似拂柳般的公子哥輕輕鬆鬆便避開她的攻擊,抓小雞似的把她拎住往會所裡走:“這麼火爆的脾氣,霍宴北怎麼把你馴服的?”
“瘋子!”
白璟宗全然不顧她的掙扭,帶著她來到一間貴賓包間門前:“不想進去看看你家男人在裡面做什麼?”
喬眠甩開他的手:“他做什麼管我什麼事?”
白璟宗挑著一雙桃花眼:“他正在跟一個女人在一起……你懂的。”
向來遇事三分冷靜的喬眠不知是怎麼了,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直接推開了包廂的門。
包間內,圍著桌子喝酒談事的幾個男人的目光盡數聚集過來。
繞是表情很少外露的霍宴北見到闖進來的喬眠時,也驚了一下,瞥到朝她衝過去的保鏢從腰間拔出的槍時,眉頭狠狠一皺,陸辰反應極快的上前攔住,保鏢這才退下。
這些年跟著傅擎蒼,喬眠見過的大人物也不少,只是掃了一眼包間裡那些人,便知來歷不可估量,對上霍宴北幽涼的眸子時,也知道自己闖禍了,急忙欠身,“抱歉,我走錯門了。”
說完,轉身離開,霍宴北手中還握住茶杯子便緊跟著起身,在走廊攔住了她。
再看到靠牆而站正在抽菸的白璟宗,神色極為不悅。
白璟宗漫不經心的彈了下菸灰,“好好看住你的小美人,若不是我及時攔截,她就被別的男人勾搭跑了。”
喬眠氣的滿臉血紅:“你少胡說八道,我見的是霍教授……”
嘭一聲。
喬眠低頭一看,霍宴北掌中的玻璃杯不知怎地就碎了。
殷紅的鮮血順著掌心肌理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只是看著便有些觸目驚心。
白璟宗仍是一副吊兒郎當的嘴臉,附低身子,在喬眠耳邊小聲道:“你家男人生氣了,最好把他哄開心點。”
喬眠:“……”
白璟宗把二人送到香苑別墅之後便離開了,喬眠見霍宴北一路上不說話,臉色陰沉沉的,一副誰欠了他千兒八百/萬似的。
進入客廳後,他一個眼神便揮退黎姨和傭人,直接把她摁在沙發上吻住了她的唇。
霸道野蠻,強勢又粗魯的撕扯她的衣服。
喬眠死死抓住他的襯衫衣領,痛苦的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畜生!”
霍宴北看盡她眼中悲憤的怒火,那股火燒的他一顆心瞬間成了齏粉。
緊緊把她摟進懷裡,吻著她溼潤的眼睛,啞聲道:“抱歉……”
似乎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能不讓她生氣,再繾綣的溫柔也讓她無法柔軟下來。
她不回應他,身體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拒絕他。
最後,他整理好衣服,脫了西裝外套把她整個人裹住,抱進二樓臥室。
一進屋便聞到濃郁的花香,滿屋綻放著白色薔薇,看在她眼底卻像死亡花圈般壓抑的她透不過氣來。
他輕輕吻著她汗溼的額髮,聲音溫柔到極致,“喜歡這裡嗎?”
喬眠忍著發火的衝動,從他懷裡掙脫下來,揮掉一旁高低櫃上的花瓶。
花瓶碎裂一地,簇簇薔薇落在紅木地板上,像落在了一灘血中,不知是這花香太濃還是什麼,她忍不住有些噁心。
“我討厭這裡,討厭這些花,更加討厭你這個變/態!”
字字句句像是匕首深深地戳在他心窩裡,他安靜的站在那裡,看著一地薔薇,臉色冰冷森寒,眼中是一望無際的漆黑,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
窒息般的死亡逼近。
她惶然想起黎姨說過他不喜歡別人碰那些花,所以,她這是犯了大忌,她甚至感覺他會殺了她,顫著身體一步一步後退,直到腳底忽然一痛,才感覺自己踩在了花瓶的碎片上,滾熱的鮮血從腳底心湧出來,她都不敢低頭看一眼。
黑影蓋下來的瞬間,她閉上了眼睛,整個人都是顫抖的。
等來的不是死亡,而是熟悉的懷抱。
他把她抱到床上,找來醫藥箱,沒管自己受傷的手,屈膝半跪在地,輕輕握住她的腳,給她清理傷口。
偌大的臥室死寂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