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諸葛晴,輪迴轉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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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面前這對夫婦所言。

丁言本能的眉頭大皺。

他與這二人素不相識,只不過是在此借住了一日,對方就以這種方式上門求助,實在是有些令人心生反感。

丁言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壞人,但也算不上濫好人。

不可能做到別人有求必應。

他若與這二人有舊,或者心情好的情況下,順手幫幫忙倒不是什麼大問題。

但這種一見面就以下跪的方式來要挾尋求幫助,很明顯是早有預謀的,這讓丁言本能的感到有些厭惡。

“起來回話!”

丁言瞥了二人一眼,冷聲說道。

“前輩……”

那宮裝少婦聞言連忙抬首望了過來,一雙明眸中充滿了希冀之色,然而卻見丁言一副面無表情的森冷模樣,這讓她心裡頓時七上八下,忍不住打起鼓來。

“這……”

青衣壯漢聞言,遲疑了片刻後,終究還是不敢違逆丁言的話,緩緩站起身來。

宮裝少婦見狀,也緊跟著站了起來。

“你二人,叫什麼名字?”

丁言語氣淡淡的開口問道。

“回前輩,晚輩諸葛泰,這是內子馮妙雲。”

青衣壯漢先是自我介紹了一下,隨即又伸手一指旁邊的宮裝少婦介紹了起來。

“念你們夫婦二人救女心切,剛剛跪地要挾本人一事,我就不予追究了,這裡有一百靈石,就當做是我在此借住一日的費用,你們收下吧。”

丁言說話間,手掌一翻,取出一隻灰色儲物袋,屈指一彈,此物便徐徐飛到了那名叫諸葛泰的青衣壯漢面前。

然後他便不再搭理這二人,身上白光一起,就要催動遁光破空而去。

“前輩還請留步!”

“晚輩夫婦二人並不是有意冒犯前輩的,實在是小女重病在身,若無一位修煉了火屬性功法的結丹期前輩用法力為她溫養經脈,她撐不了多久就要魂歸西天了。”

“晚輩等人都是散修,認識的結丹期前輩實在是屈指可數,其中修煉火屬性功法又願意幫忙的一個都沒有。”

“妾身也是看前輩修煉的好像是火屬性功法,這才敢斗膽相求。”

“小女自胎腹之中就飽受寒毒之苦,一出生就瞎了眼睛,如今年方四歲,妾身實在是不忍心她一個人就這麼獨自去了。”

“上天自有好生之德,還望前輩看在小女命途多舛的份上憐憫一番。”

“只要前輩肯出手救助,妾身真的願為前輩當牛做馬,做任何事情的,哪怕前輩現在就讓妾身去死,妾身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那叫馮妙雲的宮裝少婦再度“噗通”一聲跪倒在了丁言面前,此女一邊俯首叩頭,一邊哭哭啼啼,聲音哽咽的哀求道。

而那諸葛泰則是默默地跟著跪了下來不停地磕頭。

聽到馮妙雲這樣一說,丁言心中不知為何突然被觸動了。

他散去遁光。

原地沉默了半晌。

“孩子在哪裡?帶我過去!”

他掃了腳下依舊跪地不起,頭如搗蒜一般不停磕頭的諸葛泰夫婦二人一眼,平靜開口問道。

“前輩大恩大德,晚輩夫婦二人沒齒難忘!”

馮妙雲聽到丁言同意幫忙,她臉上先是一呆,接著立馬露出又驚又喜之色。

“前輩請隨我來。”

諸葛泰連忙起身為丁言帶起路來。

丁言跟著這對夫婦二人,很快來到了一間佈置得十分溫馨的臥房之中。

床榻之上,正靜靜躺著一位臉色蒼白,雙目緊閉,且昏迷不醒的稚齡女娃。

丁言神識一掃,立馬臉色微微一變。

他大步上前,走到床沿坐了下來,然後伸出一隻手,握著女娃有些冰涼的手腕,小心翼翼的渡入一絲微弱的法力進去,這絲法力在其體內周身經脈之中緩緩遊走了起來。

說來也奇怪,隨著法力的不斷遊走,女娃臉上漸漸恢復了一絲紅潤,原本有些冰涼的手腕也恢復了正常人的溫度,就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直到一頓飯的功夫過後,丁言這才撤出法力,鬆開了女娃的手腕,將其重新塞進了被褥之中。

在此過程中,這女娃始終沒有從昏睡中甦醒過來。

“好了,現在已經無礙了。”

“接下來,只要持續溫養個幾個月,她這寒毒應該能夠徹底祛除。”

丁言從床沿站起身來,見諸葛泰和馮妙雲夫婦二人一臉緊張地望了過來,不由微微一笑的開口說道。

“太好了!”

聽聞此言,諸葛泰夫婦二人互望了一眼,臉上露出又喜又憂之色。

喜的是女兒暫時沒什麼大礙了。

憂的是徹底根除女兒寒毒,需要眼前這位結丹期前輩長達數月的持續溫養經脈才成。

他們並不確定丁言願不願意這樣做。

“你們二人隨我出來一下,我有事要問!”

丁言沒有理會二人心中的想法,神色淡淡的說了一句之後,便從臥房之中大步走了出去。

諸葛泰夫婦二人連忙緊跟著走了出來。

出了大門,就見丁言雙手負背的站在院子中,背對著他們。

“這孩子體內的寒毒是怎麼來的,具體情況說一說。”

丁言沒有轉身,語氣平靜的開口問道。

“前輩,是這樣的……”

諸葛泰上前兩步,很快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原來,這對夫婦前幾年在一次出海的過程中,意外碰到一隻極為厲害的碧眼蟾蜍。

此妖乃是一隻二階後期妖獸,腹中天生自帶一種奇異寒毒。

諸葛泰夫婦二人與碧眼蟾蜍一番激烈拼鬥之後,憑藉人數上的優勢,以及法器,符籙的威力,最終成功斬殺了這種二階後期妖獸,但碧眼蟾蜍臨死之前的反撲,也讓馮妙雲身中劇毒。

而那時,馮妙雲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

二人為了治療寒毒,耗費了大量寶物和財力,尋找了不少靈丹妙藥,這才終於將馮妙雲體內的寒毒遏制了下來,但也讓此女修為終身不得寸進。

原本這個結果,諸葛泰夫婦二人也能勉強接受。

但他們尚未出生的女兒諸葛晴卻因此遭受厄難,一出生就是天瞎不說,經脈之中還天生自帶寒毒,以至於自小就體弱多病。

為此,諸葛泰夫婦二人這兩年可謂是想盡了辦法,所有能求的人都求過了,所有能夠找得到的靈丹也都找過了。

最終在一位前輩修士的指點下,這才得知,除非有一位修煉了火屬性的功法的結丹期修士願意為諸葛晴溫養經脈,否則此女活不過五歲,哪怕是用靈丹也只是延緩一下症狀,無法做到根治。

事實上,這位前輩修士還是高估了諸葛晴的生命力。

前兩年,諸葛泰夫婦二人靠著重金購買來的一種名叫火陽丹的二階靈丹,還能勉強壓制住諸葛晴體內的寒毒。

可最近一年,這種靈丹作用就越來越差了。

直到前些日子,由於丹藥的作用不顯,諸葛晴體內寒毒猛烈復發,導致其昏迷不醒,重病垂危。

原本諸葛泰夫婦二人已經心生絕望。

可這時候,丁言這位結丹期前輩突兀從天而降,而且馮妙雲發現這位前輩高人似乎剛好修煉的是火屬性功法。

這一發現,讓諸葛泰和馮妙雲二人頓時狂喜。

於是,夫婦二人昨夜一番商議之後,明知會冒犯,甚至觸怒丁言,他們今天一大早依舊來到了丁言所居住的靜室前,打算以跪地哀求的方式乞求丁言這位結丹期前輩出手相助。

得知這一切後,丁言沒有多說什麼。

只說自己會在鐵木島再待三個月。

諸葛泰和馮妙雲二人聽到他這樣一說,自然明白丁言話中的意思,立馬感恩戴德的就下跪磕頭道謝了起來。

丁言對此,搖了搖頭,就自顧回了自己先前居住的那間靜室之中。

回到靜室之後,他坐在椅子上,手摸著下巴,仰首望天,臉上漸漸露出一抹沉思之色。

“這世間真有兩個長得如此相像的人麼……”

丁言喃喃自語了起來。

剛剛去那臥房之中,他發現那名叫諸葛晴的女娃居然長得和青青小時候一模一樣。

這讓他心中大為震撼了起來。

這個世界是有轉世輪迴的說法的。

丁言不知道諸葛晴是否就是青青的輪迴轉世之身。

或者僅僅只是兩個長得十分相像的人。

總之,只要看到這個女娃,他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女兒青青。

當年他被迫離開周家之時,青青也只有三四歲左右,剛好和諸葛晴一般大。

關於女兒的音容笑貌,昔日的記憶,點點滴滴,此刻不斷在他腦海中回放。

丁言有時候甚至在想,這是不是老天在給他一個補償女兒的機會。

良久之後,他搖頭輕嘆一聲。

不再去想這些事情。

丁言十分清楚,哪怕諸葛晴真的是青青的轉世之人,也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不能將這個女娃直接當做青青來看待。

至於如何對待諸葛晴,他打算先將其體內的寒毒祛除乾淨再說。

相較於青青,諸葛晴既是幸運的,又是不幸的。

幸運的是此女有靈根在身,而且還是上品靈根,雖說這樣的靈根在修仙界算不上頂尖的,但至少有修仙的資格,另外還有父母親人陪伴在左右,始終不離不棄。

青青當年若是擁有靈根在身,可以修煉的話,最終結局也絕對不會是現在這樣。

不幸的是,此女自母胎之中就遭受厄運,不僅生下來就是天瞎,小小年紀又飽嘗寒毒之苦。

若非遇到丁言,按照現在的情形,她恐怕命不久矣。

當然,能夠遇到丁言,也算是她最大的幸運!

……

轉眼間。

丁言在鐵木島已經待了整整三個月。

在這期間,他每日用法力固定為諸葛晴溫養經脈一次。

漸漸地,小女娃恢復得如常人一樣,可以下地走路活動了。

但由於天瞎的緣故,她根本看不到任何東西,每日只能待在房間內發呆,或者在床榻上一個人獨自玩耍。

為此,丁言特意查閱了不少古籍和玉簡,最終煉製出了一種名為明靈丹的二階下品靈丹,又用不少珍貴靈草靈藥調配了一種特殊藥膏。

他吩咐馮妙雲每隔五日讓諸葛晴吞服一次靈丹,然後丁言又每三天親自為其更換一次藥膏。

如此連續堅持了兩個多月,前後歷經二十多次換藥,吞服了十餘顆靈丹,小丫頭的雙目終於恢復了光明,並且體內的寒毒也一併被徹底祛除乾淨。

這一天。

丁言原本正在房間中查閱幾枚玉簡。

“吱呀”一聲。

原本半掩著的房門被人從外面忽然推開。

緊接著,一個小小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丁爺爺,晴兒來看你了。”

丁言放下玉簡,抬眼望去,只見一個長得粉雕玉琢,玉雪可愛的小丫頭正朝著他走了過來。

“是晴兒啊,我還以為是隻野貓進來了呢。”

丁言呵呵一笑的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然後走上前去,將小丫頭一把抱了起來。

“爺爺壞,晴兒才不是野貓呢!”

小丫頭撅了噘嘴,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好,好,晴兒不是野貓,爺爺今天給你繼續講西遊記的故事好不好。”

丁言笑著哄道。

“晴兒今天還要聽孫悟空三打白骨精!”

小丫頭眼前一亮,連忙道。

“那好,爺爺今天就再為你講一遍孫悟空三打白骨精。”

“話說,一天,唐僧師徒四人正走在西天取經的路上,忽然……”

兩人一個講的認真,一個聽的認真。

場面十分溫馨。

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位真是爺孫兩個呢。

這小丫頭,自然便是諸葛泰和馮妙雲之女諸葛晴。

說起來也真是奇妙,丁言不知道是不是與生俱來的。

反正在這將近三個月的時間內,他透過每日溫養經脈和經常換藥,在和諸葛晴熟悉之後,這小丫頭竟對他格外的親暱,而且還十分黏人,對丁言這位結丹高人更是一點都不害怕。

起初,諸葛泰和馮妙雲夫婦見此情景,生怕惹得丁言這位結丹前輩不高興,還經常呵斥女兒諸葛晴。

可慢慢的,他們發現丁言不但不排斥,反而十分樂意和女兒諸葛晴親近。

這讓諸葛泰夫婦二人摸不著頭腦的同時,心中難免又喜又憂。

整整一個時辰,丁言給諸葛晴連續講了三個西遊記裡面的小故事,小丫頭起初還聽得聚精會神,漸漸地就有些哈氣連天,沒多久就在他懷中睡著了。

丁言見狀,小心翼翼的將她橫抱著,走出房間,在穿過一些長廊庭院之後,很快就來到了諸葛晴平素居住的臥房之中。

他將小丫頭輕輕放在床榻上,然後蓋好被子,這才輕手輕腳的離去。

“爺爺,你別走,晴兒還要聽西遊記……”

聽聞此言,丁言腳步一頓,驀然轉身回望了過去,這才發現剛剛只不過是小丫頭在睡夢中所說的一句夢話。

從臥房離開,回到靜室。

丁言神識一掃,很快就找到了諸葛泰和馮妙雲夫婦二人。

“你們兩個過來一趟!”

諸葛泰和馮妙雲夫婦原本正在一間議事廳內和幾名散修商議著什麼事情,耳邊忽然同時收到丁言的傳音,不由神色一驚的互望了一眼。

“各位道友,今天就到這裡吧,先散會,本盟主還有些要事需要處理!”

諸葛泰突然起身,衝在座的幾位散修拱了拱手道。

眾人聽聞此言雖然感覺有些突然,但諸葛泰這位散修聯盟盟主都發話了,他們自然沒有什麼異議,立馬就從椅子上起身,然後紛紛告辭離去了。

隨後,諸葛泰和馮妙雲夫婦二人就一同來到了丁言所居住的靜室之中。

“丁前輩!”

諸葛泰進來後,立馬向丁言恭敬地行了一禮。

馮妙雲也是緊跟其後的欠身施禮了起來。

“無需多禮。”

丁言衝他們擺了擺手,緊接著又開口問道:

“眼下晴兒體內的寒毒已經徹底祛除乾淨了,雙目也恢復了光明,丁某這兩日就打算離去了,你們今後有何打算?”

“啊,前輩這就要離去了。”

諸葛泰神色一驚,一副大感突然的樣子。

“怎麼,你還捨不得我走?”

丁言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

“不是,前輩,我……”

諸葛泰張了張嘴,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

“前輩,我夫君的意思是前輩不但出手救了小女一命,還重新賜予她光明,簡直猶如再生父母,如此大恩大德我們夫婦尚未報答,前輩就這樣離去了,實在是有些令人遺憾。”

馮妙雲連忙開口解釋了起來。

“既然你們想報答,丁某自然不會阻攔,所以,我剛剛才會問你們今後的打算。”

丁言神色淡淡的說道。

“前輩原來是這個意思,晚輩明白了。”

諸葛泰聽後,臉色微變了一下,但馬上就鎮定了下來。

“前輩需要晚輩夫婦做什麼儘管吩咐就是,我們此前早已說過,只要前輩願意出手救小女一命,無論是當牛做馬,還是做其他事情,我們夫婦二人都絕不會皺一下眉頭的。”

馮妙雲明眸一閃過後,十分坦然的說道。

“好,既然如此,丁某也就不客氣了。”

丁言坐在椅子上,目光在諸葛泰和馮妙雲夫婦二人身上來回看了兩眼,接著語氣平靜的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你們夫婦二人服侍我三十年,在這三十年內,我到哪裡,你們就必須到哪裡,三十年後再還你們自由。”

聽聞此言,諸葛泰原本緊繃的神色立馬放鬆了下來。

“能夠服侍前輩,是晚輩夫婦二人的福分。”

馮妙雲更是毫不猶豫的嬌聲說道。

在他們夫婦二人看來,相較於其他要求,丁言提出的這個報答要求實在是太輕鬆了,甚至不能說是報答,更是一種變相的提攜。

畢竟,像他們這樣的普通築基期散修,能和一位結丹期修士接觸的機會實在是不多,更別談和一位結丹期修士在長達三十年的時間相處在一塊。

雖說名義上是服侍,但透過這段時間相處下來,諸葛泰和馮妙雲二人都清楚丁言這位結丹期前輩的脾氣和秉性,並不是那種頤指氣使,高高在上,不把中低階修士不當人的人。

也許丁言提出讓他們夫婦二人服侍三十年只是一個藉口,目的是為了女兒諸葛晴。

馮妙雲腦海中忽然閃過這樣一個念頭。

她仔細回想起這段時間丁言和女兒諸葛晴相處的種種場景,愈發覺得有這個可能。

“莫非,丁前輩是看中了晴兒,想要收她為徒不成?”

想到此處,馮妙雲面上雖然不顯,但心中卻是難免有些激動了起來。

“那就這麼說定了,這兩天你們收拾一下,三天後我們直接出發!”

丁言見他們夫婦二人都沒有什麼異議,當即就拍板做出了決定。

“是,一切都聽從前輩安排!”

諸葛泰連忙恭聲說道。

“你們忙去吧。”

丁言擺了擺手。

“是!”

諸葛泰和馮妙雲夫婦二人躬身施了一禮後,隨即緩緩退了出去。

丁言坐在椅子上,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目光漸漸變得悠遠起來。

他之所以要這麼做,自然不是真的要讓諸葛泰夫婦二人報答什麼,而是為了諸葛晴。

這個疑似女兒青青轉世之身的小丫頭,在短短几個月之內,就與他建立了頗為深厚的感情,讓丁言享受到了久違的父女天倫之樂。

這讓他心中感慨萬千。

不管此女到底是不是青青轉世,丁言覺得已經不重要。

他認為這是上天專門賜予的一段緣分。

其實早在半個月前,丁言就想離去了。

但他一直沒有考慮好如何安置諸葛晴。

若是將她留在鐵木島,有諸葛泰和馮妙雲這兩位築基期的父母在,正常情況下,諸葛晴的人身安全應該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修仙資源充足的話,以她的靈根資質,六歲煉氣,四十歲左右差不多就可以嘗試築基了。

當然,這是沒有考慮任何意外的情況。

畢竟身處修仙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諸葛泰和馮妙雲雖說是築基期修士,已經算是小有實力了,但在南海修仙界還真不夠看。

別說是結丹期修士了,就是隨便來一個實力強大的妖獸或者假丹修士,都可以輕鬆滅了這二人。

一旦諸葛泰和馮妙雲夫婦出了問題,那麼諸葛晴肯定要跟著遭殃。

丁言自然不願意這種事情發生。

所以,他這段時間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打算將諸葛晴帶在身邊照顧一段時間,等她自己築基之後,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到時候再放手也不遲。

當然,這中間的時間丁言並沒有規劃好。

也許是二十年,也許是三十年。

這主要看他手頭上幾件事情辦得怎麼樣。

如果這些事情很快都能夠圓滿解決的話,那麼回小南洲一事就要儘早提上日程了。

不過,不管如何,丁言在走之前都會為諸葛晴妥善安排好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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