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震懾全場,大殺四方,連根拔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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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距離丁言百餘丈外,一群身穿大紅吉服的赫連商盟結丹期修士當中,赫連英一見丁言真容,不禁臉色大變的失聲叫道。

“是他……此人居然結成元嬰了!”

高臺之上,原本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純粹抱著看戲心態的無憂老祖看清楚丁言的容貌後,臉色不禁微微一變,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

與他同樣表情和反應的,還有千鶴門的車玉鳴。

此人當年可是曾與赫連道一起在離淵海域攔截過丁言的,只可惜那次妙華真君態度極為強硬的將丁言給保了下來,以至於他們二人無功而返。

甚至後來千鶴門和妙華真君之間的矛盾也是因為此事而起。

因此車玉鳴對丁言的印象可以說十分深刻。

除了他們二人之外,還有那位面色蠟黃的錦衣老者,此人在目睹丁言的真容後,目中亦是精光一閃,臉上露出一抹異樣之色。

至於孤月和赤霄宗那位乾姓中年道士,丁言雖然一眼就認出了他們,但這二人卻根本不認識丁言。

因此,他們二人和其他元嬰期賓客一樣,臉上倒是並沒有太多表情變化,始終一副神色淡然的樣子。

“原來是丁道友。”

“多年未見,沒想到道友居然也結成元嬰了。”

“怎麼,閣下剛剛結嬰就來本盟典禮上大鬧,當真以為我們赫連商盟是軟弱可欺的麼?”

赫連道同樣一下子就認出了丁言,面色陰沉如水,寒聲說道。

“祖父,此人是?”

這時,赫連戰不禁側首望了過來,小聲開口問道。

“這位丁道友昔年與本盟有些誤會,你那位五師弟就是死在此人之手。”

“老夫當年已經放過他一馬,不再追究此事。”

“沒想到時隔多年之後,此人仗著自己已經結成元嬰,居然偷偷假扮成本盟賓客,欺負一群結丹期晚輩,倒是有些讓人不齒。”

赫連道面無表情地解釋了兩句。

他最後一句話倒有點像是說給在場其餘元嬰期賓客聽的。

“找死!”

赫連戰頓時大怒。

他死死盯著丁言,身前火紅飛劍開始輕微顫動了起來,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開打的架式。

“赫連兄,若有需要的話,車某可以助貴盟一臂之力的。”

“當年若非妙華那個瘋婆子阻擋,此人早就被我等擒下,哪裡還有這麼多事情。”

“不過,現在倒也不遲,此人主動送上門來,正好我們幾個一起聯手滅了他,以絕後患。”

這時,車玉鳴忽然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他目不轉睛地望著丁言,緩緩開口說道。

此人之所以要主動開口幫忙,主要也是考慮到自己當年已經得罪了丁言,如今對方已經結成元嬰,且此人似乎報復心極強,這對於千鶴門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潛在危險。

今日丁言若是從此處跑了,想要再抓住這樣的機會可就很難了。

而千鶴門修士往後外出的時候也會因此而擔驚受怕。

畢竟一位潛藏在暗地裡的元嬰期敵人才是最可怕的。

與其如此,還不如干脆現在就趁此機會聯合赫連道等人一起直接滅了丁言,一勞永逸,永絕後患。

“車兄願意幫忙,在下自是感激不盡。”

赫連道聽聞此言,立馬眉開眼笑地衝車玉鳴拱了拱手。

“呵呵,閣下放我一馬?”

“丁某怎麼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回事呢?”

“不過,也無所謂了,丁某無意與你爭辯,任你說得天花爛墜,今天赫連商盟也是在劫難逃!”

丁言臉上露出一抹嘲諷之色,語氣輕飄飄的說道。

彷彿在其口中,滅掉赫連商盟似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哼,閣下口氣倒是不小,就讓在下先來領教一下你的神通吧。”

赫連戰冷哼一聲,他話音剛落,便雙手一掐訣,原本在面前盤旋不定的火紅飛劍驀然化作一道刺目的紅霞朝著丁言所在的方位一閃而逝的激射而來。

然而,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就在紅霞直奔這邊而來的同時,丁言周身忽然紅光驟然一閃,竟是瞬間原地憑空消失了。

“不好!”

赫連戰心中一驚,警惕心大起,毫不遲疑的一掐訣,一層凝厚的紅色光罩憑空浮現,將他整個人籠罩了起來。

“小心!”

見此情景,不遠處的赫連道也是臉色一變,他大聲提醒了一句後,周身立馬泛起一道白色護罩,原本護在身前的玉如意靈寶開始散發出耀目的黃光。

就在二人護罩升起的同時,赫連戰身側之處的虛空忽然劇烈一蕩,緊接著丁言的身形憑空浮現了出來。

他幾乎是緊貼赫連戰的法術護罩浮現在了那裡。

“啊,你……”

赫連戰臉色大變,右手連忙往腰間儲物袋上一拍,手中霞光閃動,像是要祭出什麼寶物。

然而這時候顯然已經為時已晚。

丁言又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

就在赫連戰的手掌按住儲物袋上的一瞬間,只見丁言張口輕輕一噴,一根猶如箭矢一般的暗紫色火焰陡然激射而出,毫無阻礙無阻的洞穿了紅色護罩,落到了赫連戰的身上。

“啊!”

赫連戰發出一聲淒厲慘叫。

只見其身上“騰”的一下,一股紫色火焰驟然升騰而起,將其全身盡數包裹在內,接著火焰迅速變小、消失不見。

轉眼間,原地除了一團四處飄散的褐色飛灰之外,就一切痕跡全無了。

堂堂一位元嬰期修士,就這樣瞬間灰飛煙滅,身死道消,甚至就連元嬰都沒有來得及逃遁出來。

這一切,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在場許多人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丁言先是突兀消失,接著詭異出現,再是張口噴出一團火焰,赫連戰就毫無抵抗之力的被擊殺當場。

“這……”

殿內一眾結丹期賓客親眼目睹赫連戰頃刻間灰飛煙滅的整個過程,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當場就嚇傻了,驚駭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如果說,方才丁言出手輕而易舉地擊殺了十餘名赫連商盟結丹期修士時,因為在場還有十餘位元嬰期修士的緣故,眾人倒是還能勉強保持鎮定。

但現在,絕大多數人無疑是徹底心慌了起來。

畢竟,一位元嬰期修士都這樣被丁言瞬間擊殺,更何況他們這些結丹期修士。

丁言要是真的動手的話,誰敢保證自己能夠活命?

來自於同一勢力或者相熟的修士,紛紛忐忑不安地聚集靠攏在了一起,個個面帶驚懼表情朝著這邊望了過來。

霎時間,各種五顏六色的法術護罩在他們身上接連閃爍而起,一件件稀奇古怪的法寶被祭了出來。

“什麼?赫連戰就這樣死了?”

而原本一直老神在在,表情淡定的十餘位元嬰期賓客見此情景同樣大驚失色,臉色驟變,個個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樣,從椅子上先後站起身來。

一道道凝厚的法術護罩先後亮起,一件件威力強大的護身靈寶接連不斷的憑空浮現。

顯然丁言稍微展現了一點實力之後,這些原本自以為是看戲的人,此刻也是真正慌了神。

畢竟,在場之人,修為最高的都只有元嬰初期頂峰的樣子,就連一個元嬰中期修士都沒有。

丁言既然能夠輕鬆擊殺赫連戰,擊殺他們自然也不在話下。

“快跑!”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殿內頓時亂竄一鍋粥,大量結丹期修士,夾雜著幾道元嬰期修士遁光,爭先恐後的朝著大殿出口地方向激射而去,其中就有赫連道和車玉鳴二人。

這兩位原本還想聯手滅掉丁言。

但丁言方才僅僅只施展了兩種神通,連靈寶都沒有動用,就輕而易舉地就擊殺掉了赫連戰,甚至在此過程中赫連戰連半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這就有些令人膽寒了。

要知道,赫連戰雖然只是新晉元嬰,實力有限,可以說算是元嬰期修士當中最弱的存在,任何一位修行比他年齡稍長一些的元嬰期修士都可以擊敗此人。

但想要如此輕易的擊殺赫連戰,最起碼也要元嬰中期修士才有可能。

普通元嬰初期修士是絕對辦不到的。

赫連道二人直接被嚇破了膽。

他們心中十分清楚,哪怕是二人聯手,在丁言手中也絕對討不了好處,於是二話不說,就直接遁逃而去。

生死關頭,赫連道連赫連商盟其他修士都顧不上了,更別說在場眾多賓客了。

然而眾人遁光還未飛至大殿出口,就見大殿門口出忽然霞光一閃,一道人影憑空出現,正是丁言。

眾人見狀,心驚肉跳之下,遁光不由齊齊一滯,急忙停了下來。

特別跑在最前面的一些修士,這些人當中絕大部分身上都穿著大紅吉服,全部是赫連商盟中高層修士,十分好辨認,他們望著堵在大殿門口的丁言,不禁有些頭皮發麻,目中充滿了恐懼。

“道友到底意欲何為?難道想要和在場所有同道為敵嗎?”

赫連道周身黃芒閃爍不定,那件玉如意靈寶護在其身前,他站在一眾赫連商盟修士最前面,臉色難看地望著丁言,聲音低沉地喝問道。

此話一出口,在場所有元嬰期修士都不禁面色微微一變。

尤其是無憂老祖,臉色更是陰晴不定了起來。

至於臺下眾多結丹期賓客,則是個個坐立不安,面露惶恐之色,生怕丁言真的在此殿內大開殺戒,殃及到他們身上。

“各位道友,大家一起上,此人就算是神通再厲害,也絕對不是我們這麼多人的對手。”

一旁的車玉鳴連忙趁熱打鐵,妄圖想將其餘十幾位元嬰期賓客拉下水。

但在場諸位元嬰期修士哪個不是修行了幾百年的老怪物,自然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任由別人哄騙。

他們心中雖然有些驚疑不定,但一時半晌卻沒有半個人出言響應赫連道和車玉鳴二人。

哪怕是無憂老祖,反應都十分平淡。

畢竟,從丁言方才所說的話語之中不難聽出,這位此次是專門來找赫連商盟尋仇的。

除非真正威脅到了自身安危,他們自然是不願意趟這趟渾水的。

方才丁言彈指間擊殺元嬰期修士赫連道的場景可是歷歷在目。

這種情況下,誰敢亂動?

赫連道和車玉鳴二人見半天都無人回應,面色難看地互望了一眼後,心中頓時大為焦急了起來。

“你們兩個不用白費心機了。”

丁言面露不屑地冷笑一聲,接著四下掃了幾眼,隨即聲音淡漠地警告道:

“所有人聽好了,從現在開始,誰也不允許亂動,否則後果自負。”

“丁某今日只為赫連商盟而來,除了赫連商盟修士和車玉鳴之外,其餘不相干人等我不會動你們分毫,當然,若是有不識趣的,可以儘管嘗試一下丁某的手段。”

丁言話音剛落,周身靈壓瞬間攀升到極致,驚人的法力波動如同驚濤拍岸一般,自他身上連綿不絕的逸散開來。

與此同時,他一拍腰間儲物袋,從中取出一張泛著淡淡紅色光暈的古樸畫卷來。

“元嬰後期?”

無憂老祖感受到丁言身上的可怕的法力波動以及驚天靈壓之後,臉色不由狂變,目中盡是不敢置信之色。

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位百餘年前還只是一位結丹後期修士,百餘年後不但成功結嬰,而且修為直追元嬰後期,這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這種事情,若非親眼所見的話,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至於其他十餘位元嬰賓客雖然反應沒有無憂老祖強烈,但也是個個如同見白日裡了鬼一般,臉色大變的同時,望向丁言的目光中充滿了各種複雜的情緒。

在這其中,既有驚訝,也有敬畏,還有疑惑,好奇等等,不一而足。

“怎麼可能?”

赫連道和車玉鳴二人同時臉色劇變。

“赫連兄,趕快開啟殿內陣法和禁制,否則你我二人必死無疑。”

車玉鳴乾嚥了一下口水,轉頭看向赫連道,急忙神識傳音道。

原來,赫連商盟為了保障此次元嬰大典能夠順利進行,防止有人搗亂,已經提前在殿內佈置了一座威力不俗的三階上品大陣。

此陣雖然只有三階,但卻頗為玄妙,即便是元嬰初期修士想要暴力破除的話,也是要費一番功夫的。

眼下這種情況,丁言顯然不會給他們破陣的時間。

但此陣若是不破的話,所有人都只能從大門口進出。

而此刻,這個唯一的出入口已經被丁言給堵上了。

“車兄有所不知,佈置這座大陣的修士,方才已經死在了那人手中。”

赫連道面色慘白的轉頭望了過來,聲音苦澀的傳音道。

“什麼?”

車玉鳴聽聞此言,頓時如遭雷擊,臉上露出絕望之色。

而這時,丁言手中古樸畫卷不知何時已經展開,只見畫卷表面忽然赤紅光芒暴漲,變得刺目耀眼之極。

數息之後,伴隨著一聲清鳴發出,一隻體長數尺,長翎赤羽的赤紅孔雀竟從中飛了出來。

此鳥甫一出現,一股驚人的熱浪便在殿內升騰而起,並朝著四面八方滾滾散去。

殿內眾人頓時只覺一陣口乾舌燥,渾身灼熱,彷彿突然置身於熾熱沸騰的岩漿之中一般,就連每次呼吸都好像是吞了一團火焰一般,令人格外難受。

“四階中期大妖!”

無憂老祖目光閃爍地仔細瞅了赤紅孔雀幾眼,眼皮不禁狂跳了兩下,心中的驚駭難以復加。

乾姓中年道士,孤月真君,錦衣老者等一眾元嬰期賓客同樣大為震驚,甚至有些忐忑不安。

如果丁言僅僅只是一位元嬰後期大修士,在場眾人若是一起聯手的話,未必沒有一戰的機會,但若再加上眼前這隻四階中期大妖的話,基本上就沒有任何希望了。

這一人一妖,就足以屠了殿內所有人。

好在丁言的目標只是赫連商盟和車玉鳴。

這讓在場眾人心中暗自一凜的同時,都不由有些慶幸起來。

幸虧自己沒有得罪此人,否則今天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想到此處,高臺上一眾元嬰期賓客看向赫連道和車玉鳴二人的目光充滿了憐憫,別看大家都給面子前來參加赫連商盟的元嬰大典,但絕大多數都只是表面關係。

眼看赫連商盟要倒黴,其中幸災樂禍可是不在少數。

當然,也難免有人生出一股兔死狐悲之感。

但即便有人同情赫連商盟,在這種時候他們也絕對不敢輕舉妄動。

至於赫連道和車玉鳴兩位元嬰期修士,以及殿內剩餘的眾多赫連商盟修士,在赤月孔雀出現之後,都是毫無例外的徹底陷入了絕望,個個面若死灰,神情緊張之極。

“守好出口,誰敢踏出此殿一步,一律殺無赦!”

丁言給了赤月孔雀一個命令,聲音雖然不大,卻能夠讓殿內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其話語之中,充滿了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此話說完,只見他隨即又伸手一拍腰間陰屍袋,只見金光一閃過後,“咚”的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響傳來,一個渾身碧綠,身披金甲,滿嘴獠牙,面目猙獰,氣息驚人的怪物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正是丁言隨手攜帶的那具金甲煉屍。

“四階屍王!”

無憂老祖瞅了一眼金甲煉屍,喉結滾動了幾下,表情已經有些近乎麻木了。

“拼了!”

赫連道和車玉鳴見狀,互望了一眼後,不由大喝一聲,竟不約而同的開始動起手來。

在面對雙方巨大的實力差距之下,他們雖然已經近乎絕望,但卻絕不會坐以待斃。

哪怕明知是死,也要拼死一戰。

因為他們十分清楚。

不拼,必死無疑。

拼了,說不定還會有一線生機。

只見赫連道身前玉如意黃光大熾之下,陡然化作一團直徑七八丈的黃雲,發出一陣轟隆隆的巨響,攜著一股驚人的聲勢朝著丁言所在的方位當頭罩了過去。

與此同時,他又手掌一翻,驀然祭出一面白濛濛的晶瑩圓盾,微微一晃下,就化為一層凝厚白色光幕,護住了全身。

而車玉鳴則是兩手一掐訣,祭出一把雷光閃爍,電弧跳動不停地紫色雷錘。

他伸手衝此錘點指了一下,雷錘表面紫光暴漲,大量電弧噼裡啪的跳動不停,接著破空聲頓時大起,紫色雷錘伴隨著一陣巨大的雷鳴聲,化作一團驚人的紫色雷光直奔丁言這邊狂砸了過來。

而此刻殿內數十位赫連商盟結丹期修士亦是趁此機會紛紛祭出各種奇形怪狀的法寶,猶如雨點一般,鋪天蓋地的朝著丁言和赤月孔雀這邊一股腦的砸來。

雖然都只是一些三階法寶,但數量如此之多,集合起來倒也聲勢頗為驚人。

不過,這些結丹期修士顯然沒有指望自己這種程度的攻擊能夠對丁言和赤月孔雀造成多大的威脅,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稍微牽制一下丁言罷了。

丁言見狀,嘴角不禁泛起一抹嘲諷之色。

只見他周身紅光芒一閃,人就徹底消失不見了。

原地,僅剩下一隻赤月孔雀。

此妖目中厲芒一閃,口中發出一聲尖鳴之後,周身陡然火光大熾,驚人的赤紅火浪瞬間蔓延翻滾出去十餘丈之遠。

周遭所有激射而來的法寶,古寶,靈寶,只要落入火浪之中立馬靈性大失,接著光華暗淡,只在火焰中稍微掙扎了幾下,便統統化作一灘赤紅鐵水掉落了下來。

哪怕是車玉鳴祭出的那把紫色雷錘靈寶,以及赫連道祭出的那件化作黃雲的玉如意靈寶,落入火浪之中,也只是多堅持了片刻,根本翻不起什麼浪花。

這一幕,直接嚇得所有赫連商盟修士盡皆面如土色。

而其餘旁觀的眾多賓客也是一陣心驚肉跳,目瞪口呆。

幾乎就在赤月孔雀動手的同一時刻,丁言的身形突兀出現在赫連道身後數丈之處。

只見他毫不猶豫的袖袍一抖,七口晶光燦燦的烏黑飛劍如同游魚一般先後激射而出,然後在半空中瞬間分作百餘道烏黑劍光,鋪天蓋地的直奔赫連道而來。

赫連道感受到身後的巨大威脅之後,心中大駭之下,根本來不及多想,只見他周身青光劇閃了一下,就朝前方激射而去。

然而他的速度怎麼可能快得過真魔劍?

在丁言的全力催動之下,真魔劍的速度遠超一般元嬰期修士遁光,雙方之間的距離又是如此之近。

於是在殿內其他旁觀修士的眼中,只見漫天烏黑劍光激射而出,赫連道身上青光閃動了兩下,只是瞬息之間,此人的身形就在飛遁的過程中被百餘道烏黑劍光追上,徹底淹沒了。

“啊!”

赫連道只來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亂劍分屍了,就連其元嬰剛遁逃出來也都被順勢滅殺乾淨了。

漫天血雨,混著屍體碎塊和肉沫,四散激射。

而這時,在丁言的操控之下,那具金甲煉屍也開始在殿內大開殺戒。

這群赫連商盟結丹期修士雖然足有三四十人,但在一具實力堪比元嬰初期修士的金甲屍王面前,無異於兇惡的猛虎對上孱弱的綿羊。

他們身上的法術護罩和祭出的防禦法寶如同紙糊的一般,基本上在金甲屍王的利爪之下一碰就碎。

一時之間,殿內慘叫聲四起。

包括赫連商盟盟主赫連山,少盟主赫連英,以及眾多副盟主,長老在內,這群在赫連商盟內部位高權重的修士一個個毫無懸念的先後死在了金甲屍王手中。

至於車玉鳴,在見到丁言擊輕而易舉的殺了赫連道之後,此人頓時嚇得魂飛天外,毫不猶豫的咬破舌尖,張口噴出一團猩紅精血,旋即化作一蓬血霧,看著就要施展血遁之術逃離此處。

卻是不想,丁言目中陡然射出兩道刺目的黃光,一閃而逝的沒入了他的體內。

車玉鳴只覺渾身一僵,血遁術尚未來得及發動,整個人就徹底化作了一尊人形石雕,接著被緊隨而至的眾多烏黑劍光瞬間斬作千百塊,化作大量碎石,粉末四散飛濺。

擊殺了此人之後,丁言四下一掃,接著抬手射出大量烏黑劍光,朝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這些劍光彷彿長了眼睛一般,專挑赫連商盟修士。

在烏黑劍光的絞殺之下,剩餘赫連商盟修士基本上觸之必死,無一倖免。

隨著一聲聲短暫而急促的慘叫聲響起,丁言配合著金甲屍王,很快將殿內的赫連商盟修士擊殺一空。

整座大殿一下子血流成河,地板上到處是各種屍體碎塊,臟器,空氣中充斥著一種濃濃的血腥味。

而殿內圍觀的賓客望著這一幕,卻是個個噤若寒蟬,哪怕是高臺上的十餘名元嬰期修士都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在赫連商盟修士都死絕了之後,整座大殿竟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陷入了詭異的平靜之中。

足足過了十息時間,原本被丁言石化的車玉鳴屍體碎塊再度恢復了原樣。

他四下一掃,很快在一堆碎屍中分別找到了車玉鳴和赫連道兩位元嬰期修士的儲物袋。

丁言用手一招,收起兩個儲物袋。

隨即手掌一翻,取出鎮魂幡,在眾多賓客注視之下,當場就將剛剛死去的所有赫連商盟修士,包括車玉鳴的殘魂都統統拘了出來,然後收入了魂幡之中。

“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離開這座大殿半步,否則殺無赦!”

丁言收起鎮魂幡,森冷的目光在無憂老祖等一眾元嬰期修士身上一掠而過,語氣冰寒之極的留下一句話,隨即就帶著金甲屍王身形一閃,飛出了這座大殿。

原地,那隻孔雀依舊守在門口,周身泛著恐怖的赤紅火浪,讓殿內眾人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

隨後,殿外各處陸陸續續都響起了慘叫之聲。

丁言憑藉強大的神識,將整個奎桑島都搜尋了一遍,他沒有放過任何一處,幾乎將整個赫連商盟連根拔起,只要是築基期以上的,都無一倖免。

在將赫連商盟所有修士都斬殺乾淨,並將此盟老巢中的各個寶庫都搜刮了一遍之後,已經是小半個時辰過去。

丁言用神識仔仔細細地搜尋了幾遍,確保沒有任何遺漏,這才面無表情的再度催動遁光折返回了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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