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簡直是神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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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年輕的名媛,頂著兩位大佬的目光壓力,小心翼翼地走進了診室。

她一進來,就先對陳飛鞠了一躬,態度很是謙卑:“陳神醫,久仰大名,今天要麻煩您了。”

“坐吧,不用客氣。”陳飛指了指對面的椅子,經過剛才那一出,他現在看到誰都覺得親切,“把帽子摘下來我看看。”

名媛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和自卑,但還是順從地摘下了頭上那頂價值不菲的香奈兒帽子。

帽子一摘下,她頭頂的情況便暴露無遺。

她的頭髮原本髮質應該不錯,但此刻卻乾枯稀疏,毫無光澤。最嚴重的是頭頂和兩側,出現了好幾塊硬幣大小的斑禿,光禿禿的頭皮在燈光下有些顯眼,與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對於一個年僅三十,又極其注重外貌的女人來說,這無疑是毀滅性的打擊。

“什麼時候開始的?”陳飛問道。

“大概……大概半年前。”名媛的聲音有些低落,“一開始只是掉頭髮比平時多,我沒在意。後來就開始一塊一塊地掉,怎麼都止不住。我看了很多醫生,中西醫都看了,用遍了市面上所有昂貴的生髮產品,一點用都沒有。”

她說著,眼圈都紅了,“陳神醫,我聽楊玥姐說您醫術通神,您……您一定要幫幫我。再這樣下去,我真的連門都不敢出了。”

陳飛點了點頭,示意她別急。

他繞到名媛身後,仔細觀察著她的頭皮和髮根,又看了看她的面色和舌苔。她的臉色雖然化了妝,但依然能看出底子裡的蠟黃,嘴唇乾裂,舌質偏紅,舌苔又薄又黃。

結合楊玥之前說她是為了保持身材,過度節食,又沉迷於各種高科技醫美專案。陳飛心裡立刻就有了診斷。

“你這不是普通的脫髮。”陳飛回到座位上,語氣肯定地說道,“中醫上講,發為血之餘。你的頭髮問題,根子在你的身體內部。”

“你為了減肥,長期節食,導致氣血生化無源,血虛了,頭髮自然就失去了滋養。再加上你做的那些醫美專案,什麼光子嫩膚、熱瑪吉,聽起來高科技,但在中醫看來,都屬於‘火攻’之法,會灼傷人體的陰液。”

陳飛看著她,一針見血地指出:“氣血虧虛,又被虛火灼燒陰液,這就叫‘虛火灼陰’。你身體裡的水,快被燒乾了,土地都乾裂了,還怎麼長得出莊稼?”

這番話,說得名媛目瞪口呆。

她以前看的那些醫生,要麼說是內分泌失調,要麼說是毛囊壞死,從來沒有人能把她的病因說得這麼透徹,這麼形象。

“對對對!”她激動地連連點頭,“我就是經常覺得口乾舌燥,眼睛也幹,晚上還總失眠盜汗。原來是這樣!”

“那……陳神醫,我這還有救嗎?”她緊張地問道。

“有救。”陳飛笑了笑,“你這毛囊只是暫時休眠了,還沒到完全壞死的地步。我給你調理一下,讓它活過來就行。”

說著,他從藥櫃裡拿出一個黑色的瓷罐,開啟蓋子,一股濃郁的藥香混合著薑汁的辛辣味,立刻瀰漫開來。

罐子裡,是黑乎乎的藥膏。

“這是我特製的‘生髮膏’。”陳飛用一把小木勺,挖出一些藥膏,“裡面有何首烏、墨旱蓮、側柏葉,還有一些我自己炮製的藥材,能滋陰補血,活絡生髮。”

他讓名媛俯身在桌上,然後親自動手,將溫熱的藥膏,均勻地塗抹在她那些斑禿的頭皮上。

藥膏一接觸頭皮,名媛就感覺一股清涼又辛辣的感覺滲透進去,很舒服。

塗完藥膏,陳飛並沒有停下。他伸出手指,以指代針,開始在名媛頭部的百會、四神聰、風池等穴位上,進行快速的點刺和按壓。

他的手法極快,力道卻恰到好處。每一指下去,都帶著一股微弱的真氣,精準地刺激著頭皮下的經絡。

名媛只感覺,隨著陳飛的按壓,一股股熱流在她的頭皮下竄動,整個頭部都變得麻麻的、癢癢的。

那種癢,不是過敏的癢,而是一種充滿了生命力的,彷彿是乾涸的土地終於等來了春雨,無數種子要破土而出一樣的癢!

“好癢……陳神醫,我的頭皮好癢……感覺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名媛忍不住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驚奇和喜悅。

“癢就對了。”陳飛收回手,淡淡地說道,“說明你頭上的氣血開始流通,休眠的毛囊,正在甦醒。”

他讓她自己用鏡子照一下。

名媛將信將疑地拿起小鏡子,對著自己頭頂那塊最嚴重的斑禿照了過去。

這一看,她瞬間就呆住了。

只見那片原本光潔如鏡的頭皮上,此刻竟然冒出了無數個密密麻麻的黑色小點!

那些都是重新煥發生機的毛囊!甚至有幾個生命力頑強的,已經頂出了一點點比汗毛還細的黑色發茬!

前後不過十幾分鍾!

這效果,比她用過的任何一種價值上萬的生髮精華,都要快上百倍!

“長……長出來了!”名媛激動的聲音都變了,她不敢相信地用手摸了摸,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一點點扎手的觸感。

“天啊!神了!簡直是神了!”

她猛地站起來,看著陳飛的眼神,已經和之前沈夫人一樣,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門外,一直豎著耳朵聽動靜的楊玥,聽到裡面的驚呼聲,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她轉頭看向臉色有些難看的楚燕萍,像一隻鬥勝了的孔雀。

看,我帶來的人,同樣能被陳飛妙手回春!

他,註定是屬於我楊玥的!

名媛的“枯木逢春”,如同一滴水濺入了滾燙的油鍋,讓陳飛的名聲,在京城最頂級的圈子裡,徹底沸騰了。

如果說,治好秦夫人的臉,讓貴婦們看到了“變美”的希望;治好沈夫人的宮寒,讓她們看到了“延續後代”的希望;那麼,治好了名媛的脫髮,則是精準地擊中了所有愛美女性心中最普遍、也最的痛點。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會臉癱,不是每個人都想生孩子,但幾乎每個上了年紀、或者壓力大的女人,都會為自己日漸稀疏的頭髮而焦慮。

陳飛的“生髮膏”,一夜之間,成了比愛馬仕限量款包包還要搶手的聖物。

第二天一大早,陳飛還在院子裡打拳,就被衚衕口的喧譁聲給驚動了。

他推開門一看,好傢伙,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平日裡還算清淨的衚衕,此刻已經被堵得水洩不通。什麼賓利、勞斯萊斯、邁巴赫,這些平時只能在車展上看到的頂級豪車,跟不要錢似的,一輛接一輛,從衚衕口一直排到了巷子尾。

一群穿著華麗,珠光寶氣的貴婦名媛,正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翹首以盼地望著他四合院的大門。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焦急和期待,那場面,比三甲醫院的專家號還誇張。

“什麼情況這是?”陳飛有點懵。

“陳神醫出來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

“轟”的一下,所有人都圍了過來,瞬間就把陳飛給淹沒了。

“陳神醫!您看看我,我這頭髮掉的,發瘋都快趕上東非大裂谷了!”

“陳神醫,我失眠!您救救我吧,我願意出一千萬,只求能睡個好覺!”

“還有我還有我!我媽常年手腳冰涼,您給開個方子吧!”

“陳神醫,我不要看病,我就是想買您的生髮膏,您開個價!”

嘰嘰喳喳的聲音,混合著各種昂貴的香水味,燻得陳飛腦仁疼。他感覺自己不是個醫生,倒像是個被粉絲圍堵的大明星。

“大家靜一靜!靜一靜!”陳飛運足了氣,喊了一聲,總算讓場面稍微安靜了一點。

他看著眼前一張張期盼的臉,心裡哭笑不得。他知道自己的名氣肯定會傳出去,但沒想到會這麼快,這麼誇張。

“各位的心情我理解,但看病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也需要按順序來。”陳飛朗聲說道,“我一個人精力有限,不可能一下子給所有人都看完。”

他想了想,決定立個規矩,不然自己非得累死不可。

“這樣吧,從今天起,我這醫館每天只接待三位病人。不接受預約,也不看身份,就按先來後到的順序。來早了的,就在門口排隊。來晚了的,就請第二天再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還有,我看病,講究一個‘緣分’。是不是你們的病,我能不能治,願不願意治,都由我說了算。如果大家能接受這個規矩,就請在外面排好隊。如果接受不了,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這規矩,可以說是相當“囂張”了。

換做任何一個別的醫生,敢這麼說話,估計早就被人罵死了。

但從陳飛嘴裡說出來,非但沒人覺得他狂妄,反而覺得這才是“高人”該有的風範。

“聽到了嗎?神醫說了,要排隊!”

“對對對,神醫看的是緣分,咱們得有誠意!”

“快快快,都別擠了,趕緊排隊去!”

一幫平時養尊處優,連出門都要保鏢開道的貴婦們,此刻為了能讓陳飛看上病,竟然真的老老實實地在衚衕口排起了長隊,那場面,簡直成了一道奇觀。

衚衕口的交通,因為這些豪車和排隊的人群,徹底癱瘓了。甚至驚動了交警,派了好幾個人過來維持秩序。

陳飛“一針千金”“神醫看緣”的名號,就這樣以一種極具戲劇性的方式,傳遍了整個京城上流社會。

他的四合院醫館,也成了京城一個新的地標。能在這裡看上病,成了比拿到頂級會所會員卡更值得炫耀的事情。

就在陳飛準備開始接待今天第一位“有緣人”時,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救護車,鳴著笛,艱難地從豪車陣中擠了過來,停在了四合院門口。

車門開啟,幾個穿著西裝,神情焦急的男人,抬著一個擔架走了下來。

擔架上躺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太太,雙目緊閉,面無血色,看起來已經沒什麼生氣了。

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家屬的領頭中年男人,看到陳飛,立刻快步上前,語氣雖然急切,但還算客氣:“請問,您就是陳神醫嗎?”

陳飛點了點頭。

那男人臉上立刻露出了希望的神色,他指著擔架上的老太太,急切地說道:“陳神醫,求求您,救救我媽!我們是劉家的!我媽半年前還好好的,就因為我們兄弟幾個吵了幾句嘴,她老人家一生氣,就……就突然癱在床上,動不了了!我們找遍了全世界最好的醫院,做了所有檢查,都說她身體沒毛病,可她就是醒不過來,也動不了!多少錢都不是問題,只要您能讓她好起來!”

他說話的時候,身後幾個同樣西裝革履的兄弟,臉上也都露出了焦急的神色,但陳飛卻敏銳地從他們眼底深處,捕捉到了一絲不耐煩和虛偽。

陳飛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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