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天命之爭(下)(1 / 1)
陸含章深深地吸了一口煙,淡笑道:“誰知道呢,他們壞的是死者的天命,只有去問死者才知道是什麼情況。”
我微微一怔。
這特麼是鑽了死者的空子啊!
當然,這是站在我們的角度看待問題。
我們會覺得他們以體術出秧,肯定不行,絕對是壞了規矩,且我們有一套責備他們的說辭。
可要是站在他們的角度來看,我們依靠推衍的方式,絕對胡謅瞎編,跟神棍一樣,且他們也有一套責備我們的說辭。
說白了,這事沒有對錯,不過是立場不同罷了。
我立馬朝陸含章問了一句,“你意思是,這次是北方的那些批殃人要弄你?”
他微微點頭,沉聲道:“應該是他們了,想要把我們這個派系徹底給滅了,再以體術的方式申請天水城的入城資格!”
入城資格?
我立馬抓住了這個關鍵詞,詢問道:“去天水城還要入城資格?”
他苦笑一聲,解釋道:“是啊,要入城資格,否則,什麼人都去了天水城,天水城還是天水城麼!”
“另外!”陸含章補充道:“某個行當想要入天水城,其稽覈條件更為嚴苛!”
說到這裡,他死死地盯著我,沉聲道:“吳小子,老夫今晚才見到你真人,但從你目前的表現來看,老夫相信十三爺的判斷。”
我尷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不過,想到蓮花姨生死未卜,我連忙岔開話題,就問他:“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他冷笑一聲,“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他們出招,老夫便一一接下!”
“吳小子!”他轉頭盯著我,“老夫需要做三件事,只要你做完這三件事,定叫他們灰溜溜的滾回去。”
“你說!”我朝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第一,我需要你去挖了謝家的祖墳!”陸含章直勾勾地盯著我,沉聲道。
草!
挖祖墳?
柳無咎不是已經挖了麼!
但我沒說出來,而是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就說:“這不好吧,挖人家祖墳可是大忌,不死不休的局面。”
“老夫知道這事讓你為難,但你放心,老夫不讓你白乾。”陸含章一邊說著,一邊從兜裡摸出一個信封揚了揚,繼續道:
“吳小子,你猜這是什麼?”
我死死地盯著他手裡的東西。
這…難道是我爺爺給我的信?
可不對啊!
為什麼會在他手裡?
我聲音都開始打顫了,就說:“這…這是我爺爺的信?”
他滿意的笑了笑,點頭道:“對,這就是十三爺的信!”
懵!
這完全不可能啊!
怎麼會在這啊!
我死死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詢問道:“你…你沒開玩笑?”
“吳小子,你覺得老夫會跟你開這種玩笑?”他一邊說著,一邊直接將那封信朝我遞了過來,淡笑道:“好了,你拿去吧!”
我沒敢接,主要是右手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
這段時間,為了這封信,我是絞盡了腦汁。
可現在…,陸含章居然就這樣把信給我了!
這…怎麼那麼不真實!
“怎麼,不要?”見我沒伸手,陸含章打趣道。
我猛地抬起左手抓住右手,這才勉強讓右手停止顫抖,緩緩地朝那封信伸了過去。
當手指觸碰到信封的一瞬間,我只覺得渾身掠過一股電流。
“陸老,你怎麼會有…會有這封信?”我沒急著看,而是將信塞進兜裡,打算等會一個人的時候再看。
“老夫也不太清楚!”他搖了搖頭,苦笑道:“這事要從半年前說起了,當時你爺爺找到老夫,給我拿了一封信,讓老夫替他保管,說是到了一個合適的時機,把這封信給你。”
說著,他笑眯眯地看著我,繼續道:“從你剛才的反應來看,十三爺臨終前跟你提了這封信吧?”
聽完他的話,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半年前?
這不對啊!
我爺爺給我的那封信,應該是他臨終前幾天的事,怎麼可能是半年前。
難道,我爺爺準備了兩封信?
而從陸含章剛才的話來說,他並不知道我爺爺還準備了一封信。
我也沒點破,含糊的點了點頭,就問他:“我爺爺怎麼會把信給你?”
這話一出,陸含章小臉明顯有些得意,就說:“你猜!”
我…我猜你大爺!
不過,我大致上也明白我爺爺的意思,估摸著是覺得陸含章比較可靠。
說白了,最明白自己的人,絕不是自己朋友,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敵人。
我爺爺跟陸含章應該就是這種關係了。
見我沒說話,陸含章朝我催了一句,“不拆開看看?”
我搖了搖頭,“等會再看!”
“吳小子,等看完信後,記得跟老夫說說內容,這半年來,老夫心裡也是憋的很,時刻想看看內容,又被道德束縛了手腳。”陸含章朝我招呼了一句。
我點點頭,“行,看完以後,肯定告訴你!”
他滿意的點點頭,開口道:“好了,不聊你家的事了,還是說回正事,剛才讓你去挖祖墳的事,應該沒問題吧?”
“沒問題,已經給你挖了!”我也沒再隱瞞,直接開口道。
“挖了?”他刷一下站起身,死死地盯著我,興奮道:“吳小子,你沒開玩笑?”
我搖了搖頭,“沒有!”
“好,好,好,你小子,行,比我想的還要周到!”他興奮地走了過來,在我肩膀重重地拍了幾下,感嘆道:“還是年輕好,腦子轉的比我們快多了。”
我真心有點無語了,就說:“我朋友乾的,跟我沒關係。”
他明顯愣了一下,但還是開口道:“果然,腦子好使的人只會跟腦子好使的人做朋友!”
草!
這都能找到詞誇我?
我對他真心無語到極點了,就問他另外兩件事是什麼。
他聽我這麼一問,立馬來了興致,就說:“這第二件事麼,挺簡單,我想讓她倆的魂魄去你的靈堂待七天!”
說這話的時候,陸含章朝桌子底下看了過去,繼續道:“放心,這七天,我會護她們平安,絕不會有生命危險。”
七天?
開玩笑吧!
七天後,身體都臭了,厄秧也出來了,怎麼可能沒有生命危險。
等等!
他這話的意思是,他知道蓮花姨跟劉秀娥的魂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