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陰煞血屍,盤點收穫,苦苦哀求(8.3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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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子?”

丁言目光閃爍的盯著來者。

只見金光一陣泯滅之後,原地露出一輛長寬數丈的巨大金色飛車,車頭前方,由兩隻頭生肉冠,四目雙翅,猙獰凶煞的黑色怪鳥拉著,正朝著這邊極速靠近。

而飛車之上,則是站著三名修士。

為首一人,約莫三十歲上下,此人頭戴紫金冠,身穿一件明黃長袍,其容貌十分普通,甚至看著還有些黝黑,但其身上無形散發出來的法力波動卻是十分澎湃驚人,竟比丁言和嶽三江二人還要渾厚許多。

此人修為赫然已經達到了結丹圓滿之境。

而其身後的兩名修士則是統一身穿白色長袍,劈頭散發的,面色蒼白如紙,一點血色都無,五官更是僵硬至極,根本沒有半點表情,看著十分詭異的樣子。

最令人心驚的是,這二人的修為都是結丹後期。

七殺門這邊一下子來了三位強援,其中那位黃袍修士更是氣息無比強大,隱隱壓迫得在場一些築基期修士抬不頭來,這讓大量赫連商盟修士無不心中駭然,惶恐不安了起來。

“屬下參見神子!”

七殺門僅剩的兩名結丹期修士連忙飛遁到黃袍修士面前,躬身施了一禮。

見此情景,丁言等一眾結丹期修士互望了一眼,臉上紛紛露出凝重之色。

嶽三江和白冰,柳如霜夫婦三人更是眉頭大皺地轉頭看向寧海滄。

看這情形,眼前這位突然出現的“神子”好像真的跟這群七殺門修士大有關係的樣子。

這讓嶽三江等人心中頓時將赫連商盟罵了個遍。

就連赫連商盟那兩位客卿長老,此刻也是臉色難看地望向了寧海滄。

感受著眾人的目光,寧海滄額頭冒著細汗,心中叫苦不迭。

他目光閃爍地望向黃袍修士的同時,腦海中已經在考慮如何撤退了。

至於赫連商盟那位少盟主赫連英,在眼前這位自稱神子的黃袍修士出現的一刻,就臉色微微一變,悄無聲息的的退至了眾人身後,並且手中悄悄捏緊了一張靈光燦燦的青色符籙。

黃袍修士等三位結丹期修士的突然出現,讓原本一邊倒的局勢瞬間發生了反轉,已經超出了赫連商盟的掌控範圍。

丁言因為有六龍輦這件飛遁古寶在手,對於黃袍修士這位結丹圓滿倒是並沒有多少畏懼之色。

他的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了黃袍修士身後那兩名白袍修士身上。

不知為何,他在這兩名白袍修士身上感受不到半點活人氣息。

彷彿兩具殭屍一般。

“煉屍?”

他心中一驚,腦海中忽然浮現一個念頭。

“怎麼回事?”

黃袍修士面無表情地朝這邊冷冷掃了幾下,目光在丁言和嶽三江二人身上略微多停留了片刻,接著不含任何感情的淡淡開口問道。

“稟神子,這群人應該是赫連商盟修士以及他們請過來的幫手,剛剛郝道友和宋道友都已經遭了他們的毒手,裘道友也被迫施展血遁之術逃命去了。”

七殺門僅存的兩名結丹期修士當中,一位身材枯瘦的麻衣老者臉色陰沉地望著丁言等人,目光怨毒的說道。

“赫連商盟?”

“很好,本座正好缺一些血食,既然你們都主動送上門來,本神子也只好笑納了。”

黃袍修士臉色陰寒地望著丁言等人,手掌一翻,一杆三寸長短的灰色小幡憑空浮現了出來。

“血食,神子……你是萬神教神子?”

聽到黃袍修士所言,嶽三江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猛地一抬頭,臉色驟然大變了起來。

“萬神教?”

寧海滄失聲叫了起來,彷彿此教是什麼恐怖的東西一般。

白冰和柳如霜夫婦二人,以及赫連商盟鄭呂兩位結丹長老聽到這三個字,也是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了起來。

唯有丁言一頭霧水,見眾人這副模樣,只是下意識的眉頭微微了一下。

他對這萬神教可是半點不知。

但從眾人的反應來看,這萬神教必定來頭不小。

“不錯,算你還有一點見識!”

黃袍修士似笑非笑的看了嶽三江一眼,隨即雙手一撮手中灰色小幡,只見此幡一陣靈光大閃之後,此人周身百餘丈的空間範圍內立馬憑空浮現了大量灰色濃霧,將其整個人連同著身下飛車全部包裹了起來。

“快跑!”

嶽三江大叫一聲,第一個催動遁光,整個人驀然化作一道璀璨藍霞朝著天外飛射而去。

面對黃袍修士這位萬神教神子,身為結丹後期修士的嶽三江竟是半點與之對抗的想法都沒有,直接就奪路而逃了。

丁言見狀,也是毫不猶豫的催動遁光往另外一個方向飛去。

至於其他幾名結丹以及赫連商盟大量築基期修士也都幾乎在這同一時刻,慌忙地朝著四面八方飛遁而去。

“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灰霧之中,傳出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

緊接著,兩道白光從中飛射而出,正是那兩名身穿白袍,形如煉屍的結丹後期修士。

這二人甫一出現,便左右一分,一人徑直朝著丁言這邊追了過來,另外一人則是衝著白冰和柳如霜夫婦二人遁逃的方向飛了過去。

至於黃袍修士本人則是催動灰霧,遁速極為驚人的眨眼間就追上了赫連商盟那位呂姓長老,並且毫無懸念的就將其罩入了灰霧之中。

只是片刻,霧中就傳來呂長老淒厲的慘叫之聲,然後戛然而止。

接著,灰霧快速湧動,一閃而逝的朝著已經遠遁到千丈之外的嶽三江狂追而去。

七殺門剩下的兩名結丹以及少量築基期修士,則是分別向著四散而逃的寧海滄,鄭長老以及大量赫連商盟築基期修士追殺了過去。

一時之間,場面形勢急轉直下。

原本還是赫連商盟修士屠殺七殺門修士。

如今情況完全顛倒了過來,變成了七殺門修士反過來追殺赫連商盟修士。

身後,不斷傳來一聲聲淒厲的慘叫。

這聲音在黑夜之中幾十裡外都清晰可聞。

丁言對此充耳不聞,他自然不會多管閒事的去營救赫連商盟修士。

對於他來說,為赫連商盟斬殺了一名七殺門結丹中期修士,逼走了一位結丹後期修士,已經算是仁至義盡,超額完成了任務,突然出現的這位萬神教神子根本不在此前約定的範疇之中。

即便在,此人的實力也絕不是丁言目前可以對付的。

這種情況下不用說也是保住自身小命要緊。

就在他悶頭飛遁的時候,前方忽然白光一閃,原本空無一人的虛空之中,出現了一個劈頭散發的白袍人影。

此人,正是先前跟在那萬神教神子後面的兩名形似煉屍的結丹後期修士之一。

丁言見狀,二話不說,當即便大手一揮,十二口天罡雷火劍在半空中接連幻化數次,最終化為九十六口飛劍,漫天的劍影火光,伴隨著大量青色電弧,噼裡啪啦的朝著對面白袍修士鋪天蓋地的激射了過去。

緊接著,只見他目中紫芒一閃。

隕神術當即發動了起來。

可白袍修士吃了他一記神識攻擊,彷彿沒事人一般,根本沒有半點反應。

“果然是煉屍!”

丁言瞳孔一縮,他心中已經基本上斷定這白袍修士絕對是那萬神教神子祭煉的一具煉屍。

只不過,這煉屍身上不但擁有明顯的法力波動和靈壓,而且看修為絲毫不弱於結丹後期修士,其遁速也是遠超一般的結丹期修士,這實在是令人有些毛骨悚然。

反正丁言修煉了這麼多年,還從未聽說過有如此厲害的煉屍。

就在他這一愣神之間,對面那白袍煉屍目中紅光一閃,接著身形一陣模糊,竟原地消失不見了。

就在其消失的一瞬,大量劍影火光毫無阻礙的從這片區域噼裡啪啦的飛射而過,根本就沒有碰到煉屍的軀體。

丁言心中一驚,根本來不及多想,當即手掌一翻,一團綠光激射而出,擋在了身前。

下一刻,一道白影驀然在他身前十餘丈處現出了身形。

只見這煉屍雙手呈爪,爪尖閃爍著尺許長的血芒,面無表情的地朝著丁言狠狠抓了過來。

但在破界珠空間遲滯的作用下,這煉屍的遁速陡然大降,丁言卻絲毫不受影響的遁光一起,整個人猛地往後暴退了數百丈,與煉屍拉開了一大段距離。

隨著他心神一動,大量飛劍在遠處繞了一圈,又再度聲勢浩大的朝著煉屍飛射了過來。

這次因為破界珠的緣故,煉屍無法輕易遁逃,只是頃刻間便被大量劍光淹沒了。

一時之間,漫天的劍光,交織著熾白的火焰,並伴隨著大量的青色電弧,將煉屍裹成一團。

“鐺!”

“鐺!”

裡面起先還傳出一陣金戈交鳴之聲。

但片刻之後,就徹底沒了動靜。

緊接著,就見大量焦黑屍塊混合著腥臭的血雨從半空中四散飄飛。

丁言隨手一招,不遠處靜靜懸浮在半空中的破界珠頓時化作一道綠光“嗖”的一下飛射到了他手心之中,緊隨其後的則是十二口天罡雷火劍,猶如倦鳥歸巢一般陸續飛入他袖口消失不見。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毀本神子一具陰煞血屍!”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道驚怒交加的聲音。

丁言側頭望去,只見一團直徑百丈的灰色霧團正速度極快的朝著這邊飆飛而來。

灰霧之中金光隱現,其遁速之快,遠超一般結丹期修士。

丁言自知不是此人的對手,絲毫沒有和對方糾纏的意思。

他當即便毫不猶豫地放出六龍輦。

只見半空中霞光一閃,一輛潔白如玉的四方獸車憑空浮現,並伴隨著一陣高亢的龍吟聲。

丁言身形一閃,人就驀地原地消失,出現在了獸車之上。

隨著他心神一動,大量法力自他足部灌入身下的獸車之中,一百零八個法力樞紐頃刻間被灌滿,六龍輦陡然白光大熾,自原地“嗖”地一下衝天而起,拖著一條十餘丈長的白色尾虹,劃破長空,朝著遠方狂遁而去。

“咦!”

見此情景,身後灰色霧團中傳出一聲驚咦。

然後灰霧驀然斂去,露出一道璀璨的金虹,朝著前方六龍輦化作的白虹狂追而去。

不過,只是追了片刻之後,前方白虹就徹底沒了蹤影,驀然消失在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金虹雖然遁速不慢,但在六龍輦三擋遁速面前還有些不夠看。

半晌之後,金虹在半空中一頓,懸停了下來。

光華泯滅,原地露出一輛巨大的金色飛車來。

那位自稱萬神教神子的黃袍修士站在車上望著丁言逃跑的方向,臉色陰沉如水,此人略微猶豫了幾下後,立馬催動身下金色飛車調轉方向。

下一刻,飛車上金光大放,再度化作一道耀目的金虹朝著來時的方向極速破空而去。

丁言催動六龍輦以三擋遁速一連狂遁了六七千裡,將近大半個時辰過去,都始終沒有見到那位萬神教神子追上來,他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他很清楚,對方遁速之所以快,主要還是因為此人身下的金色飛車。

據丁言判斷,此物很有可能也是一件飛遁類的古寶。

只是此寶極限遁速和六龍輦相比還是有些差距,所以那位神子追了兩下就放棄了。

見對方沒有追上來,丁言很快就收起了六龍輦,改為催動遁光飛行。

由於此時已是夜深,除非是極為熟悉這片海域的修士,否則很難辨別方向,丁言也不知道自己目前所處的方位,因此他只能認準一個方向一直往前飛,等到天亮之後再做打算。

如此,丁言駕馭遁光一直飛了足足三四個時辰,直到天微微亮的時候,他終於停了下來,並在在附近的海域中很快找到了一座靈氣還算不錯的小島。

島上似乎還生活著不少凡人和修士。

他催動遁光飛到小島上空,一股比結丹後期修士還要強大幾分的驚人神識頓時以他為中心,速度極快的向著四面八方蔓延開來,方圓十七八里範圍的一切事物頓時浮現在了丁言腦海之中。

他很快收起神識,然後徑直朝小島中央一座類似世俗城鎮的地方飛去。

透過剛剛神識感應,他發現那裡生活著數百名修士。

不過,這些人修為都十分一般,除了五個實力稍微強大一點的築基期修士之外,其餘修士盡皆是煉氣期修為。

“這裡誰做主?出來回話!”

片刻之後,城鎮上空驀然響起一道威嚴的聲音。

由於是大清早,許多人原本還處於打坐修煉或者睡夢中,被這聲音驚醒後,大量修士紛紛驚疑不定地走出所居住的屋舍。

等到眾人抬眼看到天空中的丁言時,有人一臉茫然,有人疑惑不解,有人面露驚駭之色。

茫然的大部分都是煉氣期修士,這些人自然不清楚丁言的真正修為,許多人還把丁言當做了一位前來找麻煩的築基期修士。

驚駭的是生活在此處的五名築基期修士。

這五人見到丁言這位結丹期前輩,神色一驚之後,根本沒敢過多猶豫,就紛紛催動遁光迎了上來。

“這位前輩,不知清晨駕臨鐵木島是有什麼事情?”

為首一名築基後期的青衣壯漢衝丁言躬身施了一禮後,一臉忐忑的開口問道。

“哦,這裡是鐵木島?”

丁言目中光芒一閃,腦海中關於此島的記憶頓時自動浮現了出來。

鐵木島,坐落在七星島東南方向,距離曜日島大概有十二萬裡左右,乃是一座散修控制的二級靈島,島上有一個名叫散修聯盟的小型修仙組織。

丁言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島上會有這麼多散修。

“是的,前輩!”

青衣壯漢見丁言竟連此島名字都不知曉,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詫異之色。

但與此同時,此人心中也暗自鬆了一口氣。

至少,眼前這位結丹期前輩看起來不像是來找茬的。

青衣壯漢身後另外三男一女四名築基期修士互望了一眼後,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情也是稍微放鬆了一些,甚至其中那名女修望著丁言,臉上還露出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給我準備一間靜室,我需要在島上待個一兩天。”

丁言掃了面前幾名築基期修士一眼,神色淡淡的說道。

“是!”

見丁言只是要了一間靜室,青衣壯漢忙不迭的恭聲應了下來。

……

小半天后。

靜室之中,丁言緩緩收功,結束了打坐修煉。

體內法力也恢復到了充盈狀態。

他將手中一塊用來打坐恢復法力的中品靈石收入儲物袋中,然後翻手取出一面六角青銅古鏡和一個黑色儲物袋。

這兩件物品,自然是丁言擊殺那位七殺門結丹中期灰袍老者所得到的戰利品。

丁言先將六角青銅古鏡握在手中檢視了起來。

他先是試著向銅鏡裡面輸入一絲法力,但此物不但紋絲不動,反而對丁言的法力十分排斥,剛一輸入進去立馬就逸散了出來。

見此情景,他目光閃爍了一下,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麼,馬上神識一掃。

果然,在銅鏡上發現了那位灰袍老者留下的神識印記。

此人已然死去,留下的神識印記自然不會有多麼強大,再加上丁言神識絲毫不弱於結丹後期修士,因此三兩下就將這道神識印記給硬生生磨滅掉了。

在抹除了原主人神識印記之後,青銅古鏡上白光驟然一閃,接著發出一聲低沉的哀鳴,就徹底沒了動靜。

丁言望著這件無主法寶,當即便再度輸入一絲法力進去。

這次,古鏡倒是沒有半點排斥,將丁言的法力盡數吸收了進去。

與此同時,古鏡上開始泛起淡淡的白光。

隨著丁言加大法力輸入,古鏡上的白光愈發耀眼了起來。

到最後,竟在他身前自動凝結成了一片數尺厚的白色光幕。

看樣子,倒是一件威力不俗的防禦法寶。

據丁言判斷,這件法寶品階最少也是三階中品,甚至有可能是三階上品。

那灰袍老者當時要是能夠及時催動這件寶物,倒也不至於被丁言三兩下就直接斬殺當場。

一番測試之後,丁言臉上露出一抹喜色。

自從結丹之後,他手中能用的寶物就破界珠,六龍輦這兩件古寶和十二口天罡雷火劍。

攻擊和遁逃這兩方面倒是沒什麼大問題。

唯獨防禦差了一些。

如今得到這件六角青銅古鏡法寶倒是剛好彌補了這一點。

不過,法寶這種東西乃是高階修士性命交修之物,不經過長時間的溫養和祭煉很難發揮出真正的威能。

就像天罡雷火劍,丁言持續溫養祭煉了三四年,時至今日還只能發揮出這套飛劍法寶四五成的威力,想要全部發揮出來,至少還要持續祭煉個十幾二十年。

同樣的,他想發揮出這件六角青銅古鏡法寶的全部威能恐怕也要持續溫養祭煉個十幾二十年。

當然,這麼點時間,對於擁有五百年壽元的結丹期修士而言,並不算太長。

甚至有的修士為了提高本命法寶的威能,持續溫養祭煉個一兩百年都是有的。

在將六角青銅古鏡簡單祭煉了一番,打上神識印記之後,丁言就將此物張口吞入腹中,用丹田內的法力溫養了起來,然後抓起黑色儲物袋,手中靈光一閃,袋口頓時噴出一片霞光。

大量物體立馬從中飛出掉落在了丁言面前。

首先映入眼簾的大量淡黃色靈石,一堆又一堆的,其中有下品的,也有中品的,更有十餘塊上品靈石,看得丁言又驚又喜。

他此刻剛好正是缺靈石的時候。

這可真是想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來啊。

最終經過一番清點,丁言總共得到了下品靈石將近十四萬塊,中品靈石一千九百多塊,上品靈石十七塊,這些加起來相當於將近五十萬下品靈石了。

這看得丁言不由暗自咋舌。

也不知道這灰袍老者儲物袋中如此多的靈石是怎麼得來的。

要知道,五十萬靈石,放在任何一位結丹期修士身上也是一筆鉅款。

若是手中沒有什麼修仙技藝壓身,單憑個人想要賺到如此多的靈石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當然,修仙界中賺取靈石的方式多種多樣。

也許灰袍老者這些靈石是靠著殺戮,掠奪而來的也是有可能的。

畢竟,七殺門乾的就是這個營生。

丁言搖了搖頭,沒有去想這些,他將這些靈石按照不同的品階,單獨分裝在三個不同的儲物袋中。

隨後又盤點起其他物品來。

灰袍老者不愧是一位結丹中期修士,積攢多年的財富真是不少。

丁言不由嘖嘖稱奇。

他在一堆物品中翻找了一陣後,很快又找到了三件靈光閃爍的法寶。

分別是一口兩寸長的藍色晶瑩飛劍,一座巴掌大小的青濛濛小山和一支小臂長短,拇指粗細的金色符筆。

這三件法寶品階都十分不錯,據丁言判斷,最起碼都是三階中品以上,應該都是灰袍老者溫養祭煉多年的寶物。

其中藍色飛劍和青色小山毫無疑問都是攻擊類法寶。

而那金色符筆則是一件少見的工具類法寶,乃是符師專門用來畫符的,類似於煉丹師的丹爐。

丁言單手往虛空一抓,金色符筆頓時從一堆物品中倒飛而起,被他握到了手中。

“檢測到法寶金闕筆,是否裝備?”

此寶一入手,眼前立馬傳來了系統的文字提示。

“裝備!”

丁言目光一閃,毫不猶豫的選擇將此物裝備了上去。

【裝備三:金闕筆(裝備效果一:煉製任意一階符籙,成功率+75%,裝備效果二:煉製任意二階符籙,成功率+45%,裝備效果三:煉製任意三階符籙,成功率+15%)】

看著這金闕筆裝備後的屬性加成,丁言臉上不由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在此之前,他也曾在擊殺一些築基期修士後獲得了不少一二階符筆,但裝備後屬性加成大都非常一般,基本上不是隻對某幾種符籙有單獨加成,就是對一二階符籙熟練度加個幾百,亦或者成功率加10%,20%的樣子。

這金闕筆對制符的屬性加成已經和他手中那塊對煉丹術有加成的古寶碎片有得一拼了,雖說比古寶碎片稍遜一籌,但已經是一件難得的精品寶物。

可以說,丁言只要裝備上此寶,哪怕是從零開始學習制符,只需幾年時間,恐怕就可以達到二階水準。

只不過他現階段對制符並沒有太大的興趣。

丁言很快將金闕筆從裝備欄替換下來,然後隨手扔進了儲物袋之中。

制符,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緊接著,他又把目光投向了那口藍色飛劍和青色小山。

沉吟片刻後,丁言抓起青色小山法寶,抹去了灰袍老者的神識印記,簡單祭煉了一下就收了起來,至於那口藍色晶瑩飛劍,他有天罡雷火劍在手,就不打算溫養祭煉了,直接丟進了儲物袋中。

除了眾多靈石,法寶之外,面前一堆小山一樣的物品當中,還有不少法器,符籙,丹藥,礦石以及妖獸原材料。

在這些物品當中,最值錢的就是一顆泛著淡淡白光的圓球物體和十餘張藍白兩色符籙。

圓球物體丁言倒是極為眼熟,此物不是別的東西,正是一顆妖獸內丹。

而且從內丹裡面蘊含的強大靈力來看,竟是一顆罕見的三階中期妖獸內丹,光是這樣一顆內丹,估計都足以價值五六萬靈石。

至於那十餘張符籙,主要是兩種符籙。

一種淡藍色,一種瑩白色。

兩者都是靈光四溢,且威能強大的三階符籙。

其中淡藍色的是一種劍符,瑩白色的則是一種飛遁符籙。

結合此前的法寶金闕筆,據丁言推斷,這些三階符籙應該都是灰袍老者親手煉製的。

光是這十幾張符籙,每一張拿到坊市中都最少價值一萬靈石。

如此一來,灰袍老者儲物袋中將近五十萬的靈石來源也就解釋得通了。

此人應該是一位三階制符師,而且制符水準頗為不弱,已經堪稱大師了。

只可惜運氣不好,死在了丁言手中。

在將這些好東西都挑完之後,剩下的,就基本上都是一堆不值錢的東西了。

所有物品加起來,恐怕也就價值一兩萬靈石左右。

最終盤點完畢,丁言大致估算了一下,灰袍老者儲物袋裡面的東西,再加上那件六角青銅古鏡法寶,總價值差不多接近一百萬靈石。

這讓他既感到意外,又頗為感慨。

正所謂殺人放火金腰帶。

殺人奪寶可比辛辛苦苦煉丹,制符賺取靈石要快得多。

只不過,這種事情丁言不會特意去做。

做劫修固然來財快,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萬一哪天撞到鐵板,那小命直接玩完!

“如今有了這麼多靈石,回去之後,倒是可以直接去找赫連商盟煉製天罡雷火劍了,甚至其他幾件事情也可以順便推進一下……”

丁言將所有東西收好,盤膝坐在蒲團上,仰首望天的喃喃自語了起來。

他倒是不擔心赫連商盟會不認賬。

畢竟這種橫跨數個海域的大型商盟開門做生意,最看重的就是信譽。

只是誰也沒想到此次攻打七殺門據點的過程中會意外遇到萬神教神子,此人實力異常恐怖,丁言也不確定寧海滄和赫連英二人能否保住小命。

不說那位神子本人的實力,就是另外一具煉屍,丁言敢肯定,普通結丹初期修士碰上了,身上若是沒有什麼特殊飛遁類寶物的話,基本上必死無疑。

若是這兩人都死了的話,他去找赫連商盟溝通煉製天罡雷火劍還真是有些麻煩。

畢竟死無對證。

他全程又只跟寧海滄和赫連英二人聯絡過。

一想到此處,丁言就是眉頭微微一皺。

隨後他又搖了搖頭,沒有再去想這些事情,而是專心打坐修煉了起來。

……

第二天一大早。

丁言解除四周禁制,推開靜室大門從中走了出來。

屋外,卻是站著兩道人影。

其中一人,正是昨日那位領頭的青衣壯漢。

另外一人,則是一名三十歲上下的,身穿一件淡綠色宮裝的嬌豔少婦,此女也是一位築基期修士。

“你二人一大早就過來了,是有什麼事情嗎?”

丁言眉頭微蹙地掃了二人一眼,神色淡淡的開口問道。

以他的神識修為,方圓十餘里範圍有一絲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丁言。

這二人天還沒亮就過來了,而且在他門口已經站了將近一個時辰。

丁言實際上早就發現了此事,他之所以現在才出來,其實是有意晾一晾這二人。

“還請前輩救晚輩女兒一命。”

宮裝少婦見丁言開口詢問,臉上遲疑片刻後,咬了咬牙,竟“噗通”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還請前輩大發慈悲,若是能夠挽救小女一命,晚輩夫婦二人願意給前輩當牛做馬,做任何事情,來報答前輩的大恩大德!”

青衣壯漢也是緊跟著跪了下來。

夫婦二人,皆是一副苦苦哀求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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