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太陰之體,擊殺章 寧伯世子,鉅額懸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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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

章寧伯府,一間燈火通明的花廳中。

伯府少主人,世子令狐昌,面露沉思之色的坐在椅子上。

他看著約莫二十七八歲的模樣,錦衫玉帶,皮膚白淨,長相斯文,如同一個飽讀詩書的文人一般。

按理來說,這位在章寧府境內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連元嬰期修士都要給幾分面子的伯府世子應當是沒有什麼煩惱的,但此刻的令狐昌卻是雙眉緊鎖,面色陰沉,彷彿遇到了什麼難題似的。

在其身旁不遠處,還躬身站著一位結丹後期的黑衣老者。

“妙音老尼真的這麼說?”

良久之後,令狐昌忽然開口,聲音低沉的問道。

“千真萬確,屬下方才所言絕無半點虛假。”

黑衣老者連忙道。

“有意思,誰能想到沈慧君此女背後竟站著靜心庵。”

“不過,她一個散修能夠一路修煉到結丹期,背後有人也實屬正常,我早該猜到的。”

令狐昌喃喃自語道。

“世子,此事既然涉及到了元嬰勢力,是不是暫緩一下?”

“妙音老尼可是出了名的臭脾氣,我們的人若是再過去的話,這老尼真有可能會大開殺戒的。”

黑衣老者看了令狐昌一眼,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不行,沈慧君此女身具太陰之體,對我爹有大用,必須拿下,原本我打算悄悄辦成此事讓他老人家高興一番,現在看來只能開口求助了,光靠我們肯定是不行的。”

令狐昌搖了搖頭,語氣堅定的說道。

“世子原來是給伯爺準備的?”

黑衣老者臉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不然你以為呢?”

令狐昌瞥了此人一眼,淡淡問道。

“是屬下誤會了。”

黑衣老者訕笑了一下。

緊接著又神色鄭重的說道:

“伯爺修為達到元嬰中期已經有兩三百年了吧。”

“據說這太陰之體乃修仙界九大寶體之一,落在女修身上堪稱爐鼎之王,若是有此女相助,伯爺說不定真有可能突破瓶頸,衝擊元嬰後期。”

令狐昌聽後,反應卻是十分平靜。

“突破元嬰後期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

“不過,不管如何,此女都是必須拿下的。”

“靜心庵若是膽敢多事,就一併剷除掉。”

“左右不過兩名相當於元嬰初期修士的舍利境老尼,本世子就不相信了,妙音老尼在我爹面前還能同樣的強硬,若真是如此,我倒是有些佩服這個老尼姑了。”

話到最後,令狐昌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冷笑。

“只要伯爺肯親自出手,不管靜心庵是怎麼想的,態度如何都不重要了,只不過,屬下聽說這靜心庵兩位老尼與黑水城汪城主私交甚厚。”

“此人仗著與天南侯的關係,對伯爺的命令向來是陽奉陰違,聽調不聽宣。”

“甚至屬下懷疑,妙音老尼之所以會出手庇護沈慧君,背後說不定就有這位汪城主的功勞,有可能乾脆就是汪城主授意的,只是他不好直接與我們伯府對抗,所以才讓妙音老尼出手。”

黑衣老者思量片刻後,面露遲疑之色的開口說道。

在中州大陸,像靜心庵這樣僅有兩名堪比元嬰初期修士的舍利境老尼坐鎮的宗門連二流都算不上,只能算三流宗門。

跟章寧伯府相比自然不算什麼。

只要章寧伯令狐楚願意出手,就算是將靜心庵直接滅門也費不了什麼事。

黑衣老者對此自然是深信不疑的。

但這其中如果攙雜了黑水城主汪百川就不太一樣了。

此人雖然僅有元嬰初期頂峰修為,其個人實力在章寧伯令狐楚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但汪百川並非孤家寡人,此人早年曾在天南侯府當差,深得天南侯的信任,後來在天南侯的運作之下,被派到章寧府,擔任了黑水城城主一職。

這和章寧伯令狐楚的經歷幾乎一模一樣。

有所區別的是,汪百川的靠山是天南侯。

而令狐楚的靠山是當今聖上。

但有道是縣官不如現管,在天南郡地界,天南侯就是絕對的霸主,誰都招惹不起的。

即便是令狐楚有乾帝做靠山,在天南侯面前依舊要夾著尾巴做人,否則吃虧倒黴是肯定的。

“嗯,你分析得不無道理。”

“事情發生在黑水城地界,靜心庵山門距離黑水城也不遠,還真有可能是汪百川這條老狗在背後存心作梗。”

“當年本世子求娶其女汪雨不成,反被其羞辱了一番,這個仇還沒有報呢。”

令狐昌聽完黑衣老者之言後,默默點了點頭,隨即冷冷一笑道。

“世子,若真是如此的話,此事恐怕還得從長計議一番。”

黑衣老者神色鄭重的說道。

“好了,這些本世子會考慮的,我爹那邊即便要動手,肯定也要先調查清楚,不會魯莽行動的,你先下去吧,此事切記保密,若是走露了半點風聲,後果你是知道的。”

令狐昌擺了擺手,示意黑衣老者退下,口中語氣淡淡的說道。

“世子放心,屬下絕對不會將此事透露給任何人的。”

黑衣老者聞言,心中頓時一凜,忙不迭的保證道。

“去吧。”

令狐昌點點頭,隨口道。

“屬下告退了。”

黑衣老者恭聲說了一句,旋即轉身出了這間花廳。

此人走後,令狐昌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然後雙手倒背的在廳內四處走動了起來,同時臉上露出思索沉吟之色,時而皺眉,時而目光閃爍,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廳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聲。

令狐昌雙眉一跳,臉上異色一閃的低聲喝道:

“誰在外面?”

“世子倒是挺謹慎的,呵呵。”

伴隨著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只見原本空無一人的大廳入口處忽然光華一閃,一道黑色人影憑空浮現了出來。

此人,竟是不久前剛剛離去的那位黑衣老者。

“鄭通,是你?”

“不對,你絕對不是鄭通,閣下究竟是誰?”

“來人,有刺客!”

令狐昌的目光瞬間落到去而復返的黑衣老者身上,略一打量後,目光倏地一凝,臉色同時大變,他驚怒之下,大聲向外呼救了起來,手掌更是毫不猶豫的摸向腰間儲物袋。

然而,他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只見黑衣老者冷笑一聲,身形原地憑空消失,旋即在令狐昌驚駭的目光下瞬間出現在他面前。

接著,一隻手掌如同閃電般探出。

令狐昌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黑衣老者一把掐住了脖子。

一股浩瀚之極且精純無比的強大法力,猶如滔滔不絕的江水一般,自脖頸處瞬間狂湧進了令狐昌體內。

在此人驚駭的目光之下,這股可怕的法力在其體內橫衝直撞,猶如一柄柄小劍一般,瞬息之間就將他的丹田和周身經脈撕碎衝破,直接廢了他的修為。

“啊!”

劇烈的痛楚傳來,讓令狐昌忍不住慘叫一聲,面色更是一下子變得蒼白無血,眼耳口鼻等七竅之中開始有殷紅的鮮血不停溢了出來。

按理來說,這花廳內的動靜算是不小。

然而外面卻始終沒有任何反應。

這讓原本寄希望於他人營救的令狐昌心中頓時焦急萬分,眼神中更是充滿了惶恐和畏懼之色。

要知道,這可是章寧伯府。

對方不但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輕易潛伏進來,而且居然還敢膽大包天的對自己這位伯府世子動手,關鍵是章寧伯府內的所有護衛,包括他那位元嬰中期的爹都毫無反應。

這才是讓他心中最為恐懼的地方。

對方剛剛一動手,他就知道這絕對是一位元嬰期修士。

而且修為最少是元嬰中期以上。

否則絕對不可能瞞得過他爹章寧府府主令狐楚。

“前輩,有事好商量,還請饒晚輩一命。”

“只要您肯放我一馬,任何條件都可以談,寶物,靈石,官職,爵位,美人這些統統都可以的。”

由於脖子被人掐住,令狐昌根本無法開口說話,驚慌失措之下,他只能用神識傳音,同時面露乞求之色的望向黑衣老者,目中滿是求生欲。

然而聽了此言之後,黑衣老者只是猶如扔死狗一般,面無表情的將他隨手丟在地板上,目光冰冷至極,絲毫不為所動的樣子。

這讓修為被廢,徹底淪為廢人,且渾身劇痛的令狐昌心中更加恐懼和不安了。

“前輩,晚輩有一個天大的訊息要告訴前輩。”

在死亡的威脅下,令狐昌大腦開始飛速運轉了起來,他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求生的機會,於是連忙繼續開口說道。

“你是想說那個身具太陰之體的女子?”

“原本是為你爹令狐楚準備的,現在打算獻給我?”

黑衣老者冷笑一聲,不屑說道。

“啊,前輩,您知道了?”

令狐昌先是一呆,接著面上開始露出絕望之色。

他很快想到,眼前之人既然將自己偽裝成鄭通,肯定是方才已經接觸過鄭通了,說不定鄭通早已死在了此人之手。

至於太陰之體的資訊,只要搜魂一下肯定就能知曉。

這對於元嬰期修士來說並不是什麼太大的難事。

“前輩想要晚輩的小命,總得要有個理由吧?”

“晚輩連前輩是誰都不知道,更不知道究竟是哪裡得罪了前輩,還請前輩明示。”

令狐昌明白自己的處境之後,不由長嘆了一口氣,神色漸漸恢復了正常,也不開口求饒了,而是語氣平靜開口說道。

“你也不用想著拖延時間了,實話告訴你,這間花廳內外早就被本座佈下了重重禁制,外界之人是絕對感應不到裡面的任何變化的,你爹令狐楚也不例外,別指望一時半會有人能夠來救你。”

黑衣老者嗤笑一聲,聲音冰冷之極,不含任何感情的說道。

“晚輩不想做個糊塗鬼,即便是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還請前輩成全一二。”

一聽此言,令狐昌面上頓時血色全無,他強忍著內心的驚懼,顫聲說道。

“記住,下輩子不要招惹不該招惹的人!”

黑衣老者卻並沒有像令狐昌想象中的那樣,按照他的意思來,只見此人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之後,一抬手,數道赤紅劍氣陡然激射而出。

“不,前輩,饒命啊!”

令狐昌見對方果斷動手,臉色頓時劇變,一邊求饒的同時,一邊掙扎著就地一滾,妄圖躲過襲擊。

然而,修為盡失的他又怎麼會快得過一位元嬰期修士隨手激發的劍氣?

只見此人身子剛側過一小半,就被數道劍氣先後擊中,“噗噗”聲接連響起。

令狐昌連慘叫都未來得及發出一聲就被亂劍分屍,大卸八塊了。

隨即,就見丁言單手向上虛抓了一下,只聽“呲啦”一聲輕響,一顆人頭大小的赤色火球憑空浮現。

他屈指一彈,赤色火球頓時激射而出,落到地上的殘屍上,只是頃刻間就將此人燒成了灰燼,死得不能再死。

在此之後,黑衣老者又一拍腰間儲物袋,從中取出一杆漆黑小幡,輕微晃動了幾下,令狐昌的殘魂頓時化作點點綠光匯聚在一起,然後被黑幡一卷,就徹底消失不見了。

做完這一切,黑衣老者這才不慌不忙的走出廳外,彷彿剛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片刻之後,他就從章寧伯府大門處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沿路上遇到的所有伯府守衛都無人察覺異常,連上前詢問的都沒有一個。

可見黑衣老者本人在章寧伯府內還是有一定地位的,至少伯府內絕大部分修士都認識此人。

只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真正的黑衣老者此刻正昏迷不醒的躺在一間靜室之中,一動不動的樣子,彷彿睡著了一樣。

一頓飯的功夫過後。

原本寧靜異常的章寧伯府開始變得喧囂嘈雜了起來。

“是誰?”

一道暴怒的聲音,仿若驚雷一般,從伯府某處忽然傳出。

這聲音,數十里外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著實把城內修士嚇了一大跳。

熟悉的人都知道,這道聲音的主人正是章寧伯令狐楚。

令人詫異的是,這位在外人面前向來溫文儒雅,說話慢條斯理的元嬰中期修士今日不知為何突然如此震怒,也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沒多久,只見城內各處一隊隊由結丹期修士帶隊的精銳府衛開始集結,並且趁著夜色在城內城外各處開始進行地毯式的搜查,彷彿是在找某個人。

這一晚,整座章寧城直接被攪得天翻地覆。

所有人都惶恐不安,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混亂之中,不少修士和府衛還發生了激烈衝突,據說死了不少人。

天亮之後,章寧府境內十四城城主手中都陸續收到了章寧伯發出的協查命令。

……

距離章寧城十餘萬里外的黑水城。

城內某座佔地頗廣的宅院之中。

寬敞明亮的客廳內,黑水城城主汪百川神色平靜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捏著一枚白色玉簡,正在用神識快速查閱著。

在其身旁不遠處的另外一張椅子上,還坐著一位烏髮披肩的綠衣少女。

此女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容貌極美,看起來僅有十七八歲的樣子,修為卻是不弱,赫然是一位結丹初期修士。

“爹,這麼一大清早章寧伯府那邊送信過來,是有什麼大事發生嗎?”

綠衣少女眸光閃動了幾下,玉臉上露出一抹好奇之色。

“你看看吧。”

汪百川抬首看了綠衣少女,微微一笑後,隨手一揮,手中玉簡頓時化作一道白光飛射到了此女面前。

“什麼,令狐昌死了?真的假的?”

綠衣少女伸手接過玉簡,神識一掃過後,絕美的面龐上不禁露出一抹驚訝之色,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

“從這份協查命令內容來看,應當是真的。”

“就是不知道是何人,竟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潛入伯府之中擊殺了令狐昌,事後還能大搖大擺的離去,此人實力之強,實在是有些讓人心驚啊。”

汪百川面露古怪之色的說道。

“令狐楚堂堂一位元嬰中期修士,自己的獨子在伯府中被人擊殺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這實在是有些詭異,令狐楚現在恐怕氣得正跳腳吧。”

綠衣少女掩口一笑。

看得出來,得知令狐昌之死後,此女的心情十分不錯。

“多半應該是一位元嬰中期頂峰境修士或者乾脆就是元嬰後期大修士動手的,也只有這種修士才有可能不被令狐楚發現,只是此人膽子真大。”

“令狐楚父子倒是不算什麼,但這二人背後站著的可是乾帝。”

“令狐昌更是乾帝親封的世子。”

“擊殺了此人,無疑是在打皇室的臉啊。”

“乾帝要是為了此事震怒,那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汪百川眨了眨眼睛,語氣頗為感慨的說道。

“也許是哪個大教或者聖地的修士乾的吧,普通散修應該是不敢如此公然對抗朝廷的。”

綠衣少女明眸流動,出言猜測道。

“不管了,無論是誰動的手都跟我們沒有關係。”

“說起來,我們還真的要感謝此人,否則令狐昌知曉了慧君身具太陰之體一事,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如今此人既死,短期內暫時應該無人會打慧君的主意。”

汪百川手捻長鬚,笑吟吟地開口說道。

“哼,此人之前還想打女兒的主意,前不久又想劫走慧君姐姐,實在是可惡之極,多虧了這位前輩,為我們永絕後患了。”

綠衣少女驕哼一聲,提及章寧伯世子令狐昌時,秀眉緊蹙,一臉的厭惡。

“你現在去找一下樊少卿,傳我命令,讓他帶人在黑水城周圍仔細搜查一遍,既然令狐楚發了協查命令過來,本城主倒是不好置之不理,哪怕只是做做樣子,也還是要做一下的,否則容易受人詬病。”

汪百川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吩咐道。

“好,女兒這就過去找樊統領。”

綠衣少女輕點了下頭,回應了一聲後,立馬起身,然後轉身離開了這間客廳。

“究竟會是誰呢?”

汪百川眉頭緊皺的坐在椅子上,仰首望天,一副喃喃自語的樣子。

……

章寧伯府世子令狐昌在府中被人擊殺的訊息,短短几日內,就傳遍了整個章寧府。

章寧府境內大小修仙勢力聽聞此事,可謂是一片譁然,反應各不相同。

有人驚訝,有人疑惑。

有人拍手稱快,有人嘖嘖稱奇。

當然,也不乏反應平淡,漠不關心此事之人。

此事之後,章寧伯令狐楚如同發了瘋似的,在章寧府一府十四城境內抽調了大量府兵,集結了一批又一批的精銳力量,幾乎將整個章寧府翻了個底朝天。

為此,章寧府境內所有修仙宗門和家族,無論規模大小,一律被徹查。

但凡有丁點嫌疑或者有反抗情緒的,皆被令狐楚親自帶領精銳府兵出手擒拿或者鎮壓。

據說此事還驚動了大乾皇室,皇室為了安撫章寧伯,甚至還專門派了四位元嬰期的金吾衛前來協助徹查此事。

一時之間,受到牽連的章寧府境內各大修仙勢力可謂是叫苦不迭,心中將擊殺令狐昌之人罵得狗血淋頭,但對於章寧伯令狐楚本人卻不敢有半點反抗。

因為他們很清楚,這次的事情已經引起了皇室的注意。

這種時候,哪怕是那種傳承悠久的古老宗門,大教,乃至一品修仙世家,都只能乖乖任由令狐楚及其麾下府兵搜查,甚至還要主動配合以此洗脫嫌疑。

否則一旦與章寧伯爆發衝突,這次過來的幾名金吾衛可不是吃素的。

這四人雖然僅有元嬰初期修為,但卻無人敢與之動手。

因為中州修士都很清楚,一旦招惹了金吾衛,不但自己要倒黴,連帶著身後的親族,弟子,家族,乃至宗門可能都要被牽連進來。

因為但凡能夠成為金吾衛的,最起碼要達到元嬰初期修為。

而整個大乾皇室麾下,金吾衛最少有一千人。

統帥這支金吾衛據說是兩位化神期修士。

這樣的實力,別說是一流宗門或者大教了,就是擁有化神期修士坐鎮的聖地都要犯怵。

歷史上,因為招惹金吾衛被滅門的大教,宗門和強大家族可謂是數不勝數。

這些修仙勢力犯的最大錯誤就是過於高估了自身實力,同時又輕視了金吾衛的實力,往往是招惹了一個金吾衛,馬上引來十個,乃至百個,這誰扛得住?

章寧府境內這場掘地三尺的搜查,持續了將近三個月,這才漸漸平息下去。

在這個過程中,除了處置了一批刺頭,抓了幾位朝廷的通緝犯之外,最終並沒有找到那位擊殺章寧伯世子之人。

為此,章寧伯令狐楚特地懸賞三十塊極品靈石,五瓶增進修為的四階靈丹,外加兩件不弱於四階靈寶的頂尖古寶,只求有人能夠提供兇手的線索。

如此高額的懸賞,幾乎等同於兩位元嬰初期修士的全部身家了,自然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天南郡。

甚至就連周邊一些郡府都聽聞此事。

只可惜,這筆懸賞雖然異常豐厚,卻始終無人能夠領取。

因為擊殺了章寧伯世子令狐昌的兇手,早就已經回到了數百萬裡之外的紫霄道宗山門。

丁言這次在動手之前,已經做了極為充分的準備。

令狐楚和金吾衛是不可能發現半點有用資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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