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65(1 / 1)
諾克笑著朝她壓過來,“沒想到顧女士居然有這麼美麗又烈性的女兒,就是不知道上著怎麼樣。”
“滾開!”喬眠咬著牙,一拳朝諾克的臉揮過去,諾克截住她的小拳頭,放在唇邊吻了吻,“中國有句古話,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母債女償,誰讓你有一個這麼嗜賭成性的母親呢?怪就怪你的命不好。”
說著,開始撕扯喬眠的衣服,顧蕙蘭掙開控制,跑上前推開喬眠身上的諾克:“你不可以碰她,你也碰不起,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她是鼎皇集團薄少未來的夫人!我說過,只要我女兒如願以償嫁進薄家,還愁我還不上欠你的錢?”
喬眠恍然,朝顧蕙蘭冷笑一聲,“所以,當初你著急讓嫿嫿回國履行承諾是為了給你還債?”
顧蕙蘭默然。
喬眠不再看她,顧蕙蘭急忙抓住她的胳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別忘了嫿嫿是怎麼死的,我想嫿嫿活著一定不會看著我被這些人弄死。”
喬眠閉了閉眼,又睜開。
她欠嫿嫿一條命,這輩子都償還不清,顧蕙蘭是嫿嫿的媽媽,她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這些人手裡。
“你他媽拿我當白痴?”諾克有些不耐煩了,一腳踢開顧蕙蘭,惡狠狠道:“從我們地下錢莊借高利貸的人,都被我們調查的一清二楚,你以為我們不知道現在虞振南要將二小姐嫁入薄家,你的女兒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了,你拿什麼還錢?”
“還,一定還!那位薄少屬意的是我的女兒,他一定會娶我的女兒的!”
喬眠驚愕,看向顧蕙蘭,“什麼意思?”
諾克壓根不再相信顧蕙蘭的說辭,煩躁的沉了沉眉,手下人拎住顧蕙蘭又要開始動手,喬眠眼神一凜,從諾克腰間拔出槍對準他,“放了她!”
諾克似笑非笑的舉起雙手,“如果你懂規矩的話就該知道,從地下錢莊借走高利的人,要麼還錢,要麼償命,即便我們這撥被幹掉,還會有下一撥,你們逃不掉的。”
喬眠曾經幾次在地下賭城臥底,自然知道拉斯維加斯地下錢莊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閻羅殿,討債的手段血腥又暴力。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顧蕙蘭會陷進去,惹上這麼大的麻煩。
“放了我媽媽,欠的債我一定還。”喬眠手指輕輕釦動扳機,眼神犀利又銳利,諾克定定看著她幾秒,笑了笑,“OK。”
……
顧蕙蘭重傷住院,喬眠留在身邊徹夜未眠的照顧著,第二天,顧蕙蘭情況好轉一些,抓住喬眠的手,道,“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嫁進薄家,你不能不管我的死活。”
喬眠沉沉道:“您老實告訴我,您到底欠了多少高利貸?”
“沒……沒多少……”
“沒多少是多少?”
“兩億……五千萬……”
喬眠睜大眼瞳,不敢置信的望著她,“您怎麼會欠這麼多?”
向來高傲自大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顧蕙蘭第一次柔軟下來,眼圈紅紅的,聲音嘶啞,如破敗的風箱:“人人認為當年叱吒影壇的當紅影星忽然息影,定居國外是為了享受更好的物質生活,可又有誰知道當年我帶著嫿嫿在拉斯維加斯是如何生活的,我盡我所能給嫿嫿最好的生活,不過幾年,我的積蓄已經掏空,後來經營生意失敗,投資理財又虧空,這幾年更是入不敷出。”
“您在拉斯維加斯不是還有房產和公司嗎?”喬眠看著這樣柔弱一面的顧蕙蘭,到底還是生了惻隱之心。
不管顧蕙蘭怎麼利用她,又待她如何,但是,她是嫿嫿的母親,她該替嫿嫿照顧顧蕙蘭,並保證她一生無憂。
顧蕙蘭苦澀一笑,“公司,房產,不過是為了混跡上流社會撐起的空殼子罷了,這些年,我把所有的精力都用來培養嫿嫿,可是現在嫿嫿卻不在了,嫿嫿是我唯一的希望和籌碼,我不甘心啊,憑什麼唐翠花那個賤人和虞振南過得那麼順當,而我卻要落到如此地步!”
喬眠輕輕握住顧蕙蘭顫抖的手指,“您應該拿出當年決然離開虞振南的傲骨和風範,當年您帶著嫿嫿瀟灑離開,就應該想到拋開錦衣玉食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阿姨,我欠嫿嫿的,我會還,我也會替嫿嫿照顧您的後半生,不要再爭了好嗎?”
“你懂什麼?虞振南欠我的,我一定要討還!憑什麼要便宜那個賤人的兒女?”
說著,顧蕙蘭攥住喬眠的肩膀:“嫿嫿,能幫我翻身只有你的未婚夫,你要想盡辦法一定要把你的未婚夫籠絡住,如果唐賤人的女兒嫁進薄家,虞振南還會管我們死活?所以,你現在就去找鼎皇集團找薄少,只要你肯求他,他一定會出手相助。”
“我跟他素不相識,不想見他,也不想和他有一絲瓜葛,更不會去求他!”
喬眠掙開顧蕙蘭的手,站了起來就要走。
“這是你欠嫿嫿的!如果不是你嫿嫿是不會死的!是你害死嫿嫿的!”
顧蕙蘭尖銳的聲音像重重一拳擊在她的心臟上,喬眠渾身僵硬,腳步戛然而止。
嫿嫿之死永遠是她的死穴。
她緩緩地轉身,看向臉色蒼白的顧蕙蘭:“你欠的債,我會幫您還,我也不會讓您有事的,但是,讓我嫁給嫿嫿的未婚夫,絕無可能。”
……
鼎皇集團總裁辦公室。
霍宴北抿了一口咖啡,看著膝上型電腦裡的一段影片,看到一個金髮碧眼的男人把喬眠壓在身下時,眸色瞬間一沉,一旁的陸辰急忙俯首:“抱歉,先生,是我做事不夠周全。”
霍宴北捏著杯子的手指根根泛白,“成事之後,讓他消失。”
“是,只是……”
霍宴北睞他一眼,“想說什麼就說。”
陸辰推了推眼鏡,“先生費這番功夫設計,以後虞小姐若是知道的話怕是要對您生氣……”
“你家先生先是厚顏無恥的誘小姑娘上床之後,再是不擇手段的逼良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