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女強人上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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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孫太太和周夫人的康復,陳飛“神醫”的名號,在京城頂級的富婆圈子裡,已經傳得神乎其神。

他的莊園,幾乎成了這些養尊處優的女人們最熱衷的打卡地。今天這個過來諮詢一下美容養顏,明天那個過來調理一下更年期綜合徵。

陳飛對此是不勝其煩,但又不好直接趕人。畢竟,這些人脈和資源,對於藥材基地未來的發展,也是至關重要的。

這天上午,陳飛剛送走一個來調理氣血的貴婦,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就悄無聲息地停在了莊園門口。

車上下來一個女人,約莫四十歲左右,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裝,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臉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眼神,顯得冷靜而又銳利。

她走路帶風,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

她沒有像其他富婆那樣,一進來就熱情地跟陳飛打招呼,而是徑直走到診室,也不用人讓,自己就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彷彿這裡是她的辦公室。

“你就是陳飛?”她推了推眼鏡,目光審視地看著陳飛,語氣裡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意味。

陳飛眉頭微挑。他能感覺到,這個女人,來者不善。

“是我。請問,你哪裡不舒服?”陳飛的語氣很平靜。

“我沒病。”女人說道,“我只是來驗證一下,你是不是像傳說中的那麼神。”

她說完,從自己的公文包裡,拿出了一沓厚厚的檢查報告,拍在桌子上。

“我叫鄭秀雅,京城天恆資本的CEO。”她自我介紹道,“這是我過去半年,在協和、301做的所有檢查報告。B超、CT、核磁共振,都在這裡。醫生診斷,我有多發性子宮肌瘤,最大的一個,直徑6.2釐米,已經壓迫到膀胱了。他們的建議是,手術,子宮全切。”

她說到“子宮全切”這幾個字的時候,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愕的痛苦和抗拒。

“我不能接受手術。”鄭秀雅的語氣斬釘截鐵,“我來找你,就一個問題。你,中醫,能不能用你的那些草藥和針,把我肚子裡這個實實在在的瘤子,給弄掉?”

她的態度,充滿了挑戰和質疑。很顯然,她是一個堅定的現代醫學擁護者,對中醫充滿了不信任。如果不是被逼到絕路,她根本不可能來找陳飛。

陳飛沒有去看那些檢查報告,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鄭秀雅。

他知道,跟這種極度理性和強勢的女人講道理,是沒用的。你必須用她無法反駁的事實,來擊潰她的心理防線。

“手伸出來。”陳飛淡淡地說道。

鄭秀雅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伸出了自己的手腕。她倒要看看,這個年輕人能玩出什麼花樣。

陳飛的手指,輕輕搭在她的脈上。

診室裡,一時間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鄭秀雅看著眼前這個閉著眼睛,一臉平靜的年輕人,心裡充滿了不屑。她不相信,靠著摸一摸手腕,就能看出自己身體裡的問題。這在她看來,簡直是天方夜譚,是封建迷信。

然而,幾十秒後,陳飛睜開了眼睛。

他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讓鄭秀雅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你這個,不是肌瘤。”陳飛說道。

“你說什麼?”鄭秀雅的眉頭當場就皺了起來,語氣也冷了下來,“B超和CT都拍得清清楚楚,白紙黑字寫著,你跟我說不是肌瘤?你是在質疑現代醫學的診斷,還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陳飛沒有理會她的質問,而是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在中醫裡,你這個叫‘石瘕’。瘕者,假也。是由於氣血瘀滯,在腹中結成的包塊。其形成之根源,不在於你的子宮,而在於你的肝。”

“肝主疏洩,主情志。鄭總,你是不是長期處於高壓狀態,經常生氣、焦慮、或者把怨氣憋在心裡?”

鄭秀雅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陳飛繼續說道:“肝氣鬱結,氣滯則血瘀。瘀血日久,積聚在你的衝任二脈,也就是你的子宮裡,久而久之,就形成了這個堅硬如石的包塊。所以,這東西雖然摸得著,看得見,但它的根,是無形的‘氣’。”

“你除了腹部有墜脹感之外,每個月來月經的時候,是不是小腹刺痛難忍,必須吃止痛藥才能緩解?而且經血顏色紫暗,裡面還夾雜著很多大大小小的血塊?有時候,甚至感覺自己排出來的不是血,而是一塊塊爛肉?”

陳飛每說一句,鄭秀雅的臉色,就白一分。

他說的這些症狀,跟她自己的情況,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這些細節,連她最私密的婦科醫生,都需要她自己描述才能知道。而眼前這個年輕人,僅僅是靠著摸了一下她的手腕,就把她的所有隱私,都說了出來!

這……這怎麼可能?

資訊差帶來的震撼,是無與倫比的。

鄭秀雅那張用理性和強勢偽裝起來的面具,在這一刻,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看著陳飛,眼神裡不再是質疑和不屑,而是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你……你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不穩。

“我不僅知道這些。”陳飛的目光,平靜地看著她的眼睛,“我還知道,你最近兩年,是不是經常在凌晨一點到三點之間醒過來,然後就再也睡不著了?”

“凌晨一點到三點,是肝經當令之時。你肝氣鬱結化火,擾亂心神,所以,你睡不安穩。”

“肝開竅於目,所以你眼睛乾澀,視物模糊。”

“肝主筋,所以你經常感覺自己渾身僵硬,筋骨痠痛。”

陳飛不疾不徐,將鄭秀雅身上所有看似不相關的小毛病,都用“肝鬱”這條主線,給串聯了起來。

鄭秀雅徹底呆住了。

她感覺自己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就像一個沒穿衣服的人,所有的秘密,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她引以為傲的理智和邏輯,在這一刻,被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神秘而又精準的力量,給徹底擊潰了。

她那強硬的態度,終於軟化了下來。

“陳……陳神醫。”她艱難地開口,稱呼也變了,“那……我這個病,真的能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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