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準備出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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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眼還是先前那些婦人,一共六個。

她們全部背對著鏡頭,能明顯看到她們燒黃紙的動作。

我死死地盯著她們的背影,連眼睛都不敢眨。

她們無論是動作,還是氣場,就跟活人跪在那一樣,看不出一絲異常。

見我一直盯著那個方向,沈紅玉跟趙富貴也朝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沈紅玉俏臉盡是疑惑,轉頭看向趙富貴,詢問道:“趙老闆,你看到了麼?”

趙富貴連忙搖頭,“沒,沒有啊,只有我娘躺在那。”

說完這話,他倆朝我看了過來,趙富貴顫音道:“小兄弟,真…真有人在那燒紙錢?”

我嗯了一聲,也沒說話,心中則盡是擔憂。

這倒不是擔憂出秧,而是擔心我自己。

從先前的生秧,再到這些婦人,都屬於靈界的東西。

我應該看不到它們才對。

可現在偏偏能看到它們了,這絕不是什麼好徵兆。

用我爺爺的話來說,無論是見到髒東西,還是夢到髒東西,都不是什麼好事。

我嚥了咽口水,難不成我身體出問題了?

我立馬想到了我爺爺說的,菩薩劫。

難道我目前所遇到的一切,跟菩薩劫有關?

就在我愣神這會功夫,手機那邊的趙富貴已經拿著竹竿,朝床邊戳了過去。

一下!

兩下!

三下!

每次竹竿都會輕易穿過那些婦人的身體。

而那些婦人跟先前一樣,毫無任何反應,依舊維持著燒紙錢的動作。

看著這一切,我立馬對沈紅玉招呼道:“弄點硃砂,撒在床邊。”

“好!”沈紅玉也沒多問,轉身去拿。

不到一分鐘的樣子,她端著白瓷碟走了過來,裡面裝了一些硃砂粉。

她抓了一把,猛地朝床邊撒了過去。

可邪乎的是,硃砂落在地面,那些婦人依舊沒任何反應,還是跪在那燒黃紙。

這不對啊!

不敢說硃砂能傷著它們,趕走她們肯定沒問題啊!

可現在…。

我也是有些火了,又讓沈紅玉弄了一些辟邪的東西放在床邊。

像剪刀、鹽、五帝錢、公雞什麼的,我讓沈紅玉都試了一下。

結果讓我大失所望,那些婦人依舊圍在那燒紙錢。

到最後實在是沒辦法了,我讓沈紅玉弄了一條黑狗過來。

邪性的是,那黑狗站在床邊,也不犬吠,反倒盯著床上的死者,好幾次想要跳床上去,被沈紅玉給拉著了。

瑪德,真是活見鬼了。

難不成黑狗也看不到那些婦人?

這不對啊!

我爺爺說,狗的鼻子最為靈敏,尤其是黑狗。

可現在…。

我盯著螢幕,腦子亂糟糟的,甚至有些懷疑我這些年學的東西了。

難道這些婦人,根本不是髒東西?

而另一邊的沈紅玉放走黑狗後,朝我問了一句,問我那些髒東西還在不在。

我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在。

沈紅玉跟趙富貴聽著我的話,兩個人都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趙富貴更是緊張地問了一句,“小兄弟,這都沒趕走,是不是…意味著,那些髒東西…很厲害?”

我剛想說是的。

可話到嘴邊被我嚥了下去。

因為一個想法在我腦海冒了出來。

或許這些燒紙錢的婦人跟死者沒什麼關係。

嚴格來說,是跟這事沒什麼關係。

而是…跟我有關。

說的再直白點,她們不是給死者燒紙錢,而給我燒往生紙。

不想這個,想到這個,我渾身都開始打顫了。

我的命也太苦了吧!

親情方面,叔叔們要獻祭我,給他們擋災避難。

生存方面,我身負菩薩劫,隨時會身死道消。

見我沒說話,趙富貴又問了一遍。

回過神來,我強行壓下心中的恐懼,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就說沒事,我能搞定那些婦人。

當然,不是真的能搞定那些婦人。

而是我覺得那些婦人的存在,並不會影響到這次出秧。

也就是說,如果對出秧真沒影響,這些婦人便真的是,衝我來的。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我告訴趙富貴,半個小時後出秧。

同時,我讓他把所有在家的親人全部叫過來。

由趙富貴跪在最前面,後面則是趙富貴的兒子,再往後則是死者的女兒,女婿以及侄子什麼的。

而在下跪期間,我有要求趙富貴每隔七秒磕一次頭,直至他孃的秧出來為止。

我招呼這些事情後,趙富貴應了一聲,立馬走了出去,應該是去叫人了。

借這個機會,我讓沈紅玉去捏一下死者右手的支溝穴,感受一下支溝穴的軟硬程度。

因為這個穴位,關乎到等會出秧是否順利。

沈紅玉聽我這麼一說,連忙把手機豎在一旁,鏡頭正好對著死者,腳下緩緩朝死者走了過去。

可走到床邊後,她盯著死者看了半天,好幾次想動手,又悄悄地縮了回去。

我皺著眉頭,對手機喊了一聲,“怎麼了?不敢碰?”

她扭頭看向我,低聲道:“我…我不知道支…支溝穴在哪?”

我去!

也對,她第一次幹這事,哪裡曉得什麼支溝穴,我語氣不由緩和了幾分,解釋道:“手腕處,背面的橫紋,往上摸3寸的位置,在兩根肋骨中間。”

沈紅玉深呼一口氣,像是給自己打氣,緩緩靠近死者,手指顫顫巍巍地朝死者的支溝穴摸了過去。

可能是第一次摸死者,僅僅是碰了一下,她立馬縮回手,扭頭朝我看了過來。

“怎樣?”我詢問道。

她俏臉一紅,也沒說話,手頭上再次朝死者摸了過去。

這次,她膽子明顯大了幾分,在死者手背上摸索了幾秒鐘,然後輕輕按壓下去。

“怎樣?”我追問道。

沈紅玉的手指在支溝穴停留著,緩緩開口道:“好像…好像很軟,像摁在棉花上。”

“咦,又好像很硬,跟石頭一樣。”她補充道。

我皺了皺眉頭,很硬?

又很軟?

怎麼會這樣?

莫不成摸錯穴位了?

我立馬開口道:“同樣的位置,你摸摸她的另一隻手。”

“跟剛才一樣,有時候很硬,有時候很軟。”沈紅玉摸著另一隻手的支溝穴,開口道。

我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這不可能啊。

死者的身體已經死了幾個小時了,氣血凝滯,她支溝穴的位置,應該處於擁堵的狀態,也就是特別堅硬。

只有這樣,等會引匯出秧的時候,只要打通支溝穴,秧才能一氣衝開,順利出來。

當即,我立馬讓沈紅玉去找兩顆帶皮的花生米,堵住死者的鼻子,再找一枚銅錢豎著放入死者的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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