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不好,是元嬰老怪,快跑(6.3K)(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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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師叔,這兩人,一個是恆月國魔道陰冥宗修士,弟子只知此人姓宗,本門原本駐守庚金石礦場的數百名弟子,包括費師兄在內,皆是慘死在此人手中。”

石驚嶽面帶忿恨之色,咬牙切齒的說道。

“陰冥宗修士,姓宗?”

“很好,我好像知道是誰了。”

丁言眯了眯眼睛。

提及此人,他腦海中瞬間回想起當年鎮守燕門關時,曾在陣外見到的那位陰冥宗元嬰。

此人也自稱姓宗,還當著眾人的面,極為囂張的殺了兩名落單的四國盟結丹期修士。

後面北元仙府開啟之時,他在仙府外面的黑龍湖上,又再次遇到了此人。

丁言對這位可謂是印象深刻。

“繼續說,另外一個是誰?”

他思量片刻後,平靜道。

“另外一個則是我們四國盟內元嬰,似乎姓苗,乃是楚國元嬰大宗飛仙教修士,此人為了搜尋古傳送陣的資訊,這些年來曾多次闖入本宗山門,本門直接或間接死在此人手中的弟子足有十幾人。”

提及這位苗姓修士,石驚嶽臉色同樣極為難看。

很顯然,此人對天河宗造成的傷害不淺。

“飛仙教,姓苗!”

丁言聽後,面色頓時陰沉下來。

這位數次擅闖天河宗山門,並且殺害十餘名天河宗修士的苗姓元嬰,毫無疑問應該就是那苗金良。

他心中不由冷哼一聲。

自己還未去找此人麻煩,就聽聞對方在天河宗犯下的罪行,這實在是冤家路窄啊。

這樣一來,丁言又多了一個必殺此人的理由。

甚至,就連飛仙教也必須連帶著付出一些代價。

丁言忽然想起不久前在黃龍江水下洞廳中遇到的那幾名飛仙教修士,據這些人所說,他們乃是受到飛仙教高層指派,專門留在燕國泰安府境內搜尋古傳送陣的。

想必這個“高層”的源頭應該就是苗金良了。

對方能夠知曉古傳送陣的存在,丁言並不意外。

因為此事無論是石驚嶽,還是宋時寒,亦或者費仁仲,房景玄等幾名結丹期修士都知曉這座古傳送陣的存在,保不齊他們幾個座下弟子也都知曉。

這種事情只要元嬰老怪隨便施展一些手段就能知曉。

只不過,除了徐月嬌之外,丁言從未在任何天河宗修士面前提及過這座古傳送陣的具體位置。

因此,即便這些元嬰老怪得知這座古傳送陣的存在,並且懷疑丁言是乘坐這座傳送陣去了天閣海,一時半會也很難找到隱藏在地下數千丈深處的那座水底洞廳。

事情已經過去二十五六年了,苗金良還未放棄對古傳送陣的尋找,還真是夠執著的。

就是不知道此人究竟是為了找他,還是單純的要尋找那座古傳送陣。

……

數個時辰後。

松竹山,山頂一間議事廳內。

丁言這位宗門元嬰老祖高坐上首。

下方兩排太師椅上分別坐著曹毅和石驚嶽兩位結丹期修士。

剩下的則是包括掌門何昭文在內的一眾宗門高層,足有二三十人的樣子,全部都是築基期修士。

這其中既有丁青峰這樣位高權重的執事長老,又有徐芷琴等修為高深的宗門中堅力量,還有幾個雖然看著修為稍淺,但靈根資質天賦不錯的年輕築基。

“……天閣海那邊的情況大致就是這樣的。”

“由於我們過去的人手太少,只能壓縮招收弟子的人數,否則弟子人數一旦過多,精力完全跟不上,根本管理不過來。”

“除此之外,那邊精通修仙百藝的修士人數更少,各種丹符器陣類的修行資源都比較短缺,暫時只能花費靈石去坊市中大批次採購,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缺人!”

丁青峰將紅月島的情況向在場眾人緩緩介紹了一遍。

“天閣海?”

“海域修仙界,比小南洲還要大得多?”

“我們已經佔據了一座三級靈島?”

他話音剛落,廳內頓時變得喧譁了起來。

在場絕大部分修士都是第一次聽說天閣海,因此得知丁言等人已經在那邊佔據了一座擁有大型三階靈脈的三級靈島後,既好奇,又興奮,眾人一時間議論紛紛。

“好了,此事你們後面自己去商量,天閣海和小南洲這兩處山門具體如何經營,人手怎麼調派,都由你們自己決定,我不會干涉。”

“只不過,一時半會想要調人到天閣海去恐怕是不行的,最起碼也要等四國盟和恆月國之間的大戰結束,這邊變得安穩下來再說。”

“方才我讓青峰介紹一下那邊的情況,也是讓你們心中先有個數。”

“接下來,就由何掌門介紹一下本門目前的情況吧。”

丁言四下掃了幾眼,輕咳了一聲後,語氣淡淡的說道。

他這位元嬰老祖一發話,原本還有些喧鬧的大廳,立時變得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閉口不言的把目光投向了掌門何昭文。

“是,老祖。”

何昭文恭聲應了一句。

隨即連忙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緩緩開口道:

“本門目前登記在冊的中低階修士總人數是一萬三千二百一十八人,其中築基期修士共有四百六十三人,其餘皆為煉氣期修士。”

“這一萬三千餘名修士當中,異靈根修士有兩人,地靈根修士五十七人,上品靈根一千二百餘人。”

“宗門目前收入大致分為幾塊,分別是礦脈,坊市,藥園……”

“礦脈原本是收入大頭,但由於失去了庚金石和罡銀沙兩大礦脈,再加上連年大戰的緣故,這些年不時有恆月國魔道修士滲透到後方,不停騷擾偷襲我們燕國境內各大礦場。”

“吃過幾次虧之後,本門手中大部分礦脈也只能無奈關停。”

“如今只剩下了兩條靠近山門,位於南華山脈境內的礦脈尚在開採之外,其餘的基本上都陸續停掉了。”

“因此,來自於開採礦脈的收入一下子銳降九成以上。”

“除此之外,因為受到大戰的影響,這些年坊市的生意也不太景氣,宗門在這方面的收益更是一降再降。”

“而本門每年的支出主要分為以下幾塊,分別是弟子俸祿,維持各處大陣的靈石供應,珍稀靈草靈藥採購……”

“基本上已經是入不敷出的狀態了。”

“好在本門底子厚,靠著過往的積累,還能夠勉強撐一撐。”

“另外,老祖當年為宗門煉製的築基丹庫存基本上已經消耗一空了,這也是導致本門近年來築基人數銳減的最重要原因……”

何昭文不愧是一宗掌門,對於天河宗的情況可謂是瞭如指掌,很快就如數家珍一般,將天河宗的情況簡單介紹了一遍,其中涵蓋了修士人數,靈根資質分佈,修為情況,宗門收支,以及面臨的困境等等。

丁言聽後,默默點了點頭。

隨即神色平靜的開口道:

“情況我基本上已經瞭解。”

“礦脈之事,我可以幫忙解決,看看能否想辦法從四國盟手中重新奪回兩條礦脈的歸屬權。”

“至於其他困境,你們自己商量著解決。”

“本座結嬰之後,還有許多要事需要處理,恐怕沒有精力耗費在宗門事務之上。”

“今後宗門具體能發展到什麼程度,就只能靠在座的各位了,我可以為宗門保駕護航,震懾外敵,但築基丹,結丹靈物這些,今後就不要指望了。”

“都聽明白了嗎?”

丁言說話的過程中,目光在廳內環視了一圈,最終落到了掌門何昭文身上。

何昭文方才最後一句話,他如何聽不出弦外之意。

無非是想讓他這個元嬰老祖再次出手為天河宗煉製一批高品質築基丹。

但這種事情,丁言早已下定決心,不會再做了。

昔日這樣做,純粹是迫於無奈,自身實力不夠,想要儘量幫助宗門提升一下實力,以此來應對後面可能爆發的大戰。

如今他已經結成元嬰,自然無需如此。

只要有他在,天河宗就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至少不會有滅門之危。

至於發展的快一點,慢一點,丁言倒是無所謂,他對此看得很淡。

修仙界沒有長盛不衰的宗門。

他也不可能一直為這些後輩弟子做保姆的。

所以,丁言毫不猶豫,直截了當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表明了態度。

“明白!”

眾人聽聞此言,包括曹毅和石驚嶽兩位結丹在內,立馬異口同聲的答道。

何昭文神色一僵,目中閃過一絲尷尬之色,但很快就恢復如初了。

“本門目前派到前線的弟子大概還有多少人?”

丁言可沒有功夫去管這些天河宗弟子心中是怎麼想的,略一思量後,就望著何昭文,繼續開口問道。

“回老祖,本門目前尚在前線的修士總共還有一千三百四十二人,其中結丹期修士一人,築基期修士二百六十二人,剩下的皆為煉氣期修士。”

“不過,隨著大戰的持續,這個數字每天都在變化。”

“弟子現在安排兩批修士日夜不停的巡視祖師祠堂,一旦發現有人魂燈熄滅就立馬上報。”

何昭文只是稍微頓了片刻,很快就準確無誤地報出了目前尚在前線存活下來的修士人數。

“這麼多人都去了前線?他們都分佈在哪些地方?”

丁言微微皺眉,繼續問道。

“這就比較亂了,按照盟內的規矩,包括十幾家元嬰勢力的弟子在內,所有人被徵召到前線之後,都是先打亂,然後再按照具體需求分配到前線各個營地和據點的。”

何昭文苦笑著說道。

“這樣啊……”

丁言聽後,有些意外。

作為四國盟元嬰期戰力之一,不管如何,前線戰場他肯定是要去的。

否則四國盟一旦完蛋,覆巢之下豈有完卵?

到時候,天河宗一樣要跟著玩完。

原本丁言還以為這次大戰會像當年燕梁兩國大戰一樣,每個宗門被徵召的大部分弟子都會聚集在一起,由自家結丹期修士帶隊指揮。

若是這樣的話,他去了前線戰場自然可以稍微照拂一下天河宗弟子,不至於讓他們死傷太多。

可現在看來,四國盟的打法完全不一樣。

他們將來自於各個大小修仙勢力的修士打碎,拆散,然後重新組成一支支隊伍,由盟內高層指派的高階修士帶隊指揮。

這樣做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

不但能夠做到令行禁止,而且還基本上杜絕了不同修仙勢力之間的推諉,扯皮,支援不及時,甚至拖後腿的情況發生。

只是這樣一來,丁言即便想要照拂,也是有心無力。

可能這也正是四國盟高層想要看到的。

否則各大元嬰勢力高層都只顧著自家修士的死活,這個聯盟早就散了,更別談對抗恆月國魔道聯盟大軍了。

隨後。

眾人又聊了一陣。

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丁言在問,其他人在答。

透過這些人的回答,丁言對於自己離開的這些年天河宗和四國盟的變化有了更加全面的瞭解。

尤其是對四國盟和恆月國魔道聯盟之間的大戰,知道的資訊更多了。

據石驚嶽等人所說,這場大戰持續十幾年來,四國盟這邊光是元嬰期修士就隕落了兩位,遭受重創的也有三四位,結丹期修士死傷的足有一百餘位。

至於築基,煉氣期的中低階修士更是死傷無數。

當然,恆月國魔道陣營那邊也同樣損失不小。

這場大戰自開始到現在,戰況可謂是一直十分焦灼和慘烈。

兩大陣營前前後後為此集結起來的修士人數加起來足有百萬人,雙方在燕國境內,沿著數萬裡的戰線,圍繞著各個據點,營地來回拉鋸,反覆爭奪。

各種騷擾,策反,偷襲,圍困,伏擊,佯攻等等策略和手段可謂是用盡了。

儘管有萬佛高原迦葉佛國的佛修支援,四國盟還是處於弱勢的一方,接連丟城失地,吃了不少敗仗。

而且近年來,這種頹勢愈發明顯了。

前線戰事吃緊,傷亡慘重,不停徵召新生力量投入到戰場,後方入不敷出,人心惶惶,瀕臨崩潰。

戰爭打的就是人口和資源。

看誰先承受不住。

從種種跡象表面,四國盟在這兩方面都是拼不過恆月國魔道的。

再這樣下去,落敗是遲早的事情。

別看雙方打了十幾年,恆月國魔道只佔據了半個燕國,看起來戰果非常不起眼,但有一句話叫做兵敗如山倒。

真要是有一天四國盟主力被恆月國魔道在正面戰場徹底擊潰,必然會引發連鎖反應。

屆時恆月國魔道勢如破竹之下,不但是燕國,周邊的楚國,趙國,魏國都要跟著淪陷,根本擋都擋不住。

……

翌日清晨。

一道十餘丈長的刺目金虹劃破長空,離開天河宗山門,朝著遠方天際極速破空而去。

在瞭解到四國盟如今極為嚴峻的形勢後,丁言還是決定儘快趕赴前線大營。

否則一旦四國盟真的戰敗,燕國肯定會首當其衝,率先淪陷的。

燕國淪陷,天河宗自然沒什麼好果子吃。

而且到時候泰安府肯定會落到魔道修士手中,這些魔修當中各種虐殺凡人,修煉邪功或者祭煉魔器的手段可謂是層出不窮,丁言可不希望丁家世俗凡人遭此劫難。

最關鍵的是,那座古傳送陣在黃龍江下,暫時又無法移動。

此處若一直被魔道修士掌控,對他來說還真是一件麻煩事。

所以,僅僅只休息了一夜。

一大早,丁言分別和曹毅,石驚嶽二人打了個招呼,就獨自一人離開了山門,然後催動遁光直奔前線大營而去。

所謂前線大營,實際上並不在前線。

而是位於後方萬餘里的一座巨型修仙城池。

此城名叫天嶽城,位於燕國十二府中的龍江府境內,原本是一座大型坊市,後來由於戰爭需要,被四國盟臨時改造成了一座宏偉的修仙要塞。

天嶽城雖然並不處在最前線,其作用卻是非常重要的。

因為此處乃是四國盟的大本營所在。

集合了指揮,中轉,支援,後勤等所有功能。

一條條重要的作戰命令從這裡發出,大量的符籙,丹藥,法器,陣旗陣盤等戰爭物資都囤積在此,所有被徵召的修士第一站都是來到天嶽城,然後再從這裡被分配到其他營地和據點。

由於燕國基本上有一半的領土已經落入了恆月國魔道手中。

因此,天嶽城距離天河宗山門並不遠,僅有三萬餘里。

以丁言如今的遁速,只需兩個時辰即可趕到。

出了南華山脈,他將遁光催動到極致,朝著天嶽城所在的方位狂遁而去。

如此連續飛遁了一個多時辰,前進了將近兩萬裡左右,在飛躍一座荒山時,丁言忽然眉梢一動,側首朝東南方向某處望去,目光閃爍不定起來。

原來,在他的神識感應範圍之內。

翻過這片山嶺,四百里外,一處沼澤溼地上空,天地靈氣激盪不已,各色霞光交織在一起,閃耀個不停,爆裂呼嘯之聲連綿不絕。

竟是有一群修士在激烈大戰。

這群修士總共八人,分為兩撥,修為全部達到了結丹期。

其中一撥盡皆身穿黑袍,頭戴斗篷,周身黑氣繚繞的,根本分不清楚男女,一看就是魔道修士,而且光看穿著打扮和神通法寶,應該是同一魔門修士無疑。

這群魔道修士總共有五人,其中結丹後期兩人,結丹中期兩人,結丹初期一人。

而他們的對手,實力就要弱了不少。

僅有一位結丹後期,兩位結丹中期。

其中唯一的那名結丹後期修士乃是一位白衣少婦,另外二人則分別是一個吊梢眉老者和一個面色蒼白如紙的光頭大漢。

這三人,顯然都是四國盟修士。

雙方此刻或催動各種威力奇大的法寶,或者施展驚人的神通法術,正隔著數百丈的虛空來回激射,各種耀目的光華閃耀不斷,震天的轟鳴聲此起彼伏,響徹天宇。

尤其是那五名魔道修士,手段詭異之極。

他們除了正常的操控各種厲害法寶和施展法術攻擊之外,還人人手持一杆碧綠小幡。

只見大片大片綠霧從幡中不斷憑空冒出,將他們的身形裹得嚴嚴實實的同時,綠霧中還接連不斷有大量鬼物尖嘯著飛射而出。

而對面三名四國盟修士絕大部分攻擊射進綠霧之中,彷彿泥牛入海一般,根本沒有半點反應。

他們在五名魔道修士催動的大量鬼物和法寶,法術的狂攻之下,只能是疲於應付。

四國盟這邊本來人數就不佔優勢,再加上光頭大漢看起來狀態似乎不太好,像是受了重創,以至於三人在五名魔道修士的聯手圍攻之下很快就左支右拙,完全處於下風。

若非那白衣少婦修為不弱,且手中有一件極為厲害的古寶,尚能抵抗一二,恐怕這三名四國盟修士早就招架不住了。

可即便如此,三人也是壓力巨大,只能提起全身法力,拼命的不停催動法寶,施展各種厲害法術,想要突圍出去。

可他們一次又一次的嘗試,皆被五名魔修輕描淡寫的聯手攔了回來。

這讓三人的心情漸漸沉入了谷底。

與此同時,他們的額頭上開始冒起了細密的汗珠,目中更是隱隱露出焦躁不安之色。

眼看,形勢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

見此情景,丁言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原本按照他的性格,遇到這種事情是不想理會的。

但眼下四國盟正與恆月國魔道處在大戰之中,遇到這種情況,丁言身為四國盟元嬰於情於理都不能視而不見。

更為關鍵的是,這三人他竟全部認識。

白衣少婦名為凌霜華,乃是趙國蓮花谷修士,當年在燕門關修仙資源交換會上,丁言曾與此女有過一些交集。

吊梢眉老者名叫葉簡明,乃是萬法宗外事長老。

此人曾經來過天河宗山門,與丁言有過一面之緣。

至於光頭大漢,那就更熟悉了。

此人名叫晁韞,乃是楚國百鍊門修士。

當年他在燕門關坐鎮時,與此人打交道的次數比較多,兩人之間也勉強算是有一些交情。

丁言搖了搖頭。

不得不感嘆這個世界太小了。

不過仔細一想,這也實屬正常。

畢竟,整個四國盟就這麼大點地方,結丹期修士人數就這麼多,相互之間認識實屬正常,不認識才是不正常的。

隨著他心念一動。

人就驀然原地消失了。

與此同時,四百里外的沼澤溼地上空,虛空蕩漾了一下,一道青色人影憑空浮現了出來。

“誰?”

其中一名魔修十分敏銳的發現了不對勁。

不由扭頭朝身後數十丈外的虛空某處望了過來。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待其神識落到丁言身上時,此人臉色立馬狂變了起來。

“不好,是元嬰老怪,快跑!”

這名結丹後期魔修失聲驚叫了一聲,驚慌失措之下,根本來不及多想,連忙捲起自己祭出的所有寶物,然後驀然化作一道黑虹,朝著天邊某處瘋狂遁逃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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