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4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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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臥室死寂一片。

包紮完後,霍宴北把喬眠圈進懷裡,嗓音低沉幽涼透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喬眠,不,喬眠,你在我這裡,我什麼都可以包容你,不管你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剛才只當你小女孩心性發發脾氣,我不會計較,還有不要揹著我見別的男人,你是我的女人,該知道自己的身份。”

說到底是她錯了?

喬眠像是聽到一個笑話,輕蔑的笑了笑,“我們是有過關係,但我不是你的專屬玩物,我見誰光明正大,和你沒有一點關係,我是你什麼人,你又給我什麼名分了,我為什麼要聽你……”

“我娶你。”

平靜的三個字從男人唇齒間溢位來,堅定,沉穩。

喬眠怔住,根本來不及消化他忽然冒出來的三個字,一把推開他:“神經病!”

……

那夜,她還是被他強行留在了他的臥室,可她不知道那天夜裡,虞氏集團股票忽然下跌,接連三天面臨崩盤的危險。

虞振南愁眉不展,鬢邊白髮又多出不少,集團談好的幾個大專案又被莫名其妙搶走,這場危機來的像暴風雨一般,不見減退,就連政府親自批下來的幾塊地也被截胡,虞氏最大的一場危機襲來。

虞家與霍家祖輩世代交好,現在霍家在御城的地位無可比擬,虞家這些年不比從前煊赫,全靠祖業撐著門楣,現今受難,本對婚事一直拖延的虞振南急得三天三夜沒閤眼,唯恐霍家對聯姻一事有所更改,於是親自會見霍家老爺子商定兩家婚事。

……

此時,花山府邸。

虞家宗親一次歡聚,場面堪比一次別開盛面的晚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這個霍家未來的繼承人霍宴北身上,長輩以及以往不曾往來的遠親舊友都紛紛前來敬酒逢迎。

霍宴北一身高階定製版深咖色西裝三件套,五官冷峻凌厲,手中握著一杯紅酒,閒庭意致的喝著,俾睨冷漠的接受著這些和他一樣擁有霍家血統的“親人”們的吹捧和諂媚。

坐在主位上的霍世忠即便不說話也自帶威嚴和震懾力,二子霍盛禮恭敬的給老爺子斟了一杯茶:“父親,宴北和虞家的婚事可還作數?”

霍世忠皺眉:“婚事是當年我親自許諾虞家老爺的,自然作數。”

“可是,自虞老爺在中央的勢力被削弱後,現在的虞家比不得我們霍家……”

未待說完,霍世忠手中的茶杯重重拍在桌案上:“我們霍家祖上幾輩到如今煊赫地位,看重的就是信義二字,虞家老爺對霍家有重恩,縱然虞家敗落,霍家也會信守諾言娶虞家女。”

說完,看向不發一言的霍宴北:“虞家長女你是見過的,可滿意?”

霍宴北微微勾唇:“我是很滿意,就是不知道……”

坐在身邊的宋雲淑臉色微微一變:“宴北。”

霍宴北不以為然:“不知爺爺是讓我娶還是讓……”

霍世忠皺紋縱橫的臉一瞬黑青。

“宴北!”宋芸淑一聲呵斥。

在座的親戚們詫異的目光在爺孫倆和宋芸淑之間流轉。

霍宴北輕抿一口酒:“爺爺既讓我娶虞家女,我娶便是。”

霍世忠臉色依舊難看:“娶了好生相待就是。”

霍宴北唇角掛著一縷極淡的鄙夷霍笑:“這可沒準兒,畢竟有些濫情的病是會遺傳的。”

古香古色的大廳瞬間鴉雀無聲,掉針可聞。

當年霍世忠最偏愛的長子霍盛廉因作風問題差點被雙規一事是霍氏家族秘而不宣的辛秘。

身為霍家人誰不知霍盛廉的風流韻事以及私生子的事情。

但知道又怎樣,霍盛廉現在是中央國級領導,內裡這些人再想看他的笑話,誰又敢提上一句?

卻不想今日打他臉的居然是他最偏愛的兒子。

話說回來,四年前霍宴北突然性情大變,被老爺子送去了美國,卻不想四年之久,性情竟變得如此冷戾。

三子霍盛儀道:“父親,那虞家長女雖是原配所生,但是,那位前任虞太太數年前就曾開新聞釋出會宣稱和虞家再無關係,聽說這些年在國外名聲不好,還是個賭徒,霍家和虞家聯姻無非就是利益捆綁,當年虞振南棄原配迎情人和私生子女入門可是轟動整個御城的,可見他對這個大女兒並不是很疼愛,所以,宴北娶虞家長女對霍家而言沒有絲毫用處。”

霍宴北臉色陰鷙可怖,眸色寒徹的看向霍盛儀:“三叔,有這麼強悍的分析形勢的能力怎麼沒能把您這些年在集團的虧空補上?鼎皇集團旗下部分企業持有的是國有股權,佔國家便宜,是想進去吃皇糧嗎?”

霍盛儀臉色一瞬青白,直接閉嘴。

宋芸淑道:“如果是這樣,那這虞家長女就是被虞家棄在外面的棄女,名聲不好聽,是進不得霍家門的,可這婚事又退不得……”

霍盛禮獻計:“嫂子,虞家又不止一個女兒,雖然那位二小姐年齡小,卻是正正經經在虞家長大的千金小姐,從小品學兼優,又是京上著名大學金融系高材生,虞振南已經讓她開始接觸一些集團業務,疼這個女兒比疼他那個兒子還要多,他那個兒子不成器一天到晚闖禍,以後這虞氏重任多半要落在二小姐身上,宴北娶了二小姐那可是財貌兼全。”

霍宴北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般嗤笑出聲:“什麼時候私生子女這麼上檔次了?霍家那位私生……”

宋芸淑忽然站起身,一巴掌扇過來,霍宴北也不躲,正好那巴掌打在他耳朵上,耳膜碎裂般刺痛襲來,殷紅的鮮血順著耳廓蜿蜒流淌出來,他附耳過去,輕聲細語的語氣卻透著弒殺的寒意:“母親,好歹給兒子留一隻耳朵,要不然以後怎麼聽您的教誨?”

夜幕下的香苑別墅籠罩著濃重的霧靄,冷幽幽的。

喬眠從一輛計程車上下來,正好看見霍宴北從車上下來。

本想躲開,可是,陸辰先看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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