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二進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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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懷遠再次開口道:“長壽伢子,這次,你打算,怎麼選擇?”

說這話的時候,他聲音有股說不出來的沉重感。

我明白他的意思。

陸含章跟我爺爺算不上死敵,但也明爭暗鬥了一輩子。

而這次對方顯然是衝著陸含章去的,我完全可以順水推舟,幫著對方一起對付陸含章。

更關鍵的是,這人很有可能跟蓮花姨有關。

可仔細一想,我又覺得這次的事並不是衝陸含章個人,而是對付批殃人這個行當。

畢竟,陸含章可能握著批殃人唯一的一件法衣。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怎麼選擇。

安懷遠好似猜到了我的顧慮,輕笑道:“我給你個建議吧!”

我面色一喜,連忙開口道:“您說!”

“十三爺曾跟我說過一句話,他說國家國家,先有國才有家!”安懷遠吧唧了一口煙,緩緩開口道。

我明白他意思了,他這是告訴我,作為批殃人,應該把行當的道義放在前面,然後再是私人恩怨,就說:“行,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還是你小子聰明,一點就透!”安懷遠讚了一句,補充道:“長壽伢子,有什麼需要幫助,儘管開口。”

“行!真需要您的時候,我肯定不跟你客氣。”我笑著回了一句。

隨後我們倆又聊了幾句,他告訴我,天一亮,他讓人把壽衣給我送過來。

等結束通話電話後,我跟陳大勇正好跑到山下,沒任何耽擱,我們倆直奔平地村。

說來也是奇怪的很,趕到平地村的時候,我能明顯的感覺到此時的平地村,跟我們先前過來的時候,好像有點不一樣。

饒是向來粗心的陳大勇也發現了這一情況,他拉了我胳膊一下,低聲道:“少爺,好像…不對勁!”

我沉沉地嗯了一聲,確實不對勁。

看這情況,得用秧眼才能看清楚。

所幸先前在靈堂的時候,已經開了秧眼。

按照我爺爺的說法,十二個時辰內,可以不用再問祖師爺的意思,能直接開。

當即,我立馬掐著道指,默唸了一句咒語,指尖在眼前緩緩劃過,直接開了秧眼。

一眼!

僅僅是看了一眼,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整個平地村被一股灰色的氣體籠罩著,而村子的正上方,漂浮著上千團濃霧。

邪乎的是,這些濃霧有顏色,是殷紅色。

我心裡咯登一聲,我爺爺當年教我開秧眼的時候,說的清清楚楚。

他說,秧眼之下,萬物皆灰,絕不會有第二種眼色。

可現在這些濃霧居然有了顏色?

我用力嚥了咽口水,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我死勁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沒錯,確實是殷紅色,宛如被凝固的鮮血,在灰白的景象中分外扎眼。

這特麼什麼情況?

這些血色濃霧又是什麼東西?

“少爺!”見我表情不對,陳大勇在旁邊關心道:“沒…沒事吧?”

我再次嚥了咽口水,顫顫巍巍地說了一句,“沒,沒事!”

“對了,大勇!”深呼一口氣,我調整好心態,招呼道:“你別跟我進村,你等會去…。”

我四下掃視了一眼,按照劉二狗的說法,謝坤元帶人去他家祖墳,而現在柳無咎應該他家祖墳附近。

至於他家祖墳在那,倒也好找。

大概看了七八秒的樣子,我把目光鎖定在東南方。

從風水的角度來看,那位置前方地勢平坦,後方有高山作靠,而兩旁又正好形成回龍之勢。

只要對方腦子沒問題,勢必會把那個地方選作墳場。

我立馬朝那個方位指了過去,招呼道:“你去那個方位找老柳!”

“可…你呢?”陳大勇有些急了。

我緊盯著平地村,沉聲道:“我得進去看看具體情況!”

“不行,我得保護你!”陳大勇往身邊靠了靠。

我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去找老柳,才是真的保護我!”

“對了,找到他,給他帶一句話,我欠他一個人情。”我補充道。

“好!我這就去!”陳大勇聽我這麼一說,立馬朝那邊跑了過去。

我活動了一下四肢,又摸了摸頭上的無常帽,這才朝平地村走了進去。

可另一個問題冒出來了。

劉二狗說,他們在平地村的堂屋,而我之前去的是蓮花姨的家。

這…,堂屋會在哪?

我掃視了整個村子一眼,徑直朝正西方走了過去。

就如剛才找祖墳一樣,想要找到堂屋也頗為簡單。

一般堂屋會建在整個村子的心臟位,也就是風水學中的三福位。

很快,我來到三福位,跟我想的一模一樣,平地村的堂屋果然在這。

這堂屋算不上特別豪華,但特別耐看,屬於仿古的那種建築。

而此時,堂屋左右兩邊坐著兩個人。

是兩名男人。

我見過,是蓮花姨老公的兩個哥哥!

看到我的一瞬間,那兩人連忙站起身,直勾勾地盯著我,左邊那個冷聲道:“小子,你怎麼陰魂不散!”

說話間,他朝我身後看了過去。

見陳大勇沒在我身邊,他原本凝重的表情立馬輕鬆了不少,腳下緩緩朝我靠了過來,繼續道:“小子,你那跟班沒來?”

我聳了聳肩膀,淡笑道:“沒來!”

“不怕捱打?”那人愣了一下,疑惑道。

我正準備說話,另外一人催促道:“牛子,你跟他廢話幹什麼,弄他。”

“你急什麼!”被稱之為牛子的男人,明顯有些不耐煩,腳下朝我靠了過來,眼睛則一直在我身上掃視著,好似想要看穿我。

“小子,我們村長的意思是,不能一群人打你們幾個,但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他一邊說著,一邊圍著我轉了圈。

見此,我也沒說話,但右手則蓄勢待發。

實不相瞞,這段時間,我跟陳大勇學了一招。

用陳大勇的話來說,只要學會這一招,自保應該沒問題。

但因為是第一次用,我心裡也是緊張的很,一直在找機會出手。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人再次走到我面前,抬手朝我指了過來,冷笑道:“小子,等會讓你知道為什麼外人不敢來我們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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