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64(1 / 1)
“你呢?”喬眠在他懷裡安安靜靜的,凝著他冷峻的容顏,“霍宴北,你是好人嗎?”
霍宴北避開她清澈乾淨的眼瞳,輕輕把她往懷中一按,“只有我不會傷害你。”
她輕輕一笑,忽然低頭,一口咬住他的胳膊,“對你,我已經分析的很透徹,你強勢,霸道,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流/氓!”
他不躲,任她咬,眉毛都不曾皺一下,“還有什麼,我改就是,但是,我不是流/氓,因為,我只對你流/氓,也只想對你流/氓。”
“不要臉!無賴!”這番強詞奪理說的卻像脈脈情話,喬眠避開男人貼著她腰的胳膊,推了推他,“我不是你的所有物,也不是你免費用的充氣娃娃,你有需求,自己解決或者找別的女人,不要再找我!”
霍宴北看著她撅著小嘴巴一副氣呼呼的樣子,覺得十分可愛,輕輕吻了吻,“我說過,我只會碰我的女人。”
“說的好像你只有我一個女人似的,住在你別墅那個美女不是你的女人?她完全可以滿足你,如果滿足不了,你可以找一車女人伺候你!”
霍宴北頓了兩秒,忽然明白為什麼她變得又跟一隻小刺蝟似的,愉悅的笑了,壓抑一天的壞心情立時煙消雲散,低低嘆了一聲,“栩栩是璟宗的妹妹,我拿她當妹妹。”
喬眠眨了眨眼睛,“妹妹……”
“是。”他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以後有什麼事不明白的可以直接問我,不要一個人瞎猜,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任何誤會。”
喬眠想了想,掙開他的懷抱,“我看你那個小妹妹對你可是餘情未了……”
酸溜溜的語氣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男人微微一怔後,抱著她笑了,“什麼餘情未了?我和栩栩之間沒有任何男女之情,有很多事你不明白也不知道前因後果,喬眠,我只想告訴你,我要的從來只有你一個。”
只有你一個……
喬眠呆呆的看著他,她感覺自己面前是萬丈迷霧,迷茫,她辨不出方向,看不清事物的真相,就連眼前的人也像迷一樣讓她捉摸不透。
她不知道他說的話是真是假,也不知道他為什麼一定要纏著她,可她知道,此刻,她的心跳越來越快。
這是心動的感覺嗎?
“在想什麼?”霍宴北攔住她的腰,把她帶到床上,輕輕擁著她。
“霍宴北,你喜歡我嗎?”
霍宴北眼神微微一暗,上次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這次再也逃避不了,他輕輕捏起她的下巴,眼底是暗潮湧動前的寂靜,“你是我想娶的女人。”
這樣的回答讓喬眠心裡漫出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來。對一個女人而言,名分固然重要,但是,愛與不愛遠比名分重要。
至少,她是。
“霍宴北,我不會嫁給你的。”她聲音平靜,沒有一絲情緒起伏。
“你會嫁的。”
“你太自信了。”
“不是自信。”他忽然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深深地吻住她,“你本就是屬於我的女人。”
“霍宴北……什麼意思……”她被他吻得有些意亂情迷,好不容易把他的舌頭推出去說出一句話。
霍宴北雙臂撐在她腦袋兩側,額頭上的汗珠一滴一滴落在她暈紅的臉上,他就那樣寂靜的看著她,“你只要明白一點,你只有我可以,你的心也只能給我一個人……”
和他在一起,從來只有一種結果。
她不確定他是否喜歡她,但是,她確定,至少在床上,他是極喜歡她的。
這種病態的關係讓她迷失,也讓她沉淪。
除了傅叔以外,她沒有任何親戚朋友,現在,在御城,她的世界裡只有一個霍宴北。
她不否認,她在被他牽引著,掌控著,一步一步踏入他的世界。
……
早晨。
喬眠醒來的時候,霍宴北已經走了。
本準備去學校聽課的,可是一下樓卻發現別墅裡亂成一團。
客廳裡站著幾個身穿黑衣的外國人,正在砸東西。
顧蕙蘭蓬頭垢面的坐在牆角瑟瑟發抖,臉上,身上都是傷,應該是被人打的。
喬眠走過來,顧蕙蘭像是看到救星似的抱著她的腿,“嫿嫿,你得救救我,要不然我會沒命的。”
喬眠把她扶起來,然後擰住一個正在砸電視的男人的胳膊,英文道:“你們是什麼人?”
為首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走過來,示意手下停手,然後朝喬眠色眯眯的笑了笑,蹩腳的中文道:“原來顧女士還有這麼漂亮的女兒啊,這要是賣了當***豈不是太可惜?”
喬眠心裡咯噔一下,仔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擅闖民宅我會立馬報警的。”
金髮碧眼的男人諾克將幾頁字據扔過來,“顧女士借的錢如果今天還不上,拿命抵債。”
喬眠仔仔細細看著那張字據,以及上面的印章和顧蕙蘭的親手簽名,立時明白過來,“你們是地下錢莊的人?”
“呦呵!沒想到這小姑娘挺上道啊!”諾克笑著伸過手來,捏住喬眠的下巴,左右把看著:“這麼漂亮的中國美女如果賣到地下城倒是可惜了,如果你願意跟我,你母親欠我的債可以一筆勾銷。”
喬眠嫌惡的拍開他的手,冷冷道:“別忘了,這裡不是拉斯維加斯,不是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地方,如果你們敢亂來的話,我一定報警。”
諾克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眼神微微一頓,他的手下擰住顧蕙蘭的胳膊,只聽嘎嘣一聲,顧蕙蘭慘叫一聲,胳膊耷拉在一側,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喬眠眉毛狠狠一沉,抬腿一腳踹飛剛才對顧蕙蘭下手的男人,剛要扶顧蕙蘭起來,兩個男人忽然控制住她,把她摔在沙發上,同時,另一個男人掏出一把槍頂著顧蕙蘭的腦袋。
喬眠再不敢出手。
諾克笑著朝她欺過來,“沒想到顧女士居然有這麼美麗又烈性的女兒,就是不知道嘗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