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三大派系,百草露,公羊白,完美交換(1 / 1)
出了紫霄殿。
丁言駕御遁光直接往龐應海洞府所在的方位飛去。
方才在殿內,他從孫禮口中得知,紫霄道宗那位四階中品煉器師名叫公羊白,此人修為已經達到了元嬰中期頂峰,最近這些年一直在閉關苦修之中,嘗試突破瓶頸,看看能否衝擊元嬰後期。
這大半年來,丁言也算是對紫霄道宗內部派系有了一些瞭解。
由於各種歷史淵源,整個紫霄道宗目前數十萬修士總共分為十一條主脈和數十條支脈,這十一條主脈當中,每一脈都有一到數名元嬰期修士坐鎮。
比如丁言,因為曾經拜袁立為師的緣故,按理來說,他如果沒有另立山頭的想法,應該就算作是天鼎峰一脈。
所以天鼎峰一脈目前總共有兩位元嬰,分別是他和蔣萬晟二人。
還有之前與丁言因為秦忘洲一事鬧過不愉快的飄崖峰一脈,同樣也有兩位元嬰。
餘下的各個支脈因為沒有元嬰期修士坐鎮,基本上都是依附在各個主脈下面。
因為道統傳承和修行理念的不同,久而久之,紫霄道宗內部就漸漸形成了一個個山頭,而這些山頭與山頭之間也有相互抱團的跡象。
總體來說,紫霄道宗這麼多主脈和支脈大致可以分為三大陣營。
分別是保守派,中立派和激進派。
其中以孫禮和另外一名元嬰中期修士為首,再加上蔣萬晟等人,總共有七名元嬰,主張無為而治,順其自然,屬於典型的保守派。
而以公羊白和另外一位薛姓元嬰中期修士為首,總計六人,主張對內推行改革,最佳化弟子結構,提升宗門運轉效率,對外遠交近攻,主動擴張,掠奪資源和人口,屬於激進派。
剩下的幾人,包括龐應海在內,都屬於中立派。
保守派和激進派因為治宗理念南轅北轍,經常會產生矛盾和爭端。
好在由於龐應海這個紫霄道宗第一人向來中立,態度始終不偏不倚,這才使得三派能夠一直相安無事的和平相處下去。
不過,如今加了丁言之後,情況就變得有些撲朔迷離了。
正常來講,丁言屬於天鼎峰一脈,又與孫禮等人關係親密,天然就屬於保守派陣營。
但他本人的思想並不保守,甚至在某些方面還十分認同激進派的做法和觀點,但他一心求道,如今連天河宗都丟到了一旁,對紫霄道宗的治理和發展更是沒有任何興趣,自然不會參與進來,更不會與激進派修士交流這些。
因此,在宗內激進派修士眼中,丁言這位新晉元嬰與保守派向來走得比較近,基本上也被打上了保守派的標籤,從而對他處處提防和戒備。
只是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以丁言的修為和實力,對於這種宗門內部派系權利鬥爭基本無感,也不屑一顧。
丁言十分清楚,在這種情況下,單憑他個人,是不可能請動正在閉關中的公羊白幫忙煉製真魔劍的,唯有請出龐應海這位宗內第一人才有可能促成此事。
當然,若是此人最終實在是說不通,不願意幫忙,或者出現其他了意外情況,丁言也不會太過於擔心。
大不了從紫霄道宗之外另找他人幫忙煉製真魔劍。
在別的地方或許四階煉器師猶如鳳毛麟角,是難得一見的存在,但在高階修士如雲的中州大陸可就未必了。
以丁言如今的修為和實力,再加上紫霄道宗太上長老的身份,想要尋找一位四階煉器師幫忙煉製靈寶,應該不會是太大的難事。
退一萬步來講,即便他在中州這邊找不到合適的煉器師,丁言也完全可以透過傳送陣回小南洲找百鍊門大長老竇懷章,此人在煉器之道上同樣造詣頗深,已經達到了宗師之境。
不過,從內心來講,丁言還是希望此事能夠在宗內得到妥善解決。
找外援,只是迫不得已的情況下的一種無奈之舉。
……
紫霄道宗山門中心處,有一座名叫白帝谷的禁地,在宗內二十四處禁地之中名列前三。
按照宗門規定,平素沒有特殊情況,此地就連結丹期修士都不允許靠近半步,否則一律嚴懲不貸。
此谷位於地下深處,面積不大,僅有方圓七八里的樣子,且四面環山,地勢險峻,谷中靈氣氤氳,山谷上方終年被一片濃密的白霧所籠罩。
四周山峰各處有不少飛瀑流泉,途經山崖險壁飛流直下,沒入白霧之中後就徹底不見了蹤影。
一年四季,長年累月,這座地下深谷猶如一個無底洞一般,從來沒有被流水填滿過,當真是神秘之極。
甚少有人知道,這座幽谷正是紫霄道宗第一人,元嬰後期頂峰大修士龐應海的道場。
丁言駕馭遁光來到這座幽谷上空,低首凝神望了望下方不停翻滾的濃密白霧,手掌一翻,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火紅傳音符,正欲放在嘴邊傳音。
忽然,下方茫茫霧海中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
“哈哈,今天是什麼風把丁師弟吹過來了?”
這聲音的主人,正是龐應海。
此人話音剛落,下方濃密霧海開始劇烈翻滾起來。
接著,丁言腳下一片白霧開始朝四面八方湧動,很快出現一個直徑數十丈大小的巨大空洞,空洞範圍內的白霧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稀薄起來。
轉眼間,透過空洞範圍內薄薄的霧層,可以清晰地看見一片綠樹成蔭,百花爭豔的幽靜山谷。
除了山谷中央有幾間石頭堆砌的簡易房屋之外,視野範圍內就再也沒有別的人造建築了。
“為兄正在收功,無法遠迎,還望師弟見諒。”
幽谷之中,再度傳來龐應海的聲音。
“龐師兄言重了。”
丁言輕笑著搖了搖頭。
隨即身形一閃,驀然化作一道金虹,筆直朝著下方幽谷極速俯衝而去。
只是片刻,他就穿過霧層,來到了谷底。
“吱呀”一聲。
丁言雙腳剛一落到實處,前方不遠處一間石屋的木門忽然被人從裡向外推開,一位短鬚長髮的白衣中年人從裡面緩緩走了出來,正是龐應海。
“龐師兄。”
丁言微微一笑的衝此人拱了拱手,同時快步走了過去。
“師弟快裡面請。”
龐應海把身子一讓,客氣的說道。
二人很快進了石屋。
裡面陳設異常簡單,一張石床,一張方形木桌,幾把竹椅,除此之外,就再也別無他物了。
由此可以看出,龐應海此人絕對是一個苦修之士。
他之所以能夠達到今日的成就,除了自身靈根天賦過人以及各種逆天機緣之外,恐怕與其這種堅韌不拔的性格以及苦修不輟的堅持也有很大關係。
“坐。”
龐應海微笑著伸手一指屋內一張竹椅,邀請丁言落座。
丁言依言坐下。
龐應海這才隔著木桌坐了下來。
“我知師弟是愛茶之人,只可惜為兄這裡向來很少有客人過來,因此並沒有什麼好茶用來招待,唯有一壺親手釀的百草露,此物乃是我足足花了幾十年的時間才釀造而成的,師弟不妨嚐嚐味道。”
龐應海說話間,手掌一翻,手心之上頓時憑空多了一隻白玉酒壺和兩隻小巧精緻的翠綠酒杯,他動作嫻熟的親自為丁言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
“哦,師弟自詡各種美酒也品嚐過不少,但需要一位元嬰後期修士花費三十年時間才能夠釀造出來的佳釀師弟倒是真沒有見過。”
“師兄這樣一說,我可是真得好好品嚐一二。”
丁言伸手接過酒杯,低首望著杯中淡綠色的靈酒,鼻口聞著濃郁的酒香,輕笑著說道。
說完,他就將酒杯放到嘴邊小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猶如一團烈火一般,辛辣嗆人,並隱隱帶著一股淡淡的藥草香味。
丁言喉結滾動了幾下,將此酒吞入腹中。
一股精純之極的靈力立馬從酒液中揮發而出,並迅速往四肢百骸,周身經脈丹田中近乎橫衝直撞的四下亂竄。
丁言臉色微微一變,五焰真魔功立馬自行運轉了起來,體內法力很快形成周天迴圈,他足足花了數十息時間才將這口靈酒中蘊含的龐大靈力全部煉化完畢。
“不錯,好酒。”
煉化完酒液中蘊含的所有靈力之後,他不禁眼前一亮,由衷讚道。
方才只此一口,竟足以抵得上他平日裡數個時辰的苦功。
也就是說,他將杯中剩餘靈酒全部飲盡,最少可以抵兩日苦修。
要知道,他如今體內法力修為可是足以堪比元嬰後期大修士,一杯靈酒就能夠抵兩日苦修,這實在是有些駭人了,簡直堪比一些增進修為的四階靈丹。
“師弟若是喜歡的話,就不妨多飲幾杯。”
“此酒反正也就只剩下眼前這最後一壺了,什麼時候品嚐都是品嚐,不如一次喝個痛快。”
“如若不然的話,下一次想要再品嚐恐怕最少要再等三十年了。”
龐應海笑吟吟的說道。
“是嗎,那師弟可就不客氣了。”
丁言聽後,一仰頭,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師弟親自過來跑一趟,可是有什麼重要事情?”
龐應海給丁言續了一杯酒,看似隨意的問道。
“實不相瞞,師弟這次過來,是有一件事情要請師兄幫忙。”
丁言沒有拐彎抹角,將手中酒杯放在桌上,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幫忙?”
“有什麼事情師弟不妨直說,只要是龐某能夠辦得到的,絕不會推辭的。”
龐應海目光一閃,不動聲色的說道。
“師兄還記得小弟此前說要煉製一件寶物麼?”
丁言平靜說道。
“當然記得,為兄還用一塊鳳血石換了師弟三枚天元果呢,此外,我記得宗門也陸續為師弟尋找到了好幾種靈材,怎麼,這些材料師弟都已經集齊了?”
龐應海點點頭,笑著問道。
“不錯,師弟剛剛從紫霄殿過來……得到這塊赤凰金後,總算是湊足了煉製此寶的所有原材料,無奈我雖然對丹道有些研究,但在煉器一道上完全是兩眼一抹黑。”
丁言將自己方才在紫霄殿見過小侯爺和金陽郡主,以及得到赤凰金的過程簡單說了一遍。
“我明白了,丁師弟是想讓公羊師弟幫忙煉製此寶,卻又擔心請不動公羊師弟,所以想讓龐某出馬是吧。”
龐應海聽完,立馬明白了丁言的意圖,於是似笑非笑的道。
“對。”
丁言抿了一口百草露,點頭回道。
“師弟具體要煉製的是何種寶物,不知可否透露一二,龐某雖然在煉器之道上造詣水準遠不及公羊師弟,但對此也是略知一二的,可以先幫師弟看看。”
龐應海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道。
“當然可以。”
丁言手掌一翻,一枚烏黑玉簡憑空浮現,他隨手一拋,此物立馬化作一道黑芒,一閃而逝的激射到了龐應海面前。
“真魔劍?”
龐應海伸手接過玉簡,神色一掃過後,先是神色一怔,待其仔細看完玉簡裡面的內容後,不禁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神色古怪的朝丁言這邊望了過來。
“師弟當真將這玉簡中羅列的二十七種罕見原材料都已經湊齊了?”
龐應海手中玉簡一收,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
“這是自然,不然師弟也不可能來找師兄了。”
丁言神色如常的說道。
“師弟當真是好運氣,這玉簡裡面的原材料每一種可以說都是世間罕見的,尋常元嬰期修士能夠得到其中一到兩種已經是莫大的幸運,得到十種以上,運氣,財富和實力缺一不可,而且還要耗費大量時間精力。”
“湊齊二十七種,龐某簡直不敢想象。”
“真魔劍這種寶物一旦煉製出來,哪怕不經過任何溫養和培煉,其威能也絕對不會弱於一般的四階中下品靈寶的,若是經過天長日久的溫養祭煉,說不定有蛻變成通天靈寶的可能。”
龐應海有些豔羨的看了丁言一眼,語氣頗為感慨的說道。
“師兄說笑了,通天靈寶豈是那麼容易成就的,師弟倒是沒有這麼大的奢望,唯願此寶能夠進階到頂尖靈寶的行列就心滿意足了。”
丁言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的說道。
這倒是說的真心話。
他十分清楚,真魔劍雖然有潛力能夠進化成通天靈寶,但這也僅僅只是有一絲可能,而且溫養祭煉此寶所耗費的時間和精力肯定不會少。
丁言暫時還沒有如此遠大的目標。
而且即便此寶被溫養祭煉成了一種威能強大的通天靈寶,以他元嬰期的修為,恐怕也未必能夠催動得了。
就像他身上的太皇鍾和搜星盤這兩件通天靈寶一樣,對於目前的他來說,除了裝備之後領悟了兩種強大的神通和秘術之外,基本上就是擺設,半點作用都發揮不了。
據丁言估計,想要真正催動這兩件寶物,發揮出部分威能,最少要等他修煉到化神期才有可能。
“這樣吧,公羊師弟尚在閉關之中,一時半會為兄還真不好給師弟一個確切的把握。”
“師弟給我半個月時間如何,半個月之內,為兄一定給你一個答覆。”
“不過,我得提前給師弟潑盆冷水,煉製這真魔劍所需珍稀原材料如此之多,且各種原材料之間屬性非常複雜,真正煉製起來恐怕並非那麼簡單的,公羊師弟即便有心,也不一定有這個能力。”
“所以師弟還是得做兩手準備,不能光寄希望於公羊師弟身上。”
“當然,煉製這種頂尖靈寶也不急於一時,若是公羊師弟這邊不行的話,為兄再想辦法,看看能否為你引薦一些宗外的煉器高手。”
龐應海思量了片刻後,將自己的想法緩緩說了出來。
“那就有勞師兄了,師弟回去之後就靜候佳音。”
丁言衝龐應海抱了抱拳,神色鄭重的說道。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師弟客氣了。”
龐應海笑著擺了擺手,不以為意的說道。
此事確定下來後,二人隨後在屋內閒聊了一陣。
不知不覺,一壺百草露就被二人飲盡了,當然,其中一大半都是丁言的功勞。
然而,這時候他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此酒驚人的後勁。
只覺全身火辣,臉色脹紅,腦袋暈乎乎的,若非他修為驚人,神識異常強大,恐怕早就醉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龐應海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
笑眯眯的將丁言送了出去。
一直目視著他催動遁光,歪歪斜斜的飛出白帝谷,這才轉身回到了石屋裡面。
……
自從去白帝谷找過龐應海之後。
一連十餘日,丁言哪裡都沒去,整天都待在洞府中,一邊修煉一邊等著訊息。
到了第十三天,他終於得到了龐應海的傳訊回覆。
公羊白同意為他煉製真魔劍,但需要親自與他面談一番。
收到此傳訊之後,丁言目光一閃,當即就出了洞府,然後催動遁光又去了一趟白帝谷,找到了龐應海。
二人匯合後,一同來到了公羊白的洞府之中。
作為紫霄道宗四大元嬰中期修士之一,僅次於元嬰後期大修士龐應海的存在,公羊白的洞府自然位於一處靈氣極佳之地,甚至比之丁言那座洞府都略微勝了一籌。
“這位就是丁師弟吧,師弟修煉上古奇功,不過短短四個甲子就成功結嬰,實在是讓我等汗顏呀。”
“本門有師弟這樣的天才修士加入,實在是莫大的幸運。”
出乎丁言預料的是,進了洞府後,此間主人公羊白初次見面竟是異常客氣,完全沒有他在來之前想的那種派系對立,冷言冷語的場景。
不過,此人能夠知曉自己的情況,顯然應該是從龐應海口中得知的。
公羊白看起來五十來歲的老者模樣,身穿一件灰布長衫,容貌十分普通,雖然談不上醜陋,但也是泯然眾人,唯有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顯得整個人精神抖擻的樣子。
“公羊師兄言重了,師弟能夠結嬰,其實也是僥倖,若再來一次,在下未必能夠成功,再者,宗門能夠大方接納師弟這樣半途加入的修士,又何嘗不是丁某的幸運。”
丁言謙虛一笑,淡然說道。
“師弟過謙了。”
公羊白深深地看了丁言一眼,平靜道。
“哈哈,丁師弟不會怪罪為兄將你的秘密說出來吧,師弟放心,公羊師弟是個信守承諾之人,他已經向我保證絕不會向其他人透露此事的。”
龐應海哈哈一笑的開口解釋了起來。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師弟不願暴露真正的實力,只是不想招惹麻煩而已。”
丁言搖了搖頭,不以為意的說道。
“這一點師弟做得對,真要是讓外界知曉我們紫霄道宗一下子擁有兩位元嬰後期大修士,的確還是會有一些麻煩事的,暫時還是先保密為好。”
龐應海點點頭,神色鄭重的說道。
“來,龐師兄,丁師弟,我們坐下聊吧。”
在公羊白的招呼下,三人很快圍著一張石桌在洞府大廳內先後坐了下來。
“丁師弟,你所需煉製的真魔劍,我這幾天已經仔細研究過數遍了,實話說,此寶可以算得上是最頂級的靈寶了,其煉製之法也是異常複雜,我雖然自詡在煉器之道上浸淫多年,但也不敢保證一定能夠成功煉製出來。”
“不知師弟具體準備了多少份原材料,若是太少的話,我還真不敢出手。”
“若是數量多的話,倒是可以嘗試一下。”
三人坐下後,公羊白也沒有廢話,直奔主題的說道。
“公羊師兄大概有幾分把握?”
丁言目光一閃,略一沉吟過後,不禁開口問道。
“剛開始的話,大概只有四五成的把握,若是煉器材料分量足夠,能夠煉製多口真魔劍,隨著經驗增加,後續成功率應該會逐漸升高,就看師弟準備了多少份原材料了。”
公羊白沒有猶豫,立馬脫口而出道。
顯然煉製真魔劍一事他早就不知研究了多少回。
“我的想法是煉製出一套飛劍,然後組成劍陣,威能應該可以進一步增加不少,因此材料準備了不少,如果按照玉簡中的配比的話,即便加上一些損耗,最少也可以煉製十二口真魔劍。”
“最主要是幾種關鍵原材料數量太少,如果後續獲得補充的話,還能夠煉製更多數量的真魔劍。”
丁言笑吟吟的開口說道。
其實如果按照玉簡中的配比,以丁言目前得到的原材料來看的話,即便是數量最少的一種,也完全足夠煉製三十六口飛劍的分量。
因為原材料太多,除了幾種主材之外,其餘輔材其實摻雜熔鍊的很少。
比如庚精,一口飛劍中最多一二兩的樣子。
不過,出於謹慎,丁言還是留了一手,並不打算全部交給公羊白。
最起碼剛開始他不會交出來。
畢竟他與此人不熟悉,完全不知道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打算等公羊白成功率穩定下來,才會視情況而定,看看要不要將剩下的原材料也一併交給此人。
“劍陣?看來師弟胃口不小啊。”
龐應海聽後,目中精光一閃,笑著說道。
眾所周知,飛劍乃是現今修仙界使用頻率最高的寶物之一,上到元嬰結丹,下到築基煉氣,身上基本上或多或少都有一口或者多口飛劍。
這些飛劍屬性不一,等階差別極大,威能同樣是天差地別。
不過,有一點是大家都是公認的,那就是飛劍數量如果多起來,再組成變幻不定的劍陣,可以將飛劍本身的威力成倍疊加,發揮出更加驚人的威能。
修仙界中,不乏有修士甚至能夠靠著眾多飛劍組成劍陣進行越階對敵,以下克上。
當然,想要組成劍陣也並非想象中的那麼容易。
一來這需要數量足夠多的飛劍,而煉製一口適合自己的飛劍,對於每一位修仙者來說都需要耗費不少財力物力,甚至時間和精力。
煉製多口,甚至數十口,上百口,光是原材料耗費就是一個十分驚人的數字。
二來想要操控如此多的飛劍,並組成特定的劍陣,這可不是一般的修士能夠辦得到的。
一般來說,飛劍品階越高,威能越大,對神識和法力修為的要求就越高。
而同樣的飛劍,數量堆積起來,再組成複雜之極的劍陣,對於神識的要求那更是需要進一步的提升。
因此,修仙界中但凡能夠操控劍陣的修士,無一不是神識和修為強大之輩,最少在同階修士裡面遠超旁人。
“十二口?”
“這倒是可以試一試。”
“只不過這麼多原材料,即便發揮的好,我最多也就能夠為師弟煉製出六七口來,若是能夠找到一位四階上品煉器師,興許成功率會大上不少。”
“就看師弟如何選擇了。”
公羊白沉吟了一下後,沒有拐彎抹角,直白地說道。
“那就有勞師兄了,我回去之後,這兩天就將材料準備好送過來。”
“只不過,此次為了師弟之事,害得公羊師兄提前從閉關中走出,師弟實在是有些過意不去,不知我能夠為師兄做些什麼?”
“或者說師兄有什麼需求,可以儘管提出來,只要是師弟能夠辦得到的,一定不會推辭的。”
丁言沒有猶豫,當即就決定讓公羊白煉製真魔劍,打算先看看效果再說,並且他還主動提及了對方為他煉寶的報酬一事,這也是應有之義。
在修仙界中,哪怕是同門師兄弟,除非關係特殊,好到了一定的程度,不然為別人煉丹,煉器肯定是要收取酬勞的。
畢竟公羊白此前與他根本沒有任何交情。
就算是丁言,如果別人想要讓他出手幫忙煉丹,除非是自己門下弟子或者子孫後輩,否則也是要收取一些報酬的,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給別人幫忙。
“聽說師弟會煉製一種可以增進修為,輔助修行的四階中品靈丹?若是如此的話,我可以無償為師弟煉製這真魔劍,只希望師弟將來能夠為我煉製幾爐這種靈丹。”
“師弟放心,煉製此丹的原材料由我自己準備。”
“實不相瞞,我卡在元嬰中期已經足足有將近三百年了,始終未能突破,急需一種高階靈丹,看看能否衝破瓶頸。”
公羊白眼睛眨了眨,說出了一句令丁言感到有些意外的話。
他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二人相互交換,各取所需,一個為對方煉器,另外一個為對方煉丹。
原材料都由自己準備。
這樣雙方都不吃虧,堪稱完美。
“當然可以。”
丁言欣然點頭,同意了此事。
隨後,三人又聊了一陣,丁言和龐應海二人這才起身告辭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