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制符,回小南洲(7.7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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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室中。

丁言坐在一張石桌前,手中捏著一張光華閃爍的赤色符籙,盯著看了兩眼後,就將此物隨手收入了儲物袋中。

此時,距離他結成元嬰已經足有將近半年時間過去。

在此期間,丁言除了每日打坐煉氣,穩固修為境界之外,其餘時間大部分都用在了修煉石化術,紫陽魔火和製作符籙上。

無奈時間太過短暫,石化術這門秘術又過於高階,甚至牽扯到一點土之法則,修煉起來異常緩慢,半年下來竟是根本沒有太大進展,甚至就連入門都異常困難,這讓丁言不由大為無語。

至於紫陽魔火,乃是五焰真魔功上面記載的第四種魔火。

凝鍊此火的最低門坎是修為要達到元嬰後期。

哪怕是恆月國魔道大宗金焰門,傳承數千年的歷史上,據說也就僅有一人成功凝鍊出了這種恐怖魔火。

此人名為紫陽老魔。

據說此魔憑藉紫陽魔火曾經一統小南洲魔門,讓金焰門問鼎魔門第一大宗的寶座。

只可惜,這位紫陽老魔生不逢時。

偏偏與東皇宗那位創宗祖師處於同一個時代。

東皇宗創宗祖師進階化神之後,第一個擊殺的就是囂張慣了的紫陽老魔。

有了此前凝鍊青陽魔火和赤陽魔火的經歷,丁言對凝鍊紫陽魔火的難度早有預料,半年下來,果然收效甚微。

對此他倒也並不氣餒,反正來日方長。

進階元嬰之後,他有的是時間。

好在相較於前兩者,制符相對簡單的多。

雖然丁言此前並沒有什麼制符經驗,但靠著金闕筆和銀罡筆這兩件寶物對制符的加成,他如今製作一二階符籙的成功率基本上是100%,三階符籙也有70%以上的成功率。

而方才煉製的那張赤色符籙,被丁言稱之為赤陽魔火符。

此符的品階和威能應該可以算得上是三階符籙裡面最頂尖的了。

裡面封印了一團赤陽魔火。

只要一經激發,此符立馬就會化作一團魔火快速激射而出,元嬰期以下修士此火碰到會非常麻煩。

這種符籙,單體攻擊威力極強,若是一兩張或許還能夠憑藉高明的遁術躲過去,但若是幾十張同時催動激發,一旦被魔火包圍,身處其中,再厲害的結丹期修士,除非身上有四階防禦符籙護體,否則必死無疑。

類似的三階赤陽魔火符,在此之前,丁言已經陸續製作出了一百多張。

按理來說,以他如今元嬰期的強大靈壓,想要凝練出大量赤陽魔火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完全可以製作出威力更大的四階赤陽魔火符,丁言不是不想,而是材料不允許。

普通一二階符籙所需符紙,基本上都是用一些特殊靈草烘乾烤制而成。

這種符紙產量大,來源很廣,基本上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在任何坊市之中都能夠買得到。

但三階以上的符籙,由於內部封印的神通法術威力更大,所需符紙要求無疑更高,除了一些特殊靈草之外,往往還需要高階妖獸的靈皮。

另外製作高階符籙所需的硃砂同樣需要高階妖獸或者靈獸的血液,再混合一些特殊靈物才能得到。

三階妖獸靈皮和血液,丁言倒是可以弄到不少,甚至他儲物袋中就有不少原材料。

可四階以上的,就有些麻煩了。

想要弄到四階妖獸靈皮和血液,大機率是要斬殺一頭四階妖獸的,這種化形大妖哪裡是那麼容易擊殺的?

至於去坊市或者拍賣會購買,那更是想都別想。

唯一有可能的,或許在一些元嬰期修士交換會上有可能得到。

但丁言現階段一沒有機會,二沒有時間去參加這種元嬰級的交換會,只能等以後再說了。

所以,短時間內他想要煉製四階符籙,恐怕是不太現實的。

丁言之所以要花時間研究符籙之道,主要是想看看能不能將自己所掌握的幾種厲害神通製作成符籙,比如縮地成寸,金焰神光,紫陽魔火,甚至是隕神術這些。

這些神通法術若都能夠製成符籙,無論是給門下弟子和家族晚輩防身,亦或者自己使用都是可以的。

畢竟這些大都是威力奇大無比的神通法術,哪怕是已經結成元嬰的他,全力施展起來都是需要消耗大量法力的,如果能夠提前製成符籙,在儲物袋中囤積個幾十張,上百張的,說不定關鍵時刻可以起到奇效。

……

黃龍江底,水下洞廳。

早已落滿灰塵的古傳送陣前,此刻正圍攏著三男一女四道人影。

分別是一個白面無鬚的白袍中年人,一個竹竿似的高瘦老者,一個身材魁梧的青衣壯漢和一個體態嬌小的綠衣少女。

四人修為都不弱,盡皆是築基期修士。

其中以高瘦老者為最,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

白袍中年人和青衣壯漢次之,也都達到了築基中期。

至於綠衣少女,看著年齡不大,築基的年月應該也不會太久,從其身上的法力波動來看,僅有築基初期修為。

“看來這就是教中高層一直想要找的上古傳送陣了,沒想到竟真的被我們給找到了。”

高瘦老者倒揹著雙手,在傳送陣前來回轉了幾圈後,臉上漸漸露出又驚又喜之色。

“哈哈,看來真是老天眷顧,若非宋師兄臨時提議要來這黃龍江底搜尋一番,恐怕我們這輩子也找不到這個古傳送陣。”

青衣壯漢哈哈一笑,心情同樣十分愉快的樣子。

“多虧了郝師兄的那隻寶貝靈鼠,否則這地底洞穴錯綜複雜,且個個幽深無比,我們未必能夠尋到此處。”

白袍中年人亦是感嘆。

“咦,這是?”

這時,綠衣少女走到傳送陣內某個角落,只見她單手往下虛抓了一下,一個灰不溜秋的東西頓時從腳邊某個孔洞中飛射而出,穩穩落到了此女手中。

她張口一吹,手中物件上的浮灰盡去。

一塊淡黃色的晶瑩玉石頓時浮現在了眾人眼前。

“上品靈石!”

高瘦老者和青衣壯漢等人一見此物,同時臉色大變。

然後紛紛身形一閃,飛到傳送陣各個角落仔細檢查了起來。

片刻之後,八塊上品靈石就從傳送陣八個角落的孔洞中被四人陸續找到,按照人頭,每人都分得了兩塊。

“這些上品靈石裡面的靈力好像已經消耗了大半,裡面殘餘的靈力最多隻有一兩成的樣子,看來是在之前傳送的過程中被用掉了。”

高瘦老者左右雙手各握著一塊上品靈石,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後,若有所思的緩緩開口說道。

“郝師兄,你說這傳送陣會通向哪裡?”

白袍中年人盯著眼前傳送陣,打量了一陣後,忽然扭頭望向高瘦老者。

“不好說,我雖然對傳送陣沒有多少研究,但也知道這種八角傳送陣一般都是超遠距離的上古傳送陣,現今修仙界已經很少見了,其傳送的距離恐怕極為遙遠,或許透過此陣能夠直接離開小南洲,前往其他未知地方也是有可能的。”

高瘦老者沉吟片刻後,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凝重的說道。

“幾位師兄,要不我們傳送過去試試看?”

綠衣少女眨了眨眼睛,開口提議道。

“柳師妹,此事就別想了。”

高瘦老者看了此女一眼,苦笑著搖了搖頭。

“為什麼?”

綠衣少女神色一怔。

她築基才短短數年,見識和閱歷自然和高瘦老者等人無法相提並論,於是心中疑惑之下,不由自主地開口問了起來。

“這種古傳送陣由於傳送的距離太遠,在傳送的過程中,往往伴隨著巨大的空間擠壓之力和空間風暴危險,需要用到一種名為大挪移令的特殊寶物護住自身。”

“若是沒有大挪移令的保護,很容易被空間風暴撕裂或者捲入空間亂流之中。”

“這種情況下,哪怕是元嬰期修士估計也是凶多吉少,至於我們這種築基期修士更是必死無疑。”

“除此之外,啟動這座傳送陣,估計需要上品靈石作為靈力源泉,可我們手中這幾塊上品靈石裡面殘餘的靈力未必能夠支撐得了一次傳送。”

高瘦老者不緊不慢的開口解釋了起來。

“這樣啊……”

綠衣少女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話說教中高層為什麼這麼多年來一直要執著尋找這座古傳送陣呢,莫非傳送陣那頭真的通向某個重要之地不成?”

白袍中年人在傳送陣周圍一陣徘徊,眼睛轉動了幾下後,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語了起來。

“師弟這就不知道了,一座完好的古傳送陣,其本身價值就是不可估量的,除此之外,我曾聽師尊隱約提過一嘴,這個傳送陣關乎到某個實力極為強大的結丹期修士。”

“據說此人二十多年前從某個仙府秘境之中捲走了數件重寶,而且大機率是乘坐這座古傳送陣逃之夭夭了。”

“教中高層只要順著此陣傳送過去,說不定就有可能找到此人,並且奪回寶物。”

高瘦老者手捻鬍鬚,神秘兮兮的開口說道。

一聽此言,綠衣少女和白袍中年人臉上不由露出頗感興趣的神色。

畢竟,這種門內秘辛可不是誰都有資格知曉的。

然而,等在一旁的青衣壯漢卻是有些不耐煩了。

“郝師兄,宋師兄,柳師妹,我看咱們還是先別顧著研究這座傳送陣了,早點將此處的情況稟明掌門師叔才是最重要的,免得夜長夢多,被別人摘了桃子。”

“要知道,整個四國盟內,可不僅僅只有我們飛仙教一直在尋找這座古傳送陣,就是教內,我們同樣也有許多競爭對手的。”

“雖然他們大機率不會和我們撞到一起,但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青衣壯漢一想起教中關於這座古傳送陣的鉅額懸賞,臉上的興奮之色幾乎難以掩飾,於是來回看了高瘦老者和綠衣少女等人幾眼,忍不住出言催促了起來。

“譚師弟言之有理。”

青衣壯漢這樣一說,白袍中年人頓時回過神來,表示認同,隨即把目光轉向高瘦老者:

“郝師兄,你看怎麼安排,我們都聽你的。”

“嗯,不如這樣,我和柳師妹在此處看著,防止出什麼意外,宋師弟,譚師弟,你們二人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山門,將此間之事盡數稟報給掌門師叔。”

高瘦老者點了點頭,只見此人低首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道。

“那就這樣決定了,事不宜遲,宋師兄,我們快離開此地吧。”

青衣壯漢有些急不可耐的樣子,轉身就要離開此處洞廳。

可就在這時,原本落滿灰塵,無人注意的古傳送陣忽然傳來一陣嗡鳴之聲。

緊接著,整個陣法自動運轉,耀目的黃光劇烈閃動了起來。

看樣子,像是有人從另外一頭正在傳送過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高瘦老者和青衣壯漢等人都是大吃一驚,張大嘴巴,有些呆愣在了原地。

“不好,快毀掉陣法!”

高瘦老者回過神來,腦海中想起一些傳聞,立時臉色大變。

此人低喝一聲後,猛地張口一吐,一道白光陡然噴射而出,直奔陣法一角而去。

而青衣壯漢,白袍中年人和綠衣少女三人反應過來後,也是紛紛催動法器,化作一道道璀璨的光華,分別朝著陣法各個角落而去,妄圖破壞陣法的完整性,讓那頭之人無法傳送過來。

透過高瘦老者方才之言,他們十分清楚,現在正傳送過來之人即便不是當年那位從仙府之中捲走重寶離去之人,也大機率是一位結丹期以上的修士,根本不是他們可以抵擋得住的。

至於逃跑,開什麼玩笑。

傳送的過程看似很長,實則只是短短的一瞬間,最多不過數息時間。

這點時間,哪裡來得及逃命?

幾件法器剛一靠近,傳送陣上忽然顯露出三道人影來,緊接著紅光驟閃了一下。

“砰!”

“砰!”

“砰!”

幾聲脆響同時傳來,高瘦老者等人催動的法器瞬間被彈飛的同時,竟寸寸碎裂開來,化作大量碎片四散飛濺到了洞廳內各個角落。

四人頓時面色大變。

“你們幾個,是哪門哪派修士?”

傳送陣中央,三人當中,為首一位面目儒雅的青袍中年人往四人身上一掃而過後,冷冷開口問道。

在其身後,還有一位濃眉大眼的藍衣中年人和一位眉清目秀的灰衣書生。

高瘦老者等人神識落到青袍中年人身上,竟十分詭異的發現此人周身半點法力波動都沒有,彷彿一個普通凡人一樣,可能夠從另外一頭傳送而來,怎麼可能是普通凡人?

越是這樣,越讓人心中發毛。

相較而言,藍衣中年人築基中期的修為境界倒是一目瞭然。

至於灰衣書生,其身上的靈壓和法力波動盡皆驚人之極,和高瘦老者等人平素接觸過的師門長輩一模一樣,說明此人乃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結丹期修士無疑。

這讓四人的心情頓時沉入了谷底,大為忐忑不安起來。

“問你們話呢?都啞巴了?”

灰衣書生低喝一聲,目光陡然變得森寒無比。

此人,正是剛剛從天閣海傳送而來的曹毅。

至於青袍中年人和藍衣中年人自然是丁言和丁青峰父子二人。

“回……回兩位前輩,晚輩等人是飛仙教修士。”

高瘦老者乾嚥了下口水,衝青袍中年人和灰衣書生深施一禮後,神情忐忑的答道。

“飛仙教?你們不是楚國修士麼?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方才明知我等傳送而來,還敢攻擊傳送陣?”

丁言得知四人身份後,面上頓時露出一抹古怪之色,他面無表情的盯著高瘦老者看了兩眼,語氣淡淡的開口問道。

“這個……”

高瘦老者只覺頭皮有些發麻,額頭甚至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結結巴巴的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而青衣壯漢,白袍中年人和那位綠衣少女同樣好不到哪裡去。

三人當中,白袍中年人還算稍微鎮定一點,但在丁言這一問之下,也是面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的樣子。

至於青衣壯漢和綠衣少女二人更是面色慘白,身如篩糠,顯然心中惶恐之極。

四人從丁言方才的話中不難得知,對方似乎對四國盟十分熟悉,而且對飛仙教好像並沒有什麼好感,再加上眾人方才攻擊傳送陣的行為,這讓他們有一種在劫難逃的感覺。

“說,不然現在就死!”

無需丁言吩咐,曹毅盯著高瘦老者,目中寒光一閃。

其說話間,右手往前一伸,五指微曲向上,呈虛託之勢,只聽“嗞啦”一聲,一團人頭大小的青色火球憑空出現,並漂浮在了手心之上。

此火甫一出現,洞廳內的溫度頓時急劇上升,一股驚人的熱浪頓時以青色火球為中心,朝著四周滾滾四散。

感受著此火驚人的威能,四人頓時臉色狂變。

“前輩請慢,晚輩等人是奉了教中高層之命,這些年特意潛伏在燕國泰安府境內各地悄悄尋找一座古傳送陣,不曾想我們幾個剛剛找到此地,就發現有人傳送而來,心中驚慌之下,一時昏了頭這才做出了攻擊陣法的錯誤決定,還望兩位前輩明鑑,饒我們一命啊。”

高瘦老者心中一寒,將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一遍之後,竟是“砰”地一聲,直挺挺的跪倒在地,一邊磕頭,一邊大聲求饒起來。

“前輩饒命啊!”

青衣壯漢等人見狀,哪裡還敢站著,也連忙緊跟著跪了下來,同樣驚懼不已的開始磕頭求饒起來。

“奉命尋找古傳送陣?”

丁言眉頭一擰,臉色驟然變得陰冷無比。

看來,他當年離開之後,天河宗還是發生了不少事情。

“師尊,這幾人怎麼處置?”

曹毅聽完高瘦老者之言後,亦是臉色微微一變,不由轉頭朝丁言這邊看了過來。

“留一個活口我要搜魂,剩下的都殺了!”

丁言看了跪在地上頭如搗蒜的四名飛仙教修士一眼,冷冷說道。

這四人他是不可能放過的。

不提他們方才攻擊傳送陣的行為,就是單憑對方發現了這座傳送陣的存在,就斷然不能留,更何況高瘦老者等人還是飛仙教修士。

在四國盟內,丁言最為厭惡的就是飛仙教修士。

這幾人今日撞到他手上,只能算運氣不好。

“快跑!”

原本正在跪地磕頭的高瘦老者聽到丁言這不含任何感情的話語,頓時嚇得臉色煞白,哪裡還敢待在原地,連忙化作四道遁光就要往洞廳之外飛射而去。

“哼!”

曹毅見狀,冷哼一聲,不慌不忙的將手中青色火球往身前一拋,此物陡然一分為三,然後一閃而逝的化作三道纖細無比的青色火線,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啊!”

三聲慘叫幾乎同時傳來。

只見青衣壯漢,白袍中年人和綠衣少女才剛剛飛了十餘丈,還未出洞廳,就紛紛慘叫著被一團青色火焰瞬間吞噬乾淨,肉身連帶著衣物,法器,儲物袋盡皆化作了飛灰。

至於高瘦老者雖然跑出了洞廳,面前卻是忽然金光一閃,驟然多了一道人影,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一道白光迎面襲來,此人就瞬間倒地不起,人事不知了。

“師尊,人帶過來了。”

曹毅單手提著高瘦老者的身子,走到丁言面前,將此人往地上一扔,衝丁言恭敬說道。

“嗯。”

丁言點了點頭,隨即大步走到高瘦老者面前,單手往前虛抓了一下。

只見一道紅光閃過,高瘦老者原本癱軟如泥的身體立馬從地上自動漂浮而起,其腦袋更是主動飛到了丁言手掌之中。

丁言見狀,單手五指曲張,抓著此人頭顱,雙目微閉的開始施展起了搜魂術。

約莫一頓飯的功夫過後。

他再度緩緩睜開眼睛,手中高瘦老者“騰”的一下,身上驟然燃起了一片深紅色火焰,只是眨眼之間,就將此人連帶著身上一切物品都燒成了灰燼。

“爹,怎麼樣?”

“這古傳送陣真的如此人方才所說,是剛剛發現的嗎?不會已經洩露出去了吧?”

這時,此前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丁青峰緩緩走了過來,面上露出一抹擔憂之色。

“傳送陣的確是這幾人剛剛才發現的,我們三個這次算是運氣好,若方才在我們傳送的過程中,換做是一位結丹期修士,甚至是元嬰期修士在旁邊出手,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丁言臉色陰沉的搖了搖頭。

傳送到半路當中,若是這邊傳送陣被毀了。

他們最好的情況是還在天閣海那邊,沒有傳送成功。

最壞的情況是,在傳送到半路虛空之中,被人擊毀了傳送陣,恐怕就要在空間亂流之中被空間風暴撕成碎片了。

這種情況下,別說是元嬰期修士,就是化神期修士都難以存活下來。

看來,這兩頭的傳送陣還是要做一些防護手段,牢牢掌控在自己人手中,否則一旦發生像今天這種情況,造成十分嚴重的後果,那就後悔莫及了。

聽聞此言,曹毅和丁青峰二人互望了一眼,都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們自然非常清楚這座古傳送陣對於天河宗意味著什麼,若是這個地方暴露出去,他們今後想要自由來往穿梭於小南洲和天閣海恐怕就難了。

因為這種傳送陣並沒有任何防護力,十分脆弱,哪怕只是一名煉氣期修士都有能力破壞陣法一角,從而使得整座大陣徹底癱瘓。

“宗門沒什麼事情吧?”

丁青峰隨即似是想起了什麼,又繼續開口問道。

“此人僅僅只是個築基期修士,對於天河宗資訊知曉不多。”

“不過,你們放心,我從其記憶當中得知天河宗還是存在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等我們待會回到山門之後就能夠知曉這些年發生的事情了。”

“但這些年天河宗的日子不好過是肯定的。”

“因為四國盟和恆月國魔道聯盟之間的大戰已經持續十幾年了,四國盟並不佔優勢,這些年吃了不少敗仗,甚至燕國的領土已經丟失了將近一半。”

丁言神色平靜的說完,曹毅和丁青峰二人臉色變了又變。

“大戰果然還是開始了。”

丁青峰喃喃自語道。

“師尊,那我們還是儘快回山門看看吧。”

曹毅面露隱憂的說道。

“嗯。”

丁言點了點頭,神色自始至終淡然之極。

自從結嬰之後,他發現自己的心態就已經完全變了。

放在以往修為弱小的時候,這種國家聯盟與國家聯盟之間,兩大陣營的大戰,只會讓他感到個人的渺小,無力和身不由己,從而產生恐慌,焦慮和不安等各種情緒。

但現在,卻不會了。

這一切都源於對自身實力的自信。

結嬰之前,哪怕他再厲害,頂多也只能算是一個稍微強大一點炮灰,棋子罷了,見到任何一位敵對元嬰期修士,除了跑路之外,根本沒有任何辦法應對。

但結嬰之後,一切就不一樣了。

丁言如今也有資格站在小南洲修仙界最頂層,成為決定棋局走勢的下棋之人。

“你們兩個,站過來一點。”

丁言瞅了曹毅和丁青峰一眼,淡淡說道。

二人聞言,雖然不知丁言做些什麼,但絲毫不敢耽擱,連忙上前兩步,靠近了過來。

只見一片紅光在洞廳內憑空浮現,並瞬間將三人籠罩在內。

緊接著,紅光驟然一閃,三人就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一刻,距離黃龍江數百里外的某片虛空忽然盪漾了一下,三道人影詭異的憑空浮現了出來。

正是丁言,曹毅和丁青峰三人。

“這縮地成寸在複雜環境下施展還真是有些麻煩。”

丁言感受著自身體力法力消耗情況,眉頭微微一皺。

方才他為了省事,並儘量避免暴露傳送陣的存在,直接動用縮地成寸帶著曹毅和丁青峰二人從那水下洞廳挪移了出來。

沒想到,短短兩百餘里的距離,竟足足耗費了他將近半成的法力。

這比他平時施展此術的法力消耗多了一倍有餘。

據丁言判斷,造成法力消耗劇增的原因應該有兩個。

一是他這次帶了兩個人,二是水下洞廳複雜的環境,下面不但有大量岩層,還有江水的阻隔,法力消耗自然要大增。

“師尊,這是什麼神通?”

曹毅只覺眼前一花,還沒反應過來,人就瞬間出現在了茫茫天際之中,他四下一掃,發現此地竟是距離黃龍江十分遙遠,不由目瞪口呆,心中大為駭然起來。

至於丁青峰,因為修為淺,反而不明白丁言這一手神通的厲害之處,甚至還以為是進階到元嬰期以後人人都能夠掌握的基礎神通。

他被瞬移過來之後,只是有些好奇的四下打量了起來。

“此乃一門瞬移之術,等你結嬰之後,為師自會傳授於你的。”

丁言輕笑一聲,並沒有多說。

“瞬移之術?”

曹毅聞言,頓時目露奇光。

“走吧,先回山門再說。”

丁言話音剛落,周身金光一閃,隨即裹著一旁的丁青峰和曹毅二人,驀然化作一團刺目的金虹,認準了一個方向之後,朝著茫茫天際極速飆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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