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家族人口真不少(8.5K,求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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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先後落座。

徐月嬌和費仁仲二人似乎對丁言這些年的經歷頗為好奇,難免開口詢問了起來。

丁言只得將方才對宋時寒和石驚嶽二人所說過的話,再度重複了一遍。

結果他這九十餘年的傳奇經歷,自然聽得兩名結丹期修士一陣愣神,紛紛面露驚訝之色。

“如今丁師弟已經回來了,本門實力可謂是大大增強了不少,正好人齊了,咱們不如討論一番,看看是否按照上次商量的那兩個辦法來行事?”

“總不能真的眼睜睜看著徐師妹給楊牧原做爐鼎吧。”

眾人閒聊之際,宋時寒乾咳了一聲,忽然神色鄭重的開口說道。

“什麼辦法?”

丁言眉梢一動,隨口問道。

“不行,那兩個辦法還是太危險了,楊牧原肯定安排了人在外面監視本門的一舉一動,像這種大規模的舉宗遷徙動靜太大,肯定瞞不過這些人的眼睛。”

“真要是激怒了此人,搞不好我們天河宗真的會被血洗。”

“月嬌深受宗門大恩,怎能為了自己連累所有人?”

徐月嬌搖了搖頭,並不贊同宋時寒口中所提及的那個辦法。

她說話間神色十分平靜,似乎早就想好了什麼,心中下定了決心。

“師妹的意思是?”

宋時寒神色一怔。

“無論此人要求什麼,都暫且答應他,做妾也好,做爐鼎也好,至少一時半會不會丟掉性命,天河宗上下也不會有滅門之危。”

“至於其他事情,只能徐徐圖之。”

徐月嬌嗪首微側的下意識看了丁言一眼,隨即迅速回轉過來,淡然的說道。

其說話的語氣和神態,彷彿不是在說自己,而是在說另外一個人一般。

“不行,我不同意!”

此女話音剛落,洞府內立馬響起一道不容置疑的聲音。

而開口之人,正是丁言。

霎時間,所有人都齊刷刷的朝他望了過來。

“師弟,答應我,不要插手此事好麼?”

徐月嬌明眸流動,容光懾人,她目光清徹地望著丁言,語氣中竟透著一股哀求之意。

“宋師兄,你先說說看,之前你們究竟商量出來了什麼辦法?”

丁言不置可否,而是轉頭望向了宋時寒。

“你這又是何必,想必回來的時候你應該也聽說過了,楊牧原此人乃是一位新晉元嬰期修士,即便我們這裡五個人加起來,也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到時候搞不好反而弄巧成拙,連累了大家。”

徐月嬌見他始終不為所動的樣子,玉容之上不由露出一抹無奈之色,同時心中隱隱生出一股擔憂。

她十分清楚元嬰期修士和結丹期修士的差距。

別看只隔了一個境界,兩者之間實力相差之大,猶如天塹一般,根本無法逾越。

即便楊牧原只是一位剛剛結嬰沒幾年的新晉元嬰,其實力也足以將天河宗上下血洗一遍,而且還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徐師妹,要不還是聽聽丁師弟的意見吧?”

“師弟如今不但是我等幾人當中實力最強之人,這些年更是闖蕩了不少地方,見過的世面也比我們多得多,也許有什麼辦法可以妥善解決此事也不是不可能的。”

宋時寒的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移動了幾下,不由開口說道。

聽聞此言,徐月嬌沒有再多說什麼。

其一雙美目眨了眨,絕美的容顏上倒真的生出一絲希望來。

如果真有辦法的話,她自然不願意給那楊牧原當爐鼎。

“丁師弟,是這樣的,我們四個之前針對此事總共商議出了兩個辦法,其實也可以看做是一個辦法,大致思路是將所有宗門弟子分成兩個部分。”

“一部分有潛力的精英弟子,將由我們幾位結丹期修士分別帶著,要麼橫穿楚國,再越過窟石大漠前往萬佛高原紮根發展,要麼橫穿趙國,再透過黑龍湖前往東域七國。”

“另外一部分普通弟子,則是由一部分築基期修士帶著,直接前往魏國,魏國有元陽宗在,楊牧原雖然已經結嬰,但多少也要顧忌一些。”

“但這樣有兩個問題。”

“一是如同徐師妹剛剛所說,楊牧原很有可能在我們天河宗山門之外安排了監視之人,由於是舉宗遷徙,幾千名修士一起跑路,動靜實在是太大,恐怕很難瞞過有心人。”

“到時候有可能還沒有出燕國,楊牧原那邊就得到了訊息。”

“二是即便我們這些結丹期修士帶著門內精英弟子成功逃到了萬佛高原或者東海七國,楊牧原若是因此大發雷霆的話,未必不會遷怒前往魏國的普通弟子……”

宋時寒一番話說完,就望著丁言,閉口不言了。

“你們這個計劃漏洞百出,我若是楊牧原,即便讓你們逃到萬佛高原或者東域七國,也必定會追上去將你們滅了,千萬不要小看一個元嬰期修士的實力和手段。”

丁言聽後,苦笑著搖了搖頭,毫不客氣的說道。

在他看來,在小南洲這種小地方,得罪了一位元嬰期修士,要麼能夠求得另外一位元嬰期修士的庇護,要麼直接離開小南洲,否則根本沒有活命的可能。

以元嬰期修士的遁速,一個月之內基本上可以走遍小南洲絕大部分地方。

只要還留在小南洲,就絕對逃脫不了一位元嬰期修士的追擊。

宋時寒等人能夠想出這個辦法,只能說明他們對元嬰期修士的實力沒有什麼概念。

“這怎麼辦?”

石驚嶽眉頭大皺。

宋時寒和費仁仲二人對視一眼,臉上也是露出一抹苦澀。

他們如何不知元嬰期修士的厲害,只是總不能什麼事情都不做,眼睜睜看著徐月嬌去給楊牧原做妾,做爐鼎吧?

徐月嬌聽完丁言的話,玉容之上亦是露出一抹黯然之色。

“你們不用太過擔心,我自有辦法對付楊牧原。”

“只不過,既然要撕破臉,單純只是對付此人還不夠,畢竟是一名元嬰期修士,而且還是天靈根,得想個辦法一勞永逸,永絕後患,直接滅了此人。”

就在宋時寒等人臉色難看,眉頭緊皺的時候,丁言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啊。”

石驚嶽愕然的張大了嘴巴。

“丁師弟,你沒有開玩笑吧?”

宋時寒和費仁仲二人亦是嚇了一大跳,有些難以置信的望了過來。

結丹期修士口口聲聲說要滅殺一位元嬰真君。

此事,怎麼聽著有些怪怪的。

徐月嬌沒有說話,只是明眸一亮。

以她對丁言的瞭解,自己這位師弟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是絕對不會說大話的。

丁言見眾人都神色古怪的望著自己,知道不拿出一些東西出來肯定不能讓他們信服。

於是,他略一沉吟過後,就手掌一翻,手心之上驀然多了一塊古樸青色令牌。

丁言雙手一掐訣,隨著他心念一動。

令牌中陡然飛出一團刺目的霞光,霞光之中傳出一聲刺耳的尖嘯,接著一隻尺許大小,渾身被銀藍電弧所包裹的青黑色怪鳥現出了身形。

怪鳥甫一出現,渾身上下就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這次喚我出來,又有什麼事?”

青黑色怪鳥出來後,先是掃了眾人一眼,接著懶洋洋的說道。

話音剛落,它周身光華劇烈閃耀了一下,驀然化作一個身材高大的青袍男子來。

只不過仔細看去,此人雙目細小金黃,嘴巴處竟異於常人的長有一個黑色尖喙,彷彿某種鳥類一般,看著頗為怪異。

“四階化形大妖!”

費仁仲望著雷鵬,不禁失聲驚叫了起來。

宋時寒等人也是目瞪口呆,一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樣子。

“我這次需要擊殺一名剛剛結嬰沒多久的元嬰期修士,算你一次主動出手的機會,沒什麼問題吧?”

丁言沒有和宋時寒等人解釋什麼,而是目不轉睛的望著雷鵬,語氣淡淡的說道。

“擊殺一名剛剛結嬰沒多久的元嬰期修士?”

雷鵬聽後,眉頭微微一皺。

他沉吟片刻後,繼續道:

“正常情況下應該沒什麼大問題,但我可不能保證一定能夠擊殺得了,萬一對方有什麼特殊的保命手段,或者在有幫手的情況下,我恐怕就無能為力了。”

“此人不過只是一名新晉元嬰,此前出身小門小派,應該是沒有幫手的,到時候我會佈置幾座大陣輔助你,務必要將此人擊殺在陣內,以絕後患!”

丁言聽到雷鵬的話之後,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

實力上,此妖應該是足以碾壓一般元嬰初期修士的,而且他還是飛禽類妖獸,又天生擅長操控雷電之力,精通雷遁術,其遁速之快,遠超絕大部分元嬰期修士遁光。

元嬰期修士之所以難以擊殺,主要是因為他們在關鍵時刻可以隨時放棄肉身,直接利用元嬰出竅遁逃。

元嬰遁逃速度遠超一般修士遁光,哪怕是同為元嬰期修士也很難追上。

但雷鵬就不一樣了,他在這方面可謂是元嬰期修士的剋星。

丁言手中又有好幾座三階上品大陣,這種級別的陣法佈置出來後,哪怕是元嬰期修士,一旦陷入其中,也會一陣手忙腳亂的。

只要能夠稍微起到一些干擾和牽制作用,雷鵬擊殺楊牧原應該就沒有什麼大問題了。

只是茲事體大,為確保萬無一失,還得從長計議一番。

“好,沒有問題。”

雷鵬默默點了點頭。

丁言當著徐月嬌等人的面,很快又將此妖收入了馭獸牌中。

“丁師弟,你這件寶物難道就是上古修士煉製的馭獸牌?”

宋時寒盯著丁言手中青色令牌仔細看了幾眼,有些不敢確定的問道。

“不錯,宋師兄對此物也有了解?”

丁言將馭獸牌一收,輕笑著點頭道。

“只是曾在一枚古簡中看到過對此物的介紹,據說上古修士馭獸手段和現今自行培育靈獸完全不一樣,而是煉製一些馭獸牌,馭獸環之類的強大法寶,直接強行控制一頭妖獸,令其聽命於自己。”

“剛才那四階化形大妖是……”

宋時寒乾嚥了下口水,目光有些怔怔的說道。

石驚嶽和費仁仲二人聽聞此言,臉上頓時露出吃驚之色。

徐月嬌則是美目轉動了幾下,明眸深處露出流光溢彩。

“此物乃是我當年在南海修仙界時闖蕩一處上古秘境時意外所得。”

“不過,此妖生性桀驁,即便被困馭獸牌之中,也不願輕易屈服於人。”

“我與他此前曾有過約定,待我他日凝結元嬰之後會放他自由,在此之前,此妖可以為我主動出手三次……”

丁言嘴角含笑的簡單解釋了幾句。

“原來如此,怪不得師弟敢說擊殺元嬰期修士的話,有了這四階大妖在,說不定真的能夠擊殺那楊牧原,最起碼也要讓他不敢再對我們天河宗有什麼想法。”

宋時寒面上露出一抹欣喜之色,目中精光一閃的說道。

“既然選擇動手,就要務必徹底擊殺此人,切不可放虎歸山,否則留著他永遠都是個禍患。”

丁言目光冷厲,毫不猶豫的說道。

“師弟打算怎麼做,我們幾個都會全力支援你的。”

費仁仲也開口了。

“我手中有一座三階上品的霧隱風雷陣,威力頗為不俗,一旦佈置出來,哪怕是元嬰期修士陷入其中,不費一番功夫也很難輕易脫困而出。”

“只要此陣能夠短暫困住楊牧原,以雷鵬的實力擊殺此人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得準備得充分一些。”

“宗內可有什麼底牌或者手段,能夠對元嬰期修士起到一定的作用?”

丁言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道。

“本門也有一座三階上品陣法,名為縛龍陣,乃是當年創宗祖師天河真君留下來的,相應的佈陣玉簡和陣旗,陣盤,陣臺這些器具都是完整的。”

“此陣一旦全力發動,即便是元嬰期修士也能短暫束縛片刻,應該能夠對楊牧原起到一些作用。”

宋時寒深吸了一口氣後,徐徐說道。

“縛龍陣,可以試一試!”

丁言眼前一亮。

霧隱風雷陣加上縛龍陣,兩座三階大陣疊加在一起,威力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於二,而是數倍增加。

楊牧原不過只是一位剛剛結嬰不久的修士,其身上的寶物和手段必然有限得很,跟一些老牌元嬰期修士恐怕沒法比,真要是陷入雙重大陣之中,恐怕一時半會很難脫困。

到時候有雷鵬在一旁虎視眈眈,此人必死無疑。

“那就先按照這個思路來,現在唯一的問題是如何將楊牧原順利引入陣中。”

丁言思索片刻後,又繼續道。

隨後,五名結丹期修士又在洞府中討論了一些細節。

不知不覺,就是一個多時辰過去。

……

出了洞府。

丁言和徐月嬌二人並肩而行。

“師弟,去我那裡坐坐吧。”

徐月嬌側首看了丁言一眼,由於離得近,一股淡淡的女子幽香撲面而來。

“好。”

丁言欣然點頭,並深吸了一口這體香,臉上露出沉醉之色。

徐月嬌見狀,臉上紅暈頓生,白了他一眼,旋即側過嗪首,故作不見。

二人很快催動遁光,約莫數十息後,就來到了天河宗山門中央那座碧綠大湖上空。

湖心處,有一座面積不大的小島。

整座小島都被霧氣所籠罩,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

丁言散去遁光,跟著徐月嬌緩緩降落了下來。

在他們降落的過程中,腳下白霧自動散開,一座長寬數里的綠色小島映入眼簾。

島上溪水潺潺,綠樹如茵,各種奇花異草五顏六色,爭相驚豔,在萬花叢中,並排建著幾間木屋。

丁言微微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徐月嬌的竟會把道場設立在這裡。

此處雖然天地靈氣不錯,也就相當於二階上品靈脈核心處的樣子,對於一位結丹期修士而言,靈氣有些過於稀薄了。

“此地有一口小型靈眼之泉,當初搬到明堂山之後,宋師兄和費師兄都有意謙讓,將這處福地留給了我。”

徐月嬌似乎是看出了丁言心中的疑惑,於是展顏一笑,容光動人的說道。

“原來如此。”

丁言點了點頭。

既有一口靈眼之泉,倒也不用糾結外界的天地靈氣了。

念及至此,他很快想起了自己原來洞府中的那口靈泉,如今天河宗將山門都讓了出去,那靈眼之泉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人發現。

不過,這也沒關係。

等到他擊殺了楊牧原之後,靈鷲山其餘修士自然都是秋後的螞蚱,不足為慮。

昔日的山門,說不定很快就可以物歸原主。

天河宗原來的山門是三階上品,將來甚至還可以考慮利用靈脈晉升之法將這條靈脈晉升到四階下品。

當然,此事最起碼要等他結嬰之後才會著手去做。

現階段丁言是不會將大量資源和精力浪費在晉升靈脈上面的。

二人說話間,很快就來到了一間木屋前。

徐月嬌走在前面,推門而入。

果然,一股濃郁的天地靈氣頓時從裡面撲面而來。

丁言見狀,暗自點了點頭。

裡面的陳設十分素雅簡樸,所有的傢俱都是木製的。

一張木床,四把木椅,一張八仙桌,兩排書架,三個屏風,兩隻香爐,就是這間屋子內的所有傢俱了。

“坐。”

進屋之後,徐月嬌邀請丁言落坐。

丁言“嗯”了一聲,依言坐了下來,然後就目不轉睛地望著眼前正為他取出茶具,默默煮茶的美人側顏,一副肆無忌憚的樣子。

徐月嬌雖然在煮茶,但也能明顯感受得到丁言的目光,原本潔白的脖頸和臉頰上漸漸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紅暈。

如此小女兒的嬌羞模樣,在一名結丹期女修身上展現出來,實在是罕見。

“這次回來,蘭孃的事情你應該聽說了吧。”

靈茶煮好後,徐月嬌親手為丁言沖泡了一杯,同時主動開啟了話匣子。

“聽說了。”

提及蘭娘,丁言神色一黯。

“當年她彌留之際,我曾前去探望過,她讓我將來有機會的話,替她向你轉告一句話。”

徐月嬌放下茶盞,隔著八仙桌在丁言對面坐了下來,神色莫名的說道。

“她要你轉告什麼話?”

丁言神色一怔,脫口而出的問道。

“她說不後悔,下輩子還做你的妻子。”

徐月嬌輕嘆了一口氣,語氣幽幽的說道。

“蘭娘……”

聽聞此言,丁言心神劇顫了一下,口中喃喃自語了起來。

許久之後,他才長舒了一口氣。

“師姐這些年來還好吧?”

收拾了一下心情,神色恢復平靜後,丁言端起桌上翠綠茶盞抿了一口茶,隨口問了起來。

“我倒沒什麼,除了楊牧原要納我為妾這件事之外,這些年在宗內一直順風順水,結丹也挺順利的……”

徐月嬌伸手攏了攏額際的青絲,瞥了丁言一眼,明眸如水的樣子。

接下來,二人就相互傾訴了一下各自這些年的經歷。

徐月嬌大半時間都待在宗內,而且基本上都在修煉,因此這幾十年間的經歷十分平淡。

相較之下,丁言這些年的經歷就太豐富了,先是從龍眠秘境意外到南海修仙界,再到中州大陸,最後又從中州傳送到天閣海,從天閣海傳送回小南洲。

這些經歷實在是有些令人難以置信。

儘管有些地方丁言此前在石驚嶽洞府之中已經簡略講過一遍,但徐月嬌再次聽到,還是依舊震撼不已。

因此大部分時間都是丁言在講,徐月嬌在靜靜傾聽。

二人雖然都對對方互有一些好感和情愫,但不知為何,都十分默契,誰也沒有率先捅破那層窗戶紙。

“原來師尊當年是因為師弟的緣故,才去了天閣海。”

提及師尊姜伯陽,徐月嬌臉上露出一抹黯然之色。

“嗯,當年楊牧原這位天靈根修士順利結丹,橫空出世,給了他老人家很大的壓力,所以師尊才會隻身前往天閣海尋找結嬰機緣,只可惜,唉……”

丁言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他忽然神色一動。

接著,臉色大喜了起來。

“青峰他們來了。”

徐月嬌明眸一閃,目露異色的放出神識感應了一下,結果片刻之後才感應到了丁青峰等人正催動遁光出現在了小島上空。

她心中不由一驚。

丁言神識之強大,遠遠超乎了她的想象。

方才丁言已經明確告訴過她,他的真實修為境界其實只有結丹中期。

兩人雖然只相差一個小境界,但神識明顯差距不小。

徐月嬌心中頓時明瞭,丁言應該是已經將分神化念大法修煉到了極為高深的層次。

可她十分清楚,分神化念大法這門錘鍊神識的法門並不是那麼好修煉的,進境速度非常緩慢。

就拿她來說,自從丁言手中得到這門秘術之後,前後修煉了九十餘年,至今還停留在第一層圓滿至今,尚未突破至第二層。

念及至此,她看向丁言的目光中充滿了異彩。

“走,隨我出去見見他們。”

丁言笑著起身朝屋外走去。

徐月嬌見狀,也緊跟在了他身後。

二人來到屋外時,已經有三男二女面露激動之色的躬身立在那裡。

這五人當中,為首三人丁言是認識的。

分別是一個眉峰似劍,目如朗星的白衣中年人,他的修為在五人當中最高,赫然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一個約莫三十來歲,模樣俏麗的宮裝少婦和一個身材高大,濃眉大眼,面露滄桑的藍衣中年人。

宮裝少婦修為比白衣中年人稍弱一點,但也達到了築基中期。

而藍衣中年人則只有築基初期修為。

這三人,丁言如果沒有認錯的話,應該分別是丁鴻鳴,李玉真和丁青峰。

在他們身後,還另有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來歲的,模樣憨厚,修為卻也達到了築基初期的藍衫青年和一個十五六歲,身穿雪白長裙的嬌媚少女。

少女修為不高,僅有煉氣六層的樣子。

“爹!”

丁青峰率先大步上前,朝丁言躬身施了一禮,目中含著淚花,臉上的激動之色難以掩飾。

“祖父,師尊!”

丁鴻鳴和李玉真夫婦二人也連忙上前行了大禮,臉上同樣激動不已。

“孫兒丁鴻溪,見過祖父。”

“曾孫女丁佑薇,拜見老祖。”

藍衫青年和嬌媚少女緊跟上前,走到丁言面前,當場跪下磕頭大禮參拜了起來。

“好,都是一家人,無需多禮,都起來吧。”

丁言嘴角含笑,朝幾名晚輩擺了擺手。

“見過師伯!”

丁青峰,丁鴻鳴和李玉真在給丁言施完禮後,不忘給一旁的徐月嬌也躬身施了一禮。

“好了,都進來吧,我這裡不講究那些虛禮。”

徐月嬌笑盈盈地招呼眾人進屋。

進來之後,由於裡面的椅子數量有限,丁青峰等幾名晚輩就只好站著,只有丁言和徐月嬌坐了下來。

“爹,我給你介紹一下,鴻溪是我的第十二子,上品金靈根,今年四十二歲,前兩年剛剛築基成功,也是我們丁家除了我和鴻鳴之外第三個築基的修士。”

丁青峰笑著指了指站在身側的藍衫青年,言語中十分自豪的說道。

“不錯。”

丁言目光和煦的看了此子一眼,微笑著點了點頭。

接著手掌一翻,手心之上霞光一閃,驀然多了一根三寸長短,細如松針的烏黑飛針。

“這根飛針法器乃是當年我入門之時恩師為我親手煉製的護身法器,如今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就送給你防身吧。”

話音剛落,丁言就隨手一揮。

手中烏黑飛針頓時化作一道黑線激射而來,待到其飛到丁鴻溪面前三尺處時又突兀一滯,懸空停了下來。

“謝祖父!”

丁鴻溪先是一呆,但隨即欣喜的施了一禮,這才面帶喜色的接過此法器。

“佑薇是鴻鳴和師姐的獨女,也是上品水靈根,今年才十五歲。”

丁青峰又隨手一指站在李玉真旁邊的嬌媚少女,開口介紹道。

“很好。”

丁言望著此女,只覺她眉宇之間和蘭娘頗有些許相像之處,心中難免多了幾分喜歡。

“你修為還淺,老祖就不給你什麼法器了,這件寶物擁有自動護主的功能,可以抵擋住結丹期以下的任何修士或者法器,符籙攻擊。”

“但只能激發三次,三次之後就會淪為廢物,你自己注意一點。”

說話間,丁言從儲物袋中又取出一枚小巧精緻,且符文閃爍的碧綠蝴蝶玉佩,隨手拋給了丁佑薇。

此物乃是他當年在中州擊殺一名結丹期修士得來的,當時只覺得有些精緻,就保留了下來。

類似的寶物,他儲物袋中還有不少。

“謝老祖!”

蝴蝶玉佩剛一出現就吸引住了丁佑薇的目光,她施了一禮後,就滿心歡喜的接過了此物。

“符寶?”

丁鴻鳴和李玉真夫婦二人互望了一眼,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祖父,這太珍貴了吧?”

丁鴻鳴有些遲疑道。

“不過是些小玩意,送給孩子們把玩的,算不了什麼。”

丁言笑了笑,不以為意的說道。

“這些東西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的確只是小玩意,你們就放心收下吧,他這個做長輩的,這一走就是將近百年,一直銷聲匿跡,杳無音信,也該好好補償補償你們了。”

一旁的徐月嬌杏唇輕啟,嫣然一笑的說道。

丁鴻鳴和丁青峰等人聽聞此言,頓時心情放鬆了下來。

“師姐說的對,如今我回來了,自然會對你們好好補償一番,不但是他們兩個,丁家所有後輩當中,只要是擁有靈根的,我都會準備一份見面禮。”

丁言撫了撫頜下短鬚,緊跟著笑吟吟的說道。

“對了,先前聽佑元那小子說,青峰你已經建立了一個修仙家族,真有這麼回事麼?家族現在發展得怎麼樣了?我們丁家總共有多少修士人口?”

丁言隨即似是想起了什麼,忽然開口問道。

“兒子當年築基之後,自覺靈根資質一般,手頭上又沒有什麼修仙資源,更沒有修仙技藝傍身,這輩子肯定是沒有半點希望結丹的,索性就放棄了對道途的追求。”

“可人生在世,總該有些追求。”

“我雖然道途無望,但後輩子孫當中未必沒有人能夠結丹,甚至結嬰。”

“想通此事之後,我開始大肆娶妻納妾,這幾十年來,陸陸續續娶了十餘名煉氣期女修,先後生了二十五個兒子,十八個女兒,其中擁有靈根的總共有十九人。”

“這些擁有靈根的兒女當中,除了鴻溪之外,大都資質一般,基本上都是中下品靈根,我對他們在道途上也沒有什麼太大的要求,只要能夠娶妻生子,繁衍後代就行。”

“所以這十九人當中不少人這些年也陸陸續續開始娶妻生子。”

“如今我們丁家鴻字輩修士加上鴻鳴在內,總共有二十人,佑字輩修士加上佑薇在內,也有十一人了。”

“另外還有百餘名家族世俗血脈子孫。”

丁青峰將丁家如今的情況娓娓道來,話語之中頗為自豪的樣子。

“你做的不錯,說不定將來真的如你所想,這些後輩子孫當中有人能夠成功結丹,甚至結嬰,到時候我們丁家可就是赫赫有名的修仙大族了。”

丁言聽後,目露讚許之色的說道。

饒是他見多識廣,在聽說丁家如今光修士人口都已經有三十多人,心中還是難免有些驚訝。

原本他有預想過,丁家或許有十來名修士就已經不錯了。

沒想到自己這個兒子修行資質一般,生兒育女,發展家族倒是一把好手。

丁青峰只是嘿嘿一笑,摸了摸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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