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萬神教,副盟主(8.4K大章 (1 / 1)
茫茫大海上。
一道耀目的白虹,自西北方向的天空朝著這邊疾馳而來。
白光之中,隱約可見一輛巨大的四方獸車輪廓。
“到了。”
丁言站在獸車之上,雙手負背的目視著前方。
視野之中,遙遠的海面上,一座黑色的島嶼輪廓漸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在他身後,諸葛泰和馮妙雲夫婦二人一臉好奇地望著前方越來越漫長的海岸線。
身為七星海域修士,即便二人是散修出身,自然也是聽說過七星島的。
只是他們自從築基之後便一直定居在鐵木島,諸葛泰本人更是散修聯盟盟主,向來瑣事纏身,倒是不曾有機會來到這十餘萬里之外的七星島見識一番。
至於他們的女兒諸葛晴則是被馮妙雲抱在懷中,睡得正香。
自鐵木島離開,這已經是第三天了。
將近十二萬裡的距離,又帶著諸葛泰和馮妙雲夫婦,還有一個四歲的孩子,若是各自催動遁光飛行的話,一路走走停停實在是太過麻煩,而且以諸葛泰夫婦二人的遁速,最起碼也要耗時將近半個月。
若是乘坐大型遠海靈船的話,只怕耗費的時間更久。
丁言思慮一番過後,直接放出了六龍輦,然後帶著諸葛泰一家三口從鐵木島出發,按照一擋的遁速,一路不停,終於在第三天清晨時分趕到了曜日島附近的海域。
六龍輦速度固然快,法力消耗也是十分驚人。
哪怕是以一擋的遁速飛行,連續幾天下來,也消耗了丁言三成左右的法力。
好在一路上平安無事,眾人終於順利到達了目的地。
在飛到距離曜日島百餘里外的海域上空時,為了避免麻煩,丁言將六龍輦收起,然後催動遁光,帶著諸葛泰和馮妙雲夫婦二人徑直往曜日島飛去。
“你們二人入城後,直接去寒亭峰甲三號洞府找我。”
丁言交代了一句,就直接催動遁光飛入了島內。
而諸葛泰一家,因為修為沒有達到結丹期,是需要繳納入城費用,領取一種臨時身份令牌的。
否則丁言這個結丹期修士直接帶進去固然沒有人會阻攔,但他們一家子後面肯定是要在城內活動,一旦被巡查的執法修士發現身上沒有令牌,處理起來還是挺麻煩的。
所以丁言讓他們自行辦理入城手續。
回到洞府。
丁言意外發現洞府外的禁制中居然憑空漂浮著一枚淡藍色傳訊符。
他盯著此物掃了兩眼,隨手一招,這傳訊符便“嗖”的一下飛入了手中。
接著開啟洞府禁制,不緊不慢地走了進去。
來到洞府大廳,丁言隨手一撩衣襟,坐在一張椅子上,開始查閱起手中傳訊符來。
這種傳訊符裡面並沒有聲音,而是一段文字。
文字內容很簡短,先是幾句簡單的問候,接著讓丁言看到這張傳訊符後儘快去一趟城內星辰閣,商議一下煉製天罡雷火劍一事,落款是赫連商盟少盟主赫連英。
看完之後,丁言目中精光一閃。
赫連英能夠給他發傳訊符,看來是平安歸來了。
此人雖然只是築基期修士,但身為赫連商盟少盟主,身上應該是有不少保命底牌的,他能夠逃脫萬神教那位神子的追殺,丁言既感到有些意外,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合乎常理。
畢竟,赫連商盟敢攻打擁有元嬰期修士坐鎮的七殺門總壇,其本身實力必然不容小覷,想都不用想肯定同樣有元嬰期修士存在的。
元嬰真君留一兩件寶物給赫連英保命也不是沒有可能。
就是不知道寧海滄以及其他幾名結丹期修士情況如何。
這幾人當中,除了那位呂長老被萬神教神子當場擊殺之外,其他人他還真不清楚。
就在丁言坐在椅子上思索此事之時,他忽然神色一動,接著站起身來,大步向洞府外面走去。
一出來,果然就見諸葛泰一家已經辦理好了入城手續,來到了洞府之外。
“丁爺爺。”
這時,小丫頭諸葛晴已經睡醒了。
她看見丁言後,就不安分的從馮妙雲懷中掙脫了出來,邁著小腳丫,一路飛奔了過來。
丁言見狀,連忙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這兩天就先在我這座洞府中臨時住一下,等你們租賃好住處之後,再搬過去。”
丁言轉頭衝諸葛泰和馮妙雲二人隨口說了一句,就抱著小丫頭大步往洞府內走去。
“是!”
諸葛泰恭聲應了一句。
夫婦二人連忙跟了上去。
“爺爺,晴兒要聽你講西遊記的故事。”
剛一進來,小丫頭就歪著腦袋,一雙烏黑明亮的大眼睛在洞府四周打量了一陣後,就纏著丁言要講故事。
“晴兒乖,你先自己去玩一會兒,爺爺和你爹孃要商量一些事情,等我們商量好了再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丁言將她放了下來,摸著她的腦袋溫聲道。
“好。”
小丫頭聽後,就十分乖巧懂事地自己走開了,然後在洞府內各處角落和密室之中進進出出,十分好奇地閒逛了起來。
“坐!”
丁言伸手指了指洞府大廳內幾張空椅子,示意諸葛泰夫婦二人坐下。
諸葛泰和馮妙雲互望了一眼,略微猶豫了一下,這才有些拘謹的坐了下來。
丁言與他們隔了一張桌子,緊跟著坐在了對面的一張椅子上。
“與你們夫婦二人認識這麼長時間以來,丁某也沒有仔細問過,你們可有什麼修仙技藝傍身?”
“若是有的話,我可以支援你們在城內開一家鋪子。”
“這樣一來你們在這裡也不至於坐吃山空,今後晴兒開始修煉了,也需要消耗不少修仙資源。”
“若是身上缺靈石,擔心沒有本錢的話,倒是大可不必,前期我可以借給你們一些都沒有關係。”
丁言沒有與他們兜圈子,直接開門見山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稟前輩,妾身會一點制符之術,只是水準有限,只有一階上品的樣子,在鐵木島那種小地方或許還能夠有些作用,但僅憑這點手藝想要在這曜日城內開一家鋪子恐怕是有些勉強。”
馮妙雲如實答道。
“晚輩對修仙百藝之類的一竅不通。”
諸葛泰苦笑著說道。
“這樣啊……”
丁言聽後,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就舒展了開來。
“那開店鋪一事就算了,這兩天我再想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辦法能夠幫你們一把。”
丁言搖了搖頭道。
諸葛泰和馮妙雲夫婦二人若是沒有二階技藝傍身,在這曜日城內開鋪子確實有些勉強。
當然也不是真的不能開,畢竟城內還是有不少煉氣期低階修士的。
但他們夫婦二人都是築基期修士,專門做一些煉氣期修士的生意,賺的靈石少不說,也與自身身份修為不太匹配,諸葛泰和馮妙雲未必願意。
丁言只能為他們另想辦法了。
實在不行,他會在臨走之前給諸葛晴多留一點修仙資源。
“讓前輩費心了!”
諸葛泰連忙道。
“這沒什麼。”
丁言擺了擺手,接著又道:
“相信你們也看出來了,晴兒這孩子與我有緣,我也非常喜歡她,打算收她為徒,不知你們二位是什麼意見?”
“前輩要收晴兒為徒,那是她前世修來的福分,晚輩夫婦二人自是求之不得!”
馮妙雲聽到丁言要收徒,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喜色,想都沒想就脫口而出的道。
“不錯,小女能夠得蒙前輩青睞,實在是她的福氣。”
諸葛泰也是趕緊開口道。
二人修煉至今也有百餘年了。
他們自然清楚,女兒諸葛晴能夠被丁言這樣一位結丹期修士收為徒弟意味著什麼。
至少,在道途上,諸葛晴未來築基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甚至在丁言的幫助下,未來結丹也有一絲可能。
而且有丁言這樣一位結丹期師尊在,也就等於在修仙界多了一座靠山,別人想要動諸葛晴的時候,至少要掂量一下自身實力夠不夠,會不會遭到報復。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丁言微笑著點了點頭。
“丁前輩,晚輩看擇日不如撞日,乾脆今天就讓晴兒行了拜師禮吧。”
諸葛泰沉吟了一會兒後,忽然開口提議道。
“拜師之事先不急,等她開始修煉的時候再說吧。”
丁言並沒有同意。
在他看來,小丫頭現在什麼都不懂,還是讓她無憂無慮的先玩兩年再說。
等到心智稍微成熟一些,明白一些事理,再收她為徒也不遲。
諸葛泰急著讓女兒拜師的心情,他也能理解。
無非是想將這師徒名分儘快確定下來,免得時間長了生出一些其他變故。
可他並不清楚,諸葛晴對於丁言的特殊意義。
對於丁言來說,拜師和收徒,不過是對外界的一個說法而已。
即便諸葛晴不拜師,他也會盡心照拂一番。
“那就全憑前輩做主!”
諸葛泰臉色有些尷尬,他沒想到丁言會拒絕,於是連忙道。
……
第二天一大早。
諸葛泰和馮妙雲夫婦出了洞府,就在城內各處尋找起合適的居所來。
經過一上午的尋覓,他們終於在城西某處修仙者聚集的生活區看上了一棟面積不大,但靈氣還算充裕的小院。
諸葛泰很快就支付了十年的租金,共計五百靈石,將這座小院租賃了下來。
當天,他們一家三口就直接入住了進去。
丁言也跟著過去認了一下門,坐下喝了一杯清茶,閒聊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
沒多久,他就催動遁光來到了位於大炎坊的星辰閣內。
“這位前輩,您……啊,丁前輩。”
剛一進來,立馬就有一位掌櫃模樣的築基期修士滿臉堆笑的迎了上來。
但當此人看清楚丁言的面容後,其身形立馬矮了三分,急忙上前深施了一禮。
原來,此人正是他剛來曜日島,第一次來星辰閣時,那位曾引他上樓的中年掌櫃。
“你們少盟主在嗎?”
丁言見是此人,正好也不用多費口舌了,直接開口問道。
“在的,少盟主早有吩咐,若是幾位前輩來了鄙閣就直接帶上七樓,他隨後就到。”
中年掌櫃神色恭敬地說道。
“哦,那就先上去吧。”
丁言點了點頭,目中精光一閃的說道。
看樣子,赫連商盟也不知道丁言等人究竟是死是活,只是提前把事情都向下面交代好了。
若是丁言等人無恙,那麼自然會來星辰閣一趟,這樣下面的人提前有準備,接待起來會讓人感覺到更加舒心一點,不會有被怠慢的感覺。
反之,若是真的出了事情,長時間未過來,對星辰閣也沒有什麼影響。
“前輩,請隨我來。”
很快,丁言就在中年掌櫃的帶領下,再次來到了位於頂樓的一間安靜素雅的包廂之中。
“前輩您稍作片刻,晚輩這就去稟報少盟主。”
中年掌櫃給丁言泡了一杯靈茶後,恭敬說了一句,便匆匆離開了。
丁言坐在椅子上,一邊品著茶,一邊思考著一些事情。
他此次過來,除了煉製剩餘的二十四口天罡雷火劍之外,還有一些其他事情需要找赫連商盟瞭解一下。
比如萬神教。
說起來,他意外來到南海修仙界也已經有六十餘年了,卻從未聽說過這個修仙宗門或者修仙組織。
這段時間為了給諸葛晴治病,丁言一直待在鐵木島,也沒有時間去搜集相關資訊。
如今到了星辰閣,他倒是想好好問問這萬神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日在七殺門據點,得知了黃袍修士萬神教神子的身份後,寧海滄和赫連英的反應明顯比較強烈,丁言覺得赫連商盟對於萬神教應該是比較瞭解的。
從當時在場幾位結丹期修士聽到萬神教這個名字時,一副畏之如虎的表情來看,這萬神教必定不是一個普通修仙宗門這麼簡單。
否則出身元嬰大宗的嶽三江當時沒必要如此失態和害怕。
丁言對此倒是頗為好奇。
除此之外,還有空冥石,能夠輔助修行的三階靈丹丹方,以及配置破妄眼靈液的幾種稀有靈材。
甚至南海修仙界更寬廣疆域的海圖,前往中州大陸的路線,以及大挪移令。
這些都是丁言急需的東西。
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時候,包廂外很快傳來了動靜。
接著,赫連英和一位看著異常年輕的白衣修士緩緩走了進來。
“丁前輩,太好了,看到前輩無礙,晚輩也就放心了。”
赫連英進來後,先是恭敬施了一禮,隨即一臉真切的說道。
“有勞少盟主牽掛了,這位道友是?”
丁言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淡淡一笑的回了一句,隨即把目光投向了赫連英旁邊的那位白衣修士身上。
此人雖然看著年輕,卻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結丹初期修士。
“這位是鄙盟邵副盟主!”
赫連英連忙把身子一讓,著重介紹道。
“丁道友,幸會!”
邵姓白衣修士微笑著打起了招呼。
“邵道友!”
丁言不敢怠慢,抱拳回了一禮。
“丁前輩,邵大哥,我們坐下聊吧。”
這時,赫連英開口道。
三人很快先後落座。
“少盟主,不知上次一起參加攻打七殺門據點的幾位結丹同道現在情況如何了,有沒有逃脫那位萬神教神子的追殺?”
剛一坐下,丁言就隨口問了起來。
“據晚輩所知,嶽前輩靠著一門秘術逃得一命,但事後元氣大傷,至今還在幻星島洞府內養傷,石琴島的白前輩不幸隕落,死在了那位神子之手,其道侶柳前輩倒是成功逃脫。”
“除此之外,本盟鄭呂兩位長老,寧副盟主以及大量精英築基期修士皆不幸身隕。”
“晚輩也是憑藉家中長輩賜予的一件飛遁秘寶這才僥倖存活了下來。”
“說來慚愧,此次乃是鄙盟考慮不周,不但導致各位前輩身陷險境,也讓鄙盟自身損失慘重。”
一提到此次攻打七殺門據點的情況,赫連英的臉色就十分陰沉難看。
聽其所言,赫連商盟此次還當真是損失極為慘重。
不但一下子損失了大量精英築基期修士,還連帶著折損了一位副盟主,外加兩位客卿長老。
要知道,這可都是三位結丹期修士。
放在其他中小型結丹勢力中,已經是宗門或者家族的擎天柱了。
這樣的擎天柱別說是同時倒了三根,就是倒了一根都是驚天動地的大事。
“沒想到貴盟損失如此之大,寧道友也慘遭毒手……”
聽聞赫連商盟的損失,丁言臉色微微一變,接著搖了搖頭,一臉唏噓的樣子。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萬神教到底是什麼來頭,怎麼丁某從未聽說過?
“那所謂的神子,在萬神教內部又是什麼地位?”
“七殺門又為何與萬神教搭上了關係?”
“另外,貴盟此次攻打七殺門總壇不知道戰果如何?”
丁言低頭沉吟片刻後,一連問出了四個問題。
“丁道友不知道萬神教?”
那邵姓白衣修士和赫連英二人互望了一眼後,臉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在下修行至今,向來以苦修為主,對外界之事知之甚少。”
丁言神色如常的解釋了一句。
“原來如此。”
邵姓白衣修士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前輩這幾個問題晚輩要分開回答了。”
“關於萬神教,其實在南海修仙界,只要修煉年頭稍微久遠一點的結丹期以上的前輩,或者傳承稍微久一點的結丹以上的修仙勢力基本上都是知曉的。”
“此教,可以說是我們南海修仙界三大禍亂之源其中之一。”
赫連英苦笑著說道。
丁言神色平靜的聽著,並沒有開口說話。
“其他兩大禍亂之源想必前輩應該都知曉。”
“沒錯,正是南海之外的海族和妖族。”
“這兩大族類將我們人類修士視為死敵,時不時的挑起一些大大小小的戰爭,這些都是屬於外部的。”
“至於萬神教,就屬於我們南海修仙界內部的毒瘤了……”
赫連英花了大約一頓飯的功夫將萬神教介紹完。
丁言聽完後,臉上不由露出異樣之色。
原來,這萬神教乃是一個比魔道宗門還要邪門的教派修仙勢力。
所謂魔門,無非就是行事乖張,動輒打打殺殺,或者功法神通詭異,修行理念異於常人,這才被正道修仙宗門打上魔道的標記。
許多魔門其實從表面上看,和正道修仙宗門並沒有太大的區別。
而萬神教就不太一樣了。
據赫連英所說,此教修士大多修煉一種名為吞天魔功的邪門功法,修煉此功法者,可以直接將別的修士連皮帶骨生吞入腹,然後在其體內煉化成人丹,以此來精進自身修為。
簡單來說,就是吞噬他人,成就自己。
如此邪門的功法,別說是正道修仙大宗不容了,就是絕大多數魔門修士都忍受不了。
於是,久而久之,萬神教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角色,猶如過街老鼠一般,在正魔兩道各大宗門高階修士的瘋狂追殺下,只能在南海修仙界各大海域東躲西藏。
不過,此教邪門歸邪門,實力卻是殊為不弱。
哪怕是被南海修仙界正魔兩道各大宗門持續追殺了幾千年,依舊沒有徹底覆滅的跡象,反而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死灰復燃一次,同時在修仙界掀起驚天波瀾。
而最近一些年,萬神教有逐漸死灰復燃的跡象。
“至於神子,據說乃是從萬神教所有結丹期修士裡面挑選出來的,最具潛力的四十九名修士,這四十九人雖說皆為神子,但仍需按照實力和潛力進行排名。”
“排名越靠前的神子,實力越強大,也越有機會結嬰成功,從而成為萬神教未來的教主或者護法長老。”
赫連英繼續介紹道。
“什麼,你是說像上次那位神子一樣的,萬神教總共有四十九位?”
聽聞此言,丁言有些震驚了。
他可是十分清楚上次那位神子的實力。
這樣的人,居然只是萬神教四十九神子之一。
由此可見這萬神教的實力還真是有些恐怖。
丁言總算是明白為什麼嶽三江等人一聽到萬神教,就面露懼色。
此教修士不但個個實力強大,神通驚人,而且萬神教本身實力也是遠超一般的元嬰勢力。
“不錯,萬神教的確是有四十九位神子。”
一旁的邵姓白衣修士臉色凝重的說道。
“七殺門具體是如何勾搭上的萬神教本盟也不太清楚。”
“不過,此門的確是已經投靠了萬神教,其門下修士也盡皆加入了萬神教。”
“受此影響,本盟此次攻打七殺門總壇,也因為有萬神教修士相助,導致計劃徹底失敗了,不但沒有滅掉七殺門,反而令本盟損失不小。”
赫連英說完後,臉色變得一片沉重。
“貴盟邀請數位元嬰前輩助陣都沒能滅掉七殺門?”
丁言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道友有所不知,萬神教這次也出動了兩名元嬰真君,再加上七殺門那位元嬰,總共三大元嬰真君。”
“而鄙盟,只有一位太上長老修為達到了元嬰期,再加上重金邀請過來的兩位元嬰前輩,加起來也只有三位元嬰真君,三對三的情況下根本不佔優勢。”
“這次若非鄙盟太上長老當機立斷,下令撤退得快,恐怕損失還會更大。”
邵姓白衣修士一臉苦笑的說道。
觀其說話語氣和表情,像是親身經歷了這場大戰。
“看來這萬神教當真實力深不可測。”
丁言一臉感慨的說道。
“道友無需擔心,此次事情過後,七海聯盟各大元嬰勢力已經在商討成立一支完全由高階修士組成的巡查隊,專門清剿潛藏在附近海域的萬神教修士。”
邵姓白衣修士接著又道。
“在下一介散修,對這萬神教倒是沒有多少擔心。”
丁言搖了搖頭,神色平靜的說道。
萬神教如何邪惡,此教修士行事如何邪門,只要不惹到他頭上,丁言哪裡會管那麼多。
他唯一慶幸的是,這次還好將諸葛晴接到了曜日島一起生活。
否則一旦萬神教和附近各大元嬰勢力開戰,周邊海域恐怕都會不得寧靜,到時候說不定會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這是誰也無法控制的。
在曜日島,有赤霄宗在,至少比其他地方安全一些。
“對了,前輩這次過來,想必是為了煉製那二十四口天罡雷火劍法寶吧。”
“此事沒什麼大問題,前輩只需按照上次的約定,交給鄙盟四十萬靈石即可。”
“至於煉製飛劍法寶的細節,以及熔鍊庚金一事,剛好邵大哥也在,他與煉製這套飛劍法寶的那位煉器大師關係匪淺,前輩直接和邵大哥溝通就好了。”
“不過,在此之前,晚輩還想和前輩做另外一場交易,不知前輩是否感興趣?”
赫連英忽然開口,神色頗為鄭重的樣子。
“交易?少盟主但說無妨。”
丁言看了他一眼,目光一閃後,不動聲色的說道。
“透過剛剛的交談,前輩應該也知道,本盟此次損失實在是不小,尤其是結丹以上的高階修士折損了數位,所以晚輩斗膽邀請前輩加入鄙盟擔任副盟主。”
赫連英望著丁言,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道。
“擔任貴盟副盟主?”
丁言眉頭不自覺的輕皺了一下。
他沒想到赫連英口中所說的交易是這個。
成為赫連商盟副盟主,勢必要承擔一些職責。
他可沒有時間和閒心去參與赫連商盟的具體事務。
“晚輩自知像前輩這樣的高人都是一心向道的苦修之士,前輩放心,這個副盟主只是名譽上的,並不需要參與鄙盟的任何具體事務管理,平時也不需要做任何事情。”
“只需在鄙盟有需要的時候,前輩出手幫助一下即可。”
“當然,像這次一樣,每一次出手都是有豐厚回報的。”
“除此之外,每年還有一萬靈石的固定俸祿。”
“而且,前輩只要成為了鄙盟副盟主,今後無論是需要什麼珍稀寶物,還是要打探什麼訊息,都可以透過本盟的渠道來幫助尋找或者探聽。”
“若是盟內有的,還可以直接折價給到前輩。”
赫連英彷彿是知道丁言的顧慮,於是又緊跟著補充了幾句。
“名譽副盟主麼……”
丁言聽後,開始認真思考了起來。
說實話,赫連商盟開出的條件算是非常豐厚的了。
別的不說,光是每年一萬靈石的固定俸祿就非常驚人。
當然,丁言倒是看不上這麼點靈石。
他主要還是想借助赫連商盟的勢力來尋找幾種自己需要的東西,此外還有南海修仙界的全域海圖,以及前往中州大陸的路線,大挪移令等等。
“剛剛少盟主說,貴盟需要的時候,以每次支付報酬的方式請丁某出手,可若是超出了我的能力範圍,丁某可以拒絕嗎?”
丁言沉吟片刻後,忽然開口說道。
“前輩放心,鄙盟不會讓前輩為難,去做一些難以完成的事情,最多有可能在中途意外出現這次類似萬神教神子這樣的事情。”
“若是碰到這種情況,前輩大可自行離去,鄙盟事後絕不會怪罪的!”
赫連英見丁言似有意動的樣子,心中不由一喜,連忙趁熱打鐵的道。
“若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不過,丁某暫時恐怕還無法立即給少盟主一個準確的答覆。”
“這樣吧,五天後,我再來一趟星辰閣,屆時會給少盟主一個準確的答覆。”
丁言思量半天后,神色認真的說道。
“這沒問題,前輩儘管考慮清楚了。”
赫連英臉色大喜,他心中十分清楚,這件事情基本上已經成了一大半。
只要不出什麼意外,丁言最終多半還是會答應下來的。
畢竟,赫連商盟給的條件確實頗為豐厚,而且對對方也幾乎沒有什麼約束。
“邵道友,在下身上有一些用不上的靈丹,符籙,法器,法寶之類的,不知可否抵扣煉製剩餘二十四口天罡雷火劍法寶的那四十萬靈石?”
副盟主一事聊完,丁言轉頭和那位邵姓白衣修士溝通起了煉製天罡雷火劍的事情。
他儲物袋裡面四十萬靈石倒是能夠拿得出來,但靈石這種東西今後用得到的地方還多,丁言自然不希望一次性就花光了,所以打算將身上一些用不到的東西盡數清理變賣掉,看看能抵扣多少靈石。
“這當然可以,道友不妨都拿出來,邵某可以當場估算一下價值。”
邵姓白衣修士和赫連英對視了一眼後,笑著點了點頭道。
隨後,丁言就在二人目光注視之下,將自己這些年得到的一些用不上的法器,符籙,靈丹,法寶全部拿了出來。
其中價值最高的,當屬從七殺門那位灰袍老者儲物袋中得到的十幾張三階符籙和那口藍色飛劍法寶,光是這些,就抵扣了十七萬靈石。
而其餘用不上東西加在一起,也才價值四萬靈石。
最終,加上這些東西之外,丁言又付了十九萬靈石,這才把煉製天罡雷火劍的四十萬原材料款湊齊。
雙方約定,每三年交付六口飛劍。
二十四口飛劍將會在十二年內全部交付完畢。
至於熔鍊庚金一事,經過與那位邵姓白衣修士一番交談過後,暫時還無法確定每一口飛劍的用量,得與赫連商盟那位煉器大師溝透過後才能得知。
所以丁言也就沒有將儲物袋中的庚金拿出來。
聊了幾句之後,他很快就告辭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