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故人來訪,小侯爺,赤凰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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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嶽山脈。

紫霄道宗山門。

正陽峰,山頂洞府,最裡面一間大門緊閉,禁制重重的密室中。

丁言雙目緊閉的盤膝坐在一隻青色蒲團上,周遭天地靈氣不停湧入他的體內,在經過功法運轉,周天迴圈之後,不斷被凝鍊轉化成最精純的法力。

在此過程中,他周身始終紅光閃爍不定。

整個人猶如一個巨大的紅色光繭一般。

在這光華映照之下,整間密室都變得一片通紅,看起來頗為驚人。

良久之後,紅光突兀一斂,周遭天地靈氣也立馬停止了湧動。

丁言雙目一睜,停止打坐,緩緩收功。

“六極真君留下的這三瓶靈丹雖然尚未查出來具體是什麼靈丹,但其增進修為,輔助修行的效果比昊元丹還要強上不少,看來應該是四階上品靈丹無疑了。”

他手掌一翻,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墨綠玉瓶,盯著看了兩眼後,臉上露出沉思之色。

自從來到中州大半年以來,丁言曾先後查閱了不少典籍,但一直都未找到玉瓶中那種赤色靈丹具體是什麼靈丹,想來應該是天閣海獨有的靈丹。

研究許久,在確定這種靈丹大機率應該是安全的之後,丁言終於按耐不住,服用了一顆。

最近一個月打坐修煉下來,效果的確十分不錯,足足讓他的修行速度提升了一倍有餘。

這比他此前煉製的四階中品昊元丹藥效還要強上不少。

若是能夠持續服用這種靈丹修行,丁言估計最多再有五十年,他差不多就可以突破元嬰中期了。

只可惜,這種能夠增進修為的四階靈丹本就是稀罕物,尋常元嬰別說是能夠一直服用了,就是偶爾得到一兩瓶都是極大的幸運。

像丁言這種能夠一次性得到三瓶四階上品靈丹那是別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畢竟這種靈丹一般都是給元嬰後期修士服用的,其所需的原材料比之四階中下品靈丹還要珍貴不少,尋常修士別說是服用了,就是聽都沒有聽說過。

他得到的三瓶靈丹,加起來總計有三十三顆。

按照他目前服用下來的效果來看的話,丁言最多三個月就可以徹底煉化一顆。

也就是說這三十三顆靈丹頂多只能夠維持他八年左右的修煉消耗。

好在他還有昊元丹可以服用。

這與大多數單純靠苦修的元嬰期修士相比已經幸福多了。

忽然,丁言眉梢一動,他將手中玉瓶一收,接著從地上站起身來,隨手解除禁制,開啟密室大門,然後大步走了出去。

來到洞府大廳後,他略一思量,就單手掐了兩道法訣,化作兩團赤色靈光朝著洞府入口處激射而去。

片刻之後,一團白光從外面飛射了進來。

丁言用手一招,白光立馬飛至近前。

他盯著此物凝神看了兩眼,隨即手中靈光一閃,衝白光輕點了幾下,裡面頓時傳來一道老者聲音。

“丁師弟,有貴客登門,指名道姓的要見師弟,並且還帶來了一塊赤凰金,師弟看傳訊之後儘快來紫霄殿一趟吧。”

聲音的主人是孫禮。

此話傳完,白光頓時泯滅於無形,化作一片飛灰,四散飄落。

“貴客?”

丁言目中精光一閃,臉上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對方指名道姓要見他,莫非是自己認識之人?

但他轉念一想,又很快搖了搖頭。

能夠讓孫禮這位元嬰中期修士都稱之為貴客的,其身份地位可想而知,顯然同樣是元嬰期修士無疑,而且應該還不是普通元嬰初期修士。

他在腦海中仔細回想了一陣,自己昔年在中州別說是元嬰期修士了,就是結丹期修士都認識的很少。

究竟會是誰呢?

丁言帶著這份疑惑,大步走出了洞府。

對方既然帶著赤凰金而來,不管是誰,他都是要去見一見的。

只要得到了此物,煉製真魔劍所需的二十七種原材料就算是徹底集齊了,接下來就可以開始煉製頂尖靈寶真魔劍了,幾十年來的辛苦終於有了結果,丁言心中自是十分高興。

出了洞府,丁言催動遁光,整個人驀然化作一道十餘丈的刺目驚虹,如同璀璨的流星一般劃破長空,朝著紫霄殿所在的方向極速破空而去。

數十息後,他就來到了紫霄殿前。

“參見師叔祖!”

殿前幾名值守的築基期弟子見到丁言散去遁光,從半空中徐徐飛落下來,立馬上前大禮參拜了起來。

自從大半年前掌門傅南天專門將他這位宗內新晉元嬰太上長老的的畫像通傳全宗之後,在紫霄道宗內部,基本上已經很少有修士不認識丁言了。

尤其是他們這種常年在山門各處要地值守的弟子,更需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頭腦靈活之人,識人認人只是最基礎的。

“孫師兄在裡面嗎?”

丁言神色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口問道。

“在的,他老人家在蜃元廳,需要弟子帶師叔祖過去嗎?”

其中一名個子高瘦的值守弟子恭敬回了一句後,主動開口問道。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

丁言搖了搖頭,隨即大步上前,走進了殿內。

這座大殿面積不小,除了進門的主廳之外,左右兩邊還各有數個面積稍小的偏廳,另外後面還有一座副殿。

方才那位值守弟子口中的蜃元廳便在主廳右側。

丁言進殿之後,沿著走廊徑直往右,行了百餘丈後,再拐個彎,復行數十步,就到了蜃元廳門口。

還未靠近,就聽到裡面隱隱約約傳來一陣說話之聲,似乎有男有女的樣子。

只不過其中一道女聲,丁言聽著竟是有些熟悉。

“是她!”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道美麗的身影來。

原來,此女竟是丁言當年拜入紫霄道宗不久,曾經在袁立洞府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那位金陽郡主陸永寧。

他當年為此女出手煉製定顏丹,事後金陽郡主曾差人送過來一份三階玉髓金液,算是一個十分豪爽之人。

丁言對此女的印象不可謂不深。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次帶著赤凰金上門的居然是此女。

丁言目光閃動了兩下後,就大步上前,伸手推開原本緊閉的大門,然後抬腿走了進去。

進來之後,他目光四下一掃。

果然,金陽郡主一襲淡綠宮裝的坐在一張椅子上,其絕美的容顏和八十年前相比,沒有絲毫變化。

只不過多年未見,這位郡主的修為早已不是築基後期,如今赫然是一位結丹中期修士。

就連站在她身旁,那位名叫小月的丫鬟,同樣也修煉到了結丹初期,並且容顏絲毫未變。

看樣子,金陽郡主對下面的人當真不錯。

不但大方提供修行資源讓這丫鬟能夠成功凝結金丹,而且還給其服用了一顆極為珍貴的定顏丹。

廳內除了這一站一坐的主僕二人之外,還另外坐著兩名男修。

其中一人,正是孫禮。

另外一個,則是一位身穿三爪金龍袍,頭戴紫玉冠的青年人。

此人看著約莫二十六七歲的年紀,修為卻是和孫禮一般無二,也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元嬰中期修士。

就在丁言四下打量的時候。

金陽郡主和那位身穿金龍袍的青年,以及丫鬟小月也紛紛把目光投視了過來。

龍袍青年仔細打量了丁言幾眼後,目中精光一閃。

金陽郡主衝丁言微微一笑。

丫鬟小月望著丁言,則是目露異色,眉宇之間的震驚幾乎難以掩飾。

“哈哈,丁師弟,你可算是來了。”

見到丁言從外面走進來,孫禮臉色一喜,立馬從椅子上站起身來。

“孫師兄。”

丁言打了個招呼。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金陽侯府的小侯爺,當今聖上欽定的下任金陽侯陸永康,陸道友。”

孫禮伸手一指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的龍袍青年,神色鄭重的介紹了起來。

“原來是小侯爺,丁某有禮了。”

丁言目光一閃,十分客氣地衝這位小侯爺拱了拱手。

雖然方才他已經對此人的身份有所猜測,但當得知對方的真正身份時,他心中還是有些驚訝。

金陽侯府小侯爺,元嬰中期修士,當今聖上天授帝的堂弟,這三樣,無論是哪一個身份,在中州只要不招惹到化神期老怪,幾乎都可以橫著走了。

一般的元嬰後期大修士都要認真對待,絲毫不敢怠慢的。

當然,丁言心中驚訝歸驚訝。

對於這位小侯爺他可不會像普通元嬰期修士那樣心懷敬畏,最多將此人平等視之罷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從一進廳內開始,丁言就隱隱感覺面前這位小侯爺和他印象中的某位故人有些相像。

這種像並非身材容貌,而是那種精神,氣勢和神態,坐在那裡就感覺像是同一個人一樣。

而他心中的那位故人,正是小南洲魏國第一修仙家族陸家大長老陸承風。

兩人都是元嬰中期修士,都姓陸,給人的感覺都差不多。

莫非這小南洲陸家和中州大乾皇室有什麼關聯不成?

想到此處,他心中陡然一驚。

這種可能性還真不小。

據他所知,陸家初代先祖陸游和二代先祖陸青雲當年都是縱橫小南洲,赫赫有名的前輩修士,並且這二人早在兩千多年前都先後離開了小南洲,前往了其他地方。

最為關鍵的是,中州大乾王朝立國也才兩千餘年,不到三千年的樣子。

時間上剛好驚人的吻合。

而陸家那位初代先祖陸游化神初期的時候戰力就可以比肩化神後期,同樣是一位可以越數個小階戰鬥的蓋世牛人。

說不定當年此人來到中州之後,修為一舉突破到化神後期,幾乎在化神期無敵手,除非此界還有煉虛境大能存世,否則無人是其對手。

這樣的實力倒是真的足以建立一個強大的修仙王朝了。

丁言心念電轉,瞬間深入想了許多,他是越想越心驚,同時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

只可惜,大乾皇室這位太祖皇帝似乎十分神秘,其留存在世的資訊極為模糊,彷彿有人故意隱去了一般,世人除了知曉此人姓陸之外,根本不知道他完整的名字。

看來只能等今後有時間多研究一下和皇室相關的古籍了。

“丁道友神識似乎不弱,有空可以切磋一二。”

小侯爺坐在椅子上一動未動,微笑著抱拳回了一禮,看似隨意的說道。

丁言聽後,面色雖然不變。

心中卻是暗自一凜。

此人能夠一眼看出他的神識強弱,果真有些不簡單。

莫非這位小侯爺也修煉了分神化念大法不成?

難怪他方才進來後也隱隱察覺到此人神識同樣殊為不弱的樣子。

一旁的孫禮聞言,亦是吃了一驚。

不過他這種修煉了多年的元嬰期老怪早就習慣了喜怒不行於色,半點表情變化都沒有,外人根本看不出來什麼。

丁言的真正實力,對於紫霄道宗來說可是一道底牌。

孫禮又怎會輕易讓別人知曉。

哪怕是這次即將舉辦的元嬰大典,紫霄道宗對外都一概將丁言稱之為新晉元嬰,絕對不會多說其他的。

當然,即便是在紫霄道宗內部,除了他,龐應海和蔣萬晟三人之外,也沒有其他人知曉丁言的真正實力。

“小侯爺過獎了,丁某不過剛剛結嬰不久之人,神識能夠強到哪裡去?”

“至於切磋,還是免了吧,在下可不想丟這個人。”

丁言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道。

“既然道友沒有興趣,那就算了。”

小侯爺聽他這樣一說,也沒有勉強。

“這兩位分別是金陽郡主和小月姑娘,郡主方才說和師弟是舊識,為兄就不過多介紹了。”

孫禮隨即伸手指了指金陽郡主和丫鬟小月,笑呵呵的說道。

“方才收到孫師兄傳訊,說是有貴客指名道姓的要見我,可丁某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到是誰,原來是陸師姐,多年未見,師姐容顏依舊,修為更是大進,實在是可喜可賀。”

“小月姑娘,別來無恙啊。”

丁言目光一轉,分別落到金陽郡主和丫鬟小月身上,笑吟吟的主動和二人打起了招呼。

“師弟既然已經結成元嬰,按理來說就是永寧的前輩,師姐這個稱呼就有些不合時宜了,還是直接稱呼郡主吧,永寧就託大稱呼你一聲丁兄,不知妥否?”

金陽郡主明眸流動,展顏一笑道。

“丁某沒意見,郡主隨意即可。”

丁言笑著點頭。

“小月見過丁前輩。”

站在金陽郡主身旁的丫鬟小月卻是恭恭敬敬的衝丁言襝衽施了一禮。

她與擁有強大身份背景的金陽郡主不同,此女僅僅只是一個丫鬟,自然不敢在丁言這樣的元嬰期修士面前託大,只得乖乖按照後輩修士面對前輩修士一樣行了大禮。

“小月姑娘無需多禮。”

丁言擺了擺手,隨即走到孫禮旁邊,找了一張空椅子坐了下來。

“陸某這次之所以專程過來一趟,主要是聽舍妹說貴宗最近新晉元嬰太上長老的名字與她的一位故人相同,所以心中好奇之下,就直接帶著舍妹過來了。”

“如今看來丁兄的確與寧兒昔年乃是舊識,這實在是一件趣事。”

丁言坐下之後,小侯爺主動開口,將己方三人這次過來的目的簡單說了一下。

“不錯,丁某昔年曾拜在袁師門下,與郡主有過一面之緣,算是比較投緣,相談甚歡。”

丁言面露微笑的說道。

“多虧了丁兄當年出手相助,否則我那定顏丹也不知道要何時才能夠煉成。”

“沒想到丁兄除了煉丹造詣驚人之外,修行天賦也是遠超旁人,當年初次相見之時不過假丹修為,短短數十年未見,竟是已經結成元嬰。”

“初聽丁兄名字之時,永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金陽郡主大有深意的看了丁言一眼,語氣頗為感慨地說道。

不過,丁言隱隱感覺到此女在提到假丹這個字眼之時,似乎有些刻意加重。

他心中頓時明白,當年這位金陽郡主應該是看穿了他的斂息術,知曉了他的真實修為。

其實,這件事他當年就隱隱有些懷疑。

只不過這位郡主不知因何緣故,最終並未拆穿他,後來甚至專程讓人送來一份珍貴的三階玉髓金液。

所以丁言後面就沒有再去多想了。

此刻當著孫禮的面,此女隱晦提及此事,也不知道具體有何目的。

丁言倒是不怕,反正他拜入紫霄道宗的前因後果早就和孫禮等人講得明明白白了。

“郡主誤會了,丁某當年其實已有結丹後期修為,只是迫不得已因為另外一件事情,這才收斂修為拜入了紫霄道宗。”

“不然哪怕在下靈根天賦再高,機緣運氣再好,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十年內就先後突破結丹和元嬰兩個大境界的。”

雖然不知道對方有什麼目的,但他並不喜歡繞圈子,略一沉吟過後,就笑著將當年的情況主動說了出來。

金陽郡主聽聞此言,果然有些詫異,她不禁眸光一轉地朝孫禮所在的方向快速瞥了一眼,卻見這位紫霄道宗老牌元嬰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神色竟是沒有半點的變化。

見此情景,以此女的聰慧自然知曉紫霄道宗內部應該是知道此事。

否則孫禮的反應不會如此淡定。

丁言更不敢光明正大,毫無顧忌地說出此事。

如此一來,她原來的想法就要做一些改變了。

就連那位小侯爺,聽到丁言主動將自己當年別有用心拜入紫霄道宗的事情當著眾人的面毫無顧忌的說出來,目中都不由閃過一抹異色。

“原來如此,倒是永寧誤會了。”

金陽郡主故作驚訝的樣子,嫣然笑道。

“方才聽孫師兄說小侯爺你們這次帶了一塊赤凰金過來,不知可否讓丁某看看,實不相瞞,在下最近在煉製一件靈寶,其他所有靈材都已經蒐集齊了,唯獨缺少此物。”

丁言眼睛眨了眨,他並不打算在昔年之事上繼續深聊,而是話鋒一轉,突然開口問起了赤凰金一事。

此物,才是他這次過來最關心之事。

其餘的,在丁言看來都是次要的。

“不錯,陸某得知貴宗最近在四處搜尋赤凰金,剛好府中內庫裡面有一塊十斤七兩的,所以就直接帶過來了,只是沒想到此物竟是丁兄所需的。”

小侯爺聽到丁言的話後,臉上不由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只見他話音剛落,手中便霞光一閃,接著一塊比成人拳頭略小的赤金色礦石憑空浮現了出來。

接著,他隨手一揮,此物便徑直朝著丁言這邊飛射而來。

丁言見狀,目中精光一閃。

只見他伸出右手,往前虛抓了一下,這塊赤金色礦石頓時被吸入了手心之中。

“不錯,果然是赤凰金,不知小侯爺和郡主需要什麼寶物?在下可以盡我所能拿出一些寶物出來進行交換的。”

一番仔細檢查之後,丁言目中喜色一閃即逝,隨即神色平靜的將此物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後分別看了小侯爺和金陽郡主一眼,不動聲色的開口問道。

“既然是丁兄所需之物,就直接拿去用好了,權當做是永寧送給丁兄的結嬰賀禮,只不過,貴宗幾個月後的元嬰大典上我們金陽侯府可是不會再備禮了。”

小侯爺尚未開口,金陽郡主就豔容一展,明眸流動,輕笑著說道。

至於後半段話,純粹是開玩笑。

“這怎麼行?此物實在是過於貴重了一些,雖然是丁某所需之物,在下也不能無功受祿。”

丁言搖了搖頭,神色堅定的說道。

有道是免費送的東西才是最昂貴的。

對於修為越高的修士來說,越是這樣。

自古以來,人情債是最難還的。

這個道理,丁言自然十分清楚。

若是能夠公平交換的話,他自然希望用其他寶物進行交換,哪怕為此多付出一些代價也是值得的。

“師弟說的不錯,我等修道之人講究的是心性圓滿,念頭通達,最忌沾因果,欠人情,小侯爺和郡主還是說一下交換條件吧,只要是鄙宗有的,都不妨提出來看看。”

孫禮緊隨其後,神色一正的說道。

“二位道友這還真是有些為難我們兄妹二人了,我們金陽侯府雖然比不上貴宗家大業大,但好在衣食豐足,各種修行資源充裕,並不缺什麼。”

“所以,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到需要點什麼。”

小侯爺與金陽郡主對視了一眼,隨即淡淡一笑的說道。

見此人所言不似作偽的樣子,孫禮目中頓時閃過一絲意外之色。

莫非這對兄妹二人這次前來紫霄道宗山門當真只是為了見一見故人,然後白送一塊珍貴的赤凰金不成?

這好像不太符合常理。

金陽侯府雖然家大業大,寶物眾多,但也絕對沒有多到到處隨便送的地步。

孫禮能夠修煉到元嬰中期,自然不會是短視之人。

對方越是白送,他越覺得有問題。

但需要此物的是丁言,他又不好多說什麼,於是只能轉頭朝丁言這邊望了過來。

“小侯爺和郡主的一番好意丁某心領了,只是這塊赤凰金在下若是堂而皇之的平白收下的話,實在是受之有愧,二位若是真的沒有任何需求交換的話,那還是算了吧。”

丁言神色如常,十分平靜的說道。

“既然丁兄都這樣說了,那這樣吧,這塊赤凰金丁兄不妨收下,永寧與兄長也不要換什麼寶物了,丁兄只需承諾今後為我們金陽侯府出手辦一件事情即可。”

“不知這樣交換可行?”

金陽郡主抿嘴一笑,明眸流轉的嬌聲道。

“沒問題,但前提是隻能在丁某力所能及的範圍內,若是事情超出了丁某的能力範圍,那就只能說抱歉了。”

丁言沉吟片刻後,緩緩點頭道。

雖然他總感覺眼前這對兄妹沒有那麼簡單,但赤凰金乃是他迫切所需之物,不管如何,丁言也只能先答應下來再說,反正他在話中已經加了前提。

即便後面金陽侯府真的需要他出手的話,丁言也是可以自行評估難度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道友放心,我們金陽侯府絕不會讓你難做的。”

小侯爺笑了笑,算是最終拍板,決定了此事。

“好,這塊赤凰金丁某就收下了。”

丁言大袖一拂,桌上那塊赤凰金頓時消失不見了。

隨即眾人又聊了一會兒,小侯爺和金陽郡主二人,帶著丫鬟小月,毫不拖泥帶水,馬上起身告辭離去。

三人走後,廳內很快就只剩下了丁言和孫禮師兄弟二人。

“丁師弟,你有沒有覺得這位小侯爺和郡主今日專程過來,似乎有些奇怪?”

孫禮目光閃爍地望著大廳空蕩蕩的入口,神色古怪的說道。

“我對這位小侯爺並不瞭解,至於郡主也僅僅只有一面之緣,實際上並不是很熟,此女為了我專程過來一趟,實在是讓師弟有些意外。”

“他們兄妹二人這次帶著赤凰金過來過來肯定是有什麼目的的。”

“只不過,他們半途當中似乎突然改變了想法,而且我認為此事多半還是以郡主的意思為主……”

丁言沉吟片刻,緩緩開口說道。

“嗯,我也有這種感覺。”

“這位郡主雖然修為不高,但手腕和心智據說都是頂尖的,當真不能小覷。”

“她因為年紀尚小的緣故,如今只是一位結丹中期修士,但只要給她一點時間,遲早也是能夠結嬰的,未來在金陽郡內應該是一位不容忽視的存在。”

孫禮點點頭,神色鄭重地說道。

“對了,孫師兄,宗內可有四階以上的煉器宗師,如今有了這塊赤凰金後,師弟打算煉製的那件寶物總算是湊齊了所有原材料,可以開始著手煉製了。”

丁言沒有在此事上多想,忽然話鋒一轉,開口問起了煉器的事情。

“煉器宗師?”

“不知師弟需要煉製的是何種寶物,宗內倒是有一位四階中品煉器師,只是此人與我向來不和,恐怕不能給師弟牽線搭橋了。”

“此人性格脾氣極為古怪,且最近幾十年一直在閉關之中,想要請他出關,恐怕得讓龐師兄出面才行。”

孫禮眉頭一皺,接著苦笑著開口說道。

“這樣啊,看來師弟只能去麻煩一下龐師兄了。”

丁言聽後,有些無奈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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