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元嬰追殺,靈寶之威(求一下月票,馬上掉出500名了)(1 / 1)
“五十五萬。”
“六十萬。”
“六十五萬。”
……
在場修士都是識貨之人,一元重水的價值誰都知道,因此立馬就有不少修士開始報價,競爭可謂是相當激烈。
當然,由於此物價格實在是太高,光是底價就需要五十萬靈石,一般的散修和家族修士還真沒有這個財力,許多散修別說是拿出來五十萬靈石了,就是全部身家加起來也未必有五十萬。
真正有資格參與競拍的,絕大多數都是大有背景之人。
因此,參與競拍一元重水的修士人數固然不少,但遠遠沒有此前競拍兩份玉髓金液那麼熱鬧。
在先後經歷三十餘輪的競價爭奪之後,這半瓶一元重水直接被推到了兩百一十萬的高價,平均一滴一千五百五十靈石,這個價格實在是有些令人咋舌。
實際上,出價喊到了一百萬以上,許多人已經麻木了。
到了一百八十萬以上時,絕大多數人基本上已經放棄。
而此時,場上依舊剩下兩人還在角逐。
丁言在心中默默盤算了一下。
這三年在古劍城購買關於師尊姜伯陽的情報花了八十萬,收購煉丹原材料花掉的將近四百五十萬,總計是五百三十萬靈石。
除去這些,在來到拍賣會之前,他和徐月嬌儲物袋中加起來差不多還有六百六十萬靈石。
方才徐月嬌花了八萬靈石拍到了一份萬年寒髓,他自己則是花了一百五十萬拍下了兩份玉髓金液。
這樣一算下來,大概還剩下五百萬靈石。
如此多的靈石,拍下這半瓶一元重水想來應該是足夠了。
“兩百二十萬。”
開口報價的是一個混身被青光籠罩的結丹後期修士,看不清身形,只能聽聲音分辨出是個老者,此人是場上依舊在角逐一元重水的兩名修士之一。
“兩百二十五萬。”
洞廳內,另外一名白衣飄飄,眉如利劍,目似朗星的青年修士在老者的基礎上毫不猶豫的再加了五萬。
此人雖然看著年輕,修為卻是殊為不弱,已經達到了結丹圓滿之境。
目前場上就只剩下此人與那位青光罩體的老者在相互競價了。
“兩百三十萬。”
老者沉默片刻,又報了一個價格。
“三百萬。”
白衣青年正打算繼續開口報價,誰知側後方忽然出人意料的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竟是直接在老者的基礎上一下子就加了七十萬,頓時讓此人眉頭大皺。
他目光倏地一凝,不由臉色陰沉的回首望去。
視野所及之處,竟是一個體態消瘦,面色蒼白的中年書生,修為僅有結丹初期的樣子。
此人,正是丁言。
他見白衣青年和那老者五萬五萬的加價,實在是有些墨跡,於是果斷出手了。
“是你!”
白衣青年一眼就認出丁言正是剛剛花了一百五十萬靈石的天價拍下兩份玉髓金液的修士。
三百萬的價格一出,自然是全場皆驚。
所有人都神色古怪的朝丁言所在的石柱望了過來。
那位青光罩體的老者聽到這個價格,目光森冷的朝丁言這邊凝視了片刻,徹底沉默了下來。
顯然,三百萬的天價,要麼已經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要麼就是他認為不值。
“三百一十萬。”
白衣青年似乎並不想放棄,此人神色淡淡的望著丁言,又隨口加了十萬。
“三百五十萬。”
丁言的聲音毫無感情,平靜之極,彷彿四五十萬靈石對他來說就只是一個數字一般,隨隨便便就加了上去。
看這架勢,白衣青年要是再喊一口,丁言估計能直接加到四百萬。
靈石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不提手中剩下的五百萬靈石,他儲物袋中還有大量三階妖獸原材料,這些原材料如果全部出售掉,最起碼也能得到六七百萬靈石。
在丁言看來,靈石沒有了還可以再賺。
但是像一元重水這種罕見之物,這次若是錯過了,下次想要再找到還不知要花費多少功夫和精力。
白衣青年見狀,眉頭不由大皺,他臉色陰沉如水的盯著丁言看了許久,但始終沒有再次開口報價。
在經過中央展臺那位長鬚老者連續三次確認後,這半瓶一元重水最終被丁言以三百五十萬的驚人天價拍下。
至此,整場拍賣會也落下了帷幕。
而丁言,在支付了三百五十萬靈石之後,也順利收到了一隻銀色小瓶法寶。
裡面裝的正是一元重水。
……
出了拍賣會場。
丁言和徐月嬌夫婦並沒有打算回洞府,而是準備直接出城,離開天劍島。
一來這是他們夫婦二人早就打算好的。
他們這三年待在古劍城,各種煉丹原材料,結丹靈物都算是大有收穫,差不多已經可以回去了,算算時間,三合宗那三枚血玉蟠桃應該也快要成熟了。
丁言必須儘快趕回去將這三枚靈果拿到手,免得在這邊耽擱的時間久了出現其他意外變故。
二來他這些年在古劍城內以珍品築基丹和靈石交換煉丹原材料的方式,前前後後總共花了四五百萬靈石,剛剛在拍賣會上又花了五百多萬,實在是太惹眼了。
畢竟他們夫婦二人都是結丹期修士,卻能夠輕輕鬆鬆拿出來一千萬靈石來,這差不多是普通結丹期修士身家的二三十倍了。
再在古劍城待下去,遲早要出大問題。
因此拍賣會一結束,夫婦二人立馬催動遁光,直接往西南方向某個城門口飛去。
在飛遁的過程中,丁言能夠明顯感覺到陸續有不少神識在自己身上來回掃過,在這裡面,有不少神識的主人就是方才參加拍賣會的修士,剩下的則是來自城內各個方向。
丁言對此毫不理會,神色平靜至極。
這些都只不過是結丹期修士罷了,他自然不會太過放在眼裡。
只要出了城,遁光全速一開。
這些修士當中絕大多數人都不可能追上自己夫婦二人。
至於極個別的,要是真的膽敢追上來,丁言不介意自己的鎮魂幡裡面再多幾個結丹期修士神魂,正好給幡內那隻惡鬼再進補一下。
“夫君?”
正飛遁中,徐月嬌面帶憂色的轉頭望了過來。
顯然,此女也感受到了大量不懷好意的神識掃過。
“不用理會。”
丁言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淡然傳音道。
夫婦二人隨即全速朝著城門口飛去。
此刻,城內某座靈峰洞府中,青火老祖正坐在一張石椅上,面前的石桌上放著一隻白玉茶壺,壺嘴中還冒著熱氣,他手中端著一杯靈茶,一邊慢慢品著,一邊用神識關注著丁言夫婦二人的動向。
“終於要出城了麼……”
青火老祖目中精光一閃,他一口將杯中靈茶飲盡,然後大袖一揮,面前茶具盡皆消失不見。
“不急,等他們先出了城再說。”
他並沒有急著起身,而是在石椅靜坐了起來,一副喃喃自語的樣子。
……
一出古劍城。
丁言周身遁光一起,整個立馬化作一道刺目的金虹,朝著島外急速破空而去。
而徐月嬌也是緊隨其後化作一道數丈長的驚人白虹。
他們剛出城沒多久,城內就陸續跟出來十餘名服飾各異的結丹期修士,這些人毫不猶豫的催動遁光跟了上來。
可他們僅僅只是跟了片刻,就愕然的發現前方一金一白兩道白虹陡然大幅加速,猶如兩支離弦之箭一般,直接沖天而去,瞬間將這些追上來的修士甩開一大截。
與此同時,二人身上的靈壓瞬間攀升到極致。
尤其是丁言身上,如淵似嶽的厚重靈壓比結丹圓滿境修士還要可怕,其丹田和周身經脈內流轉不定的強大法力波動更是讓人心驚不已。
見此情景,身後十餘名結丹期修士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眾人一陣面面相覷。
他們很清楚,這是丁言夫婦二人發出的警告。
再追下去,對方恐怕就要動手了。
雖說追上來的十餘人當中亦有兩名結丹圓滿,三四名結丹後期,其餘都是結丹中期修士,但這些修士都分屬不同修仙勢力,很難齊心協力,而且並沒有幾個人在遁速上真正能夠比得過丁言夫婦二人。
再加上丁言身上比結丹圓滿境修士還要強大不少的靈壓和法力波動讓人十分忌憚。
因此眾人猶豫一陣後,最終還是紛紛停下遁光,隨即調轉方向朝著天劍島的方向飛去。
如此,丁言夫婦二人順利離開了天劍島,併成功甩掉了一些不懷好意追逐上來的修士。
可即便如此,二人也不敢有絲毫放鬆。
他們幾乎將遁光催動到了極限,肩並肩的朝著天邊飛去。
小半個時辰過去。
二人足足連續飛遁了兩千餘里,身後早就沒有了天劍島的蹤跡。
自從甩掉天劍城內追出來的那批修士後,一路飛來,四周的天空中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丁言和徐月嬌二人相視一眼,心情漸漸放鬆了下來,遁速也稍微放緩了一些,徐徐朝著前方海域飛去。
就這樣,又大概飛了七八百里,大約一刻鐘左右,丁言忽然眉梢一動。
“怎麼了,夫君?”
徐月嬌發現丁言臉色不對,連忙側首望了過來。
“有元嬰期修士追上來了,應該是衝著我們來的。”
丁言臉色微微一變。
在他的神識感應範圍內,三十餘里之外,正有一道十餘丈長的驚人綠虹筆直朝著這邊急速飆射而來,虹光之中,隱約可見一個眉眼細長的綠衫中年人。
其遁速之快,當真有些令人心驚。
據丁言估計,最起碼也有一個時辰一萬六七千裡了。
這比他以往見過的任何元嬰期修士的遁速都要快。
他根本來不及多想,毫不猶豫的就手掌一翻,從儲物袋中取出了馭獸牌,隨手一掐訣,只聽“噼啪”一聲輕響,一道銀藍霞光從中飛射而出,並在二人身後化作一隻丈許大小,渾身銀藍雷光閃爍不定的青黑色怪鳥。
正是四階大妖雷鵬。
“四階大妖?”
三十里外,綠虹之中的青火老祖望著這一幕,眉頭頓時大皺了起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丁言手中居然會有一塊上古修士煉製的馭獸牌,而且這塊馭獸牌中竟還封印著一隻四階化形大妖,這實在是有些令人吃驚不已。
不過,此人畢竟是活了幾百年的元嬰老怪,鬥法經驗可謂極為豐富,自然不會因為丁言放出一隻四階大妖就害怕了。
反而是冷冷一笑,遁速絲毫不減的朝著這邊急速破空而來。
“夫人,你先施展天儺血遁直接跑,我隱隱感覺此人有些來者不善,如果待會走散了,我們就在此前約定的老地方匯合。”
丁言主動散去遁光,停在了虛空中,他側頭望向徐月嬌,神色凝重的囑咐道。
在來天閣海之前,他們早就有過約定,萬一中途發生什麼意外,就直接在傳送陣處匯合。
由於不知道對方追上來的目的,丁言打算先留下來看看情況再說。
他自忖已經將天儺血遁這門血遁之術修煉到了圓滿之境,極限遁速最快接近一個時辰兩萬裡,又有四階大妖雷鵬護衛在身旁,倒是並不懼怕對方。
但徐月嬌不一樣,她得到天儺血遁的時間比較晚,這些年下來也就修煉到了小成之境,哪怕是用三階後期妖獸精血施展,最大遁速也才堪堪一萬四千裡左右。
即便是使用上次得到的那張四階飛遁符籙,遁速也就勉強能夠達到一個時辰一萬五千裡的樣子。
這和對方的遁速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
丁言自然不想她跟著一起冒險,於是果斷催促徐月嬌施展天儺血遁直接跑。
“好,妾身先走一步,夫君你要小心。”
徐月嬌何等聰慧,自然清楚當前的局勢,她衝丁言傳音一句後,周身立馬泛起濃濃的血光,然後“嗖”的一下,整個人就驀然化作一道淡淡的血影,遁速陡然提升一倍有餘,朝著遠方的天際狂遁而去。
但就在這時,丁言夫婦二人耳旁同時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
“想跑?晚了!本老祖已經盯了你們三年,殺我孫兒,滅我徒弟,今天要是讓二位輕易逃脫了,祝某的名字往後直接倒著寫!”
說話間,丁言發現身後綠虹驀然一分為三,三道虹光中同時出現三名細眼長眉,白面無鬚的綠衫中年人來,三人不但長相身材一模一樣,就連身上的靈壓和法力波動都沒有任何區別,根本分不清楚哪個是本體,哪個是分身。
三者甫一出現,就遁速極快的各自直奔徐月嬌,丁言和雷鵬而來。
“不好,此人是青火老祖,雷鵬快攔住他!”
丁言心中大驚,他瞬間猜到了來人的身份,心中頓時想起在古劍城時曾經被元嬰期修士神識掃過的經歷,哪裡還不明白,當初被他誤以為是天劍門鎮守古劍城的元嬰實際上就是這位青火老祖。
念及至此,他根本不敢在原地停留,衝雷鵬大聲吩咐了一句後,就連忙催動天儺血遁,整個人驀然化作一道血虹原地衝天而起,然後一閃一爍的朝著天邊急速遁逃而去。
其遁速之快,幾乎一息之間就能飛出十里地。
比之身後追過來的綠虹都要快上兩成的樣子。
如此遁速,哪怕是身為元嬰期修士的青火老祖都看得眉頭大皺,吃驚不已。
“哼,這種血遁之術固然遁速極快,卻極為消耗自身精血和法力,老夫倒要看看你們二人能飛多遠。”
青火老祖冷哼一聲,其中一道分身依舊朝著丁言逃遁的方向緊追不捨,另外一道分身則是朝著徐月嬌逃跑的方向風馳電掣的追了過去,至於最後一道分身,自然是直接迎向了雷鵬。
雷鵬見此情景,金色豎瞳中精芒一閃。
隨著此妖心念一動,其體型瞬間在半空中暴漲數十倍,頃刻間化作一隻翼展近百丈龐然巨物。
他一張口,立時噴出三團圓桌大小的銀藍雷球。
這些銀藍雷球甫一出現,便伴隨著一陣驚人的雷鳴聲,一閃而逝的分別朝著青火老祖的三大分身激射而去。
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青火老祖三道分身面對銀藍雷球迎面襲來,卻是不慌不忙的抬手丟擲一顆成人拳頭大小的青色圓珠,圓珠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孔洞,如同蜂窩一般。
三顆青色圓珠瞬間迎面撞上三顆銀藍雷球。
“噼啪!”
只聽一陣霹靂聲響起,銀藍電弧劇烈跳動下,圓珠表面青光驟閃,竟驀然憑空產生一股吸力,三兩下就將面前的完全由銀藍電弧交織而成的雷球吞噬得乾乾淨淨。
“吸雷珠?”
雷鵬見狀,金色豎瞳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口吐人言的自語道。
而吸完三顆銀藍雷球后,青火老祖其中兩道分身隨手收起雷球,然後速度不減的分別朝著丁言和徐月嬌狂追而去。
至於此人另外一道分身,則是張口吐出一道金芒,金芒在半空中化作一道數十丈長的無匹金色劍光,陡然劃破長空,直接迎面朝著雷鵬劈斬而來。
雷鵬自然不甘示弱,雙翅猛地一揮,一大片銀藍電弧密密麻麻的憑空浮現,並在半空中迅速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銀藍雷網,連著金色劍光和青火老祖分身一起盡數罩了進去。
雙方一位是人類成名數百年的元嬰期修士,另外一位則是四階化形大妖,就這樣在距離天劍島三千餘里外的海面上爆發了一場驚天大戰。
一時之間,海面上掀起了數十丈高的驚天巨浪。
周遭數十里範圍內的天地靈氣一陣激盪沸騰。
天空中,耀目的光華閃爍不定,震天的雷鳴聲連續響個不停。
這巨大的動靜,百里之外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此刻,三百里外,十餘道五顏六色的遁光正在海面上疾馳,為首一位結丹初期的錦衣老者忽然神色一動,隨即驚駭莫名的朝著前方的天空望去。
“這是?”
錦衣老者遁光突兀一滯,凝立原地仰首望著遠處天空中的異象,耳邊不時傳來一陣沉悶的雷鳴聲,一副大為吃驚的樣子。
“鄒師叔,前面是發生了什麼?”
老者身後十餘名築基期修士見狀,也連忙停下遁光,其中一名看著僅有二十出頭的築基初期女修飛身上前,此女掩口驚駭的望著前方異象,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趕快繞路!”
錦衣老者根本沒有搭理此女的心情,神色凝重的沉聲吩咐了一句後,就立馬帶頭催動遁光,比照原本的飛行路徑往旁邊偏了一個巨大的角度,打算直接繞過前方大戰的區域。
其身後十餘名築基期弟子雖然一頭霧水的樣子,不知道前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但見自家師叔一副神色嚴肅,面容緊繃的樣子,倒也沒有人敢開口多問什麼,只是默默催動遁光跟了上去。
……
話說丁言這邊。
在施展了天儺血遁之後,就連青火老祖的分身也是根本趕不上的。
僅僅四五十息時間,他就和對方的距離拉開到了七十里以上,同時也追上了先走一步的徐月嬌。
因為身後青火老祖的分身緊追不捨的緣故,徐月嬌眼見雙方距離逐漸縮小,心中焦急之下,她直接放棄了天儺血遁,而是將從祝姓青年儲物袋中得到的張四階飛遁藍符取了出來。
直接催動此符趕路。
雖然此符速度稍微快上一些,勉強達到了一個時辰一萬五千裡左右,但還是比青火老祖的分身的遁速慢了不少,因此雙方之間的距離依舊在逐漸縮小。
丁言追上來之後,發現這一情況,臉色頓時微微一變。
他毫不猶豫的停了下來,擋在了徐月嬌身後的虛空中,然後大袖一揮,只見大片銀光飛射而出,在半空中化作一口口寸長銀白小劍。
這些飛劍甫一出現,就在半空中驀然一晃,接著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如此連續分了四次,一口飛劍總計幻化出十六道劍光,數百道劍光匯匯聚在他頭頂之上一陣來回盤旋,劍光之中隱隱有青色電弧和熾白火焰跳動不停,看著聲勢十分驚人。
緊接著他又手一抬,一團綠光從其手心激射而出,飛到半空中散發出耀眼的綠光,頃刻間猶如一顆綠色小太陽一般懸於虛空之中,刺目至極,簡直讓人睜不開眼睛。
在此之後,他忽然周身光華大放,驀然化作一個身高三丈,渾身上下泛著金光的魁梧巨人,巨人身上還貼身穿著一件銀光閃爍的鱗甲。
巨人手掌一翻,手心之上頓時憑空出現一把烏黑羽扇。
做好這些準備之後,他就原地靜靜等待著青火老祖的兩具分身化作兩道驚人綠虹自遠方疾馳而來。
“夫君?”
徐月嬌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知曉了丁言的意圖後,頓時玉容大變,遁光一下就放緩了下來。
“夫人,你快走,我可以抵擋他片刻,放心!”
丁言發現這一情況,臉色頓色劇變,連忙衝此女焦急傳音了起來。
聽聞此言,徐月嬌臉上的慌亂之色稍稍穩定了下來。
她神色複雜地看了丁言一眼,隨即一咬牙的轉過身子,催動手中符籙,整個人再度化作一道璀璨藍霞,繼續朝著遠處狂遁而去。
片刻之後,兩團綠光已經飛到了十里外,進入了丁言的神識感應範圍。
綠光之中,也不知道是那青火老祖的本體和一具分身,還是兩具都是分身。
此人發現丁言的意圖之後,冷哼一聲,一具分身立馬繞了一個圈子,打算繞過丁言,直接去追徐月嬌,看這樣子是鐵了心要將丁言夫婦二人盡數擒住。
然而,他卻低估了丁言的神識修為和實力。
隨著丁言心念一動,原本盤旋在其頭頂上方的數百道劍光,立馬噼裡啪啦的排成一條長龍,成群結隊的朝著那具追擊徐月嬌的分身激射而去。
與此同時,漂浮在半空中的那團綠光陡然綻放出更加耀眼奪目的光輝,一下子將方圓上下十餘里的天空都籠罩在內,凡是綠光覆蓋的地方,所有的活物,包括天空中的雲彩,以及下方海面上的海浪都立馬速度大降了起來。
而青火老祖的兩具分身自然也包括在內。
雖然此人是元嬰期修士,受到的影響有限,但遁速也無可避免的下降了一截。
這樣一來,剛好被丁言催動的漫天劍光攔住。
“雕蟲小技!”
那具分身先是眉頭一皺的朝漂浮在天空中的綠光瞅了一眼,接著把目光迴轉到迎面而來的漫天銀白劍光上,只聽此人冷笑一聲,隨手屈指一彈,數百道金色劍氣便飛射而出。
“砰!”
“砰!”
“砰!”
半空中,金白二色光芒碰撞交織在一起,在傳出一陣沉悶的聲響的同時,大量銀白劍光被當場擊潰,化作道道靈光消散於無形,只剩下十八口銀白飛劍本體被金色劍氣直接擊飛數百丈,在半空中一陣盤旋過後,又朝丁言這邊飛了過來。
“咦!”
青火老祖見自己一擊居然沒有擊碎這些飛劍,口中不由發出一聲驚咦。
而丁言眼見一擊不成,再度催動十八口天罡雷火劍,在半空中驀然化作將近三百道劍光,浩浩蕩蕩的繼續朝著這具分身狂射而去。
這時,青火老祖另外一具分身已經飛到了距離他數百丈外的虛空之中。
丁言毫不猶豫的揮動手中黑湮扇,只見一道直徑十餘丈的巨大黑色風柱憑空浮現,猶如一條驚人的黑龍一般,咆哮著朝迎面飛來的青火老祖分身席捲而去。
“你這小輩,身上的法寶古寶倒是不少,法力,神識,神通手段各方面都不弱,怪不得我那孫兒和兩個徒弟都不是你的對手,他們輸的不冤。”
“要放在往日,老夫說不定還能收你為徒,可惜了。”
這具分身見狀,眉頭一擰之後,冷聲說了兩句,隨即一抬手,一道金光頓時脫手而出。
此物“嗖”的一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丁言神色驟然一緊,心中大驚之下,身形一閃,剛要遁走,瞳孔中一道刺目金光陡然急劇放大,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胸口就被一股巨力砸中。
“砰”的一聲。
丁言感覺自己撞上了一座山一般,身體巨震了一下,瞬間失去了知覺,耳旁一陣嗡鳴。
接著胸前一熱,喉嚨一甜,一口鮮紅的熱血自口中噴射而出,身形直直的倒飛了出去。
一直飛出數百丈,他才漸漸止住身形,同時周身金光大閃,臟腑和體外的傷勢眨眼間就徹底恢復如初了。
他無意中低首看了一下,發現自己身上的千鱗甲竟在對方一擊之下,胸前直接被砸穿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此寶此刻一副靈光暗淡的樣子,顯然已經徹底廢了。
這讓丁言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方剛剛一擊之下,竟直接毀了自己一件防禦性的古寶,這是什麼實力?
他不由駭然抬首望去,只見數百丈外的虛空中,青火老祖那具分身張口一吸,原本巨大的黑色風柱便被他頃刻間吞入腹中消失不見,而此人頭頂還靜靜漂浮著一枚寸許長寬的方形金印。
“四階靈寶!”
丁言望著這金印,面露驚懼之色。
他一眼就認出,方才攻擊他的正是此印。
“小輩,老夫對你越來越好奇了,吃了我這泰山印一擊之後,還能完好無損活下來的結丹期修士你是第一個,什麼,怎麼可能……”
青火老祖雙手負背,目露驚訝的望著丁言,神態從容的朝著這邊緩緩飛了過來,但片刻之後,此人忽然臉色大變,像是發生了什麼令他大感意外的事情。
只見他毫不猶豫的立馬催動頭頂金色方印。
此物瞬間化作一團刺目金光朝著丁言這邊毫不留情的狂砸而來。
“快,實在太快了!”
丁言只覺眼前金光驟閃,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人就被直接砸飛了出去。
這下由於沒有了千鱗甲的保護,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金光直接透體而過,一個碗口大小的恐怖血洞瞬間出現在了他的身上,大量鮮血從傷口處飆射而出。
這金印實在太恐怖了。
哪怕是丁言已經將三世明王金身修煉到了第三層,肉身強度絲毫不弱於一般的三階法寶,卻依舊扛不住此印隨意一擊。
但這次他心中多少有了一些準備。
只見大量金光籠罩下,丁言身上的傷口瞬間止血,結痂,然後傷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只是片刻之間,就再度恢復如初了。
只不過,這下消耗了他不少護體佛光。
丁言估計再挨兩下自己就扛不住了。
“還沒死!”
青火老祖目光倏地一凝。
隨著他心念一動,原本盤旋在半空中的金色方印再度朝著丁言狂砸而來。
“嘭!”
丁言整個人猶如沙包一般,再度被砸飛了出去。
這次,青火老祖砸的是腦袋。
直接將他整個腦袋都砸碎了,腦漿混合著碎肉四處亂濺。
而就在同一時刻。
另外一邊,此人另外一具分身已經擺脫了天罡雷火劍的糾纏,正打算繼續催動遁光朝著徐月嬌遁逃的方向追過去,卻是不想,其周身忽然傳來一聲驚天雷鳴之聲。
接著銀藍光華一閃。
一團直徑十餘丈的雷光陡然從虛空中憑空浮現,並將這具分身罩了進來。
只見銀藍光華交織大閃,一陣噼裡啪啦的怪響聲之後。
原地大量銀藍雷光一陣急劇收縮,轉瞬間就化作了一個身長八尺,雙目細小金黃的青袍人。
此人除了嘴巴處長有一個黑色尖喙之外,其他幾乎和正常人類男性並沒有什麼差別,正是四階大妖雷鵬的化形之後的人形之身。
至於原本被雷光罩進去的那具青火老祖分身卻是徹底消失無蹤了。
“好畜生,竟敢連毀我兩具分身!”
青火老祖氣得臉色鐵青,隨手一指雷鵬,遠處的金印頓時化作一團金光朝著此妖砸來。
雷鵬自然不慣著他,當即就化作妖獸形態,與此人大戰了起來。
而數百丈外,丁言的無頭身體沐浴在護體佛光之下,很快就將碎掉一大半的腦袋徹底恢復了過來。
只不過,經過這一擊之後,他體內凝鍊了幾十年護體佛光已經所剩無幾了,臉色也變得異常蒼白了起來。
他見雷鵬已經與青火老祖戰作一團。
根本不敢在此地多待,立馬施展天儺血遁,整個人再度化作一道血虹,然後快速捲起漂浮在半空中的古寶破界珠和十八口天罡雷火劍,就朝著遠方的天空極速破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