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派系,洞府,打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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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自是沒什麼問題。”

孫禮十分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師弟不知道域外戰場,想必應該知道大乾朝廷的金吾衛,郡衛和府兵制度吧?”

他停頓了片刻,忽然話鋒一轉,落到大乾朝廷的制度上。

“略知一二。”

丁言雖然不知道孫禮問出此話何意,但還是輕點了下頭。

“其實大乾皇室當初立國之時,之所以要設立如此多的郡,府,城,又先後推行兵役,徭役,興辦靈行,組建郡衛,府兵這些,其目的都是加強中州的整體實力,從而來對抗古魔界的入侵。”

孫禮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

丁言聽後,神色一動,但他並沒有出言打斷,而是做出一副傾聽的模樣,靜待下文。

“古魔界在上古時期其實就入侵過這一界,但最終被上古修士們聯合妖族,海族給打退了回去。”

“在取得戰爭勝利之後,這些域外妖魔跨界而來留下的時空通道絕大部分都被上古修士聯合海族,妖族給封印了,惟有中州,有一特殊空間。”

“此地乃是我們這太蒼界與古魔界當中的一個時空夾縫,裡面環境惡劣,天地靈氣紊亂,且充斥著各種空間裂縫,可謂是一個極度危險之地。”

“但此地卻是當年古魔界入侵我們太蒼界一個極其重要的跳板,或者說中轉之地,戰略地位極為重要。”

“偏偏此地由於空間過於巨大,且環境特殊多變,根本不可能被封印。”

“於是,當年在擊敗了古魔界這些域外妖魔之後,自上古時期起,數萬年來,中州大陸就一直有往此地派駐大量修士的習慣,以此來抵禦古魔界可能的入侵。”

“久而久之,此地便成了中州修士與域外妖魔廝殺爭鬥的一個巨大戰場,大家都習慣稱之域外戰場。”

孫禮輕咳一聲,儘量用簡短的語言,將自己所知曉的有關於域外戰場的資訊說了出來。

“古魔界師弟也有所耳聞,並且曾經在天閣海還碰到過一具被封印的域外妖魔。”

“據師弟所知,此界生靈脩為和實力普遍要比我們這一界高上不少,這麼多年來,不知我們中州修士究竟是如何在域外戰場抵擋住此界妖魔大軍進攻的?”

丁言聽後,目光閃動了幾下,有些疑惑不解的開口問了起來。

“師弟有所不知,這域外戰場空間本身並不是很穩定,再經過上古大戰之後,就變得更加脆弱了,如今只要稍微強大一點的存在進入此界,特別是達到化神期以上的修士或者域外妖魔,很容易導致空間大面積塌陷的。”

“古魔界生靈實力的確如師弟所說比我們太蒼界要強上不少,但他們化神期以上的存在是很難降臨到域外戰場的,即便真的有透過秘法成功降臨的也無需過於擔心,我們中州這邊的化神期前輩肯定也是會想辦法的。”

孫禮面露微笑地說道。

“按照孫師兄這樣說,既然化神期以上的域外妖魔很難降臨,那麼爭奪此界的意義又在哪裡?”

丁言眉梢一動,繼續開口問道。

他十分清楚,中州大陸可不是其他地方,這裡水深的很。

無論是大乾皇室,還是幾大聖地,化神期修士人數加起來肯定是不少的。

有這些老怪物在,他不相信僅憑一群元嬰期實力的域外妖魔就能入侵中州。

“師弟算是問到關鍵之處了,關於這一點,為兄還真不知道,但肯定是有原因的,否則大乾皇室和幾大聖地這麼多年來也不可能前赴後繼的派出如此多的修士前往域外戰場送死。”

“要知道,那個鬼地方可是號稱修士墳場。”

“即便沒有域外妖魔,其本身環境也是異常兇險的,哪怕是我等元嬰期修士,一不小心都有可能死無葬身之地。”

孫禮兩手一攤,面露苦笑的說道。

“這樣啊……”

丁言臉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他原本還以為孫禮知曉其中緣由呢。

看來這域外戰場本身應該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

否則兩界生靈不可能為此持續廝殺數萬年的。

就這樣,二人閒聊了一會兒。

沒多久,廳外再度傳來一陣動靜。

“哈哈,聽聞本門又多了一位新晉元嬰師弟,實在是可喜可賀之事啊。”

人還未至,一道爽朗的笑聲就從廳外傳了過來。

緊接著,就見兩道人影肩並肩的走了進來。

左邊是一位看起來三十來歲,作書生打扮的儒衫男子,右邊則是一位濃眉大眼,身材魁梧的青袍壯漢。

從二人身上的靈壓和法力波動來看,都是普通元嬰初期修士。

“柳師弟,譚師弟,你們來的正好,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丁言丁師弟。”

見二人聯袂到來,孫禮從椅子上站起身來打了一聲招呼,旋即伸手一指丁言,笑吟吟的開口介紹道。

當然,關於丁言的過往,他並沒有過多介紹。

因為他很清楚,傅南天在派人前去通知宗內這些元嬰太上長老時肯定將丁言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丁師弟,這位是柳照空柳師弟,這位是譚玉旻譚師弟。”

孫禮接著又伸手為丁言分別介紹了一下儒衫男子和青袍壯漢的身份。

“丁師弟!”

青袍壯漢衝丁言抱拳了抱拳。

聽聲音,此人應該就是方才在廳外說話之人。

“丁師弟!”

儒衫男子也微笑著衝丁言點頭示意了一下。

“兩位師兄。”

丁言沒有託大,連忙起身回了一禮。

雙方簡單認識一番後,就都坐了下來,然後開始閒聊了起來。

透過閒聊,丁言得知如今整個紫霄道宗元嬰期修士總共有十七人,其中元嬰後期一人,元嬰中期四人,元嬰初期十二人。

原本總共有十九人的,只不過最近幾十年先後坐化一人,在域外戰場隕落一人。

當然,隨著丁言的迴歸,紫霄道宗的元嬰期修士人數自然而然的就變成了十八人。

隨著時間的推移,廳外陸陸續續又來了五名元嬰。

其中元嬰中期一人,初期四人。

至此,包括丁言在內,廳內就先後聚集了九名元嬰期修士,整個紫霄道宗將近一半的元嬰都已到場,可以說對於丁言這位新晉元嬰算是比較重視的了。

至於剩下的九名元嬰,其中有四人在域外戰場,另外五人要麼此刻不在宗內,要麼在閉關苦修,要麼有什麼要事在身,都無法過來。

後來的五名元嬰當中,丁言對其中一位目光溫和,面容奇瘦的皂袍老者格外多留意了幾眼。

透過孫禮的介紹,他知道此人名叫蔣萬晟,元嬰初期頂峰修為。

一聽此人姓名,丁言立馬反應過來,此人便是他那位已故師尊袁立的師尊,算得上是他曾經的師祖了。

同時也是紫霄道宗十餘支元嬰主脈當中的天鼎峰一脈的當家人。

丁言衝此人客氣的打了個招呼。

蔣萬晟則是面露微笑的點點頭。

二人心照不宣,都明白對方的身份,只不過因為此處人多,並沒有多說什麼。

如此眾人一番相互認識,簡單聊了一陣後,除了主動留下的孫禮和蔣萬晟二人之外,其餘眾人很快就陸續起身告辭離去了。

隨即,在傅南天的帶領下,將近五十位宗內重要執事長老紛紛進殿,一一給丁言這位新晉元嬰太上長老行了大禮,算是混了一個臉熟,雙方初步認識了一下。

不過,當其中一名鬍鬚虯髯,朝天鼻的紫衣中年大漢走進來時,丁言不由眯了眯眼睛。

原來,此人名叫秦忘洲,乃是宗內一位監察長老。

當年因為白玉瑤的事情,丁言在白家山門和此人有過一面之緣,甚至還略微鬧了一點不愉快。

只不過,此人當年僅有結丹初期頂峰修為。

幾十年過去,竟是一舉突破到了結丹中期。

相較於丁言這位宗門新晉元嬰老祖穩坐在高椅之上,秦忘洲進來,看清楚他的面容後,先是神色一呆,接著臉色大變,露出一副難以置信之色。

如此神情一陣劇烈變幻了之後,這才恢復了平靜。

丁言目中精光一閃,只覺此人反應有些大,但也沒有多想,更沒有因為昔日一點小事就為難此人。

秦忘洲恭恭敬敬的施禮完畢之後,他只是神色淡淡的頷首示意了一下,就擺手讓此人退下了。

待這些結丹期修士都行完禮,退出去之後,廳內總算是徹底安靜了下來。

“丁師弟,你既已結成元嬰,原來玉寰峰洞府的天地靈氣肯定是不行的,不知師弟有何打算,準備在何處開闢洞府修行?”

這時,蔣萬晟側首朝丁言這邊望了過來,忽然開口問道。

“實話說,師弟離開宗門多年,對於宗內的情況並不是很清楚,具體要在何處開闢洞府,暫時倒是並沒有什麼計劃或者打算,兩位師兄可有什麼建議?”

丁言看了二人一眼,沉吟了一下後,開口問道。

關於洞府一事,他還真沒有仔細考慮過。

對於元嬰期修士來說,選一處靈氣上佳的洞府對於自身修行是大有益處的,的確是一件十分重要之事。

但對於此事,丁言並不怎麼擔心,或者說根本無需考慮太多。

紫霄道宗號稱金陽郡四大頂級宗門,山門內有擁有一條超大範圍的四階上品靈脈,適合他開闢洞府的地方必定不少。

“我倒是有一個合適的地方推薦,而且是現成的洞府。”

“此地天地靈氣十分不錯,剛好位於一處大型靈眼之上,洞府中還有一汪靈泉,師弟只需按照自己的心意稍微改造一番即可入住,可以省去許多麻煩。”

蔣萬晟目光一閃,微笑著說道。

“蔣師弟說的是正陽峰?”

孫禮聽後,不禁開口問道。

“不錯,董師兄已經坐化三十多年了,他那座洞府剛好可以讓丁師弟繼承。”

蔣萬晟點點頭道。

“嗯,正陽峰倒是一個好地方。”

孫禮微微頷首,頗為贊同的樣子。

“既然是二位師兄都覺得不錯,師弟自然是從善如流。”

聽到二人的對話,丁言神色一動,面露微笑的開口說道。

“那行,此事就這麼定了,待會我就讓傅師侄安排人將正陽峰重新修葺收拾一番,等那邊弄好之後,師弟再擇日搬遷過去吧。”

孫禮十分乾脆,當即拍板決定了。

三人隨後又聊了一會兒,這才起身,一同出了紫霄殿。

離別之際,孫蔣二人都頗為客氣的邀請丁言有空去他們洞府中做客。

對此,丁言都一一應下了,言道等自己安頓下來,便會一一登門拜訪。

隨即,三人催動遁光,各自離去。

……

離開紫霄殿後,丁言的目的地自然是玉寰峰。

在正陽峰那邊沒有弄好之前,他還是要暫住在這邊的。

除此之外,他也想到玉寰峰見一見昔年故人。

丁言一邊催動遁光疾馳,腦海中一邊回想起方才在紫霄殿內與幾位紫霄道宗元嬰相處的情景。

或許是因為他這副面孔對於紫霄道宗這些元嬰來說實在是過於陌生了一些,因此今日過來的八名元嬰對於他這位宗門新晉元嬰態度不一,既有像孫禮和蔣萬晟這種比較熱情的,也有幾人反應頗為冷淡,客氣中帶著疏離。

當然,也有幾人全程沉默寡言,根本看不出態度。

這讓丁言明顯感覺到紫霄道宗內部並非鐵板一塊,似乎頗為複雜,各有山頭派系的樣子。

看得出來,孫禮和蔣萬晟二人關係匪淺。

他雖然並不想摻和進來,但由於先入為主緣故,以及與蔣萬晟的特殊關係,丁言只能先站在這邊看看情況再說。

反正以他的修為和實力,在紫霄道宗內無需懼怕任何人。

至於煉製真魔劍,替身傀儡和昊元丹所需的原材料,由於回來的時間太短,他與眾人還不是很熟悉,丁言倒是沒有急著提出來讓其他人幫忙。

反正來日方長,將來有的是機會。

就這樣,他一邊思量著,一邊急速破空飛遁。

遁光不知不覺的就已經來到了玉寰峰上空。

來到此處後,丁言散去遁光,低首向下望了幾眼,看著腳下這既熟悉又陌生的翠綠山峰,面色雖然平靜之極,心緒卻是難免有些波動起伏。

雖說他當年想方設法拜入紫霄道宗,真正的目的只是為了藉助此宗傳送陣借道前往天閣海,但畢竟在這玉寰峰前後待了幾年時光,也結識了一些人。

如今他結嬰歸來,故地重遊,即便談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但多少還是能夠勾起腦海中一些昔年回憶的。

就在他陷入對往事的回憶之時。

下方山頭,十餘道五顏六色的璀璨遁光先後升空而起,並朝著這邊急速飛射而來。

遁光抵近之後,光華斂去,顯露出十餘位男女修士人影來。

“弟子參見師叔(師叔祖)!”

在為首一位灰衣中年人的帶領下,眾人齊齊衝丁言大禮參拜了起來。

灰衣中年人,正是袁昂。

在他身後,緊跟著的十餘名築基期修士,基本上都是昔年袁立的徒子徒孫,丁言或多或少都見過幾面。

“師尊!”

這時,一位皮膚白皙,容貌秀美的藍衣女子從人群中飛了出來,面帶驚喜之色的來到丁言近前,恭恭敬敬的給他施了一禮。

此女,正是他那位三徒弟聶如霜。

當年他離去之時,聶如霜才煉氣九層修為,七八十年未見,如今已是一位築基後期修士。

這種修行速度即便是在天才修士眾多的紫霄道宗也算是比較快的了。

這主要得益於丁言當年為其留下的修行資源,以及她本身就是煉丹師,再加上其木屬性地靈根的資質,所以修行速度才會比一般的同門要快上不少。

“不錯,多年未見,修為長進了不少。”

丁言打量了她幾眼,點了點頭,嘴角含笑的說道。

“師尊這一走就是七八十年,一直杳無音信的,徒兒這些年甚是想念,只盼師尊能夠早日歸來,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真的美夢成真了。”

面對丁言的誇讚,聶如霜巧笑嫣然的說道。

其言談舉止表現的落落大方,從容得體,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在丁言面前有些嬌羞的小姑娘了。

丁言見狀,不由暗自點頭。

說完此話,聶如霜便乖巧自覺的站立於丁言身後,一副侍奉左右的樣子,恭敬之餘,又透著親暱。

這一幕,看得在場其他修士,包括袁昂在內都有些心生豔羨,直感嘆聶如霜命好。

畢竟,不是誰都能夠有一位元嬰期修士做師尊的。

丁言此次以元嬰期修士的身份強勢歸來,聶如霜憑藉元嬰真君親傳弟子的身份,再加上其自身地靈根的資質,別的不說,將來結丹的機率還是非常大的。

“怎麼不見高師侄和白師侄?”

丁言四下掃了幾眼,發現人群中並沒有高裴和白玉瑤二人的身影,不由開口問了起來。

這二人算是當年袁立門下眾多弟子當中和他打交道最多的兩人。

尤其是白玉瑤,當年此女為了擺脫成為家族聯姻犧牲品的困境,甚至主動求到了她面前。

丁言見她可憐兮兮,念在往日的一點情分上,還真的出手幫了此女一次。

此女也算得上是整個紫霄道宗中除了袁立和聶如霜二人之外,與自己牽扯最深之人。

當年他離去之後,也分別對高裴和白玉瑤二人做了一些安排,或多或少的贈送了一些修仙物資。

“回師叔,高師弟前些年在沒有結丹靈物的情況下,強行嘗試凝結金丹,結果不幸失敗,當場坐化了,至於白師妹,也早就在二十多年前身死道消了……”

提及高裴和白玉瑤二人,袁昂不由嘆息一聲,欲言又止的說道。

“白師侄是怎麼死的?在我面前不用遮遮掩掩的。”

丁言驟聞高白二人已經不在人世,原本還有些唏噓感慨,但聽袁昂說話語氣和神態似乎白玉瑤之死還有些隱情的樣子,不由眉頭一皺,語氣淡淡的開口道。

“回師尊,白師姐是被人逼死的。”

聶如霜似乎和白玉瑤相處得不錯,聽到丁言問起此事,不待袁昂開口,就有些義憤填膺的說道。

“逼死的?”

丁言雙眉一挑,神色雖然依舊平靜,心中卻是有些慍怒。

聽到白玉瑤是被人逼死的之後,他大致能夠猜得出來,此事大機率與白家脫不了干係。

丁言惱的倒不是因為白玉瑤之死,而是白家這樣做完全是在打他丁某人的臉。

畢竟,當年是他親自出面,前往白家山門力保白玉瑤的。

白家可是當面屈服,並且還收了丁言一些靈丹和丹藥補償的。

如今不過幾十年過去,對方見他不在山門之中,就出爾反爾,如此對付白玉瑤。

這如何不讓他心中震怒。

“其他人都散了,袁師侄,霜兒,你們二人隨我來。”

丁言略微沉吟一下,就衝袁昂身後眾人淡淡吩咐了一句,隨即便催動遁光朝自己位於玉寰峰頂的洞府飛去。

袁昂和聶如霜二人互望了一眼後,連忙緊跟著飛了過去。

而其他人自是不敢違抗丁言的命令,略一遲疑,就催動遁光離開了玉寰峰。

玉寰峰當年乃是袁立結丹之後開闢的道場。

後來袁立不幸隕落,死在妖僧寂然之手,丁言就繼承了這座靈峰。

自此之後,玉寰峰就是他的道場。

雖說丁言這些年一直不在宗內,但他在祖師祠堂裡面還是留了一盞魂燈的,只要他的魂燈未滅,按照紫霄道宗的規矩,玉寰峰就永遠是他的道場。

未經丁言允許,任何人不得私自在此峰之上開闢洞府修行。

於是,這七八十年來,偌大的玉寰峰上就僅有聶如霜一人在此修行。

至於丁言那座洞府,幾十年過去,洞府內外所有的陣法和禁制都是完好如初的樣子,從未有人進來過。

所以,丁言帶著袁昂和聶如霜二人進來後,整座洞府中除了多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之外,所有的傢俱,陳設都是原封不動,沒有任何變化。

他先是花了少許時間,施展清潔術,將整座洞府稍微整理了一下,這才走到一張石椅上坐了下來。

袁昂和聶如霜二人見狀,也跟著走到近前,束手而立的站著。

“說吧,白師侄到底是怎麼被人逼死的,事情經過具體說一下。”

丁言瞅了二人一眼,平靜開口道。

“聶師妹,具體情況你比我清楚,還是由你來說吧。”

袁昂側首朝聶如霜這邊看了過來,嘆了一口氣後,苦笑著道。

“好。”

聶如霜點點頭。

“師尊當年離去之後,白師姐一心苦修,只求早日能夠結丹。”

“前面十餘年靠著此前多年的積累以及師尊臨走之前賞賜的一些靈石和丹藥,倒也沒有為修行資源發愁過。”

“可這些東西畢竟是有限的,根本支撐了不了太久。”

“而師姐又因為聯姻一事與家族徹底斷絕了關係,失去了最重要的修行資源來源。”

“光靠宗內一點可憐的俸祿更是杯水車薪。”

“在面臨各種修行資源短缺的困境之下,師姐只能不停接取各種任務以此來換取豐厚的善功報酬,然後再用善功到宗門寶庫中兌換修行資源維持自身修行。”

“此後將近四十年,白師姐靠著這種方式,一邊接任務,一邊苦修不輟,終於成功從築基中期突破到了築基後期。”

“但自從內務殿換了執事長老之後,師姐的噩夢就來了。”

“此人名叫秦忘洲,據說此前還打過師姐的主意,想要納她為妾。”

“這位秦師叔不知從何處得知了白師姐的窘迫,此人竟想方設法的將自己調到了內務殿,專門掌管宗內所有任務的派發和報酬發放。”

“在此人的故意刁難之下,師姐自此之後接手的任務可謂是一個比一個艱難,數次險死還生。”

“最後一次,這位秦師叔更是以內務殿執事長老的身份,藉著宗門之名,強行要求白師姐去完成一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正是因為這個任務,師姐才不幸身死道消……”

聶如霜神色黯然的將白玉瑤之死的前因後果簡單說了一遍。

從其言語之中不難聽出,她和白玉瑤之間關係的確不錯。

“是他!”

丁言聽後,目中頓時寒光一閃。

怪不得方才秦忘洲見到自己之時會臉色大變。

他原本還以為是此人有些反應過度,現在看來竟是另有隱情。

就是不知道白家在這裡面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白玉瑤之死跟白家有沒有關係。

不過,這些事情想要知道並非什麼難事。

以他如今的實力和地位,只要一查便知。

“袁師侄,你就這樣看著白師侄送命?”

丁言思量片刻,忽然轉頭看向袁昂,皺著眉頭問道。

“師叔有所不知,弟子結丹不過十餘年,在此之前,也是有心無力啊。”

袁昂見丁言誤會了,連忙開口解釋了起來。

“這樣啊,那是丁某誤會你了。”

聽他這樣一說,丁言原本皺著的眉頭頓時舒展了開來。

若袁昂真是見死不救的話,他固然尊重其選擇,不會有什麼處罰,但從今往後也休想在他這裡得到任何好處。

“這樣吧,袁昂你現在馬上去一趟紫霄殿,找到傅掌門,讓他即刻派人將秦忘洲和白家老祖白令先拿下送到玉寰峰來,就說是我的意思。”

“本座要親自審問這二人。”

丁言沉吟少頃後,當機立斷的開口吩咐道。

“師叔,這樣直接拿人會不會給您招惹麻煩啊,秦忘洲所在的飄崖峰一脈可是有兩位元嬰老祖的。”

袁昂聽後,卻是沒有遵命照辦,而是面露遲疑之色開口問道。

“讓你去辦就去辦,其他事情無需多想,若是傅掌門不願意配合的話,就跟他說,本座會親自出手。”

丁言目光一閃,神色淡然的說道。

別說秦忘洲此人背後有兩位元嬰期修士,就是有十位元嬰他都不會有半點懼怕。

此人敢逼死白玉瑤,就等於在打他的臉,丁言自然要讓其付出應有的代價。

而且丁言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哪怕他直接擊殺了秦忘洲,其背後的兩位元嬰固然可能會大怒,但大機率是不會和他這樣的元嬰期修士撕破臉的。

真要是撕破臉,那也沒什麼。

他根本就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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