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撥開迷霧(1 / 1)
“蹲下身?”電話那頭的劉二狗明顯愣了一下。
但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他應該是想到什麼了,說話都開始打結了,“吳少爺,你說的蹲下身,是我想的那個…那個意思麼!”
我嗯了一聲,按照民間的說法來講,只要蹲下身,那些髒東西便看不到人的身體。
原因在於,人往下蹲的時候,渾身的陽氣會在一瞬間往下沉,與大地的地脈之氣同頻共振,繼而自成一道藏形的屏障。
當然,關於這種說法,都是民間傳下來的,至於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但這話既然能被傳下來,我相信應該是真的。
我也不敢遲疑,連忙補充道:“趕緊蹲下去!”
很快,劉二狗那邊應該是蹲下身了,但他顯然不太相信我,支吾道:“吳少爺,你…你不會是逗我吧?”
“你覺得我有心情逗你玩?”我冷冷地懟了他一句,就問他,“旁邊有人麼?”
“有,那老頭在那招魂呢!”劉二狗回答道。
懵!
陸含章還在那招魂?
這不對啊!
如果蓮花姨的魂徘徊在劉二狗附近,應該早就被陸含章招了去。
我立馬問了一句,“他弄了多久?”
“半個小時了吧!”劉二狗回答了一句,又說:“我說吳少爺,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吱個聲啊,我這邊是真有事!”
我也沒跟他賣關子,便把安懷遠先前的話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草!”劉二狗暴喝一聲,可能是意識到陸含章在旁邊,他立馬壓低聲音開口道:“你說真的?”
“對!”我如實道:“不出意外的話,蓮花姨應該就在你附近!”
“可,那老頭…。”
沒等劉二狗說完,我立馬打斷了他的話。
我知道他要說什麼,無非是說陸含章招魂半天之類的。
說實話,我剛才也在納悶這事。
可想到安懷遠說蓮花姨身後有人,我立馬又釋然了。
估摸著是有人給她弄了個什麼東西,就說:“這事,你暫時別管,總而言之,蓮花姨至少有90%的機率就在你附近。”
“行,我信你!”劉二狗篤定道。
“你替我看著點陸含章,我馬上過來!”我朝劉二狗招呼了一句,便結束通話電話。
“少爺,現在出發麼?”陳大勇連忙湊了上來。
我嗯了一聲,腳下立馬朝山下跑了過去。
剛跑幾步,我手機響了起來。
摸出來一看。
是安懷遠打過來的。
我連忙接通電話,就聽到安懷遠的聲音傳了過來。
他說:“長壽伢子呀,你說你能出靈堂,是真的吧?”
說這話的時候,安懷遠的聲音特別平淡,好似先前發生的事,沒發生過一般。
我自然也不會提這事,就說:“對,能出靈堂了。”
“好,好,很好,十三爺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安懷遠感嘆了一句,繼續道:“另外,你小子先前說的那事,我忽然想起一個人!”
我皺了皺眉頭,他想起來一個人?
什麼意思?
難道他知道蓮花姨背後的人是誰?
帶著這個疑惑,我連忙問了一句,“誰?”
“你應該知道那人!”安懷遠回了一句,沉聲道:“陸含章!”
懵!
陸含章?
我一邊朝山下跑,一邊連忙問,“他怎麼了?”
“先說好,我接下來的話,是聽說的,你別太當真。”安懷遠說了這麼一句話,緩緩開口道:
“早些年,我曾聽十三爺講,他被陸含章壓了一輩子,並不是本事上弱於下風,而是…這陸含章家裡有一件批殃人的法衣!”
聽著這話,我腳下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陸含章家裡有一件批殃人的法衣?
我們批殃人出過得道高人?
這絕對不可能。
如果真出過得道高人,我們批殃人怎麼可能淪落到民間給死人批殃?
要知道在玄學這一方面,無論任何職業,一旦有了得道高人,整個行業立馬跟著水漲船高。
見我沒說話,安懷遠好似猜到了我的想法,苦笑道:“這事啊,我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但以我對十三爺的瞭解,他不可能說假話。”
是啊!
我爺爺沒必要說假話!
可我們這一行,從古至今,從未聽說出過得道高人!
我下意識問了一句,“安爺爺,你聽過我們這一行…。”
沒等我說完,他打斷了我的話,沒好氣地說:“你可別問我,對於你們那一行,我是認識你爺爺才有所瞭解,在這之前,什麼批殃人,老子都不知道。”
好吧!
想想也對!
我們這一行確實沒什麼知名度。
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陸含章跟法衣的事,確實有所關聯了。
可想到蓮花姨拿的是旗袍,我忍不住對著手機問了一句,“是不是…還有事沒說?”
“聰明!”安懷遠哈哈一笑,解釋道:“聽你爺爺說,陸含章家裡的那法衣,應該是一件旗袍!”
懵!
難怪安懷遠會特意提到陸含章。
這何止是有聯絡啊!
從表面來看,蓮花姨背後的人就是陸含章,再聯想到陸含章一直在堂屋招魂的事。
我愈發這事就是陸含章在搞鬼!
可僅僅是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我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
原因特別簡單,我爺爺說陸含章是正人君子。
單憑正人君子這四個字,陸含章便不可能做這種。
難道…陸含章變了?
一時之間,我心裡別提多糾結了。
倒是電話那頭的安懷遠開口了,他說:“長壽伢子,你也別多想,老陸那人呢,我年輕的時候跟他打過交道,幹不了壞事。”
我去!
連他也給陸含章說好話了。
可如果不是陸含章,他為什麼要把這事說出來?
這不是擾亂我思路麼!
我立馬把這個疑惑問了出來。
安懷遠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解釋道:“我覺得吧!這事應該是陸含章的仇人乾的!”
嗯?
陸含章的仇人?
還真別說,確實有這種可能。
沒猜錯的話,那人應該知道我們家跟陸含章的矛盾,這才故意把這事往法衣上引。
換而言之,蓮花姨這次的事,是對方要對付陸含章。
而我,不過是被對方利用的一枚棋子!
瞬間,我心中所有的疑惑,在這一刻全部想通了。
草!
原來是被人當棋子了。
就在我確定這個想法後,安懷遠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