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拜師,神照丹,被強塞了一個徒弟(8.6K,求月(1 / 1)
這座大殿門口,同樣有四名築基期弟子值守。
“尹師叔!”
在尹姓綠衫老者過來的時候,這四人齊齊施了一禮,接著用一種好奇的目光打量起了尹姓綠衫老者身後的丁言幾人來。
“你們幾個,先在外面等著!”
尹姓綠衫老者轉身回望了丁言等人一眼,淡淡吩咐了一句,就大步向前,進入了大殿之中。
“是!”
丁言等九名修士恭聲應了一句,就原地默默等待了起來。
眾人大概等了一炷香左右的時間。
終於從殿內走出來一位身穿黃色長裙的築基中期女修。
“幾位,請隨我來!”
這黃裙女修出來後,目光一掃,落到丁言等人身上,微笑著衝他們招呼了一聲,就身姿婀娜的轉身再次朝殿內走去。
聽聞此言,丁言等九名修士互望了一眼,自是連忙跟了上去。
進入大殿後,殿內十分寬闊,裡面一排排的擺放了不少太師椅,像是一座議事大殿,然而主殿內卻是空無一人的樣子。
丁言等人跟隨黃裙女修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然後轉了個彎,又步行了十餘丈,這才來到一間長寬皆有二十餘丈的偏殿之中,殿內坐著十餘名氣息強大,神色各異的修士。
所有人都坐在椅子上,或低頭,或側身的小聲交談著什麼。
“掌門師伯,人都帶進來了。”
等黃裙女修帶著丁言等人進入殿內時,原本的說話聲頓時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唰”的一下,落到了丁言和另外八名修士身上。
丁言裝做一副低眉垂首,目不斜視的樣子。
但他透過眼角的餘光,還是發現尹姓綠衫老者,以及此前在另外一座大殿中見過的那位儒衫中年人和王姓白衣少婦都赫然在列。
儘管他沒有放出神識,無法感應這些人的具體修為,但很顯然都是結丹期修士無疑。
不過,令他尤為吃驚的是,他在這群人當中,居然碰見了一位熟人。
此人看著約莫四十來歲,體型微胖,一副中年人模樣,頭戴木冠,身穿黃袍,腰間還掛著一個鼓囊囊的靈獸袋。
丁言不知道這人具體叫什麼,他只知道對方姓魏,乃是一位結丹中期修士。
此前為了傳送陣之事,他曾在景央城接觸過此人一次,只不過他當時幻化的是另外一副面孔,用的是劉奎的身份,聲音也不一樣,倒是不虞被此人發現。
果然,這位魏姓黃袍修士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其目光只是在丁言身上一掃而過就收回了。
“好了,你先下去吧。”
坐在一眾結丹期修士當中,中間主位上一位頭髮有些花白,長鬚長眉,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白衣老者衝黃裙女修擺了擺手,淡淡道。
“是!”
黃裙女修恭敬應了一聲,就轉身離開了。
“你們當中,誰是丁言?”
白衣老者的目光在丁言等人身上來回掃視了一圈,微笑著開口問道。
“弟子丁言,拜見掌門!”
丁言上前一步,衝白衣老者躬身施了一禮。
不用多說,此人想來應該就是紫霄道宗掌門傅南天。
丁言此前打聽有關紫霄道宗的訊息時,對於這位傅大掌門也算有些瞭解。
據說此人修行至今已有四百餘年,自從結丹之後執掌紫霄道宗也有將近兩百年時間,算是將自己的半生都奉獻給了宗門。
他為人公正,處事果決,既有雷霆手段,又有潤物無聲的本領,這兩百年來,將偌大的宗門打理得井井有條,可謂是人人稱讚,既深得門內一眾元嬰長輩信任,又受到同輩修士的敬重,以及晚輩修士的愛戴。
丁言這一行禮,十幾道目光同時落到了他身上。
很顯然,剛才在殿內尹姓綠衫老者應該是已經將他當面煉製出兩顆築基丹的事情說了出來,所以引起了這群結丹長老們的興趣。
一名二階上品煉丹師,還是散修出身,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能達到這份水準造詣,足見其煉丹天賦了。
“今天誰也別和我爭,好不容易出了一個煉丹苗子,此子合該分到我們天鼎峰。”
傅南天還沒開口說話,坐在其左手第二位一名身穿赤紅道袍,滿面紅光的圓臉老者就急不可耐的嚷嚷了起來。
“憑什麼歸你天鼎峰?宗內又不只是你們天鼎峰一脈會煉丹!”
圓臉老者話音剛落,立馬就有人毫不客氣的出言反駁了。
開口說話的,正是丁言此前打過一次交道的那位魏姓黃袍修士。
“不錯,袁師兄,好苗子大家都喜歡,總不能你一開口,別人就不能要了吧?”
緊接著,又有一位書生模樣的中年修士輕笑著開口說道。
“我們天鼎峰最近連續幾次收徒大典可都沒有分配到什麼好苗子,掌門師兄之前可是親口答應過的,這次若是遇到有煉丹天賦的弟子,一定要讓我們天鼎峰優先挑選一次的。”
圓臉老者吹鬍子瞪眼睛的說道,說話間竟把戰火燒到了掌門傅南天身上。
“掌門師兄還答應遇到靈根資質優異者,由我們冷石峰優選挑選一名呢,方才那位異靈根弟子不還是照樣被齊師弟挑選走了?”
魏姓黃袍修士冷哼一聲,再次反駁道。
“我不管,這次我們天鼎峰一定要優選挑選,掌門師兄你看著辦吧,實在不行就只能請師尊他老人家出來評評理了。”
圓臉老者有些面紅耳赤的說道。
“袁師兄說笑了,誰不知道蔣師叔他老人早已閉關多年,怎麼會為了這麼點小事輕易出關?”
這次說話的,是尹姓綠衫老者。
丁言見此情景,不由一陣愕然。
他沒想到殿內一眾結丹期長老居然會為了自己這樣一位新入門的弟子直接吵了起來。
尤其是聽到圓臉老者說要請其師尊出來評理時,丁言的心情更是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上,以他對修仙宗門的瞭解,結丹期修士的師尊必定是元嬰期修士。
好在尹姓綠衫老者接下來的話讓他心情再度放鬆了下來。
至於他身旁的另外八名修士,見殿內一眾結丹長老吵吵鬧鬧的場景,更是一副面面相覷,驚愕不已的樣子。
“好了,袁師弟,魏師弟,我可沒有答應你們新入門的築基期修士任你們優選挑選。”
“只是承諾了煉氣期修士當中若是出現靈根資質優異者或者煉丹天賦優異者可以讓你們各自優先挑選一人,二位師弟可別搞混了。”
這時,紫霄道宗掌門傅南天終於開口,阻止了這場搶人的鬧劇。
“現在只有這姓丁的小子一人,大家都要的話,那掌門師兄打算怎麼分?”
圓臉老者有些悶聲說道。
“很簡單,既然只有一人,你們誰想要收歸門下的話,那就各憑本事好了,只要誰能打動這位丁小友,讓其心甘情願的拜入門下,我想其他人應該不會多說什麼的。”
傅南天瞅了丁言一眼,撫了撫須頜下長鬚,嘴角含笑的說道。
“這個辦法好,我沒意見。”
魏姓黃袍修士第一個表示贊同。
“好,那就按掌門師兄的意思來。”
圓臉老者也是點了點頭,隨即便把目光落到了丁言身上。
這二人表態之後,殿內其他修士自然沒有不同意的。
“丁小子,或許你還不知道,我們天鼎峰一脈在煉丹一道上絕對是冠絕宗內的,只要你拜入老夫門下,別的不說,至少在煉丹一道上肯定會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
圓臉老者目不轉睛的望著丁言,緩緩開口說道。
“我們冷石峰也不差,光是三階煉丹師就有三位,煉丹傳承絕對不會弱於天鼎峰,不知小友有沒有興趣拜入我門下。”
魏姓黃袍修士緊跟著說道。
隨後,又有數名結丹期修士開口邀請丁言拜入其門下。
但可以明顯聽得出,這些人及其背後的派系在煉丹傳承上應該是沒有天鼎峰和冷石峰強的。
可丁言來此,並非是為了學習煉丹的。
他的最終目的是為了傳送陣。
對於他來說,拜在誰門下都沒有太大的區別。
“幾位前輩有所不知,晚輩本是散修出身,這次之所以要拜入宗門,一方面是因為煉丹之道上遇到了瓶頸,無法繼續提升。”
“另一方面是因為晚輩修為也已經達到了瓶頸,以晚輩如今的年齡,若是再不盡快衝擊一下結丹的話,恐怕這輩子都沒有結丹的機會了。”
“所以晚輩需要儘快獲得一份結丹靈物。”
“若是哪位前輩承諾可以提供一份結丹靈物,晚輩甘願拜入門下,侍奉左右。”
丁言眼睛眨了幾下,深吸了一口氣後,一臉誠懇說道。
既然大家都搶著要收他為弟子,丁言靈機一動,乾脆趁勢提出了結丹靈物的需求。
只要他能夠提前獲得一份結丹靈物,然後找個理由儘快外出,再以結丹期修士身份迴歸,一切就天衣無縫了,後面即便遇到紫霄道宗元嬰期修士也完全不用擔心。
“結丹靈物?”
魏姓黃袍修士眉頭微微一皺。
圓臉老者怔了一下之後,則是露出沉思之色。
其他另外幾名方才開口想要收丁言入門的結丹長老聽聞此言,臉上也是露出遲疑之色。
“丁小友你這個要求可算是有些為難他們了。”
傅南天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笑意。
丁言聽後,目中不由閃過一絲驚訝之色。
在他看來,結丹靈物固然珍稀,但那是對築基期修士而言的。
中州地大物博,結丹期修士想要搞到一份結丹靈物其實並不算太困難的事情,無非花費一些代價罷了,尤其是紫霄道宗這樣的頂級宗門,結丹靈物更加不會少才是。
可聽傅南天這樣一說,好像又不是這麼一回事,這倒是讓他心中有些納悶了起來。
“小友有所不知,本門有一個規矩,築基期修士兌換結丹靈物的話,所需善功只按原價折算,可若是結丹或者元嬰期修士兌換,則是一律需要十倍善功才可以。”
傅南天見丁言一頭霧水的樣子,於是笑吟吟的解釋了起來。
聽聞此言,丁言頓時一臉恍然。
怪不得魏姓黃袍修士等人面露遲疑之色。
結丹靈物這種東西本就價值高昂,若是再翻十倍的話,那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兌換得起的。
紫霄道宗既然設立這樣的規矩,必然有一定的道理。
無外乎是為了公平。
這種結丹靈物若是不加限制的任由一些結丹期修士兌換的話,許多真正需要此物的築基期修士未必能夠用得上,而原本結丹期望渺茫的修士反而有可能獲得這些。
畢竟,修為到了結丹期,誰還沒有個弟子親族,血脈後人之類的。
有這種關係在,哪怕是靈根資質再差,結丹機率再渺茫,為了這些與自己關係密切的弟子或者親族,結丹期修士本人大機率是願意花費善功兌換一份結丹靈物的。
這樣一來,必然造成資源浪費的情況。
不過,若是結丹期修士將自身善功轉送給門下弟子或者血脈後人呢?
這樣能不能按原價兌換?
丁言心中瞬間想到一個可能,但他很快就否定了。
既然他都能夠想到這個漏洞,制定這條規則的紫霄道宗前輩修士肯定早就想到了,必然有相應的應對之策。
“老夫這裡倒是剛好有一份結丹靈物,就直接送給你吧。”
就在丁言思緒湧動,幾乎都要放棄結丹靈物,打算日後自己慢慢積累善功自行兌換時,一道聲音忽然在殿內響起。
丁言抬眼望去,發現說話之人正是那位姓袁的圓臉老者。
“弟子拜見師尊!”
他連忙上前,大禮參拜了起來,並表現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
其實他當著眾人的面要一份結丹靈物,對他自己來說並沒有任何作用,單純只是為了讓自己日後以結丹期修士的身份歸來之時,不顯得突兀,儘量不引起他人懷疑。
……
半天后。
距離議事大殿數百里外,另外一座千丈高峰,山頂一座洞府之中。
“不錯,你的煉丹天賦比老夫想象中的還要好不少。”
袁姓圓臉老者高坐上首,其手中捏著一顆三道紋築基丹,看向下方垂手而立的丁言,目中不由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就在剛剛,丁言當著他的面又煉製了一爐築基丹,結果這次不但成丹兩顆,其中一顆還是三道紋精品築基丹,一下子讓此人大為驚訝了起來。
“既然你已經拜我為師,好叫你知曉為師名諱,為師姓袁,單名一個立字。”
“按照我們天鼎峰一脈的規矩,原本為師收徒的話是要領你去拜見你師祖的,只不過你師祖此刻尚在閉關之中,輕易不能打擾。”
“此事就先放在一邊,待你師祖他老人家出關之時,我再帶你前去參拜。”
“我這裡有一顆神照丹,本來是打算留給一位血脈後人的,只不過他尚未修煉到假丹之境,靈根資質也十分一般,就先給你服用吧。”
“為師看你年齡應該也不小了,靈根資質應該也不算太好,一顆神照丹雖然能夠增加兩成結丹的成功率,但還是太低了,你要想結丹成功率高一些的話,還是儘量多湊齊幾樣結丹靈物再嘗試結丹吧。”
“只不過,這些靈物為師就幫不了你了,只能靠你自己。”
“將來若真能結丹成功,咱倆就是同門師兄弟了,也算是一場佳話。”
袁立目光和煦的說完,就從懷中摸出一隻精巧的碧綠瓷瓶,隨手一拋,此物便徑直朝著丁言飛射而來。
“謝師尊,弟子一定加倍努力,爭取早日結丹成功。”
丁言伸手接過碧綠瓷瓶,裝作一副欣喜不已的模樣,並連忙開口道謝了起來。
“無需多謝,這是你應得的,對了,你修煉的是什麼功法,可需要為師指點一番?”
袁立擺了擺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接著又開口問起了丁言所修功法。
“回師尊,弟子修煉的是一門名叫五焰真陽功的火屬性功法……”
丁言隨口答了起來。
當然,他將五焰真魔功改成了五焰真陽功。
畢竟紫霄道宗是純正的正道宗門,而且與金陽郡內的魔道宗門還有些敵視,他若說自己修煉的是魔功的話,豈不是自討苦吃?
好在五焰真魔功和傳統的魔功並不太一樣,一眼看上去和正道功法並沒有太大區別,他也不怕袁立找他索要這門功法。
好在袁立聽後,並沒有多問。
師徒二人隨後又聊了許多,包括丁言擅長煉製哪些靈丹,在修行或者煉丹上有什麼困惑,二人都做了十分深入的交流。
丁言雖然偽裝成一名築基期修士,畢竟不是真的築基期修士,無論是修行經驗還是煉丹經驗都十分豐富,雖說他偶爾會故意露出一些不成熟的想法,但一番交流下來還是讓袁立大為吃驚,同時對丁言這位新收的弟子愈發滿意了。
甚至到了最後,袁立還主動給了丁言一枚玉簡,裡面不但記載了十餘種二階靈丹丹方,還有袁立本人煉製這些靈丹的畢生經驗感悟。
這對丁言來說,倒是一份意外收穫。
從方才的交流中丁言得知,袁立此人不但是一位結丹中期修士,同時亦是一位資深煉丹師,其煉丹造詣水準已經達到了三階中品,真要是論煉丹水平和煉丹經驗的話是要遠超過丁言的。
在交流的過程中,其不少煉丹手法和思維令丁言大為觸動,受益頗多,這種感覺彷彿開啟了一閃新的窗戶一般,讓人歎為觀止。
這讓丁言不得不感嘆,紫霄道宗不愧是金陽郡頂級宗門,其各方面的傳承遠非一些小宗小門可以比擬的。
就在師徒二人聊得正起興的時候,洞府外忽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緊接著,十餘名修士緩緩走了進來。
丁言不禁抬眼望去。
為首二人,是一男一女兩名築基期修士。
男的三十來歲,築基後期修為,一襲青衫,面目儒雅不凡,手握一把摺扇,始終嘴角含笑的樣子。
女的雙十年華,身穿一件雪白長裙,淡妝素抹,容貌清麗脫俗,只是有些不苟言笑,一副冷豔照人的模樣,此女修為比青衫男修要弱上一些,僅有築基中期的樣子。
二人身後,則是各自緊跟著六七名煉氣期年輕男女修士。
丁言發現,無論是青衫男修還是白裙女修,不久前都在眾人參加入門考核的青石廣場上出現過,只是當時他只是匆匆一瞥之後,就被那位冷麵中年人帶走了。
至於二人身後的十餘名煉氣期修士,自然也全部都是此次參加入門考核的新人。
看樣子應該是被分配到了自己這位師尊袁立門下。
修仙者都有過目不忘的本領,這些煉氣期修士當中有不少人之前在那青石廣場上都見過丁言,畢竟他築基期修士的身份實在是太明顯了,猶如鶴立雞群一般,不想被人關注都不行。
此刻在洞府中再度遇到,這群煉氣期修士目光中不由閃過一抹驚訝和好奇之色。
“徒兒拜見師尊!”
青衫男修和那白裙女修進了洞府之後,立馬上前兩步,躬身施禮了起來。
“好了,都不是外人,無需多禮,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為師新收的弟子丁言。”
袁立擺了擺手,並隨手一指丁言,開口介紹了起來。
緊接著,他又為丁言介紹起了二人的身份。
“丁言,這是你四師兄高裴和六師姐白玉瑤,你們相互認識一下。”
“高師兄,白師姐。”
丁言微笑著衝二人抱拳施了一禮。
“丁師弟!”
二人不敢怠慢,連忙回禮。
丁言雖然入門晚,修為卻比他們要高多了。
“這些,就是你們倆本次新收的徒弟?”
這時,袁立的目光落到了高裴和白玉瑤二人身後的十餘名煉氣期修士身上。
“弟子拜見師祖!”
無需別人多言,這群煉氣期弟子立馬乖巧懂事的上前大禮參拜了起來。
“這批弟子靈根資質似乎都還可以,其中可有擅長煉丹的苗子?”
袁立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掃過,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又轉頭看向高裴和白玉瑤二人。
“回師尊,有三人煉丹天賦還算不錯,其中一人已經可以熟練煉製兩種一階上品丹了,另外兩人也都可以煉製數種一階中品丹。”
高裴神色恭敬的答道。
“哦,是哪三人,站出來讓我瞧瞧。”
袁立一聽此言,倒是來了一絲興趣。
丁言站在一旁,聽聞此言之後,臉上亦是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以他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眼前這群煉氣期修士年齡其實都不大,最大的一位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這樣的年紀能夠熟練煉製出兩種一階上品靈丹,其在煉丹一道的上的天賦還真不容小覷。
十餘名煉氣期弟子一陣騷動後,立馬有兩男一女三名修士從中站了出來。
兩名男修,一個煉氣六層,一個煉氣七層,都是十八九歲的樣子。
女修則是個十六七歲的藍衣少女,櫻唇瑤鼻,皮膚白皙,長得水靈靈的,一雙眼睛烏黑又明亮,也是煉氣七層修為,看樣子此女靈根資質也非常不錯。
透過高裴的介紹,丁言得知這位名叫聶如霜的藍衣少女就是煉製出兩種一階上品靈丹的弟子時,臉上的驚訝之色更濃了。
“好,好,不錯!”
袁立聽完介紹之後,目光更是落到聶如霜身上許久,並一連說出兩個好字。
看得出來,此人對於煉丹天才倒是十分欣賞。
“丁言,為師座下一眾弟子當中,就數你煉丹水準造詣最高,這聶如霜就交給你來帶如何?”
就在丁言打量著三名頗具煉丹天賦的弟子時,袁立忽然轉頭望了過來,出人意料的開口說道。
此言一出,白玉瑤臉色微微一變。
聶如霜臉上也是露出愕然之色。
“師尊,這不合適吧?”
“弟子畢竟也才剛剛入門,再加上也沒有任何教導徒弟的經驗,恐怕會耽誤她的前途。”
丁言神色一愣,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位師尊居然會放心將一名煉丹天才交到自己這位剛入門的弟子手上,他可沒有閒工夫來教導弟子,所以連忙出言推辭了起來。
“無妨,你只需要教她煉丹即可,其他的事情不必操心,你們師徒二人剛入門,對於宗內許多規矩都不瞭解,前幾年就先留在玉寰峰吧,反正這裡空餘的洞府和院子很多,你們師徒二人隨便選一處住下就是。”
袁立撫須一笑,隨口說道。
“可是……”
丁言還想說什麼,就被袁立一擺手打斷了。
“好了,此事就這麼定了!”
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丁言見狀,心中只覺有些無語,但現在人家是師傅,他是徒弟,根本無法反抗,只能無奈點頭,勉強接受自己被強行塞了一個徒弟的事實。
“如霜拜見師尊!”
就在他有些心中鬱悶的時候,那位名叫聶如霜的藍衣少女原地躊躇片刻後,終是盈盈走到丁言身前,俯身大禮參拜了起來。
“起來吧。”
丁言神色淡然的受了此女一禮。
“其餘弟子,就由高裴和玉瑤你們各自一人帶幾個吧,我看你們似乎也分配好了,為師就不橫加干涉了。”
接著,袁立又看了一眼其他煉氣期弟子,就轉頭朝高裴和白玉瑤二人溫聲吩咐道。
“是!”
高裴和白玉瑤連忙恭聲應道。
“好了,今天都見過面了,為師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你們都下去吧,玉瑤,出去後你帶丁言他們師徒二人在山上各處轉幾圈,先熟悉一下,讓他們自行選擇一個住處。”
袁立朝眾人揮了揮手,隨即又叮囑了白玉瑤一句。
“徒兒知道了。”
白玉瑤點了點頭。
隨後,一行人很快就出了洞府。
“丁師弟,我先帶你們逛逛吧。”
白玉瑤讓幾名弟子在洞府外一處平臺上等著,然後走到丁言和聶如霜師徒二人面前,一副神色冷淡,例行公事的樣子說道。
丁言見此,自然知道此女不高興的原因是自己搶了她的弟子。
此女在袁立面前不敢發作,卻跑到他面前擺臉色,實在是讓丁言有些無語。
畢竟此事跟他毫無關係,這個徒弟完全是袁立強行塞過來的。
“好!”
丁言也懶得與此女多說什麼,只是神色淡淡的回了一句。
一旁的聶如霜望著這一幕,美目眨了眨後,嘴角蠕動了兩下,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最後又把話嚥了回去,只是衝白玉瑤微微露出一絲歉意。
隨後,丁言催動遁光裹著聶如霜,跟著白玉瑤圍著玉寰峰來回繞飛了幾圈。
透過此女的簡單介紹,他對天鼎峰一脈也算是稍微有所瞭解。
原來,在紫霄道宗內部,只要修為達到了元嬰期,就算是自成一脈,而袁立的師尊,丁言名義上那位師祖,就是一位元嬰期修士。
因為此人道場在天鼎峰。
因此,其門下也就被稱之為天鼎峰一脈。
至於玉寰峰,則是袁立的道場,作為結丹期修士,已經可以獨佔一峰。
紫霄道宗中,像天鼎峰這樣的元嬰主脈還有十餘支。
除此之外,還有大量的支脈修士,這些修士要麼從未拜入過元嬰主脈,要麼祖上也是元嬰主脈,只是後面由於這一支元嬰老祖坐化或者隕落,地位從主脈跌落到了支脈。
天鼎峰一脈,總共有元嬰期修士一位,結丹期修士二十餘位,也算是實力強大,人丁興旺了。
他那位師祖據說多年前修為就已經達到了元嬰初期頂峰,迄今為止已經閉關四五十年了,一直在謀求突破元嬰中期。
聽到這個訊息,丁言只覺喜憂參半。
喜的是自己算是拜對了師傅,有一名元嬰期師祖做靠山,在宗內的地位不會弱到哪裡去。
憂的還是自己這位元嬰師祖,萬一對方哪天突然出關,袁立帶他去面見此人,丁言不是立馬就露餡了。
所以,他必須儘快找機會離開紫霄道宗一趟,然後以結丹期修士的身份迴歸,這樣即便這位元嬰師祖出關,屆時他也無需慌張。
可這離開宗門也要講時機和緣由。
突然離開,不辭而別肯定是不行的。
最起碼他得先在紫霄道宗內待上幾年,混個臉熟,這樣再找機會出去然後又回來才不會顯得突兀。
逛了幾圈之後,白玉瑤此女就徑直離去了。
丁言則是帶著聶如霜在半山腰處找了一套環境幽靜的獨立庭院,院子內防護禁制和法陣都十分齊全,裡面各種廳室又都應有盡有,桌椅床這些傢俱什麼都是儲存完好的上等紅木傢俱,看著古香古色的。
“你今後就住在這裡吧。”
丁言掃了一眼俏立在一旁的少女一眼,淡淡說道。
透過裡面的陣法和禁制來看,這座院子以前應該是給築基期修士住的。
聶如霜一個煉氣期修士住在裡面,其待遇之高已經算是超越了絕大部分紫霄道宗同輩修士了。
“是!”
聶如霜低眉垂首,乖巧應道。
此女言行舉止之間絲毫沒有因為丁言和她一樣同是剛剛拜入紫霄道宗的修士就有任何輕視,反而始終對丁言恭恭敬敬,完全一副弟子對待師尊應有的模樣。
二人很快來到一間大廳內,因為禁制的緣故,屋內的傢俱都始終一塵不染,乾淨如初的樣子。
丁言找了一張椅子,隨手一撩衣襟就坐了上去。
接著就開口簡單詢了聶如霜一些問題。
比如此女的出身,靈根資質,煉丹的基本情況,以及所修功法之類的。
聶如霜自是一一如實回答。
透過此女自述,丁言對她的情況大致有了一些瞭解。
比如出身修仙世家,祖上有煉丹傳承,自幼對煉丹之道頗感興趣,另外此女靈根資質也非常不錯,木屬性地靈根,已經超越了修仙界九成九的修士了。
瞭解完這些情況之後,丁言簡單交代了幾句,然後教會此女院子內外的禁制陣法的開啟方法後,就催動遁光直接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