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藥到病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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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白很快就按照陳飛的要求,從藥田裡採來了帶著晶瑩晨露的新鮮藥材。

這些藥材,在丹種的木靈氣息潛移默化的滋養下,本身就比外面的普通藥材多了一份靈性。此刻被採摘下來,依然生機勃勃,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清香。

藥材被迅速地清洗、研磨,然後放入陶罐中,用莊園裡的山泉水,文火煎煮。

半個多小時後,一碗棕褐色的,散發著濃郁藥香的湯藥,被端到了周夫人的面前。

“趁熱喝吧。”陳飛說道。

周夫人看著這碗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湯藥,心裡雖然還有些疑慮,但還是硬著頭皮,一口氣喝了下去。

藥汁入口,沒有她想象中的苦澀,反而帶著一絲草木的甘甜和清香,順著喉嚨滑入胃中,一股暖流,瞬間擴散至全身。

她感覺自己那因為長期服用減肥藥而變得焦躁、鬱結的肝臟,彷彿被這股溫潤的藥力輕輕地撫摸著,說不出的舒服。

“感覺怎麼樣?”楊玥在一旁關切地問道。

“好像……好像沒那麼癢了。”周夫人有些不確定地撓了撓自己的胳膊,以往那種深入骨髓的瘙癢感,似乎真的減輕了不少。

“回去之後,一日三次,連服三天。三天之內,忌辛辣油膩,清淡飲食,早睡早起。”陳飛囑咐道,“三天後,再來看。”

周夫人將信將疑地帶著剩下的藥材,和楊玥一起離開了。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這三天裡,周夫人嚴格按照陳飛的囑咐,按時服藥,調整作息。

奇蹟,就在這三天裡,悄然發生。

第一天,她感覺自己那蠟黃的臉色,似乎沒有那麼暗沉了,皮膚的瘙癢感也大大減輕。

第二天,她早上起來照鏡子,驚喜地發現,自己那雙因為肝損傷而變得渾濁暗淡的眼睛,竟然重新變得清亮起來,有了神采。更讓她驚喜的是,當天下午,她上廁所的時候,發現自己排出的尿液,顏色從之前的濃茶色,變得清澈了許多。

到了第三天早上,她被一陣熟悉的腹痛給痛醒。她衝進衛生間,當看到自己內褲上那抹久違的紅色時,她激動得差點哭出來。

停了兩個多月的大姨媽,竟然回來了!

這意味著,她那因為藥物而紊亂的內分泌系統,正在恢復正常!

“神了!真是太神了!”

周夫人再也忍不住了,她連臉都來不及洗,直接開著車就衝到了陳飛的莊園。

“陳神醫!陳神醫!”她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傳了進來。

陳飛正在藥田裡觀察丹種的長勢,看到一臉激動的周夫人,他並不意外。

“怎麼樣?”

“好了!我感覺自己全好了!”周夫人衝到陳飛面前,激動得語無倫次,“我的臉不黃了,皮膚也不癢了,連大姨媽都回來了!陳神醫,您真是活神仙啊!”

她說著,又從包裡拿出一張支票,直接塞到陳飛手裡:“神醫,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您一定要收下!以後您就是我們周家的恩人!”

陳飛看了一眼支票,上面是一串長長的零。他笑了笑,把支票推了回去。

“病好了就行。你的身體底子虧得厲害,以後別再碰那些亂七八糟的減肥藥了。”

“不碰了!再也不碰了!”周夫人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神醫,我算是看明白了,什麼減肥藥都是虛的,只有把身體調理好才是真的!您這基地裡的藥材,簡直就是仙草啊!我喝了三天的藥,感覺比我做十年最頂級的SPA效果都好!”

她看著眼前這片生機勃勃的藥田,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陳神醫,我有個不情之請。”周夫人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您看,我能不能……在您這基地裡,認領一片藥田?您放心,所有費用都由我來出,我也不要藥材,我就是想……沾沾您這裡的仙氣。以後我每週都過來,親自給我那片地澆澆水,鬆鬆土,也算是養生了。”

陳飛聽完,愣了一下,隨即就笑了。

他不得不佩服這些富婆的商業頭腦。這哪裡是來養生,這分明是看中了自己這塊地的價值,想變相地投資,跟自己拉近關係。

不過,這對基地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可以。”陳飛點了點頭,“不過,基地的管理,得聽我們的。”

“那當然!那當然!”周夫人大喜過望。

這個訊息,很快就在京城的富婆圈裡傳開了。陳神醫的藥材基地,不僅能治病,還能“養生”,那裡的藥材,有“仙氣”!

一時間,無數富婆都動了心思,紛紛託關係,想要來基地“認領”一塊屬於自己的藥田。

就在基地的名聲越來越響亮的時候,那個被所有人當成笑話的張小龍,也在悄悄地發生著變化。

他已經在基地裡,挑了一週的糞了。

第一天,他感覺自己快要死了,渾身痠痛,晚上躺在床上,骨頭像散了架一樣。

第二天,他依然痛苦,但似乎沒有那麼難熬了。

第三天,他已經能面不改色地挑著糞桶,在田埂上走得穩穩當當了。

一週下來,他整個人黑了,也瘦了,但不是那種病態的消瘦,而是變得精壯了。

最讓他自己感到驚訝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不再失眠了。以前,他每天晚上都要靠安眠藥才能入睡,還總是做噩夢。現在,每天干完活,累得倒頭就睡,一夜無夢,睡得特別香。

而且,那種時時刻刻都纏繞著他的,深入骨髓的恐懼感和心慌感,也消失了。

他每天聞著那股別人覺得惡臭的肥料味,和著泥土的芬芳,看著藥田裡的藥材在自己的澆灌下,一天比一天長得好,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和滿足感。

他甚至覺得,陳飛說得對。

這股地氣,好像真的能救他的命。

他開始對挑糞這件事,產生了某種“悟道”的錯覺。他覺得,自己每一次將糞勺舀起,每一次將肥料澆灌在土地上,都像是在完成一種古老的儀式,將自己的生命,與這片土地,連線在了一起。

這種感覺,很奇妙,也很……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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